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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東假惺惺-----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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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茫茫人海中,有一個人,心甘情願的把愛給了她,甚至為她付出了生命,她一直都好想在夢裡見到他,可是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竟然都沒有入過她的夢,他說要她幸福,可是她的幸福卻有些虛幻,他默默愛了她一年半,一直到了死,她才去想他,念他,那樣無視一個人的心意,她是真的罪過,不管她今後會不會有幸福,都會一直這樣罪過下去。

接下來的一週,比預想中的平靜,這讓安靜不由得開始越來越相信是那些玉石鎮住了煞星,一週後的星期天,安靜走出縣城的汽車站,天空飄著小雨,遠遠望去,天地間都隔著一層淡淡的水霧,變得朦朧而迷離,整個墓地被籠進淡灰色的雨霧裡。

只有每一年的清明節她才會來的,今年的清明正巧趕上她值班,這一拖,就拖了兩個月。

荒涼的山上沒有一個人影,安靜打著傘隅隅獨行在長滿雜草的小路上,山路兩旁都是樹,綠得好像春天一樣,時不時有大滴的雨水順著葉子滑下來,滴進她的脖頸中,冰冰的,涼涼的。

媽媽的骨灰葬在了一株老榆樹前方,伸手捋捋自己額前被雨打溼的碎髮,轉過一個彎,安靜倏然停下了腳步,眼中無比錯愕,頓時只覺得整顆心都吊了起來,空氣中寂靜得彷彿只有她的呼吸聲。

大理石墓碑前,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普通T恤和一條水磨牛仔褲,摘下了墨鏡正彎腰將一束康乃馨放置在墓碑前,有風吹過來,吹起了他絲絲的黑髮,手裡的康乃馨隨風擺動了幾下。

安靜站在老榆樹後,看著他從衣袋裡掏出紙巾,小心翼翼的擦過照片上媽媽的臉,他的手竟然在顫抖,他說:“阿姨,我回來了,我來看你了,你還記得三年前出現在你家裡的那個小夥子嗎?你看看,我是不是變得不太一樣了?我這次是真的長大了。”

“阿姨,你想和我說什麼?喔……你記得我啊,安靜一定常來看你吧,她現在都是主治醫生了,特別牛,你要我好好照顧她是嗎?阿姨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了,可是我怕,我怕她不肯給我機會,阿姨,如果你在那邊見到一個叫簡秦川的男人,你替我跟我說聲……對不起……這三年中,我用了兩年的時間沉睡在植物人的狀態裡,差點就再也醒不過來了,用一年的時間接受精神上的折磨,你幫我問問他,我這樣懲罰了自己和家人,他是不是可以讓安靜原諒我了呢?”

“簡醫生,我找不到你的墓地,如果你在天有靈,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在懺悔,我想要找個機會去彌補這一切,如果可以,如果真的可以穿越時空,我一定不會給你這個永遠活在她心裡的機會,我一定可以跟你一樣,為了她捨棄一切,哪怕是生命,可是現在,她連一個懺悔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如果你真的在天有靈,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我要怎樣,才能夠重新走進她的心裡……”

安靜捂著嘴背靠著大樹,忽然覺得很難受,植物人?那個囂張霸道的男人有兩年的時間成了植物人?不,她一定是聽錯了,第一次感覺三年來,心跳那樣強烈,彷彿下一秒,就會從自己的胸口處跳出來。

他的傘扔在一旁,所以他的臉上溼溼的,看不出是雨水還是眼淚,可是他卻是在笑的。

雨漸漸大了起來,他的聲音被隱匿了下去,滿山都是風雨聲,墓碑前的那束花被雨水打得微微顫抖,每一朵都楚楚可憐,他終於站起身來,摸出了兩支菸,點上,然後將另一支放置在了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給那個和他一樣深愛著那個女人的人,這一年他幾乎不再抽菸了,只有每次想她想到肋骨下那個空洞的地方發疼,疼得鑽心了才會抽,那種刻骨銘心的滋味,他真的無法承受。

雨下得大起來,遠處的山景籠罩在淡灰色的水霧裡,身邊低矮的灌木叢一片綠茵茵的,生機盎然。

“我不會灰心的。”一根菸很快抽完,他丟掉菸蒂,拾起傘大步向山下走去。

當他走過老榆樹的時候,安靜只覺得整個心都吊了起來,看著那休閒帆布鞋一步一步靠近,一步一步靠近……每一下都好像踩在了她的心口上,她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終於,他還是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走到山下,喬朗下意識的回望了一眼,半山上有個小小的身影從他眼中晃過,來不及多想,他扔下傘原路飛奔上山,儘管好幾回腳底打滑摔在泥水裡,他也顧不得膝蓋的疼痛,一口氣衝到了墓碑前。

根本沒有人,難道是他眼花了嗎?那個小小的身影,他閉上眼睛都能想像出她的模樣,是他太想她才導致的幻覺嗎?

