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臥室,看著那張空蕩的床,屋子裡空蕩蕩的聽不見任何一絲聲響,她有些傷感起來,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她拿著電話想去問問現在到底怎樣了,但點開電話薄她怎麼也沒勇氣去撥打他的號碼,她試著不去想他,卻發現滿腦子都是內合俊的樣子。
齊宣開啟櫃子,拿出以前是夜襲子的那些衣服,她隨便選了一條裙子穿上,化上濃密的妝,她只想一個人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喝杯酒。
藍調慢搖吧是她能想到的一個不錯的地方,剛走到門口,服務生便央求她帶上面具,酒吧要求只有帶上面具才能進去,她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精緻面具,那是一張孔雀藍的面具,面具上鑲滿了金色的花邊,看上起很是迷人。
齊宣帶上面具便走了進去,安靜的慢搖吧播放著極具情調的藍調音樂,她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便自顧喝起酒來,喝了兩杯後,她才感覺自己有些膽子給內合俊打電話。
齊宣鼓起勇氣打了過去,電話那頭卻是結束通話的聲音,她自顧笑了笑,他現在是連她的電話也不想接了嗎?她傻笑著自己的愚蠢,原來他真的只是玩弄自己,想著她又喝了杯酒,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高大的男子,同樣帶著面具對她道:“美女,怎麼一個人喝悶酒。”說著男子的手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扯開他的手臂,小聲罵念著:“滾開!”男子輕笑一聲道:“美女還真有些脾氣,怎麼失戀了?”
齊宣輕哼了聲便自顧喝起酒來,只是男子的聲音她感覺有幾分熟悉。
男子邊說邊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別一個人喝悶酒啊,我陪你喝怎麼樣,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
齊宣端著酒微閉著眼看著他的面具問:“我們認識嗎?”她話剛說完,一下子便昏了過去。
等她朦朧中醒來時,只是聽到離她不遠的地方一陣嘩啦啦的洗澡聲,而頭痛得讓她睜不開眼,她想移動整個身體卻發現怎麼也移動不了,整個身體無力得只能躺在軟綿綿的**。
她只是模糊的看到一個高大的男子朝她走了過來,還沒等她仔細看明白,整個屋子黑漆一片,她聽到男子慢慢移動著腳步向她靠近的聲音,她想叫,卻發現怎麼用力叫不出來。
一個陌生男人的手緩緩的拉開她那黑色的裙子,她聽到耳畔男子微微喘氣的聲音,屋子裡的寒氣慢慢逼近她的體內,他剝開她的裙子,輕扯開她的衣服,但她卻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
齊宣醒來時,**著躺在一個房間裡,四處的陳設是歐式裝潢,她揉了揉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全都佈滿了紅色的咬痕。
她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但一丁點的移動都讓身下傳來陣陣刺痛,她咬牙慢慢移動腳步下了床,慢慢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衫,但只要一個輕微的移動都讓她疼痛難耐。
穿好裙子後,她才慢慢扶著牆出了酒店,陌生的男人、陌生的酒店,頭痛得讓她回憶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就她身上的痕跡,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強暴了。她用力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想去遮蓋身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