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急,看著他的眼神很凶狠,怒目問:“你幹嘛,內合俊,放手!”
他狠狠瞪她一眼,厭惡地甩開,目光四下打量著她道:“怎麼?明明是個婊子,你還想立牌坊,跟你睡過的男人不是很多嘛,在88號誰不知道你夜襲子的大名,真沒想到啊齊宣,夜襲子就是你。”
齊宣聽完他的話身子有些微顫,她僵在了那裡,嘴脣微顫著想說些什麼,“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說到你心坎裡了,你猜猜要是全市人民知道你那些夜店女王的事兒,對了,我差點忘了,還有那盤錄影帶的事兒,我真想知道他們會怎麼看你?**齊主播?哈哈”
齊宣聽著他的話咬牙切齒,尖利而驚恐地叫道:“內合俊你給我閉嘴!”
“閉嘴?我還沒說完呢,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愛上你這樣一個臭婊子,你不是喜歡玩男人嘛,好啊,今晚我就讓你好好玩玩。”說完他走上前來,用力扯開了她身上的浴巾。
她氣急敗壞,揚起手來,啪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清脆而響亮,這一巴掌打得他有些發愣,幾秒過後,他便發瘋似的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你這個王八蛋,放開我。”齊宣驚恐的尖叫著,不停地揮打著他的背部,而他像是什麼也聽不見一樣,走到床邊狠狠地把她仍在了□□。
“混蛋!”她拿著手邊的枕頭向他扔去,“你不是喜歡混蛋嘛,快,**,把你夜襲子的本色漏出來,本大爺就喜歡你是夜襲子的時候。”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上衣。
“內合俊,你給我出去!”她坐起身向他大吼道。
他滿臉的玩味:“出去,我出去也可以,出去的下場就是明天大街小巷都會知道你大名鼎鼎的齊主播是個**,而且是很騷很騷的**。”
她充滿痛苦的眼神看著他,淚流滿面,祈求的語氣道:“內合俊,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你這麼誘人,我怎麼捨得扔下你出去,**。”說完他整個人**著全身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眼淚嘩嘩的流淌在白皙的臉頰上,不停的哀求著他。
他微微翹起的脣角看著她道:“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別哀求我,我喜歡你是夜襲子的時候。”說完他整個身體狠狠地壓上了她的身體,她徹底的麻木了,連一絲表情和動作也沒有。
糟蹋吧,你就狠狠地糟蹋吧,眼裡的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留在嘴裡鹹鹹的,淡淡的,她本以為跟他說清楚了之後,一切的糾纏都會慢慢解決,然而他現在知道自己就是夜襲子的事兒更不可能就此罷休,她突然感到是如此的絕望,現在啃噬著她身體的他又是如此的陌生,她緊閉著眼,任由著他的侵襲。
他的氣息在她每一寸肌膚裡蔓延,每一次的進攻都是如此暴力,他惡狠狠的朝著她的臉罵道:
“你別一臉死人的樣子,我告訴你,想就這樣離開老子可沒這麼容易,你這個**!”齊宣表情呆滯,頭髮凌亂。
他看著她仍舊沒有反應,目光凶惡甚至戒備的朝她扇了一個耳光:“我告訴你別一副死人的樣子,把你的夜襲子的本事給老子拿出來。”他顯然是喝了酒有些微醉了,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齊宣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更加沉默了,她的眼睛死盯著天花板,現在的自己只是他嘴下的肉,他想怎樣就怎樣,但她腦海裡卻在想著內合俊怎麼知道她就是夜襲子的事兒,這件事知道的就只有王陽。
內合俊見她根本沒反應,卻毫不顧忌她的感受,他大聲喘氣,刺激的酒精味在蔓延在她的臉頰上,他的脣不停的在她身體上啃噬著,像是一頭惡獸,他用牙齒咬開她胸前的束縛,那光滑潔白的身體**裸的躺在他的眼前。
齊宣呆愣著看著天花板,想著這輩子似乎都不能跟眼前這個男人劃清關係,她緊咬著牙,想著王陽是不是出賣了自己,但她卻不相信是王陽告訴了內合俊。
“賤女人!”正在她身上啃噬的內合俊,突然坐起身來,雙腿分開坐在她的身體上,啪的一聲巨響又給了她一耳光。
齊宣被這一巴掌得到愣在了一側,她愣了一會兒,突然猛地坐起身來,她雙手推開正啃噬著他身體的他道:“你給我滾!臭男人!”她向他大聲咆哮,帶著無止境的哭喊聲。
內合俊突然底下頭來,雙手緊抱著腦袋道:“宣,對不起。”
她眼角滲出淚來,現在這個男人對她說著對不起,心裡酸酸的,眼淚在嘴裡顯得有些苦澀,她沒有迴應他,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才聽到他起身離開臥室。
哭累了,她便枕著淚睡著了,內合俊在客廳的沙發上,半閉著眼,想著剛剛有些衝動的自己,想著自己剛剛給她的那一巴掌,真的很不該。
無論她是不是夜襲子,無論她收沒收錢,他就是愛她,不能失去她,想著他坐起身來,往臥室走去,他想看看剛剛的那一巴掌是不是把她打疼了,當他輕聲輕腳靠近她時,看著她半掩著的臉上盡是淚痕,他伸出手懸在了空中,想去摸摸她的臉蛋,怕驚醒她便收回手來,只是半蹲下身,在床沿邊呆呆的看著她。
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迷戀上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像是帶著某種香氣一般,他努力的想去收集在她身上的香氣,時間越長他越發現自己離不開了這種香氣,離不開了這個女人。