走得近了,他猛然就發現墓碑那束康乃馨旁多了一束百合和紅色的七星花,他一個箭步衝到墓碑前,拿起那束花,視線一陣慌亂,不停的在原地環顧四周。

她來過了,是她,“安靜,我知道你在,你出來啊,安安,你不要躲著我,你看我最近真的很老實了,都沒有去煩你,既然我們這麼心有靈犀,你為什麼不肯出來見見我?你出來見見我啊……

“安——靜,不論你躲在哪裡,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等著你的,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反正你知道,總有這麼個人!”

滿山都是風雨聲,樹葉隨著風沙沙起舞,他的聲音極大,迴盪在山林裡,可是沒有人迴應。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等著你的,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總有這麼個人!另一條小路上,安靜捂著嘴落荒而逃,耳邊突然響起的男聲,讓她的眼淚,順著臉頰大顆大顆的落下!

週二的晚上,是住院部肛腸科的主治醫生安靜值夜,這個科室一般有急診的患者不多,所以晚上相對來說還是挺輕閒的,一身白大褂的安靜從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出來,路過護士站,值班護士站起身說,“安醫生,有病人在診室。”

“好。”安靜點點頭,將左側短髮撥至耳後,整了整白大褂推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一名男性患者背對著她,安靜繞過他坐到椅子上,隨手扯過一旁的處方單,很職業的開口:“哪裡不舒服?”

患者沒答話,站起身就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住,安靜大驚,正要叫,卻見他轉過身來,緩緩走向她,他剋制著內心的洶湧澎湃,一步一步,格外緩慢,卻又那樣急切。

安靜眉宇微微一蹙,被他的氣息攪亂了心湖,無法定下心來,只覺得很煩燥,他還是忍不住開始來找她的蒞了嗎?就知道狗兒是改不了那啥的。

“喬先生,有事說事,沒事的話請你出去,這裡是醫生辦公室,信不信我告你性騷擾。”

喬朗眯了眯眼睛,裝酷的表情終於敗下陣來,掏出一本嶄新的病歷本扔給她,說:“我有病。”

又來這招,安靜恨不能將手中的簽字筆給扭斷,但人家是來看病的,她總不能拿掃帚打出去吧,只得忍氣吞聲的問:“哪裡不舒服?”

喬朗連忙抓過安靜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說:“身體左邊第二根肋骨下有一個地方,酸得發疼,疼得鑽心。”

一隻手被緊緊按在那燙人的胸膛,灼熱而又熟悉的男子氣息蔓延進了衣領深處,安靜拼命抽手,轉過頭去也未能如願躲過他的鼻息,耳邊傳來他的喘息,越來越重。

再轉回頭來,安靜已經換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她沒有再掙扎,只是看著他,淡淡的開口:“那個地方歸心胸外科管,出門下到五樓,那裡會有值班醫生接診。”

“安安!”他才喊出她的名字,她就皺起了眉,“喬先生,這裡是醫院,我是醫生,請你稱呼我安醫生,OK?”

“需要這麼清楚嗎?”他無聲的吸了口氣,她現在在他們之間設下了一個巨大的屏障,除非簡秦川死而復生,否則她對他就如蛇蠍一般,避而遠之。

“我們只不過是相過一次不成功的親而已,難道很熟嗎?”她淡淡反問一句,目光落在被他緊緊按在胸口的手上,明明挑恤了他所有的底限,卻絲毫不懼他的深沉,喬朗很清楚安靜現在是什麼心態,她以折磨他為樂在替簡秦川出氣,他早就知道會這樣的,三年前她如此絕決,三年後自然不會妥協。

“喬先生,請你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如果有病,請說病情,否則,很抱歉,我就要叫保安來請你出去了。”安靜一邊示意他放開他的爪子,一邊不徐不慢的說。

好!好極了,這個女人夠狠!

