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裡有恩怨的人不在少數,所以時常會你整我多,很來很去的。蘇幕然猜想著沁蕊之所以憎恨鐵木格桑是因為那個女人奪走了她的地位。自從鐵木格桑來了以後,皇上對她的寵愛就大不如以前,其實還是很寵愛她,只不過是將一部分的時間用在了外來女人的身上。
沁蕊的怨恨終究只是怨恨,她不會像後宮其他的妃子那樣會耍手段和用陰謀詭計去陷害別人。她也會妒忌那些比她更美麗更出色的女人,只不過她就是在心裡生氣,不曾付出實際行動。這也正是皇上寵幸她的原因。
皇上覺得沁蕊和別的女人不同,她是那種比較含蓄的柔和的美,沒有經過世間邪惡的汙染。縱使會耍小脾氣,也是純潔天真的。
晚上的表演結束後,基本上就散場了。宮外的王爺、大臣各回各家,各走各的。
蘇幕然追行沁蕊,和她緩步行走著。她說道,“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很久都沒有看到這麼好的節目了。看得出大家都很滿意。”
“誰說的。”沁蕊說道,“好好的表演全讓那個女人給毀了。”
“哪個女人?”蘇幕然明知故問。
“當然是鐵木格桑那賤女人。她以為自己是誰啊,就那樣把腰扭啊扭啊的就真的以為自己很迷人嗎,那腰明顯就跟蛇一樣,讓我看了寒毛全都豎起來了。”沁蕊邊說邊用她的身體比劃著。
不巧的是,被從身後走上來的鐵木格桑看到了。她故意取笑道,“沁貴妃要是想要學習跳舞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有很多空閒的時間,反正一個人待著也很悶。”
“用不著,我才不想變得向你那樣子。會跳舞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沁蕊白了她一眼就快速的走開。
這身後,有個小太監從一旁跑過來,他說道,“娘娘,陛下請您過去一同飲酒。”小太監人激靈,見這裡這裡這麼多的妃子,也不指名道姓,直接用了個泛稱。當然,誰都看得出來,他的話是對鐵木格桑說道。
鐵木格桑欠了欠身說道,“陛下找個,各位娘娘,失陪了。”說著她就甩著胳膊,慢步走開。
沁蕊在鐵木格桑走後,還模仿著她的樣子,說道,“各位娘娘,失陪了。叫的多酸呀。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沁娘娘似乎對她有看法?”蘇幕然說道。
“她又沒招我惹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只是看不過她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也不喜歡見到她。不說了,免得被人聽見又說閒話。
”
沁蕊便在幾個侍女的陪同下,先行一步。
蘇幕然回到房間後,坐在凳子上看到那根斷掉的琴絃,便深感憂傷。她拿起錐子開始去修補它。花了很長時間,她總算把那一根琴絃給連線起來。然後她就提起裙子,端正的坐在凳子上,撥動起古琴。
美妙而柔和的聲音從窗戶飄出去,給這個寂靜的夜晚又增添了一份祥和。
可惜深宮之內,無人對奏,她只能聽著自己的琴音陷入遐思。
她想到冷宮中的皇后,想到得寵的鐵木格桑、華妃、沁蕊,又想到了住在宮牆內的所有女人,在這樣一個寧靜的夜晚,她們此刻的心情是該如何呢?
