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擁有“讀心術”的異能,和她一起走來的正是國際刑警艾比。
陸帆知道米爾的本事,面色大喜地問道:“米爾,你的讀心術能用嗎?”
米爾點了點頭,笑道:“我剛才在不經意間,窺視了夜叉的心思。”
“他心裡想了什麼。”
“他說會讓你一輩子生活在悔恨當中!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因為他那天襲擊薛首長隊伍的時候,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你。他用的是一個假的”龍女“替身,故意當著你的面殺死了龍女。而龍女被他用藥物抹去了記憶,淪為了殺人的工具。”說到這兒,米爾笑眯眯地對夜叉問了句:“夜叉,不知道我講的這些對不對?”
夜叉面如死灰,突然“哇!……”的張口噴出一股濃濃的鮮血。他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龍牙陸帆,冷聲地說道:“龍牙!是你毀了我一切!”
“夜叉,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你代表的是黑暗和邪惡,是戰勝不了正義的。”
“去他媽的狗屁正義,這個世界只有有權主宰的時候,才會更加精彩。”
“可惜,你沒有命再去主宰這個世界了。”
陸帆說完,夜叉突然放聲狂笑了起來。說了句:“龍牙,你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個人。”
“誰?”
“當然是死神!”
眾人聞之一愕!這才想起,既然是夜叉假扮的“死神”,那麼真正的死神去哪兒了。
陸帆卻笑著說道:“放心,死神跑不掉的!”……
京城陸家,夏柳、肖雅、溫倩妮和小丫頭陳雨婷正在陪老爺子聊天,就連葉梓萱和薛白柔也在這裡。
陸老爺子見葉梓萱和薛白柔愁眉不展,便笑著對二女打趣兒道:“薛丫頭,你這麼漂亮有沒有意中人呢?”
“陸爺爺,我心裡擔心爸爸的安危,哪有心思考慮這個…..”
“你就放心吧!陸帆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只要有他在,你爸爸準沒事。陸帆那小子,看似老實忠訥,實際上最是鬼機靈了。別看那些人都是恐怖份子,他們鬥不遠陸帆心眼兒的。”
一提起“恐怖份子”,旁邊的葉梓萱又開始哭了起來。
陸老爺子頓時慌了,真是顧得了這個,顧不上那個。將手中的柺杖拄的“咚咚”作晌,說:“梓萱,你也別哭了!我知道你為父母的離世而傷心,可人死不能復生,哭有什麼用。放心吧,你小帆哥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葉梓萱這才止住了哭泣!
這時,警衛員進來報告道:“老首長,門外有教庭的人求見。”
“教庭的人?”
“嗯!他們說是聖女和教皇!”
陸老爺子神色開始變的嚴肅起來,說:“快請他們進來!”
不大一會兒,只見一個女人臉上罩著輕紗,在兩個老人的陪伴下走了進來。臉罩輕紗的女子,自然就是聖女黛蓮娜,而他身邊的兩個身材佝僂老人,就是教庭的兩大教皇東方玉和耶律。
警衛員將三人引見給了陸老爺子,陸老爺子仔細打著面前的三人,他在十多年前與當時的老教皇有過一面之緣。東方玉和耶律原來只是教主的身份,後來才晉升到教皇的資格。
關於教庭的一些事,陸老爺子早有耳聞,而且“教庭”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實在是太大了。世界各國中,教庭的信仰者遍及世界各地,這些信徒加起來,人數實在是太過於恐怖。所以,世界各國都想方設法和教庭交好關係。
龍女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地對陸老爺子拜了個福,說:“陸老首長,我是陸帆的朋友!請恕我冒昧來訪。”
就在聖女黛蓮娜在與陸老爺子說話的時候,夏柳、肖雅、溫倩妮和小丫頭孟雨婷,以及薛白柔、葉梓萱,眼睛眨都不眨的盯在聖女黛蓮娜的曼妙的身體上。
都已經十月份了,一些抵受不住寒冷的人,早已經穿上了長衣長褲。可聖女黛蓮娜只穿著一襲曼妙輕紗般的衣褸,薄薄的衣服貼在她玲瓏的身體上,讓聖女黛蓮娜看起來修身有致,婀娜多姿。
教庭的聖女,原來竟是這般美麗!就連身為華夏第一美女的薛白柔都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陸帆雖然不是好色,但也算是個風流的男人。面對著聖女這樣尤物一般的女人,難道就不會心動,或是兩人有著某種不同程度的關係?
幾個女人在心中胡亂猜測著,就聽陸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遠來都是客,你們請坐。”
陸家的客廳很大,坐下聖女黛蓮娜三人,也不顯的擁擠。
聖女黛蓮娜起身,蓮步輕移向著陸老爺子走了過去,“老首長,這是龍牙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陸老爺子伸手接過,心中暗討,陸帆這小子又要搞什麼鬼把戲?有事兒直接打電話說就好了,為什麼非得讓聖女黛蓮娜在中間傳紙條。
當陸老爺子展開紙條,見上面只寫著七個大字“上帝-教庭-東方玉?”