喬朗鬆開她的手,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襯口,揚眉說:“那好,我現在一身的病,請安醫生看看哪些是能治的,我心理壓力太大導致心臟病、因為忘不了一個女人導致相思病,膝蓋受過槍傷導致關節病,另外做植物人期間尿失禁,便祕,最後我的小花常年不舒服,請問安醫生哪一樣病是你職責範圍內的?”

她的心因為他的話一顫,卻依舊面色如常,完全公式化的態度:“最後兩項!”

“喔,那就請安醫生替我檢查吧,我想一個有職業道德的醫務人員是不會拒絕的吧?”他得意的揚起了脣,這就叫請君入甕,PK是吧,就這小智商,三年前是他的手下敗降,三年後也強不到哪去。

安靜握著筆的手微微一僵,暈死,替他檢查?這個也太……

喬朗不再多說,他自行走進隔離室,從容的褪下長褲,優雅的分開雙腿,躺在了檢查**。

安靜無可奈何,這的確是她的工作,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為病人檢查,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的無賴,既然他可以不要臉,那她還怕什麼,又不是沒看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本正經的取過超薄的橡膠手套,強做鎮定的走進隔離室。

剛一走進隔離室,安靜的臉上就竄上了一堆血,臉紅似火燒,立即垂下頭,脫口而出,“你……不要臉!”

喬朗眼底悄然閃過一瞬間的尷尬,卻還硬裝著若無其事的哼哼,“安醫生,你的態度不好。”

“你根本就沒有病,給我出去。”安靜羞憤的轉過身就跑出隔離室,那傢伙早就一根獨秀杵在那裡,哪裡有病了。

喬朗慢騰騰的穿好褲子,面無表情的出來,反正已經這樣了,但這真不能怪他,剛才就碰了一下她的手居然就起反應了,而且越來越興奮,按不下去……

這氣氛非常不對勁,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大門緊鎖,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下面豎著的東西,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這很是讓人糾結。

“下流,馬上出去。”安靜對此很無語,一張臉紅得像雞冠。

但是隨後而來的是他強有力的擁抱,他的動作很快,雙臂展開,幾乎將嬌小的她壓進那顆空空的胸膛,安靜驚呼一聲,立即有兩片炙熱的脣狠狠壓下,堵住了她的所有話語,包括呼吸,安靜的雙手在他的胸口亂抓,撓他的脖子,最後撕扯他的頭髮。

感覺到疼痛,喬朗一隻手繼續強摟著她,一隻手毫不客氣的與安靜對打,雙腿則靈活的躲藏她的亂踢,直到這一刻,與她貼得這麼緊,喬朗到現在都不敢確實這是不是夢境,這飄渺若無的體香,只有她才能點燃的衝動,無一不告訴他,這一次她是真的在他的懷裡了,緊緊箍著她,那樣大的力氣,狠狠的壓著她的脣,又怕弄疼了她,最後還是放柔了動作,糾纏著她的舌尖,就好像是纏在了他的心上,三年了,他想了一個女人這樣久……

清醒後的一年裡,父母為了讓他成個家,忘掉安靜,大到總統侄女小到商業上的聯姻,只要是個年青女人就往家裡放,還曾經有一次縱容對他仰慕已久的石油大享的女兒來挑逗他,可無論對方如何逗弄,他就和痿了似的沒有一點反應,從此後關於喬氏少爺不是男人的訊息不脛而走,再也沒有女人敢青睞他了,喬氏夫婦尋遍專家,最終不得不放棄,因為美國最權威方面專家說,他這是心理問題導致的**障礙,心病還需心藥醫,喬朗知道醫生說的是真的,如果沒有了安靜,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有女人了。

自從認識了這個磨人的小女人,他就變得十分的可笑,貌似是他一直在欺負她,可到頭來她把他折磨到了人不人鬼不鬼死了活活了死的地步,讓他忍受從未經歷過的煎熬,苦不堪言!

