翌日,枝頭上的喜鵲一直叫個不停,今日是有什麼喜事?
夏珮瑤早早地起來,用完了早膳,便回去梳妝。
她換上了一身橙色的百褶裙,裙身綠色的花兒碎花點點,把整個人襯托出了不一樣的美。
對著銅鏡在青絲上插著一牡丹簪,銅鏡裡的美人比西施都還美。
一邊的琉璃為夏珮瑤梳妝,“公主真的是美極了,在整個楚雲國裡,可是最美的一道風景。”,
夏珮瑤緩緩起身,回頭看著琉璃,“不許胡說,那嬿瀅公主與端妃娘娘才是一等一的美人。”,
琉璃笑了笑,“是,奴婢知道了。”,看著桌子上的玉佩。
“公主,這玉佩還帶嗎?”琉璃開口問道,
夏珮瑤拿著玉佩看著,“這塊玉佩,我自小帶著,當然是要帶了。”,
說罷,將玉佩掛在腰間,垂下那粉色的流蘇,很是美麗。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日的陽光真好,我去御花園走走。”夏珮瑤走了出去,
身後,琉璃一直跟著,夏珮瑤猛然轉過身,“我之前說過什麼來著,你忘了嗎?”。
琉璃呆在原地,“可是,公主,讓我跟著你吧。”她害怕遇見上回的事情,
“放心吧,我有武功在身的,我只想一個人走走而已。”夏珮瑤說道,
琉璃有些不大高興,“公主,你是不是嫌奴婢在你身邊礙眼了?”,
夏珮瑤頓時覺得驚訝,“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琉璃,你想哪兒去了,你依舊是我最可愛的妹妹呀,在皇宮裡,要是沒有你和瑪瑙,我該怎麼過呢。”,
也許,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公主,我知道了,是奴婢多慮了。”琉璃連忙認錯。
看著琉璃的樣子,夏珮瑤將琉璃抱著,“琉璃,我知道你對我好,放心吧,我去去就回來。”,
琉璃離開夏珮瑤的懷抱,“好,奴婢等著公主回來。”,
總算是安穩好了,夏珮瑤邁腿走出了鳳瑤殿。
御花園這邊,那日含苞待放的牡丹終於是開了,雖說只有淡淡的香味,這牡丹透露著朦朧的美。
夏珮瑤的速度很快,早已來到御花園。
身上佩戴的玉佩在陽光下很是耀眼,迎面走來一大撥人,仔細一瞧,夏珮瑤頓時傻眼。
只見四位福晉,梁秋夏與喬玎香一併前來,這四位平日都與自己有仇,現在一起來,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夏珮瑤便轉身而走,而那邊,眼尖的梁秋夏一眼看見,“喲!那不是婉香公主嗎?怎麼見著我們就走啊?”。
眾人一聽,便一起走來,夏珮瑤轉了過來,“喲!秋夏公主的眼力可真好,一會就看見我了,對不起,我在這沒能看見你們。”她的貶義詞眾人都知道,
千雯走了過來,仔細打量著夏珮瑤,“果然,挺美的,難怪我家力江看上了你啊。”,
“大福晉說笑了,平日倒是與大皇子往來,如兄妹一樣,我想大福晉是誤會了吧?”夏珮瑤答道,
誤會?後面的何巧笛走了過來,“也不只是大皇子殿下喜歡跟你在一起,在這的,誰不知道,你勾搭四個皇子,意欲為何啊?”,
什麼?她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對她有敵意的梁秋夏故作嘖嘖聲,“我說夏珮瑤,你不是跟著禹辰在一起嗎?怎麼著?沒跟著他,勾搭有婦之夫,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哎喲喲,這婉香公主的胃口可真大,我們楚雲國的四位皇子和南頤國的大王子都有關係啊,你到底用的是什麼狐媚功?”喬玎香捂著嘴巴笑著,
這個喬玎香,你是成心來取笑我的是嗎?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把走上前瞪著喬玎香,“喬妃娘娘,你說這話不怕磕著自己的牙齒,我做事問心無愧,我做錯了什麼事嗎?在場的各位誣賴說不說,還故意往我頭上潑髒水,我再次重申一遍,我跟著四位皇子完全沒有關心,只是你們不相信自己的丈夫,還怪在我的身上,屢次說我的不是,我的心裡就只有金禹辰一個人,現在清楚了吧?”她怒喝道,把眾人嚇了一跳。
