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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的殺手皇妃-----(八十八)酒樓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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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酒樓鬧劇

話分兩頭。

在齊楚大軍出發的時候,帶著楚桓王密令的麒麟衛正在馬不停蹄趕往天山。

楚國處於大陸的東南面,夏季的時候多有雷陣雨,剛才還是晴空萬里,這麼一會兒就已經烏雲密佈,黑壓壓天空的彷彿夜晚提前來臨一般,天邊幾道雪亮的閃電之後,接著幾個驚雷打下來,瓢潑的大雨就轟然澆下。

這雨下的極大,在地上打起一片雨霧,白茫茫的,看起來就像是南方叢林裡的瘴氣一般,一片迷濛。

蒼茫的大地,一匹快馬在充滿泥濘的道路上急速行進,馬上是一個披著蓑衣斗笠的年輕男子,斗大的雨點打在他身上卻好像是牛毛細雨一般,沒有半點反應。

這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經雨過天晴,太陽高掛,天邊掛起了一條美麗的彩虹。

沒有大雨,男子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來,行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遠遠的看到一個酒樓,淡青色的招牌在雨後清新的空氣裡,透著一股翠綠的雅緻。

這裡是楚國邊界的白鶴鎮,是楚國通往西部的必經之路,平時來往的人很多,所以能找到一些客棧酒館,出了白鶴鎮以後分為兩路,一路是通往齊國和趙國的官道,一路便是通往天山方向的小路,沿途先是丘陵地帶,約莫延綿兩三百里,之後便是廣闊的平原,那一帶便人煙稀少了。過了沃野千里的平原便是山區,可以看到巍峨磅礴的大山,而天山,便是其中最巨集偉的一座。

現在距離天山即便馬不停蹄,除去夜間休息也要一個多月的時間,若是順利,等回到京城恐怕也是深秋了。

年輕男子在酒樓前停下來,在門口拴好馬匹,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便踏入酒樓。

小二很是客氣的招呼道:“這位客官,外面雨大,趕緊喝熱茶去去溼氣。”

年輕男子眉清目秀,漂亮的下巴有著柔和的線條,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露出明亮坦誠的光,似秋水似湖泊,雖然漂亮卻一點也不顯女氣,鼻樑挺直,鼻頭飽滿,加上一雙薄厚適中的嘴脣,不失為一個美男子。

只是神態間帶著趕路的匆忙,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剛坐定下來,就聽見隔壁桌的幾個人在大聲議論著什麼。

“要說這天下的局勢,可真是複雜交錯,今天還稱兄道弟,明天卻翻臉不認人了,你看那夏侯氏倚靠趙王,膽大包天,竟然能在天子眼皮底下把公主給劫走了,如今大楚和齊國一起征討夏侯氏,趙國哪裡還敢袒護,澄清關係還不來不及。”一聲粗壯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大得出奇,就連桌子也在微微抖動。

一身青衫的年輕男子聞言微微側目,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熊腰虎背的漢子,身穿一身短打服飾,一柄厚重大刀擺在身旁,看起來好像是打家劫舍的強盜一般。

“海大哥,你剛從幫縣太爺護送了那麼多糧草給軍隊,不如跟咱們講講,軍隊要這麼多糧草,打算要打多久的仗啊?”坐在邊上一個瘦弱的青年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五萬人的軍隊,糧草不充足還打什麼仗?夏侯氏盤踞西域,距楚國千里之遙,當然要準備充足啦!”大漢自信滿滿的說:“我看不出三個月,齊楚十萬大軍一定把那夏侯氏殺他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可不是嘛,從齊國嫁來的顏真公主長陽王連一眼都沒瞧上,就給夏侯氏玷汙了去,換做誰能嚥下這口氣啊!可惜了,也不知那公主長得是何模樣!”另一個青年說。

被稱為海大哥的男子哈哈笑道:“那自然是如花似玉啦,不過就連長陽王都享受不到了,你就想也別想啦!”

