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已是第二天。
一個身影快速竄過,這個是誰?
仔細一看,那不是喬玎香嗎?
樹後面,喬玎香深呼吸一口氣,據說皇后姐姐除去那個項兮陽,有點不放心,派自己來看。
喬玎香膽怯地走了過去,看著屋裡被燒的一片狼藉。
邁著步子走了進去,放著膽子四處找著。
這個屋子感覺好像有點差異,她嚥了一下口水。
順著一窗戶往外望去,看見一個人躺在那裡,“啊!”喬玎香嚇得尖叫起來。
她趕緊捂著嘴巴,窗外的那是誰啊?
她慢慢地站了起身,往外望去,不管了,還是去看看。
看著窗子,便踩在**一下跳了下去。
躺著的那個人正是項兮陽,臉上很多灰,喬玎香眨巴著眼睛,這人不是燒死了嗎?怎麼會在這?
她走上前仔細端詳,眯著眼睛用手去摸摸氣息,沒氣,死了?
喬玎香這才放心,揚起嘴角,“項兮陽,這可怪不著我們皇后姐姐狠心,只是因為你不該留在這個皇宮裡,死了一個將軍,沒人會去想的。”,
哼哼!看著死去的項兮陽便大笑起來,後面的草叢有動靜。
從裡面走出一些人,“喬玎香,果然是你。”聲音一出,把喬玎香嚇了一跳。
原來,皇上、夏珮瑤、端妃和楚嬿瀅都走了出來。
“皇上,這回你可全部聽見了,這件事就是皇后所做,夏掌事與項將軍果然神機妙算,早就料著你會回來看看的。”楚箢湘揚起嘴角說道,
喬玎香先鎮住心,“端妃娘娘,這人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憑什麼冤枉我,皇上。”喬玎香還想拉救兵,
可誰知,躺在地上的項兮陽一下起身,“以為我就那麼容易死嗎?”,
“啊,你怎麼。。。。。。。。。”真是見鬼了,怎麼項兮陽會醒過來?
項兮陽站了起身,“要不是用假死的辦法,才不會引你出來上當,果然是你和皇后做的怪。”,
喬玎香差點被嚇死,皇上一聽,快速走來,“喬玎香,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走。”說罷,便把喬玎香給提拉了出去。
此時,蓮雪宮這邊。
坐在大堂裡的於雪香正悠哉地喝著茶水,吃著早膳,總算是了結心裡一件事,除去絆腳石,是最好不過了。
她塞了一個餅子咀嚼著,“於雪香!”一陣厲聲出來。
於雪香差點哽著,便站起身,走來皇上帶著眾人走了進來,“項。。。。。。。。。項兮陽,你不是死了麼?怎麼?”差點被噎死,趕緊嚥了下去。
此時的皇上在氣頭上,直接將喬玎香推了過來,“你們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解釋,謀害人命,傳出去對我們楚雲國不利,傳朕命令,將皇后打入冷宮,將喬妃去掉妃子的頭銜,貶為宮女。”,
二人一聽,立即跪在地上,“皇上饒命啊,臣妾知罪,臣妾知錯了。”,
夏珮瑤走了上前,“皇上,念在皇后娘娘是一國之母,這樣一貶,讓那些百姓怎麼看,而喬妃也不至於貶為宮女,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還請皇上三思啊。”,
楚嬿瀅一聽,拉回夏珮瑤,“姐姐,她們做事荒唐,為何不處罰她們?”,
夏珮瑤搖了搖頭,“皇后貴為國母,不得打入冷宮,也讓朝廷百官對這件事肯定要追查到底。”,
而皇上也心軟,看了看一邊的端妃,“那麼,愛妃,你說怎麼著?”。
楚箢湘走了上前,“念在夏掌事為你們求情,那就算了,只不過,活罪難免,死罪難逃,就讓她們禁足一個月,不得出宮殿,虔心拜佛,面壁思過,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同意地點了點頭,“好吧,就依端妃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說罷,帶著眾人而走。
二人早已嚇破了膽,要不是夏珮瑤求情,早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