再說沁蕊在那一日和蘇幕然的交談,使她心裡忐忑不安。她越想越覺得鐵木格桑很值得懷疑。這幾日她派人在暗中觀察,果真就發現了她的一些問題。其一鐵木格桑的房門經常是緊鎖著的。麼有人知道她在裡面做些什麼事情。其二鐵木格桑常會去養心樓裡向遠處眺望,好像在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結合了這些種種不太正常的行為,沁蕊就在心裡已經將她列入了惡人的名列。於是在和容括同床共枕的一晚,她坐起來,小聲向他說道,“陛下,臣妾有件心事擱在心裡已經有一段時日,不說的話總覺得有過錯。說了的話又會被人說我是個心機頗重。我可真是難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愛妃,有話你就說嘛,用不著吞吞吐吐,凡事有我替你做主。”容括雙手握著她的手說道。
“那我就說了呀。”
“說吧,大半夜的把我吵醒,我要是不從你嘴裡問出點事情來,我可是不會輕易在睡下的。”容括笑著說道。
“其實只這樣的。我得到訊息鐵木格桑來到宮中是另有目的。”沁蕊說道。
“又是哪個愛嚼舌頭的人在你面前瞎掰。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能有什麼目的?”容括說話的語氣陡然加重。
“陛下先別生氣,聽我把我說完。你想啊在兩國開戰之際,鐵木格桑突然被送到本國,作為和平的進獻,這一點就很可疑。雖說陛下的龍威已經威懾八方,但是甲過人野心勃勃,對天朝垂涎已久,又怎麼會對您拱手稱臣。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鐵木格桑被送到這裡是為了蒐集到皇城的佈防圖,給他們攻打做準備呢。而且我祕密監視過她,發現她的行蹤很隱祕。平日裡也不太多和人來往,一談起話來,她就會問道宮中的這裡是什麼,哪裡是什麼,好
像在打聽什麼似的。”
“愛妃曾幾何時竟然變得這麼有心了。”容括淡淡的說道。
“臣妾不敢,臣妾罪該萬死說錯了話,請陛下原諒。”容括隨口的一句話卻把沁蕊嚇得從**滾下來跪到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來。
“哈哈!”容括爽朗的大笑起來,伸出胳膊又將她拉回來摟在懷裡。他說道,“愛妃莫怕。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朕怎麼會怪罪你呢。而且你此番所說的話我也考慮過。不過國家大事,並不是一句兩句能夠向你說的清楚的。
既然愛妃想要幫朕,為這個國家做點事情。那麼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你只需繼續盯著鐵木格桑,將她的一舉一動及時向我稟報。你看如何?”
“謝陛下厚愛,臣妾一定盡心盡力。”沁蕊欣喜的說道。
沁蕊對於鐵木格桑的跟蹤調查,並沒有掌握到切實可靠的證據。幾日下來,她也就沒有當初那樣的熱情了。索性和蘇幕然一合計,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她去辦。自己倒圖個安閒自在。
蘇幕然一臉的無奈,她早就料到,皇上是在鐵木格桑身上留下了情懷,捨不得殺她。為了應付沁蕊,平息後宮內其他人的緋聞才這樣做的。而沁蕊苦無心機,又把這個差事給推回到她的身上。如此一來,她折騰了一大圈,等於還是徒勞無功。也罷,反正將那個鐵木格桑孤身留在宮裡也不會鬧出太大的動靜。若是她要暗中什麼手腳的話,她就會及時去制止住。不過沁蕊從皇上那裡接下來的差事還是得應付著去做才行。
她有意無意常從鐵木格桑的房前經過,卻也難得見她一次。即便是見著了,兩人也只是對視一眼,不多說話。怕被別人看出破綻。蘇幕然卻不放心,想要了解到她在幹些什麼事情。她以討教刺繡為理由去鐵木格桑的房間找她。
這會兒她正跪在堂前的一個小人面前誠信禮跪。蘇幕然是見門沒有合掩就推門走進來,支聲喊了句,“公主在玩什麼呢?”
話未說完,就見到鐵木格桑匆匆忙忙站起來,用一塊紅布這種香案上的神像。轉身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
“你不用遮掩,就算是到了天朝,唸經拜佛的也是很正常,沒有人會因此而怪罪你。”蘇幕然解釋說道。
“坐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鐵木格桑眼角溼潤,剛才像是被莫件事情觸動了感情。
“我也不和你繞彎子,有話就直說了。你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蘇幕然皺著眉頭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