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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欲-----第八十八章 致命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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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致命魅惑

容恩定定站在那,鵝軟石的地面站久了,腳底便有些疼。

修長的身影站在才移植過來的銀杏樹下,有種倒不出的荒涼感覺,秋天便是這樣,彷彿人也會跟著多愁善感起來。若不是南夜爵的那頭酒紅色短髮,容恩差點就一位,站在那樹下的,是閻越。

以前,他們學校也有棵很大的銀杏樹,到了秋天,落葉的時候,閻越會撿來很多,然後挑選幾片最好看的送給容恩做書籤,他還會在上面寫字,塗鴉,那些字,容恩現在還是記得的。

恩恩,我愛你。

恩恩袋鼠,我真的愛你。

要麼就是在正面反面都寫上,恩恩恩恩……當然,那個閻越,是她記憶深處的那個男孩,他單純,只是個學生,那時候,他還沒有接受家裡的生意,更不會想到有天會涉足黑市。

容恩踏著草坪走過去,地上的痕跡還沒有來得及整理,那些南夜爵昔日栽下的名貴花種都是連根拔除的,半個園子的花色都被破壞,鮮豔的花瓣有碾踏過後的痕跡,孤零零深刻在泥土中,銀杏樹這時候栽種,不知能不能再新環境存活,十幾棵逐一排開,最大的那棵就靠近二樓的陽臺,估計伸出手去,就能談到枝葉。

南夜爵雙手插在兜中,他穿了件白色的休閒衫,下身,是同樣品牌的褲子,一兩片葉子落在他透頂,男人去渾然不知,銀杏樹下,擺著一張桌子,幾條長凳,都是實木製作,非常符合現在的場景。兩棵樹之間,還有吊床,裡面,甚至連枕頭都準備好了。

容恩心頭升起異樣,雙腳踩著葉子上前,南夜爵聽到動靜,轉過那張顛倒眾生的臉,“恩恩,你喜歡麼?”

說實話,容恩很喜歡。

她眼睛裡面看到的身影,有些模糊,彷彿他不是當初那個為了得到她,而將他逼入死角的南夜爵,也不是記憶中,將她狠狠壓在身下,不顧她受不受得了都要強要的南夜爵。

那,他該是怎樣的呢?

他們並肩而立,夕陽很美,隔著兩人的肩頭照過來,將容恩頸間一大片白皙給映襯得紅紅的,南夜爵測過筠連,目光灼灼盯著容恩脖子上的雪膚,她頸間動脈微微搏動,裡面湧動的,是鮮活的生命力,容恩眯著眼睛,細碎的陽光灑在他翹起的羽睫上,嘴脣吐了很淡的潤脣膏,南夜爵只覺得有種強烈的衝動從下體竄上來,直達頭頂。

眸子,幽暗深邃下去,男人抿起嘴角,將視線硬生生別開。

再看下去,他也許,真的會撲上去在這要了她,南夜爵搶奈下體內的慾望,他做了這麼多,不能再這是功虧一簣,掩飾地踢了踢腳邊的樹葉,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移開。

“南夜爵,你怎麼想到種這些銀杏樹的?”

“葉梓說,你喜歡。”

她喜歡,僅此而已。南夜爵微仰起頭,酒紅色的頭髮下,那雙眸子越發顯得魅惑,容恩睨向他的側臉,這個男人,當真是好看的,令人心醉。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容恩淡淡開口,“你若不喜歡,不用勉強自己的。”

“恩恩,我沒有說不喜歡,就像你沒有問過我,便認定了我不會答應你一樣,其實,以後有什麼事,我希望你能親自對我說。”南夜爵垂下眼簾,容恩卻趕忙避開他的視線,她來到樹底下,在長椅上坐下來。

這樣的南夜爵,令他更怕接觸,她總是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正在改變,而這種轉變,並沒有令容恩感到鬆口氣,反而,是緊繃起來了。

“今天出去,玩得開心麼?”

