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用過午膳的於雪香,本想睡下,卻想到如果有人來,閉門不見,那可不好。
於是乎,內換了一件薄蟬翼的霞影紗玫瑰香抹胸,襯得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外罩一件絳紫刻絲並蒂蓮廣袖流仙軟煙羅,微微側身瞧了瞧,
盡顯班姬續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頷首抬起纖臂,一旁的侍婢恭恭
敬敬地上前在柳腰間用水藍絲散花錦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
蕩下的衣帶順垂於身前。
回身坐於鏡前,抬手輕輕止住了要上前來描眉點脣的宮俾,
拿過她手中的脂粉,對著銅鏡略施粉黛,不豔不俗,纖塵不染,盡顯清純。
素手半攏麗發,僅用一燒藍蝶形珍珠步搖挽住,低首理了理身前墨髮,任眼睫在在眼瞼投射下惑人的扇形陰影,頗有流風迴雪,輕雲蔽日之勢。
起身,便從屏障走了出來,來到大堂。
而此時,百合殿的喬玎香用完午膳,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想從從衣櫥中挑一件素白衣服,看著衣櫥中一件件大紅大紫微皺眉頭。。。扯出扔在地上。從最深處扯出自己想要的衣服,快速換上。
坐在銅鏡前,將一頭青絲挽起,做成最簡單的髮髻,抽出紅紙朱脣輕抿,微皺眉頭。。。走出屋子。
坐在屋外的水池前,手擋住陽光,微眯著眼,看著指縫下洩露的光,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站起,往蓮雪宮那邊走去。
後宮佳麗三千人,都只為奪得帝王之心,待多年之後,方從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之中醒來,原來帝王沒有心。
喬玎香走了進去,忽然想著那夏珮瑤會跳舞,便自己也開始跳了起來,一個淺淺的腳印跳進了蓮雪宮的大堂中央。
上方的於雪香一見,差點從鳳椅摔落下來,這個喬玎香在幹什麼?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只見喬玎香她那靈動,飄逸,清雅,靈動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飛天,飄逸得猶如漫天輕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蓮的仙子。
輕高曼舞,載歌載舞她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間的褶裙;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蹈出詩句裡的離合悲歡。
一會的時間過去,喬玎香停了下來,便福了福身,“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於雪香眉毛一挑,便走了下來,仔細端詳著喬玎香,也並沒叫喬玎香起身,“喬玎香,你這是在幹什麼?”,
喬玎香繼續儲存著動作,抬頭看著於雪香,“回皇后姐姐,臣妾為姐姐跳舞而解悶啊。”說罷,不時眨巴著眼睛。
於雪香一聽,幾乎快被氣死,“你。。。。。。。。。。跳舞,還在我的蓮雪宮跳,我就看你是東施效顰,想效仿那夏珮瑤跳舞嗎?”,
聽著一番話,喬玎香有些氣憤,為什麼老是拿著我和那個夏珮瑤來比較。
她才管不了那麼多,一下起身,“我喜歡跳,那是我的事,這腳長在我的身上,我想怎麼跳,就怎麼跳?”,
這個喬玎香今天是來純粹搗亂的嗎?於雪香現在一肚子的氣,“你。。。。。。現在給本宮滾出去。”,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人家好心跳舞來給你解悶,卻趕妹妹走,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還不伺候了呢。”喬玎香說罷,拂袖而走。
於雪香緩了一口氣,隨手拿著一杯子砸在地上,將杯子砸了個粉碎,可惡,當我這蓮雪宮是怎麼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