天微微有些亮了,齊宣揉了揉眼便看見了床邊的他,他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抓著她的手,頭不停地點著,難道昨晚他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呆了一晚?她仔細的觀察著他的神情,高挺的鼻樑下均勻的呼吸著,嘴脣有些乾裂,她小心翼翼的把握在他手裡的手慢慢取出來,他一下子醒了。
他嘴角牽著微笑道:“宣,你醒了。”
齊宣薄脣緊抿,點了點頭,“我該死,我該死,昨晚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你。”他看著她冷漠的神情,拿著自己的手打著自己的巴掌。
齊宣裹著被單下了床,漠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他見她沒有反應,走上前雙手抱住她的腰間道:“宣,你別不理我,你不理我會要了我的命的。”
而齊宣仍然沒有說一句話,氣氛冰涼到了極點,“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說完他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一副愧疚的樣子。
齊宣轉過身來,嘴角泛起鄙夷的冷漠道:“你走吧。”
“不,我不走,我不能沒有你。”說著他抱住了她的腳踝。
“可笑,這場戲你到底準備演多久?”
內合俊眉頭緊蹙道:“沒有,我沒有演戲,我對你是真心的,宣,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你為什麼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你說這話會不會顯得太諷刺了一點,我受夠了內合俊,這場遊戲已經結束了,我不怕你用錄影帶還是用夜襲子來威脅我,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就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吧。”
“宣,別這樣,你別這樣好嗎?”他跪著苦苦哀求著她,跟昨晚的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她厭惡的甩開他的收,咬緊下脣道:“結束了,都結束了。”他突然哭天搶地,緊緊拽住她的腳踝道:“我是真心的,齊宣,我是真心的愛你,跟我在一起好嗎?如果你覺得以前的我都是卑鄙無恥的,那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追你好嗎?只要你不搬出這個家,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依你,我都聽你的話好嗎?”
齊宣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一腳踹開他,拿著衣服到了浴室,穿好衣服剛出門,便聽到門外一陣喧鬧聲,“怎麼回事?”她狐疑的看著呆躺在地上的內合俊。
內合俊一聲不吭,耷拉著腦袋,眼睛死死的盯著地板,一動也不動。
齊宣開啟門來,蜂擁而至的人群和鎂光燈不時閃爍:“齊主播,請你說說好嗎?你跟內少真的同居了嗎?”一個女記者問道,旁邊的,爭著準備挖出最精彩的部分做為明天的頭條。
“齊主播,你知道內少有未婚妻嗎?”站在旁邊的另一個記者問道。
齊宣一下子亂了神,這時呆坐在地上的內合俊猛地站起身來,咬牙切齒,惡狠狠道:“給我滾!”話說完門啪的一聲巨響猛的被關上。
齊宣輕扯嘴角玩味的轉過身道:“你動作還真夠快的。”內合俊抬起他那漆黑的眸子,緊皺眉道:“不是我。”
她狠咬著下脣道:“賤男人!”說完她發瘋似的跑進臥室,狠狠的關上了門。她努力嘗試著去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她緊握著的拳頭慢慢才舒展開來,現在門外全是記者,她莽撞的衝出去,不會有好下場,於是她呆躺在□□,狠咬著牙想著內合俊是如此的卑鄙可恥。
內合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股腦的抽菸,他不知道這幫記者是如何找上門的,正當他還在思索時,楊柯彌的電話打了進來。
一接到電話,那頭便是劈頭蓋臉的謾罵:“內合俊,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居然揹著我在外面養情人,內合俊我告訴你,這件事你要是不把它處理好,你休怪我無情。”內合俊猛地掛掉了電話,放佛所有的事兒都是被人精心策劃般,記者、楊柯彌,怎麼全都撞在了一起。
門外的喧鬧聲漸漸停止了,記者已經拍到他們想要的畫面,理所當然就乖乖回去交差了,他站在臥室門外,輕敲著門道:“宣,他們已經走了。”
齊宣在房間裡低聲吼道:“你給我滾!”他伸出手想去敲門,手懸在了半空中,他收回手,也許現在讓她自己冷靜一點才是最正確的辦法,於是他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齊宣一個人呆坐在門邊不停的抽泣著,想著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兒,她對內合俊的恨就更加強烈了,一陣哭泣後,她才清醒著去了電視臺。
整整一天她沒什麼心思去認真工作,limi只是一個勁的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她閉口不談,只是表示出很無奈的表情。
剛下班出門,內合俊便站在他那輛耀人的邁巴赫跟前,一臉認真的遠看著她,齊宣沒有理會,只顧上了自己的車,回到小區,搬家工人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了。
內合俊看見後,跟上前去,拽著她的手腕,眉頭緊皺道:“齊宣,我們有話都可以好好說,你幹嘛一定要搬家呢?”