“嗯。”容恩點下頭, 從包裡掏出東西,遞到南夜爵面前,“這是我新買的手機。”

男人沒有接,見是款桃紅的棒棒糖手機,她向來不喜歡太昂貴的東西,這手機很配她,“恩恩,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透過我同意的。”

遠處,王玲抱著小狗正走過來,小東西見到主人更得瑟,一個勁在王玲懷裡撓,她不得不將她放下來。

容恩彎下腰去,小狗迎面就撲入她懷中,腦袋在她胸口錢蹭啊蹭的,容恩起身,雙手摟著小傢伙離開,“夜夜,今天乖不乖啊?”

那小狗像是能聽懂人話般,嗚嗚兩聲後,親暱地湊到容恩頸間磨蹭,南夜爵見她抱著小狗從身邊經過,嘴角便跟著勾起來,只是那笑還未漾開,他便察覺到不對勁,眉頭緊擰,“那狗叫什麼?”

王玲欲要跟上,聽到南夜爵問話,邊回頭道,“先生,她叫夜夜,是容小姐起的。”

男人瞬間面上鐵青,這個女人,真是記仇。

夜夜?難聽死了!南夜爵冷著臉跟在後面,一條狗怎麼能叫這名字呢?

夕陽下的餘暉穿林透葉,落下人的肩頭時,顯得安詳無比。

翌日。

夏飛雨敲響南夜爵的辦公室門,“總裁,你找我?”

“飛雨,有個晚宴,你準備下,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對了,去趟御景苑,將我的衣服娶過來。”南夜爵頭也不抬吩咐道,這樣的場景夏飛雨亦是習慣的,爵式的大小應酬,都是她和南夜爵出面。所以,在很多商界朋友眼中,夏飛雨早就是南夜爵的認了,甚至有些開玩笑,直接稱她一聲小嫂子。

夏飛雨看見他忙著手裡的工作,以為是他忘了,“爵?”

男人正簽字的手指頓了下,見她還站在這,“怎麼了?”

鼻尖在檔案上漾出個細小的黑點,漸漸暈染,夏飛雨淺笑,似有嬌嗔,“你還沒有給我鑰匙,我怎麼去呢?”

“噢,”南夜爵輕點下頭,手指剛掏到鑰匙,卻又鬆開,“你到了御景苑後給王玲打電話,要準備什麼衣服,我吩咐她拿給你。”

夏飛雨怔住,有些轉不過彎來,“讓王玲那給我?”

“對,”南夜爵繼續埋頭工作,他見白色A4紙上被漾開了一圈,便提筆落下瀟灑的簽名,以筆畫將黑點遮掩住,“這個晚宴很重要,到時候可不能遲到。”

夏飛雨見他的意思,是不打算將鑰匙給她了,可以往,南夜爵哪次猶豫過,她甚至認為御景苑遲早是她的,他給她鑰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如今,容恩住在裡面,定是她說了什麼,男人才會有這樣的轉變。夏飛雨不由捏緊手掌,景緻的面容氣得有些扭曲,她轉身向外走去,“既然總裁這麼說,那我現在就過去。”

辦公室的門輕掩上,南夜爵抬起眸子,不讓夏飛雨進御景苑,是他答應了容恩的,再說只不過取些東西罷了,他這麼做,省的夏飛雨多跑些路,不是更好?

只是他忽略了,在他眼中簡單的一串鑰匙,在夏飛雨眼中,代表的卻是非凡的地位,若不是她的重要性,哪個男人會將鑰匙隨便給一個女人?

