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宣終於忍不住了,她咬牙切齒:“內合俊,你不要在這裡給我裝瘋子,你是個什麼男人,我齊宣還不明白?你害怕我死了,你的遊戲就沒有對手了?你放心,內少,只要我齊宣還在,我們這場遊戲就會繼續玩下去的。不管你現在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齊宣心領了,請回吧,不遠送。”
他轉過身篤定的眼神望向她說:“宣,你要這麼說我,我可就生氣啦,我是心疼你,真是心疼,你摸摸,你看看,非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才相信嗎?”
齊宣嘴角微微有些**,“內少,麻煩你說話別這麼噁心好不好。”
“宣,那晚我們不是挺愉快的,我知道你那晚很滿足對不對。”內合俊說著手指觸控著她那幹
裂的嘴脣。
齊宣輕輕咬了下脣,想著他現在說的話,他無恥的在對映那一晚的錄影帶,“你回去吧,搬家這件事我再仔細想想。”
內合俊聽著脣角上勾,淡淡微笑,“這就對了,明天我來接你,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他才站起身來,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齊宣躺在□□,聽著他關上門的瞬間,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個男人到底打著什麼樣的算盤,為什麼要和自己玩這場遊戲,難道他的女朋友就如此縱容他的這些荒唐的舉動嗎?
而昨天晚上自己跟那個叫王陽的男子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呢?她仔細的想去回想著,朦朧的記得浴室的那一幕,現在王陽已經知道了自己就是夜襲子的事兒,他會不會也像內合俊這種卑鄙小人一眼威脅自己?想到這她發現放佛已經成為了兩個男人的口下的肉。
第二天一大早,內合俊便打來電話,齊宣默唸著王八蛋接了電話:“宣,好些了嗎?有沒有按時吃藥?”
她嘴角諷刺的暗笑道:“內少,你挺有閒心關心我的啊。”
內合俊在那頭諂笑著說:“宣,我不關心你,還關心誰呢?你就是我最關心的人。”“呵呵,內少,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還是把你這份關心留給你的乖寶寶吧。”說著她便掛了電話,
嘴裡謾罵著他的噁心。
剛從化妝間經過,limi用他那尖細的聲音故意拖著聲調說:“喲,宣,病好了,昨天那個帥哥伺候得挺好啊,親愛的。”
“limi,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只是朋友。”
“親愛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先不說上次那個帥哥,昨天這個帥哥哥,你可得好好跟我說說,是個什麼人呀?職業?年齡?我真的很好奇也。”
“limi你就少好奇了,人家可不是gay,他喜歡女人的。”齊宣壞笑著打趣。
“哼,帥哥哥都被你一個人搶了,我看你們倆的關係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吧,昨天他可是一個勁的叫著宣呢?宣,宣,你沒聽見,真是曖昧啊。”
“好了好了,大清早不跟你瞎扯蛋了。”齊宣說著轉身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剛坐下,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
“齊宣”對方聲音極小,但聽著有幾分熟悉。
她試著打探問:“請問您是?”對方溫潤的口氣道:“我是王陽!”
她差點沒有叫出聲音來,語氣立馬嚴肅的問:“你打我的電話有什麼事兒?”
王陽嚥了口氣道:“昨天你手機一直打不通,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出什麼事兒。”
齊宣淡淡鄙夷的口氣說:“出事兒?我可不是兩三歲的孩子,如果你真是打電話關心那就謝謝了,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掛了。”
“哦,好吧。”王陽拿著電話強烈的感覺她那幾分敵意以及迴避,她好像是故意逃避自己。
齊宣放下電話,想著這個王陽會不會把自己是夜襲子的事兒抖出來,她不瞭解這個男人,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和內合俊不是一個型別的主,至少齊宣還知道,像內合俊這個男人用美色還行得通。
今天錄完節目都已經6點了,收拾妥當,準備下班,拿著包剛到大門口,一輛十分惹眼的邁巴赫停在不遠處,車門外靠著那個讓她十分討厭的男人。
內合俊看到齊宣後,笑容滿面的向她揮著手,電視臺的職員看著紛紛小聲議論著,她走進,瞥了他一眼說:“你非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齊宣跟你堂堂的內氏集團的公子有曖昧嗎?”
“宣,這次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改一定改,上車吧,去我們的新家看看。”說著為她打開了車門。
她有些驚訝說道“什麼新家?我可沒答應要和你住在一起。”
“宣,上車再說吧,去看看,說不定你就會喜歡上了。”說著推著她進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