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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的殺手皇妃-----(四十四)梅蘭竹菊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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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梅蘭竹菊出動

假如夏侯琰的密函傳到了齊王那邊,那麼楚國根本找不到理由解釋,兩國必然開戰。

假如齊楚這兩個當今天下最強的大國開戰,必將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千里枯骨。

但是夏侯琰在吩咐發出密函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到一件事。

隔牆有耳。

夏侯琰和夏侯雍全然不知這段話被暗中的一雙耳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剛才一番對話,阿默漂亮的黑眸閃了閃,帶著略微震驚的神情。

原來這些天被關在柴房裡的女孩竟然真的是齊國的小公主麼?雖然之前也有懷疑但是並不確定,現在知道了卻覺得心情複雜,不是滋味。

就連他自己也有些意外,為什麼那個被關在柴房裡的小姑娘會義無反顧的對他那麼信任,她那種清澈的義無反顧託付他的眼神,還有那萬一被發現了讓他死不承認的天真,既好笑又讓人覺得……毫無城府,挺可愛的。

她叫作,娉婷麼?

就在剛才,她拉著他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一種歷久彌新的喜悅在她的臉上華美地綻放,花兒一樣。

那時那刻,那樣美麗而真切的笑容。

叫人無法抗拒。

她本可以責問他的,但是她沒有。

她陷入夏侯琰布的局中,年輕的身體,驕傲的心被束縛得不得動彈。

他只覺得,那樣明亮的了雙眼,不該被蒙上被人算計的陰暗。

也許,他能為她做點什麼。

他眼內波光瀲瀲,不動聲色的走開。

****

月黑風高。

繽城外的沙地上,一匹快馬疾馳,如風一般向前行進。

他是一個信使,帶著重要的資訊趕去齊國。

他用最快的速度朝目標趕去,心無旁騖。

突然間,兩道黑影掠過,速度奇快,手中兩道銀光像閃電一般劃出詭異的弧線,下一刻,只聽“咔嚓咔嚓”兩聲,馬兒雙腿俱斷,血肉橫飛,卻因速度太快一時停不下來,向前又衝了幾丈才狠狠跌倒,腦袋幾乎都嵌到泥土裡。

而那馬上的人竟在前一刻已經做出了反應,騰地懸空起來,依靠內力在空中一個翻了完美的旋身,雙腳穩穩著地,絲毫不受剛才突襲的影響。

那兩道黑影見偷襲不成,又換了一招,一左一右的極低的俯身前衝向墜地的人發起攻擊,那人見來勢洶洶,向後一閃,打量著來著。

這兩人中等身材,行動敏捷,且配合得十分默契額,像是慣於合力出擊。

論單打獨鬥,實力倒不見得在自己之上,若能將兩人分開,或許還能有勝算。

豈料兩人看起來招數沒有什麼特別,手上動作卻是卻是越來越快,將人越逼越近,絲毫不留一絲喘息餘地。

三人霎時間打作一團。

信使開始還能應付,漸漸地跟不上動作,心裡開始慌張起來。

那兩個黑衣人絲毫不放鬆,下手又狠又快,佔盡上風。

就在這時,又有兩道黑影加入戰鬥,信使大呼不妙,他們是一夥的!

四對一,信使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抱了必死決心放手一搏,每出一招都是拼盡全力,到是叫那四人有些刮目相看。

然而畢竟時間有限,不能多做耽擱,四人齊心合力將那人置於死地,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騎馬送信的使者便斃命於四名刺客的刀下。

刺客走到信使面前,其中一人蹲下身。

“梅,搜他的身。”

梅將死者裡外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密函,納悶道:“見鬼,他藏到哪裡去了?”

“公子說在他身上,肯定不會錯。”

“一定藏在什麼隱祕的地方了。”

一旁的菊蹲下身子,仔細的摸那屍體的每一部分,那軀體還有餘熱。

摸著摸著,在肋骨中間停頓下來。

“找到了麼?”