驅車來到御景苑,王玲果然正拿著南夜爵吩咐準備的東西站在大門外,夏飛雨停好車,她便將東西放進後座,“夏小姐,總裁的衣服都在這。”

“好,”夏飛雨並沒有立即開車的意思,“你先進去吧,我檢查下有沒有什麼漏掉的。”

王玲點下頭後便進了院子,夏飛雨放下車窗,目光掃向御景苑的二樓,果然見容恩和葉梓坐在那正說著什麼,如沐春風的樣子。她只覺奇怪,可一時說不上哪裡不對勁,直到容恩起身,手指探向陽臺外時,她這才察覺到,園內竟不知何時栽種了這麼多的銀杏樹。

從容恩臉上的身上來看,她是喜歡的。

大片大片的金黃,像是烈火焚燒般灼燙了夏飛雨的雙眼,到了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認容恩的存在,對她來說是多麼嚴重的威脅,南夜爵的心,也許她們誰都還沒有抓住,但至少,她自己練南夜爵身體都沒有靠近過。

她的篤定,她的從容,在南夜爵有了容恩後,一敗塗地。

驅車離開,夏飛雨車速很快,先準備自己的禮服,還要做頭髮,她挽著南夜爵出席晚宴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這種場合,男人早就是厭倦的,但又不得不應酬。

簡單露個面後,他回到車上時,已經脫下西裝,扯下了領帶。

領口處的扣子被鬆開兩顆,隱約露出性感的鎖骨來,袖子挽起,夏飛雨開啟車門坐上副駕駛座,“累死了,這種宴會真是無聊透頂。”

南夜爵將車開出停車場,晚風襲面,沁涼的天氣有些冷,他將西裝放到夏飛雨肩上,“披起來。”

她雙手將西裝攥緊,環攏的地方,還有男人留下的溫度。

“我先送你回去。”

夏飛雨垂著眼簾,亮金色眼影在眼角處提了下,更顯幾分媚惑,她雙手有些緊張地握起來,“爵,在前面小吃店停下,我想去買些東西。”

“餓了是嘛?”南夜爵側過臉,“那就去吃宵夜吧。”

“不用,”夏飛雨搖下頭,“我只是買些小吃帶回去。”

南夜爵將車子停靠在馬路邊上,她下車走入店中,趁著服務員準備打包的見習來到洗手間,手袋內,有一隻她早就準備好的脣膏。夏飛雨沿著菱脣細細描繪,這是她姐妹淘送的,據對方說,這種顏色再加上這種香味,對男人來說,有種察覺不出來的催.情作用。

回到車上,她買了些最簡單不過的生煎及小籠包,“你餓嗎,吃幾個?”

南夜爵瞥了下,在他印象中,這種東西是容恩喜歡的,他才不屑,“我不餓。”

夏飛雨將東西放到邊上,南夜爵驅車,在經過地下通道時,由於天色已晚,並沒有多少車輛,女子雙手輕動下,將西裝拖去,大著膽子傾過身,輕吻在南夜爵稜角有致的脣邊。鼻尖忽然竄入惹人心癢的沁香,她雙手構築他的脖頸,胸前的豐盈透過單薄的禮服在他手臂上輕蹭。

男人很容易失控。

南夜爵醬車子停靠在遠離攝像頭的暗角,幾乎沒有多想便漏過夏飛雨的腦袋回吻,他技術嫻熟,手段老練,沒幾下就讓夏飛雨丟盔棄甲。南夜爵身體繃得很緊,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這個時候誰惹上他,等於就是在火中澆油,身體某個部位堅硬無比,他摟著她的雙臂印難以抑制而逐漸收攏,夏飛雨雖然很疼,但更多的則是希冀,南夜爵嚐到嘴中的甘甜,直覺體內有股熱源在叫囂著衝出來,他騰出手拉開她的禮服拉鍊,隔著他的文胸伸進去,掌心內,那飽滿的曲線令他學業上升,忍不住加重搓*揉的力道。

“嗯——”女子不知是舒服還是什麼,發出了很輕的呻吟。

南夜爵睜開眼,某種夏飛雨在他手下盡情綻放,明媚的臉色紅潤而充滿**,他徒然想起容恩先前那句話來,南夜爵,我不想在御景苑看見夏飛雨,好嗎?