“公主是不敢想啦,想了也白想,不過話說回來,海大哥你覺得這天下,誰人能看當世英雄二字?”瘦弱的青年問。

海大哥

回答:“要我說嘛,還是咋們大楚的皇帝,仁心備至,造福萬民,在他統治下,世道太平啊,是個好皇帝。”

“好皇帝未必是真英雄啊!大楚的開國皇帝也是好皇帝吧,可當年打天下的時候不是一樣下令屠城,殺了幾萬戰俘?!”

海大哥道:“那是手段,沒這魄力,沒這狠心,他的子孫能坐享太平到今天?”

“照大哥這麼說,那長陽王算不算英雄?”

“哼!那長陽王雖然很有才華,可是為人陰狠狡詐,手段毒辣,要算也只能算作是個梟雄!”男子喝了一大碗酒,摸了摸嘴,說道。

楚國民風開放,市井之流議論國家大事也不併不稀奇,尤其在這夏日傍晚的酒樓裡,只是一道平常風景,坐在一邊的年輕男子只是不動聲色的聽著,嘴角微微翹起,並未有任何其他的表情。

正在這時,小二端上先前要的一壺清酒,兩斤牛肉和半隻雞,由於趕了一天路,他腹中空空如也,加上菜都是新鮮出爐,香氣撲鼻,於是自斟自飲起來。

正飲間,腳步聲響,門口走進一個人來,是個身穿綠衣的女子,頭上帶著斗笠,上面蒙了白紗,看不清面貌,但是身段窈窕婀娜,看起來很年輕。

在邊界地帶,很少能看到年輕女子單獨出門在外的,在場的都是男人,看到這帶著面紗的人兒走進來眼光齊刷刷的對準了她,女子倒也不介意,而是落落大方的坐下來,開始點菜。

小二走過來,笑道:“姑娘,想要吃些什麼?”

綠衣女子道:“你們這裡有什麼酒?”

“姑娘也喝酒麼?”

“我幹嘛不喝酒?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拿上來!”女子說話頗有氣勢。

小二伸出了舌頭,輕聲道:“我們這裡最好的可是烈得很啊,怕你姑娘家喝起來吃不消啊!要是醉倒了可怎麼辦?”

綠衣女子挑眉道:“我喝不喝得了,是我的事,要你擔什麼心?你是怕我吃了沒錢付帳?”說著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當”的一聲,擲在桌上。

小二陪收下銀子笑道:“是,是!”說罷便下去準備了。

男子的目光在綠衣女子身上輕輕繞過,便不再做停留,彷彿當她不存在似的。

一會兒酒肉送上來,小二端了一隻大海碗,放在她面前,笑道:“姑娘,我這就給你斟酒啦。”

女子點頭道:“好啊。”

小二給她滿滿斟了一大碗酒,她雙手端起酒碗,撩起白紗,放在嘴邊舐了一點,皺眉道:“好辣,好辣。這劣酒難喝得很。世上若不是有這麼幾個大蠢才肯喝,你們的酒又怎麼賣得掉?”

小二聽了直翻白眼,一旁的被稱作海大哥的漢子聽了卻有些不快活了,這姑娘不是拐著彎罵人嗎?

只見他一拍桌子,大聲道:“這位姑娘年紀輕輕說話怎麼這般不中聽?”

女子向那漢子斜睨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又沒說是你,怎麼,難道你覺得這酒味道還不錯?”

“哼,不會喝酒便不要喝,免得糟蹋了人家一番辛勞!”那大漢也是喝高了,醉醺醺的,和這位姑娘較上了勁。

小二在邊上勸道:“這位大爺,犯不著和一個小姑娘計較是不是?”一邊又勸女子:“姑娘,你說話留神些,可別不小心得罪了別的爺們。”

綠衣女子道:“怎麼啦?得罪了人家,還能一掌將我打死麼?”