菊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從

兩肋中間刀鋒以恰到好處的角度割了下去,然後用力一扯,那面板便被撕了下來。

“竟是塊假皮!”梅有些吃驚:“難怪翻了半天找不到!這夏侯琰,真是狡猾!”

菊笑了笑:“幸好屍體還沒冷卻,不然和本身的面板黏在一起,即便割開了,字跡也模糊得面目全非。”說罷,從那假皮的另一面去下一片薄如蟬翼的膜,展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不知用什麼顏料寫上去的。

一旁的蘭和竹也吃驚不小,點了火摺子,和梅一起迫不及待的看那密函的內容。

看完信。確定內容和公子說的一致,才將信燒了,屍體也處理妥當。

一切都進行的乾淨利落,不留蛛絲馬跡。

畢竟能教梅蘭竹菊四大高手聯袂行動的時候並不多,只有十分緊迫的關鍵的事情才用得著他們共同出手。

而一旦梅蘭竹菊同時出現,必然形成絕殺,目標就算有再高的本事,也難逃一死。

後面的都交給梅,他是夏侯府邸和公子的直接聯絡人。

梅有些疑惑:“你們說,公子為什麼交代務必要截下這封密函,就算毀屍滅跡也在所不辭?”

身形消瘦的竹說:“公子肯定有公子的道理,大約他也不希望因為這封信硝煙四起吧!”

其他幾人表示贊同。

不多久,梅已經感到夏侯氏的府邸。

月光灑在宅院內,粉牆黑瓦皆披上一層銀霜。

一個家丁摸樣的小夥子正對一個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指手劃腳道:“明天一早你把這兒都打掃乾淨了,別偷懶,多灑點水,動作麻利點!”

少年點點頭,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梅有點看不下去,丟了一顆小石子在那家丁後腦上,那人痛得哇哇大叫:“誰?他媽的是誰?敢捉弄老子?”一邊說一遍東張西望的尋找,除了一隻飛過的小蟲,半個人影也沒有。

那人邊罵邊走開了,臨走還不忘盯著阿默:“杵在那兒幹嘛?還不快點!”

阿默嘴角笑意微漾,不急不緩道:“出來吧,梅。”

梅從樹影下緩緩現身,一張年輕的清秀如女孩子的面容半隱半現在月光下,嘴角上揚,他調皮的笑道:“我應該直接把他腦袋打破了,或者拔掉舌頭。”

阿默微笑:“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順利。”

“很好。”

“不過……”梅顯得有點憂慮:“公子在這的時間越久就越是危險。公子想要的東西真的在夏侯琰手上麼?”

阿默點點頭,雖然他也不是非常確定,不過值得一試,為此冒風險也是值得的。

夏侯氏之所以能那麼快的崛起,除了其核心領導任人物夏侯琰有相當的眼光與手段,還依賴於他手中掌握著一種極具殺傷力的武器,火龍珠,這武器不知由什麼製成,帶著刺滾著火,在戰場上可謂所向披靡,令人心驚膽寒。

製造這武器的圖紙就在夏侯琰手上。

他需要這武器。

掌握了火龍珠,任何人都會變得比原來強大數倍。

他需要力量。

這次讓梅蘭竹菊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夏侯琰傳密函,不排除一分對長陽王的討好。

而長陽王會很快就會收到他的心意,他們之間,也該結一下賬了。

“好了,你回去吧。”阿默說。

“是。”

梅應聲而退。

阿默看著梅的身影消失,目光轉向玉漱齋,平靜無波的眼瞳裡有微小的漣漪。

不知不覺他竟走到門口。

半支著的雕花木窗櫺下,隱隱透出昏黃的燭光,給微涼的夜增加了一縷暖意。窗戶上印著一個影子,模糊的側臉,可以看到長長的眼睫毛在眨動。

那模糊的影子漸漸變得清晰,阿默可以在此時抽身離開但是他卻沒有,直到窗戶被完全開啟,露出娉婷嬌俏的臉。

“是你?”