四位福晉也好像有些心軟,難不成是自己真的誣賴夏珮瑤,“誰會相信你的鬼話,還只有一個金禹辰,明明是禹辰是我的,是你硬搶走的。”梁秋夏不甘示弱也大吼道,
曹春兒一聽,“好你個夏珮瑤,居然敢搶梁秋夏的心上人。”,
“到底誰搶誰,自己心知肚明,懶得跟你們這種不可理喻的人在一起,還浪費我的口舌。”夏珮瑤說罷,轉過身。
一束光打在玉佩的上面,眾人的目光轉移到光束的位置,走上前的林瓊胭一把將玉佩拿了下來,“喲!這玉佩可真好看啊,這是誰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啊。”。
夏珮瑤順手一摸,糟糕,玉佩不見,她回頭看著,就見那一夥人圍著玉佩看著,她快速上前,一把奪過,“偷取人家的東西,你還敢耀武揚威,我看是尉遲延龍沒有好好教你這個道理嗎?”,
林瓊胭瞪著夏珮瑤,“你有定情信物,還不讓我們看了是吧?”喬玎香緊接著說道,
“這是我自小帶的玉佩,哪是什麼定情信物?”夏珮瑤幾乎快抓狂了,
梁秋夏走了過來,“你是騙鬼吧,我今天就非要好好看這定情信物。”說罷,伸手就想拿。
夏珮瑤靈敏地躲過,而後面的林瓊胭一把抱著夏珮瑤,“秋夏,還不趕快。”,
梁秋夏一見,走了過去,一個巴掌扇向夏珮瑤,“這個沒準你也是偷的,找打。”,
眾人一見,將夏珮瑤按了下去一陣狂打,“啊,別打啊。”,“叫你偷東西。”一大群人按著夏珮瑤狂打。
即便她有武功,也打不過這六個人啊,而走來的楚箢湘與楚嬿瀅看著這一幕,“母妃,那不是秋夏她們嗎?”楚嬿瀅指著前面,
“她們在幹什麼?”楚箢湘很是不解,後面,走來的四位皇子、三位王子帶著項兮陽經過,說奇不奇怪,這幾個怎麼在一起。
“別打了。”下面的夏珮瑤叫道,
金禹辰聽見聲音,“這聲音好熟悉。”,“大哥,那不是梁秋夏嗎?”金巖博指著前方。
“夏珮瑤,你真的是活膩了。”喬玎香一邊打一邊叫著,
眾人一聽,心裡咯噔了一下,什麼?那是她們在打夏珮瑤,四位皇子和金禹辰快速跑了過去,一把拉開眾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被拉開的六個人看著他們,頓時傻在一邊,就看見地上的夏珮瑤趴著,“瑤瑤。”項兮陽一見,便跑了過去。
楚箢湘與楚嬿瀅走了過去,“喬玎香,你身為妃子居然敢打公主,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罷,一個耳光扇向喬玎香。
“我這是在為楚雲國除害,你怎麼還打我,說我的不是。”喬玎香倒還有理了,
楚嬿瀅走了過去,將夏珮瑤抱在懷裡,“小瑤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快醒醒。”,
剛一拉開,發現夏珮瑤被打的鼻青臉腫,夏珮瑤看著楚嬿瀅,“我.。。。。我沒事。”,
“姨娘,我們都是楚雲國的一份子,你怎麼下手那麼狠,更何況你們這麼多人打小瑤姐姐,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了?”楚嬿瀅大呼道,
一邊的千雯低著頭,尉遲力江一把大手勁拉過千雯,“你也要學喬妃那囂張跋扈的性格嗎?我的千雯溫柔如水,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曹春兒,你太令我失望了。”尉遲卓凡有些死心的感覺,
“何巧笛,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你怎麼能跟著她們在一起?”面對尉遲齊佳的指責,何巧笛也哭了起來。
尉遲延龍剛要說話,被林瓊胭快速接過,“延龍,我這麼做,那是因為我愛你。”,
“夠了,你們這群人簡直是太猖狂了,若不是我們的出現,你們還想把小瑤給打死嗎?”尉遲力江大喝道,
所有的人都不敢說話,金禹辰一步一步朝梁秋夏走去,“說,這事是不是你挑成的?”,
梁秋夏一個勁地搖頭,“不。。。。。。不是我。”,“還說不是你,要不是你在這興風作浪,會有今天的這個場面嗎?我讓你不要跟來,你非要跟,你不是跟我找麻煩嗎?”。
梁秋夏簡直是欲哭無淚,夏珮瑤被打的有氣無力,“我的玉佩,我的玉佩。”,