她在他懷裡,就要被他吻得快窒息,他的身上有她熟悉的薄荷味,他的脣猛烈灼熱,他的手有力的禁錮著她的腰,她兵敗如山倒,全身如同燃燒在沖天大火裡,只餘下熱,熱得一顆傷痕累累的心砰砰亂跳,掙扎了三年,那般長那般久,都說時間可以帶走一切,可是她現在才發現,時間走了這樣久,也沒有帶走那一切,還都這樣清晰的盤踞在她的腦海裡,現在想來,那一切只是走遠了,直到兩人命中註定般再次重逢,才發現不是不想念,不是已忘記,只是刻意埋藏在了自己的心裡,不敢拿出來,再也沒臉翻過來回味。

恍若被當頭一棒,安靜猛然回過神來,再度開始激烈掙扎,她是不能和他再有這些親密動作的,簡秦川在天上看著她呢,她是罪人,他也是罪人,他們的肩上背付著別人一條無辜的生命,他們罪孽深重,罪大惡極,受再多的苦痛都是罪有應得。

但是不論她如何掙扎,他都不肯鬆開她,力量上的懸殊,安靜只好咬破了他的脣,痛得他呼吸微微一滯。

“安安,你還愛著我。”脣上的傷口讓他恢復了冷靜,終於放開了她,他幾乎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他感受到了,儘管她嘴上不承認,可剛才他又找到了三年前他們相愛的那種心動的感覺,他有,她也有,嘴巴能說出騙人的話,但是心是最誠實的。

他的大腦已經開始YY起他們今後的生活,安靜再怎麼堅強,也只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是女人就會有需求,她現在又沒有合適的男朋友,現在他回來了,除了那個已經故去的男人,再也沒有哪個不自量力的男人敢來跟他搶,就算有他也會見一個Pa飛一個,她精神肉體雙重摺磨了他三年,沒讓他舒服過一天,甚至搞得他都不是個男人了,這可是對一個男人最致命的打擊啊,簡秦川是一槍斃命,死得一點痛苦都沒有,他呢,他睡了兩年,痛了一年,不但折磨了自己也折磨著喬家的每一個人,生不如死,難道這樣的贖罪還不夠?

好,就算這些她都沒看見,不信,那他就在**給她下跪,任她打任她撓,甚至是強他一回,S也好,M也好,他也絕不反抗,他會努力的變成她需要的那類男人,哪怕是她睡在他的身邊,而將簡秦川的靈位放置在他頭頂讓他夜夜做惡夢他都認了,真的,只要她肯重新接受他就好。

喬朗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緊地盯著眼前故作鎮定的女人,安靜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承認剛才的確被他的氣息攪亂了心湖,但是面色依舊如常,她告訴自己,就算是被一個長得這麼帥的陌生男人擁吻住,是個女人都會自亂陣腳的,這並不代表什麼。

安靜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喬先生,恕我直說,從剛才你的一系列反應來看,你無論心理還是生理都很健康,真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建議你去博愛醫院再重新做個檢查,那裡集中了全國最優秀的醫生,相信你會比較喜歡聽的。”

“那,我不還有弱精症嘛,反正我這個樣子沒法出去,得洩火,要不,你再幫我驗驗**的活動力吧?存了三年的,別給浪費了。”他抬起頭來衝他微微一笑,笑容里居然有些孩子氣,“像安醫生這樣盡職的醫生,一定不會拒絕幫病人取精的吧?”

安靜差點沒把手中的簽字筆甩到那張臭臉上去,她在心裡連說了三次要淡定,最後終於艱難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吐出了一個字:“好!”

安靜站起身,說:“請跟我來。”率先走向了另一扇緊閉著的門,喬朗揚了揚眉,雙手插回褲袋裡,心滿意足的跟著安靜,進門前他抬頭看了一眼門上的三個字:取精室!

胃裡猛然泛起了一股酸氣,如果安靜會親自幫他取精,那一定也會親自為別的男人做這種事,天啊,如果以後結了婚,她白天玩別人的小頭,晚上玩他的,那他要怎麼活?這的確是一個很令人糾結的問題,但是,還不是當務之急的,慢慢來,這是一場持久戰,堅持到最後的才會勝利,喬朗暗暗警告自己要拋棄一切雜念,在對方的陣地插上自己的旗幟後再考慮別的問題。

不過事實證明他確實是想多了,當安靜領他走進了取精室後,就打開了屋內唯一的膝上型電腦,調出一部影片說:

“你邊看邊取,然後用一次性塑膠杯接住,好了的話就拿到診室給我。”安靜說完看也沒看一臉老年痴呆表情的喬朗,頭也不回的離開,還不忘好心的替他關上門,不過喬朗沒看到的是,她的脣角是微微上揚著的。

喬朗呆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醫院裡原來是這樣幫人的,居然是讓他看片片自己動手?!!他他他……

十分鐘後,一臉吃到屎表情的喬朗才半紅著臉將塑膠杯放在安靜面前,安靜看也不看隨手拿過一旁早已開好的化驗單遞給他,“坐電梯下到一樓,血液化驗室旁邊有一個體液化驗室,把單子和化驗物交給值班醫生即可,明天才會出結果。”

喬朗黑著臉奪過化驗單,然後轉身從堆放一次性用品的紙箱裡拿出一個口罩,戴上,摔門而去。

安靜頭也沒抬,仍舊握著筆在紙上沙沙的寫著學術報告。

週五,今天的天氣格外好,午後的陽光,燦爛的照射著大地,轉眼就已經到了正夏,雖然不是酷熱的時候,但是離開了空調辦公室,也讓人覺得有些悶熱。

自從喬朗那晚來鬧了一場後,安靜幾乎有半個月的時間再也沒有在各種場合下正巧的碰到過他,甚至連化驗單他都沒有來拿,安靜不得不先幫他暫時保管著,好在,結果一切正常。

這半個月喬朗其實挺忙的,他現在不是高高在上的總裁了,在一家世界五百強的子公司裡打工,每天都有大把的事情要做,還讓陸小野給他匯了一百萬過來,請人重新裝修那間他與安靜共同生活了半年的小家,忙得腳不沾地,確實沒有時間再去騷擾安靜,不過,並不代表他就這樣放棄了。

那些錢是他在美國時就存進了陸小野的帳戶的,就是為了方便有一天逃回來時用,他不敢開銀行卡,否則他老爹立馬就能查到他的行蹤,隔天就能把他打包捎回去,他知道父母的苦心,老人家是不敢再讓他出來吃苦,哪怕他成了一個廢人,但怎麼著都還是一個活著的人,他們願意把他留在身邊守著看著,這樣心裡都踏實,總比又來中國收一回屍的強,他並不怨他們,只是他註定是個不孝子。

坐在煥然一新的臥房裡,喬朗有短暫的沉默,腦海裡飛逝過她那從容淡定的笑臉,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入體冰涼,頓覺一陣心煩意亂,有些疲憊的擰了擰自己英挺的鼻樑,最後還是忍不住了,他摸出手機,按下了那個號碼。

安靜還是和當年在博愛一樣,中午的時間不回宿舍,吃了飯就在診室裡稍微將就的小睡一下,聽見枕邊的手機響起,一臉睡眼惺忪的拿過電話,也沒看來電顯示就脫口而出:“你好!”

“我不好。”電話那頭的聲音讓安靜震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心突然就狂跳了起來,握著手機,讓自己的語氣盡量聽起來平靜如水,“請問你是?”

“怎麼,明知故問吧?你會聽不出我的聲音?”喬朗揉揉緊皺的眉峰,如果換做是三年前,他會怎麼做?暴跳如雷?還是立馬殺過去把她綁架回來二話不說就按在**然後在他的身下渾身顫抖不停哭叫?三年前的他肯定會,但是現在,禽獸穿上衣服了,但很顯然,衣冠禽獸也不是那麼好做的,生活,真TM糾結。

“你到底是誰?不說我就掛電話了。”

“我是……”電話那頭的男聲停了停,然後迅速的吼了一句:“我是最愛你的男人。”

安靜笑,伸手捋捋耳旁的碎髮,漫不經心的說:“愛我的男人很多,活的死的都有,請問你是哪一類的?”