她厭惡的甩開他的手,不厭其煩道:“內合俊,我真的受夠你了,我不管你是懷著什麼態度接近我,我現在想告訴你的是,我真的真的很討厭你,我甚至恨你!”
內合俊那雙漆黑的眸子緊緊注視著她,他的脣角略微抽搐了下,“恨我?就因為我錄影帶來威脅你?你告訴我,難道一直以來你對我就沒有一絲的動心嗎?”他伸出雙手緊按著她柔弱的雙肩說。
齊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鼻翼微微動了下道:“沒有,從開始到現在我們都只是一場遊戲,哪來什麼心動,你說這話我真覺得可笑。”
“可笑?我就有這麼可笑?你就捨得我們就這樣結束?”他雙手緊按著她的雙肩有些生疼,她掙扎開他的雙臂,剛準備轉身離開,“齊宣,我求求你,你別走。”他緊抱著她的腰間道。
齊宣嘴裡罵唸叨:“混蛋!”右手拐猛地往後抽,掙脫開了他的束縛,她領著工人到了房間,整理著東西。
內合俊蹲下身來,遠遠的看著搬家的工人進進出出,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局,他的心彷彿被一根針狠狠地扎得生痛,他像是隻遊魂一樣呆呆看著,想著怎樣才能把齊宣挽回。
他的視線隨著搬家的車慢慢消失在視線中,房間的門開啟著,通亮的房間空蕩蕩的,他走進房間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裡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他呆坐在沙發上,想著一直以來是不是都是自己做錯了,而齊宣就像是一劑毒藥,已經快讓他中毒身亡。
他耷拉著腦袋,楊柯彌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瞅了一眼,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現在他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這個未婚妻,在他眼裡楊柯彌就只是個棋子,而自己也只是老頭子手裡的棋子,想到這兒他突然覺得是如此的悲哀,連婚姻這種最簡單的事兒自己都不能做主,想著他不免嗤笑起來。
齊宣正在家裡整理著行李,想著如今終於可以解脫內合俊這個惡魔她心裡自然舒坦了許多,這時枕邊的電話鬧了起來,是王陽,她心不在焉的拿起電話道:“喂。”
“你在哪?”王陽在電話那頭輕聲問,“在家?內合俊知道我是夜襲子的事兒是你告訴他的嗎?”王陽在電話那頭頓了頓道:“沒,我怎麼會告訴他這事兒。”
“哦。”齊宣剛說完便想掛電話,王陽連忙在電話那頭道:“等等,做我女朋友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齊宣嘴角輕扯道:“你沒開玩笑吧,王陽,我們只是遊戲而已,開心的時候在一起,不開心的時候分開,難道你還不明白麼?”王陽在電話那頭頓了頓,口氣嚴肅道:“齊宣,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這並不是遊戲。”
齊宣聽著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最近你們男人總喜歡這句話,我真懷疑是不是這個季節會讓男性荷爾蒙分泌過度。”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齊宣。跟我在一起,你不會後悔的,我是真的喜歡你······”王陽話還沒說完,齊宣直接按了結束通話,對於內合俊知道自己是夜襲子這件事她多多少少對王陽有些懷疑,但在王陽的話語中卻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只是讓她感到奇怪的還有一件事,內合俊的未婚妻怎麼會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