楚嬿瀅一聽,“姐姐,你有什麼玉佩?在哪兒?”,“她們要搶我隨身帶的玉佩,快幫我找找。”夏珮瑤說道。
楚箢湘走來,“珮瑤,那是什麼玉佩,我幫你找。”說罷,便四處看著。
草叢這邊,發現一玉佩,楚箢湘一見,便撿了起來,朝夏珮瑤走來,“珮瑤,你來看看,是這個玉佩嗎?”。
夏珮瑤坐了起來,將玉佩拿在手上,“還好你在,要是你不在了,我該怎麼辦?”,
楚箢湘一眼看著這玉佩的背面上刻著一個楠字,“小瑤,我能看看這個玉佩嗎?”她開口問道,
夏珮瑤放心地將玉佩交給楚箢湘的手上,楚箢湘拿著玉佩反覆看著,這玉佩好像在哪兒見過。
腦海中浮現出了姐姐的影子,回想十年前,“湘兒,你看,這玉佩是皇上特意為我打造的,我把它送給即將的孩子,你看好看嗎?”楚楠昕將玉佩遞在楚箢湘的手裡,
楚箢湘接過玉佩看著,“哇!這雕工真好看,姐姐,我相信,不管是小公主還是小王子,你的孩子一定會喜歡的。”。
楚楠昕羞澀的一笑,摸了摸那隆起的肚子,希望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視線回到這邊,楚箢湘的手一直哆嗦著,這個,不是姐姐給孩子的玉佩嗎?難道說,這夏珮瑤就是姐姐的孩子。
楚箢湘的眼淚水一下出來,“玉兒,真的是你。”,楚箢湘一把抱著夏珮瑤。
在場的人一驚,這夏珮瑤什麼時候改名了,“姐姐,你的楚玉兒我找到了,你要是在天之靈,也可以安心了。”楚箢湘抱著夏珮瑤大哭著,夏珮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邊的楚嬿瀅一驚,什麼?夏珮瑤就是楚玉兒,難道說,這是自己的姐姐啊。
“姐姐,我。。。。。。。。。原來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楚嬿瀅抱著夏珮瑤大哭著,
夏珮瑤稀裡糊塗地聽著她們說的話,什麼,這個玉佩,難道就是楚雲國的?
頓時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玉兒,你怎麼了?”,“姐姐,你不要嚇我啊。”楚箢湘與楚嬿瀅一下驚呆。
走上前的金禹辰一把抱著夏珮瑤,項兮陽頓時震驚,這個玉佩,他也見過,莫非,這是他的親生妹妹?
“快傳太醫。”金鎮林與金巖博一聽,往後跑著。
尉遲力江看著,“你們兩個,幫助二位王子把太醫請來。”他叫著尉遲齊佳和尉遲延龍。
二人一聽,往後跑去,金禹辰抱著夏珮瑤一直往鳳瑤殿跑去。
而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楚嬿瀅早已跑不見了。
金龍殿這邊,裡面的皇帝正批閱著奏摺,楚嬿瀅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參見公主。”,
“父皇。”楚嬿瀅叫道,走了進去。
皇上放下了筆,剛好把奏摺批閱完,“是瀅兒呀,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發生什麼事了?”,
“我見著玉兒姐姐了。”楚嬿瀅一開話,喝著茶水的皇上差點嗆了出來。
皇上看著楚嬿瀅,“瀅兒,不要胡說,當年你姨母消失不見,怎麼今日說見著她的女兒?”,
“父皇,我怎麼能騙你呢,夏珮瑤就是玉兒姐姐,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呀,再不去的話,你肯定見不著她了。”楚嬿瀅都快急死了,
皇上一聽,一下站了起身,“什麼?你說夏珮瑤就是楚玉兒,這怎麼見不著她了?”。
“玉兒姐姐被喬妃娘娘,四位福晉和秋夏公主打的遍體鱗傷,父皇,你再不去看看玉兒姐姐,你真的很後悔的。”楚嬿瀅著急道,
皇上一聽,腦海裡浮現出楚楠昕的樣子,又想著夏珮瑤,怪說不得,夏珮瑤與楚楠昕長的那麼相像,原來是自己的女兒都沒有認出來。
“快,去鳳瑤殿。”皇上走了出去,楚嬿瀅緊隨其後。
視線往鳳瑤殿這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