看完紙條,陸老爺子瞬間將紙條揉成一團,揣在了衣兜裡。
這個紙條事前黛蓮娜也沒有看過,在陸帆布置行動任務的時候,他讓保羅帶著十名特工跟自己去救援一號首長。而讓亨利和聖女黛蓮娜等人趕赴陸家,說另有重要任務。
陸老爺子,對聖女黛蓮娜問道:“聖女,這兩位是?……”
“噢!他們是本教庭的兩大教皇,耶律和東方玉。”
在說到“東方玉”三個字的時候,陸老爺子雖然心中驚跳了一下,臉上卻沒有任何令人生疑的表情。
“耶律教皇好,東方教皇好。”
耶律和東方玉兩人的臉上,沒有露出太複雜的表情,微微頷首算是對陸老爺子還了禮節。
聖女黛蓮娜說:“老首長,龍牙讓我們來保護陸家,說是會有上帝之手的人來搗亂。”
“嗯!最近上帝之手的人非常的猖狂,已經開始對華夏下手了,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不用!”聖女黛蓮娜說著,摘下了罩在臉上的面紗。
瞬間,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絕美的臉蛋兒,赫然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薛白柔看了聖女黛蓮娜真正的芳容之後,倒沒有先前的那般驚訝了。事實上,黛娜蓮的容貌幾乎和她心裡推測的一模一樣。
陸老子說了句:“你們先在這裡坐著,我去教這幾個女娃做些事情。”他說完,輕咳了兩聲轉身就走。
薛白柔輕蹙起了眉頭,眾女之中屬她最是足智多謀。陸老爺子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教庭的人來的時候,他都沒有把自己幾人攆走。怎麼這個時候,卻要差走自己等人呢?
來不及細想,薛白柔最先站了起來跟在了老爺子的後面。於是乎,葉梓萱、夏柳等人一一跟了出去。
耶律對身邊的聖女黛蓮娜問道:“黛蓮娜,那上帝之手的人真的能來嗎?”
“應該能!龍牙的話還是值得相信的。”
就在這時,一陣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響了起來。聖女黛蓮娜三人臉色同時大變,竟然陷入了陸家的包圍。
就聽有人喊道:“裡邊的人聽著,你們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陸家軍隊的後方,陸老爺子和薛白柔幾人並列站在了一起。見陸老爺子動用軍隊對付聖女黛蓮娜三人,她有些不解地問道:“老爺子,聖女他們不是客人嗎?你怎麼派人對付他們呢?”
“不!他們三人之中,就有一個是死亡之手的人。”
“什麼?”
陸老爺子的話,令薛白柔等人的神色大變。她們實在想不透,教庭的人怎麼會和死亡之手的人扯在一起?
陸家的軍隊都訓練有素,見裡邊的人不吭聲,一顆又一顆的“催淚彈”投進了屋子裡。將聖女黛蓮娜等人嗆的一陣猛裂咳嗽,三人並沒敢衝出來。如果衝出來的話,這裡只有一扇門和一個視窗,不被打成馬蜂窩那才叫怪呢?
這麼多的催淚彈,將聖女三人嗆的眼淚一把又一把的。只見一隊配備防毒面罩計程車兵,手持鋼槍衝進了屋子裡。
一陣“啪啪!……”的打鬥聲傳來,眾隊員全部被打趴在地,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聖女黛蓮娜完全沒有機會插手,東方玉出手實在是太快了。若論身手而言,東方玉比起耶律來還要高出一籌。
“東方教皇,你這是?……”
東方玉說:“哼!龍牙讓我們來保護他的家人,這小子居然將我們騙來,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東方教皇,我想這是誤會,龍牙他不是那樣的人。”
“聖女,你還替那小子狡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
耶律在一旁也憤憤不已,沒想到會遭到陸家的恩將仇報。“哼!早知道陸家如此,我們教庭何必大獻殷勤的來保護他的家人?”
聖女三人在屋子裡,足足被催淚彈薰的足足有四十分鐘。外邊計程車兵見裡邊一點動靜也沒有,在上級的授意下,又派了一隊小隊進去查探。結果,剛進去就遭到了俘虜。
聖女三人挾持著俘虜計程車兵走了出來,這才驚駭的發現,外邊到外是軍隊的人。
這時,耶律突然向身邊的聖女黛蓮娜撲去,他怪異的舉動嚇了聖女一跳,就聽耶律大聲地喊道:“動手吧!…..”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四面八方無數顆子彈,全部聚焦在了東方玉的身上。
就算東方玉武功再厲害,也敵不過密集子彈的襲擊,他眼睛瞪的滾圓,指著耶律道:“你……”
耶律見東方玉的身體倒在了地上,輕哼了一聲道:“哼!沒想到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原來你就是上帝之手和死神的頭領,若不是龍牙告訴我的話,恐怕我和聖女也會遭到你的毒手。”
聖女黛蓮娜這才知道,原來一切都在陸帆的算計之中,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而已!
三個月後,西臘一座美麗的海島上,多了一男七女。男人自然就是陸帆,而女人則是薛白柔、葉梓萱、夏柳、肖雅、慕容明月、葉倩妮和小丫頭陳雨婷。
這一天,是陸帆向夏柳求婚的日子。他答應過她,如果兩人能修成正果,一定會製造一場浪漫的婚禮。
參加婚禮的人雖然不是很多,個個臉上卻揚溢著笑容。
婚禮是聖女黛蓮娜親自主持的,就在兩人要步向婚禮殿堂的時候,就見一架直升飛機緩緩降落了下來。
從飛機上走出來一對漂亮的姐妹花,她們就是林雪和剛剛恢復記憶的林月。
當陸帆回過頭來,發現是林月姐妹的時候,神色不由一喜。
就聽林雪笑吟吟地叫道:“姐夫,我把我姐送來了!”
眾人沉默了有一會兒,身邊的林月說了句:“陸帆,難道你的婚禮不歡迎我嗎?……”
陸帆眼睛一片溼潤,林月既然叫出了他的名字,就說明她已經恢復了記憶。
“林月,你終於醒過來了?……”
《本書完,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