冷風灌入腦中,他突然清醒了很多,彷彿容恩那雙敏銳清亮的眸子正在什麼地方看著他似地,全身慾火被澆得無聲無息,追逐的脣分開,女子臉上猶帶著紅暈,吧不明所以地睜開眼睛。

南夜爵潭底的漏*點還未散去,豆大的汗滴凝聚在前額,他懊惱不已,他一向在女人方面沒有什麼自制力,想要的時候再野地就能壓倒,跟不用說是為了誰而虧待自己的兄弟,可此刻,他記得自己是伸出雙手,冷靜地將夏飛雨推開的。

“爵?”女子臉上溢位失落,以及難以置信。

南夜爵喘著粗氣,雙手落在方向盤上,厚繭滾動的頻率很頻繁,他是指緊握,在感覺到某個部位的腫脹感消失些後,這才拿起座椅上的外套,推開了車門,“車子你開回家吧,我今晚喝了些酒,打車回去。”

什麼?夏飛雨頓覺委屈,他居然將她丟在馬路上,“爵,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南夜爵穿上西裝,雖然衣服因為二人方才的糾纏而有些皺褶,但卻絲毫不損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他凝視著車內的女子,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想要嗎?他,應該是想要才是啊。

隨手攔了輛計程車,南夜爵覺得心口有些悶,“如果覺得太累的話,明天可以休息一天。”說完,便鑽入計程車內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飛雨蜷縮在副駕駛座上,她將禮服的拉鍊拉起來,後視鏡中,男人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見,她咬住脣,雙腿顫抖地下了車。

回到御景苑,屋內一片漆黑,南夜爵有些失落,因為沒有人給他留著一盞燈。

來到二樓,主臥,他擰下門把,房門是反鎖的。

心中,陰鬱更甚,他敲敲門,忽然就想抱抱容恩,身體內空虛的厲害,急需填滿。

她翻個身,裝作熟睡的樣子。

“恩恩,我知道你沒睡,”男人又捶了幾下,“我聽到你翻身的動靜了。”

這男人,什麼耳朵?

容恩呼吸變得小心翼翼,這時候,他定是參加了宴會回來,興許還喝了酒,她不想引狼入室。

“你不開,我就踹了。”

容恩將被子蓋住腦袋,這門結實的很,她不相信南夜爵真有那麼大的勁道將它踹開,外面緊接著傳來幾陣乒乒乓乓的動靜,容恩只覺得整個房子都在顫動,男人果然沒有法子,選擇放棄,片刻安寧之後,卻聽得鎖洞被轉動的聲音,容恩抬起頭來時,南夜爵已經拿著鑰匙走了進來。

從他走路的姿勢以及忽然闖進來的味道,容恩便知他喝了酒。

“南夜爵,你這麼晚不睡覺,進我房間做什麼?”

南夜爵走上前,卻被窗前新鋪的地毯給絆了下,他趔蹶栽向前,角度極為準確,將容恩壓在了身體地下。

忽來的重量壓得她整個人通體摔向**,溫香軟玉在懷,南夜爵若不獸性大發,若還能將她推開,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容恩只聽得他喉間輕吼了下,接觸的地方都在發燙,男人俊臉長的通紅,可手上卻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將臉賣字她頸間大口喘著粗氣。滾燙的呼吸噴灼在她的頸間,令她覺得難受又難耐,十分不舒服,雙手被壓在身側,容恩開始掙扎,“南夜爵,你放開我,我的病還沒有好……”

男人卻怎麼都強迫不了自己起身,他只是哄著,騙著,在她耳邊一個勁道:“恩恩,你別動,我保證不碰你,連抱著都不行嗎?”