“安醫生,你在明天去陽朔考察的第一批名單裡,時間為一週,工會來電話讓我通知你一聲。”肛腸科護士探頭進來大聲說。

安靜輕微的皺眉,中國那麼大,怎麼又是選在那個地方,那些人那些事她真的很努力去遺忘了,為什麼生活還是不肯放過她,非要一遍又一遍的將那血淋淋的回憶撕破在她眼前。

“我可不可以請假不去。”安靜看著護士咬了咬脣。

“那可不成,我們院和那邊的醫院是友好互建單位,這不光是旅遊,還要給當地醫院提供技術指導的,名單都報上去了,你要想搞特殊那得要院長批,要真成啊我還想要一個名額呢,咱院的院草帥鍋鍋可是在這批名單裡的。”小護士吐吐舌,一臉嚮往。

找院長?那算了,她就一剛畢業的小醫生,院長哪有功夫搭理她,安靜點點頭,行,我知道了。說完才想起剛才沒有掛電話,而對方也沒再吱聲,安靜以為他已經離開了,也不再開口,直接就把手機給掛了。

坐在**的男人突然憤憤的對著手機吼,“我靠,安靜,你居然掛我電話!”

這是安靜第二次上月亮山,第一次她的心裡充滿了幸福和喜悅,當她被那個男人一路拖著手腳並用往山上爬的時候,她知道她很快樂,當流星滿天,男人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讓她整個心都在顫抖,心都被流星的光照亮了。

但是第二次上月亮山卻是苦澀的,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選擇和同事一起爬石梯,而是選擇了那條需要攀爬的路,原來沒有人拉著的時候一個人是那樣的疲累,她只走了一半就再也挪不動了,找了塊小小的石頭坐下,她低著頭,踢著腳邊的小草,如果這時候有陌生男人向她伸出一隻手,那她一定毫不猶豫的牽著他,共同走向未來的人生,只是,會有嗎?

事實證明,人生隨處都會有奇蹟,在安靜張開眼睛的那一瞬,一隻寬厚的大掌出現在了她眼前,安靜笑了,如果這個時候抬起頭看到喬朗的話,她說不定會把他踹到山下去,然後對著那個不斷在滾的男人吼,滾你丫的,我早就忘了你這混蛋了,你還出現幹什麼,還想再反覆折磨我玩兒嗎?你媽的憑什麼?

不過還好,上天沒有給她這個犯罪的機會,面前的人長著一張陽光般的娃娃臉,笑得一臉燦爛,晃著安靜的眼睛。

“呃……小陳醫生!”安靜有點囧,這就是小護士口中的院草帥鍋鍋,一個和她同期進院的碩士,不過他所在的科室是——神經外科。

他早就明裡暗裡的表示過很喜歡她了,但是安靜現在很排斥找同行,尤其還是同行,那會讓她心裡的那根刺重新豎起來,不消片刻就會將她扎得血淋淋的,那種感覺,很痛很痛。

“爬山的時候我不喜歡走樓梯,沒想到看上去挺小女生的安醫生也喜歡挑戰極限,真是好神奇的緣份。”小陳醫生的聲音溫柔而乾淨,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三年前他就已經在附院當醫生了,那個傳遍了青市所有醫院的慘劇他也有聽到過,不過他聽到的版本是灰姑娘被王子甩了,因為王子嫌棄她的貧寒出生,嫌棄她沒有受過更高等的教育,嫌棄她是個掃帚星,於是,他拋下了穿著一隻水晶鞋的灰姑娘,去追尋那一個個更讓他心動的真正公主。

他當時就很好奇,如果能見見這個傳說中的灰姑娘該多好,不過真沒想到,三年後他們竟然成了同事,灰姑娘拿到了更高的學歷,是為了像王子炫耀嗎?但是當他看到安靜的第一眼後就完全否定了之前留在他心中那個卑微的灰姑娘形像,安靜以她健康善良和積極向上的表現徹底俘虜了他的心。

“安醫生,我拉你一起上去吧。”年輕的男人露出燦爛的笑容,那陽光般的笑容讓安靜下意識的眯緊了眼睛,好熟悉的感覺,她看著男人寬厚的手掌,突然很想去摸一摸,是不是跟那個人的一樣溫暖,此刻她求的不多,只求有個人來拉著她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域。

當安靜伸出手的瞬間,一隻大而有力的手掌猛然將她拉向了另一邊,他拉的很用力,讓她整個人都差點失重,直到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安靜才驚魂未定的抬起頭來,眼前的喬少爺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安靜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抬起頭怔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消失了半個月的喬朗頭髮長了些,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小陳醫生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他有些尷尬的看著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般的男人,這個男人好帥,同為皮相都挺不錯的男人他也不得不折服,難道,這個是她的正牌男友?那他還真沒有插足的理由,可內心深處又有些不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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