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思念是烈酒,便會灼燒心頭,
誓言的印記此刻烙在骨肉。
傾盡一生只求,那一瞬的相守,
迷失在淹沒了真相的溫柔。
你曾經,眉目如皓月。
紙傘輕張掩住此世風雪。
我將,血染過荒野,
以淚為劍斬下悲歡一頁。
我願意,素手執銀冽,
縱然飛蛾撲火焚身不悔。
你曾經,顛覆蒼山雪,
愛恨無歸路,痴狂笑沉浮。
沉溺在淹沒了真相的溫柔。
你看那,眷戀於眉間,
不過鏡花水月渺渺雲煙。
你歎賞,離合似明月,
從此浮生一別含恨飲雪。
我已經,將白首忘卻,
覆手前塵舊夢頃刻湮滅。
我情願,踏入相思劫。
不死亦不休,此生恨長留。
傾盡一生只求,換一瞬的相守,
當寒山涼月倒映在夢中的河,
傾城漣漪起,緋雨入南柯。
只願,這一生,只為你。
此時此刻,御花園這邊,夏珮瑤早已走來,卻不見梁秋夏的蹤影。
夏珮瑤有些覺得奇怪,這個梁秋夏到底在玩什麼。
正想得起勁,腳下不知被什麼給絆了一跤,直接摔在地上。
該死的,夏珮瑤剛好要起身,迎面走來一人,那熟悉的裙釵。
她晃眼抬頭看著,“梁秋夏,是你!”,夏珮瑤站了起身。
梁秋夏美美的一笑,“喲!婉香公主給我下那麼大的禮啊,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再看著夏珮瑤身上穿的衣裳,便用手去摸,“當了公主果然不一樣,這身衣裳還是不與你搭配。”,
夏珮瑤在心裡氣了個半死,我穿什麼衣裳,還用著你來管,“秋夏公主,你故意把我叫來這,不只是讚美我的衣裳,要知道,我可是管理霓裳殿的。”。
梁秋夏輕哼一聲,“你很聰明,一眼就看透,可我為什麼就是看你不順眼呢?”,
夏珮瑤氣得牙牙癢,這個南頤國怎麼會有這樣的公主。
“那我也看你不順眼,怎麼著?”夏珮瑤直起腰板說道,
梁秋夏一聽,臉色一下變了,上前一步,抓著夏珮瑤的手,“你為什麼要接近我的禹辰,為什麼?”。
“哈!你的禹辰,真是可笑,梁秋夏,你到底要幹什麼?”夏珮瑤趕緊撇開梁秋夏,這個女人是瘋子吧?
梁秋夏抓狂的搖著夏珮瑤,“你為什麼要跟我搶他,我那麼愛他,他居然為了你,敢凶我,你憑什麼?”,說罷,一個巴掌扇來。
夏珮瑤捂著被打的臉,頓時覺得臉很是火辣,“你敢我?!”,
“本公主打的就是你這個狐狸精。”梁秋夏不知從哪兒抽出一鞭子,往地上甩去,那鞭子噼啪的聲音讓夏珮瑤嚇了一跳。
頓時,梁秋夏一下衝來。揮著鞭子朝夏珮瑤打去,“我讓你搶人,讓你搶人。”。
鞭子一直抽在夏珮瑤的身上,而夏珮瑤也不是吃素的,待鞭子再次飛來,夏珮瑤揮手一把抓住,“別以為只有你會揮鞭子,我跟著禹辰在一起,礙著你什麼事了?”,
“就是礙著了,怎麼著?”梁秋夏順帶抽回了鞭子,一下打在夏珮瑤的臉上,頓時,臉上有了一條疤痕。
梁秋夏衝了過來,一腳將夏珮瑤踹在地上,“我告訴你,禹辰是我的。”她乾脆丟掉鞭子,直接用手去掐夏珮瑤的脖子。
夏珮瑤幾乎快喘不過氣來,“眉兒,夾板拿來。”梁秋夏叫道,
聞此聲音的眉兒拿著夾板不敢走來,梁秋夏扭頭看著,“我讓你拿來。”,
“公主,這樣下去不太好吧,你還是放過婉香公主吧。”眉兒看著夏珮瑤,有些於心不忍。
忍無可忍的梁秋夏站起身,快速走了上前,“她哪算門子的公主,你個吃裡爬外的丫頭,給我滾開。”,她奪過夾板快速走來。
夏珮瑤正要逃跑,被梁秋夏一個大手勁給拉了回來,“想跑,問過沒有?”她一手抓著夏珮瑤的頭髮,順帶丟在地上。
拿著夾板向她走來,“哼!聽說你會彈琴,還會跳舞,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憑什麼要跟我搶禹辰。”,
夏珮瑤一直在往後退,一不小心撞著一大石頭上,嗷!怎麼那麼倒黴。
梁秋夏見狀,走了上前,現在正是好時機,將夾板夾在夏珮瑤的十根手指上面,“你個瘋子,你要幹什麼?快拿開。”夏珮瑤大叫道,
話音剛落,又遭來一記耳光,“對,我就是瘋了,今天我就瘋給你看看。”說罷,一把拉緊夾板。
頓時,十指連心,“啊!”夏珮瑤的慘叫聲傳來。
聲音傳出了御花園,而正尋找夏珮瑤的楚箢湘,楚嬿瀅和金禹辰也聽見了聲音,就連項兮陽也出動了。
“這是小瑤姐姐的聲音,可是,小瑤姐姐在哪兒?”楚嬿瀅都快急死了。
聽著聲音,項兮陽有了第一直覺,“應該是從那邊發出來的。”,他指著前方。
眾人一聽,快速跑了過去。
這邊,剛剛一陣被夾了手指的夏珮瑤,已是大汗淋漓,“梁秋夏,我到底什麼地方招惹到你了?”夏珮瑤問道,
梁秋夏輕哼一聲,“就是因為你的出現,禹辰才不搭理我,你不應該出現。”說罷,再次拉緊夾板。
“啊!”夏珮瑤疼得大叫道,
頓時,趕來的一夥人看見這一幕,“梁秋夏,你在幹什麼?”金禹辰大呼道,
聽著聲音,梁秋夏慌了手腳,連忙回頭,“禹。。。。。。禹辰,你怎麼。。。。。。”,還沒說完,走來的金禹辰一記耳光扇來,“你為什麼要對小瑤用刑,為什麼?”。
梁秋夏捂著被打的臉,“因為我愛你,禹辰,我那麼喜歡你,為什麼她的出現,你就不搭理我?”,她真的欲哭無淚,愛上一個人有錯嗎?
走過去的楚嬿瀅趕緊將夾板拿開,而夏珮瑤的手指早已被夾的通紅,“小瑤姐姐,你怎麼樣?”,
夏珮瑤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一直哭著,項兮陽看著,心裡莫名的一種痠痛,為什麼她受傷,好像感覺自己也受傷一樣。
金禹辰走了過去,一把抱著夏珮瑤,“禹辰,你。。。。。。。”,
此時的金禹辰正在氣頭上,哼了一聲,轉身而走。
項兮陽走了過去,看著梁秋夏,“要是瑤瑤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試問。”,
這一次,梁秋夏沒想到會適得其反?蹲在地上大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