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是黃昏,臥房裡,夏珮瑤看著面前的一些衣服。
一邊的南湘拿著扇子為她扇風,“怎麼樣,小瑤,這些合適吧?”,
夏珮瑤點了點頭,“嗯,不錯,我很喜歡。”,
南湘一聽,趕緊拉過夏珮瑤,“今晚就看你的表演了,好好跳啊。”,
夏珮瑤站起身,看著南湘,“那你還不出去。”,
“啊?”南湘一陣懵,
夏珮瑤扯出笑容,“你不出去,我怎麼換衣,梳妝打扮啊。”,
南湘連連點頭,“我這就出去,你好好打扮。”說罷,走出了門。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來的客人也多了,許久,也不見夏珮瑤的身影。
音樂已經響起,所有人四處尋找著夏珮瑤的影子,南湘看著上面,“這個小妮子該不會跟我耍花招吧,這怎麼還不來?”,
臺下一些人都快不耐煩了,“老闆,你這跳舞的女子怎麼還不來。”,
南湘走了上前,“大概她還沒準備好,我這就催催去。”,
正準備上樓,只見從樓上丟擲一粉色的絲綢,眾人一見,紛紛起身看著。
只見夏珮瑤身著一襲淡綠色的紗衣裙,從樓上緩緩落下,蜻蜓點水般的站在絲綢上,她拉著絲綢慢慢地飛了下來。
彈琵琶的女子驚呆了,怎麼會是她?
不管了,繼續彈,落在地上的夏珮瑤甩出水秀跳著歡快的舞蹈,一個完美的轉身,恰巧遮住了半張臉。
輕盈的身姿猶如一蝴蝶在花間嬉戲,輕跳起身,甩出的水秀包圍著整個人。
看的那些人紛紛叫好,“哎呀!這兒居然還有這樣美貌的女子,我喜歡。”一男子說罷,便把銀票甩了上來。
南湘一見銀票,兩眼發光,所有人一見,也開始撒銀票和銀兩,南湘趕緊上前撿錢。
跳舞的夏珮瑤見南湘這樣,禁不住笑了起來。
這下為酒樓賺了不少銀子,音樂完畢,夏珮瑤也停止了跳舞,便往樓上走去,隨後派來歌姬唱歌。
“今晚不是花魁來跳嗎?這女子是誰?怎麼沒見過?”,“是啊,不過,此女比花魁還要美上一百倍,今晚看來是來對了。”一些人議論紛紛。
視線往臥房望去,房間裡,夏珮瑤把東西都裝了起來,門開了,南湘走了進來。
南湘樂呵呵地,“小瑤,你今天晚上可真棒,給我們賺了不少銀兩,這下,你可以在臺上跳舞了。”,
夏珮瑤看著南湘,伸出手,“該是時候兌現你的諾言了吧。”,
“喏,少不了你的,這些啊,都是你的了。”南湘將一些銀兩和銀票交給夏珮瑤,
夏珮瑤笑了笑,“我可說了,我只跳今晚,其餘的時間,你該給我一個人的自由。”,
“那是,那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絕對不干涉你。”南湘一股勁地討好夏珮瑤,
夏珮瑤看了看銀兩,把銀票和銀兩都拿著錢袋裝了起來,“哐!”門不知被誰一腳踹開。
南湘和夏珮瑤看著進來的女子,這女子身著墨綠色的衣裳,很是華麗,“哎喲,這不是顧大美人嗎?你怎麼來了?”南湘問道,
原來,這個就是顧花魁,她兩三步走了過來,“今晚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我來跳嗎?這個打雜的丫頭搶盡了我的風頭。”,
南湘走了上前,“美人啊,你不是說腳崴了嗎?我就讓小瑤暫時頂替你。”,
“你憑什麼讓一個做飯的來頂替我啊,南姨,我也沒說我今晚不跳啊。”顧花魁開始撒潑起來,
夏珮瑤走了過去,“顧美人,我可是頂替了你一晚,幹嘛這麼不高興啊?”,
顧花魁二話沒說,一個巴掌向夏珮瑤扇去,“你是哪根蔥,什麼時候論著你來跟說話了。”,
夏珮瑤真是委屈至極,“南姨,我不管,我今晚必須得跳,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顧花魁開始撒嬌,
“好啦,小姑奶奶,真是拗不過你,給你安排一場不就行了嗎?小瑤,你早些休息啊,走了,走了。”南湘把顧花魁推了出去,
夏珮瑤重重地把門關上,從小吃南湘的氣沒吃夠,還受這個氣,這個破地方不待也罷,看著剛得來的銀兩,乾脆今晚跑了算了。
這一夜,漸漸地過去。
樓上,夏珮瑤早早地收拾好了包袱,拴在身上,開啟窗子看著,我的天,二層樓的高,跳下去不是摔死了嗎?不管了,反正自己有武功。
她開啟窗子,縱身一躍往下一跳,手抓著牆壁,把窗子關上。
看了一眼下面,還好,也不算太高,她張開雙臂往下跳去。
有武功的底子就是不一樣,在這生活了足足二十多年,是時候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她看了一眼,便轉身而走。
夜幕,她慢慢地往前走去。
這一夜,就這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