默淡淡一笑。

他笑起來還真是好看,眼角微微上揚,有淡淡的梨型酒窩,仿若撥開雲霧見青天一般的明朗,有一瞬娉婷都說不出話。

她記憶中的少年啊——那時候他笑起來也是這樣,雖然比之現在有幾分青澀,但是依然能讓她豁然開朗。

從未改變。

這時候夜已經深了,青青和依依已經睡了,娉婷調皮的眨了眨眼,撩起衣裙,乾脆從視窗爬出來,阿默見了也不意外,伸手幫她。

娉婷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好阿默穩穩地接住她。一股淡而清冽的味道混著薄荷香撲鼻而來,娉婷頓時一陣臉熱心跳,她的手握著她的胳膊,能感覺他結實的肌肉緊繃著,昏暗中她似乎看到他也臉紅了。

而下一刻,令她驚奇的事發生了——阿默將她摟住,然後只覺得身子一輕,接著便騰空而起,她有些害怕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睜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房簷上!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太驚奇了太激動了,她像孩子一般雀躍起來——如同多年前溜出皇宮那一晚,帶著對外面世界的好奇,以全新的視角打量眼前的一切。

“原來阿默的輕功這麼好,”娉婷咯咯的笑起來:“我就是有一種感覺,你能帶我走,我就知道你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麼簡單!”

阿默臉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他坐了下來,靜靜凝視著府中的一切。

所有的燈都熄滅了。

夜色中的夏侯府邸有種說不出的陰森。

然而因為這月色,因為身邊好奇如小鳥般嘰嘰喳喳的小人兒,似乎變得有些可愛起來。

娉婷平時的話不多,她悶在這裡太壓抑,常常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唯獨在和阿默相處的時候話特別多,像是要把平時的沉默都補回來似地,她一會兒說:“原來站在房頂的感覺是這樣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好像站在世界的巔峰!我是這世界的女王!”然後孩子氣的笑起來。

笑容明亮且嫵媚。

笑著笑著,又說:“我小時候試著爬過房頂呢,結果把他們都嚇壞了,那時候我幾乎已經爬到上面了,可是被臉色鐵青的傑哥哥拽下來了。他說女孩子這樣太粗魯了。那時候我就老老實實的下來了,要是早知道在上面感覺這麼好,我才不聽任何人的勸!”

每次說到傑哥哥的時候,娉婷臉上都煥發出迷人而幸福的神采,臉上一絲陰雲也沒有,那是她童年和少年時全部美好記憶,那份源於兩小無猜的深沉依戀一直支援著她,並且還將支援下去。

此時她不再是面對夏侯琰時冷漠傲氣的小公主,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她毫無城府,她將現在的萍水相逢歸於兒時那場神奇邂逅的延續,於是命中註定的一種近乎魯莽的**在她心底浩浩蕩蕩的澎湃起來,她全面下放公主的身份,像一個最普通的女孩子那樣純樸地爭取,爭取這個人更多的注意與信任。

就如同她信任他一樣。

從第一眼見到阿默,她就決定義無反顧的相信他。

“阿默,雖然你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但是不管怎麼樣,能再遇見你,真好。”娉婷喃喃道:“我相信你,我只相信你。”她看著他,深深的看著,好像一直要看到他靈魂深處去。說這話的時候她的面容變得蒼茫迷幻,帶著夢吃般的笑。

傑哥哥對她說,如果在意一個人不管發生什麼也不會忘記的,可惜當年僅僅一面之緣分,又過去了那麼久,難怪他會忘記——但是這不重要,只要她記得就好了,只要再見到他就好了,只要他帶她離開就好了。

星光下,並肩而坐的兩人,一個貌自娟娟,一個氣自謙謙。

夜色漆黑,阿默看著娉婷的眼眸卻比夜色更漆黑,像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吞噬著一切,卷著她也要墜進去。

然後牽起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彷彿是在告訴她不用擔心,似乎千言萬語都在其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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