他擠開容恩的腿,將自己跪在她雙腿間,“你看,我的手在抱著你,它不會有其他的動作,恩恩,讓我抱抱你,我難受。”

容恩卻不管不顧,她排斥他的碰觸,身體便開始扭曲起來,幾番摩擦下,男人哪裡還忍得住,汗水溼透了襯衫,他買下身體,隔著衣服在容恩身上律動,堅硬的部位抵著她的小腹,一上一下,戳的她開始肚子疼。

“南夜爵,你鬆開!”

她雖然害怕,卻沒有和上次那麼反應強烈,只是乾嘔了幾下,南夜爵一個勁在她耳邊道:“快了,就快了——”

“南夜爵,你不要臉,滾開!”

“對,我是不要臉,我是禽獸,恩恩,馬上就好了——”

她被他抱得全身不能動彈,只剩下嘴巴能罵人,“你噁心——”

“對,我噁心,”反正她說什麼,南夜爵便悉數承認,“你真想憋死我嗎?禽獸也有慾望,恩恩,我哪天不舉了,是你害的。”

男人的聲音開始沙啞,頻率也開始逐漸加快,臨到迸發時,忽然拉過容恩的一隻小手伸向下體。

南夜爵帶著她,緊握下去,慾望也在此時消散,他雙肩在她身上抖動,容恩頓覺得滿手心都是滑膩的**,她忙將手抽回,男人起身時,她瞥見他西裝褲上的打探汙漬。

南夜爵急忙進了浴室,出來時,手裡多了條溼毛巾,那種味道,容恩是很不喜歡的,他不顧她的掙扎拉過她的手,細細擦拭,連指縫間都沒有遺忘,男人垂著頭,並沒有注意到容恩越來越差的臉色,ǐǔü他突然地想起什麼。抬起頭道:“恩恩,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南夜爵俊臉上的喜色還未散開,就聽得容恩“嘔——”的 一聲,全吐在了他身上。

他忙鬆開她的手,生怕她再有什麼不適,拿著毛巾的手想當然的在她嘴角擦了幾下。容恩雙眼圓睜,胸腔內奇門的感覺愈發明顯,她拍開南夜爵的手,“你——你拿什麼給我擦呢?”

男人手腕處赤銅,見那毛巾上還有可疑的痕跡級味道,他急忙起身,兩隻眼睛盯著容恩嘴角的地方,某個剛釋放的寶貝,又有了復甦的念頭。

南夜爵衝入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出來時,下身就圍了挑浴巾,上半身光**,露出他傲人的身材,短髮上的水珠順延頸部,流淌至後背,容恩已經將**的整套東西都換了,被套什麼的就丟在浴室門口,南夜爵邊走邊擦著頭髮,滿臉愜意滿足的樣子。

容恩越過他,進入浴室,用洗手液反覆搓*揉雙手,洗面奶一遍遍將臉洗的通紅後才出去,卻見南夜爵正坐在床沿,肆無忌憚地摔著頭上的水珠。

“你怎麼還不走?”

“恩恩,我不碰你,我今晚睡這行嗎?”

容恩記得,他剛才也是說好不碰她的,南夜爵碰的概念是什麼?難道要脫光衣服才叫碰嗎?

她離他遠遠的,那種警惕防備的表情全部都回來了,南夜爵忙站起來,擺擺雙手,“好,我睡自己**去行不?”

今晚,至少是邁進了一大步,他不敢再逼得太緊,生拍容恩會吃不消,回到原點。

看來,給她請個心理醫師還是對的,雖然沒有完全好,但較之先前,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

南夜爵磨磨蹭蹭從**站起來,手指剛觸及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那鈴聲便像是預知般,忽然響動起來。

突兀的,有些令人膽戰心驚,是夏飛雨。

南夜爵想起,她應該是安全到了家,報平安的,他按下接聽鍵,“喂?”

“嗚嗚……”電話那頭,傳來很模糊的哭聲,夏飛雨似在忍著什麼,在抽泣幾下後,那壓在喉嚨口的害怕才爆發出來,“爵,爵——不好了,我……我撞死認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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