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予雙手插腰差點沒被她氣出病來,他朝她大吼道:“好好好,你想幹嘛幹嘛,老子不管你了。看”說完憤怒的走出門,“砰!”的一聲巨響狠狠的關上房門。
安若有些驚嚇,紀予還是第一次對她這麼凶,倒是李子墨在一旁樂呵呵的笑出聲來:“新娘子,紀小少可真在乎你啊。”
安若愣了愣,回過神來:“在乎我?”他才不是在乎我,他在乎只是紀家的名聲和那些八卦記者。
李子墨推著輪椅剛準備走,安若看著他問:“墨魚,你的腿怎麼回事啊。”
李子墨轉過身來朝她抿嘴一笑:“攀巖摔了。”
“活該你!”安若撇了撇嘴。
李子墨樂呵呵的笑彎了腰:“你呢,躺著是幹嘛呢,待產呢?”
“去你的,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待產嗎?要是待產他還像剛才那樣對我,我準得流產!”
“好玩,新娘子,你可真好玩。”李子墨看著她那嬌小精緻的臉龐想著她和雅染雖說是長得一個樣,但性格確實如此的大相徑庭,如果雅染是杯白開水,眼前這丫頭就更像是杯可樂。
安若剛想回他話,這時醫生拿著病例走了進來,溫和的對她說:“安小姐,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什麼!我可以出院啦,真的?”安若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
“安若你要走啦,我今天才住院你就走啦,我正高興能在醫院遇見你,我們好一起玩呢。”李子墨一副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安若穿著鞋子朝他嘟起小嘴道:“乖乖,李子墨,要不然我再陪你一天。”
“你說的是真的?”李子墨驚訝的看著她,安若點了點頭:“對啊,反正我回家也是一個人待著,還有你不知道紀家規矩可多了,早上不按時起床就沒飯吃,女人還必須穿高跟鞋,你說奇怪不奇怪,完全就是他媽的變態。”李子墨看著安若的樣子笑了起來:“那是當然,紀家的規矩可是出了名的,誰叫你這丫頭嫁給了紀予,你要是嫁給我多好。”
安若噗通一下臉一下紅透了,雖然她知道李子墨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而且他對自己也只是自己長得跟他初戀很想象罷了。
“嘿嘿,新娘子,你臉怎麼紅了。”
安若趕緊捂住臉頰:“哪有,胡說你,對了墨魚,紀予為什麼這麼討厭你啊,上次在舞會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又是誰?”
“女人?哪個女人?你說的是文家二小姐????”
“文家??”
“嗯,那天跟他在一起的是文靜的妹妹,文樂,文靜可是你家紀小少的初戀噢,嘿嘿。你可得小心了,文靜可是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安若瞥瞥嘴:“切,就紀予那樣,還有人追?哼。”
“嘿,新娘子你可不知道,人家紀小少當初可是學校出了名的帥哥,我嘛當然也是位居第二,你不知道當時我們貴族學院有多少女孩子為之瘋狂,都對我們倆花痴來著,這次紀小少結婚不知摧毀了多少女孩子的公主夢想,可惜公主只有一個,就是你咯。”安若噌噌兩聲:“我呸,他還王子,只能還算得上有點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