“你說什麼?”大漢見她如此挑畔,不由動怒起來,一拍桌子,整個地面都在震動,邊上的人也都慌了神,紛紛來勸。

女子氣定神閒的取下了斗笠,露出一張明豔美麗的臉龐來。

她約莫十八九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細緻如瓷的肌膚,精緻如畫的五官,無論從何種角度看上去

都是美得不可方物,她小巧的嘴脣緊抿著,一雙鳳目微眯著盯著眾人,帶著一種淡淡的慵懶,可謂風情萬種,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錯——這就是“影”最有天分的殺手白月,她微眯著琥珀色的眼瞳掃向大堂的人,所有男人皆傻了眼,盯著她視線不能調開,如此美麗的女子,簡直是仙女下凡,人間難得一見的絕色,誰還忍心和她計較呢?

即便有那麼一些刁蠻,一些任性,也都是值得原諒和包容的。

“好啦!”眾目睽睽之下,白月滿不在乎的說:“既然這酒我喝不了,不如讓在座的各位都嚐嚐,看看味道到底如何,是我不懂品酒呢,還是這店家以次充好,矇混過關。”

被這麼一說,小二自是漲紅了臉,不過看著姑娘如此花容月貌,也不好意思反駁。

只聽大漢道:“姑娘的主意倒是不錯,不過這些酒只夠塞塞牙縫,既然姑娘要做東,不如讓我們這些人喝個痛快,若這酒真的不好,自然是要為姑娘討個公道的。”

白月笑了笑,又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拋在桌上,問道:“這夠了麼?”

酒保見這錠銀子足足有五兩重,兩整桌的酒菜也夠了,忙陪笑道:“夠啦,怎麼不夠?”於是高高興興下去準備去了。

青衣男子在一旁眼旁觀,並不理睬,自顧自喝酒吃菜。

喝了幾口,青衣男子眼望窗外,似在尋思正在這時,小二端著一壺上好的女兒紅,笑嘻嘻的跑過來,把酒呈上。

青衣男子說:“我只點了一壺清酒,你是送錯了吧?”

小二搖了搖頭,指了指邊上,小聲說:“是那位姑娘請你喝的。”

青衣男子看了看白月,他對女子微微一笑,做了個“恭敬不如從命”的手勢,接過那杯酒仰頭便飲下了。

白月含笑以待。又點了小菜,慢悠悠的吃下去。

海大哥吃飽喝足,見天色已晚,準備離開,剛站起來,但覺身子剛挺直,雙膝痠軟,又即坐倒,笑道:“這酒後勁真足哇!”

他的同伴也是一樣:“我也是沒半點力氣,真是奇怪了。我可沒喝多少啊,怎麼全身都痠軟啦?”

幾個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那酒有問題!”

小二被喊過來大喊冤枉:“沒有的事!我們是百年老店,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搞錯個屁!”海大哥操起大刀就要砍人,無奈渾身使不上力氣,被那小二輕輕一躲便躲了過去。

酒店中掌櫃的、大師父、燒火的、別的酒保聽得這番動靜都湧了過來,紛紛詢問:“什麼事?什麼事?”

那小二嚇得面如土色:“救命啊!救命啊!要殺人啦!”

“明明是你這店小二在酒水裡做了手腳!”

這會兒大堂上可熱鬧起來,指責,謾罵,憤怒,逃避,那大漢雖然中毒可也是氣壯如牛,聲如獅吼,嚇得店家抱頭鼠竄,亂作一團。

青衣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在桌上放下銀子,起身便走。

白月悄悄跟在後面,只見他牽好了馬,利落的翻身,策馬便走,不禁皺眉道:“中了軟骨錯筋散,即便你內力深厚,也比那夥人堅持不了多久,看你不摔下馬來才怪!”

於是跟著男子行了一段,果然不多久,男子一個不穩,從馬上跌落下來。

摔倒後,男子支撐著身體爬起來,跪在原地不動,似乎沒有一點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白月走近他,蹲下身來細細檢視,此時天色已暗,男子的白皙的臉龐十分清秀俊朗,眉頭卻是蹙著,一副難受的樣子。

白月柔聲問:“公子哪裡摔傷了麼?可要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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