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喜宮這邊,金禹辰來回踱步,他居然沒有想到,那個項兮陽也進入皇宮了,如此說來,他又有人可以聊天了。
想到這,便獨自走出延喜宮往外面走去。
後面的金鎮林和金巖博走了出來,“大哥這是怎麼了?”金巖博很是不解,
“算了,那是大哥自己的事情,我們無法干涉,好了,進來吧。”金鎮林說罷,將金巖博拉了進去。
不遠處,金禹辰散著步。
路過御花園,發現兩個熟悉的影子,便慢慢地走了過去看著。
那不是皇后與夏珮瑤嗎?
他站在遠處看著。。。。。。。
只見於雪香身著身著湖藍色繡衣,手臂挽著寶石藍的輕紗。頸上戴著珍珠項鍊。頭髮隨意的別在一邊垂落於胸前,繫著一條淺藍的絲帶,戴著鑲嵌著紅寶石的金釵。清風拂過,絲帶在空中所風飄舞。
緩緩地端起描金茶杯,水霧嫋嫋,茶香撲鼻而來,清香怡人。)
抿了幾口茶,水眸瀲灩流轉,薄脣輕啟,“夏珮瑤,你與本宮同坐,有何感受啊?”
對面坐著的夏珮瑤外罩水色修身長衫,領口處和袖口處皆用淺青色絲線鎖邊,腳踏一雙青色絲履,上繡淺粉色荷花,略顯清雅。
將一頭青絲綰起,用一支素簪固定,垂下細細的流蘇彙集於腦後,懸著一顆較小的珍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左插一支雕花水晶玲瓏簪,用薄薄的刀片在水晶之上刻出梅花花紋面板乾淨嫩滑,眉若青黛。櫻瓣淺脣不點而赤、一對酒窩若隱若現。
“娘娘能夠接見珮瑤,那是珮瑤上一輩子修來的福氣。”,
於雪香再次細細品嚐今年進貢的雨前龍井,合起茶蓋,翦眸微轉,上下打量著夏珮瑤,這個女子絕非一般人物。
模樣倒長得乖巧,一對酒窩為之增添幾分風情。
“別以為你對本宮說了幾句好話,本宮就會喜歡你。”,
夏珮瑤脣不妝而赤,一彎黛色柳葉眉,膚潔白如玉,滑潤如瑩。
一彎柳眉輕挑,也喝了一口茶,陣陣荷花香氣,若隱若現,柔情濯態間,卻悄然流露,微微一笑,“娘娘,你身為東宮之首,為何每次都要針對我呢?再說了,我是真的很喜歡娘娘你的性子,我不敢說娘娘的性子與我很相像,但是,從您的骨子裡看來,更有一種不同的氣質。”,
於雪香一聽,用手絹捂著嘴巴大笑道,“哎喲喲,這話我可喜歡呢,這甜嘴巴,真深得人喜歡。”,
說罷,看著一邊的古琴,便停止了笑聲,“你來御花園還帶著古琴,可想你文武雙全,要不,給本宮彈奏一曲,讓我聽聽。”,
復而又端起宮人新泣好的雨前龍井。細細品嚐起來,看著那嫋嫋的煙霧,聞著那泛著濃而不膩的茶香,心中甚是淡定怡靜。
品茗之際,也藉著眼角餘光再次打量著夏珮瑤。
夏珮瑤抿嘴一笑,“我帶古琴來御花園,就是來為御花園增添一些氣氛,娘娘想聽的話,那是自然要彈奏與娘娘相關的調子了。”
說罷 緩緩落座,修長而優雅地雙手輕輕撫過琴絃。。。撫起了層層泛著漣漪的樂音。
音若玉珠般傾下,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鄉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著處。
手把花鋤出鄉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初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愁殺葬花人。
獨把花鋤偷灑淚,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儂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儂此日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捧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不教汙掉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一曲終了,夏珮瑤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珮瑤獻醜了。”
一曲罷。黛眉微蹙。
於雪香拍了拍手,“哪是獻醜啊,分明是太好聽了,夏珮瑤,你做一個掌事豈不是浪費人才了?這樣吧?要不,你當琴師,教教那些琴師的琴技,你可比她們好了很多。”
夏珮瑤站起身,“娘娘說笑了,若讓珮瑤當琴師,讓其他人怎麼看?再說了,珮瑤還有霓裳殿呢。”,
“霓裳殿,你也照管不誤,空於時間去霓裳殿看看,也可託人幫忙照看哪,這可是命令,不許違抗,我這就去告訴皇上。”於雪香說罷,便轉身而走。
居然升官了,呵呵!這個皇后娘娘挺有趣的,不過,她知道皇后想幹什麼?
未必就是讓自己知難而退,我偏不如她願。
夏珮瑤輕笑一聲,帶著古琴,轉身而走。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