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夙冷笑,“我不是說了嗎,你的兒子是堂堂盜寶家,他現在的實力,恐怕跟陸擎滄沒什麼區別吧,我還以為那個盜寶家是誰呢,沒想到今天一見,居然是你的寶貝兒子。”
陸依喬舒了一口氣,看來小桐真是繼承了她的優良傳統,還成為一個盜寶家,這小子,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怎麼,你不怕你的寶貝兒子出什麼事嗎?”冷夙冷笑了一聲,問道她。
“我不讓他去,他會乖乖的聽我的話不去嗎?”陸依喬苦笑,“他的性格比我還倔強,而且不僅倔,還調皮的很。”
冷夙沒有說話,抬起頭凝視著陸依喬,勾起脣角道,“你的寶貝兒子,真是跟你一樣。”
陸依喬很想說,其實小桐也繼承了他的優良傳統,但是她卻沒有說出口,而是高傲的如抬起頭,“我的兒子當然跟我一樣,不然像你!”
冷夙臉頰上的笑意慢慢收斂,轉變為深深的陰冷,“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說說而已,你不用這麼激動!”陸依喬輕哼一聲,側過頭不去看他。
冷夙站起身,悠哉遊哉的朝著陸依喬走過來,“過幾天有個宴會,你跟我去吧。”
“你叫我去我就去!”陸依喬不耐煩的躲開了冷夙的手,將頭側到一邊,“我要是不去呢。”
“你要是不去,”冷夙緩緩開口,卻沒有說下去,“隨便你,反正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陸依喬忽然覺得好笑,難道說他給她機會去參加宴會,他就要感激涕零嗎?她失笑道,“那我謝謝您了,謝謝冷少恩典!”
冷夙的手慢慢的撫摸著她的下巴,笑道,“還是跟原來一樣伶牙俐齒!”
“怎麼,你不就是喜歡我這樣嗎?”陸依喬自嘲的哼笑了一聲,“我伶牙俐齒,那有怎麼樣!”
冷夙將手慢慢地從陸依喬的身上抽開,不由得淡淡的笑道,“隨便你吧,反正我將衣服送過來,你要是去的話到時候就跟我一起,不去的話,我就把你的兒子帶去!”
“你!”陸依喬沒有想到冷夙居然這麼無賴,拿小桐來威脅她,她惡狠狠地瞪了冷夙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你這個混蛋!”
“隨便你這麼罵吧!”冷夙站起身,躺在陸依喬的身邊,“我要睡覺了,你不要吵了!”
“你!”陸依喬怎麼說都不是,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這個男人,霸道陰冷,簡直可惡。
第二天早上,陸依喬醒來的時候冷夙就已經不見了,他將衣服放在沙發上,是Prada新款,陸依喬看著衣服,不由得失笑,這個男人還真是篤定了她會去。
“媽咪!”小桐早上醒來,揉了揉眼睛朝著陸依喬的房間走過來。
“你怎麼起這麼早!”按照冷夙說的,今天小桐已經在房間裡死睡才是,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小桐一蹦一跳的朝著陸依喬走過來,睡眼惺忪的,看著陸依喬,“媽咪,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小桐抬起頭看了陸依喬一眼,只見陸依喬黑眼圈這麼重,肯定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陸依喬抬起頭看著小桐,上下打量著這個小鬼,他真的跟冷夙說的那樣嗎?這個小東西,難道真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瞞著她。
陸依喬盯著小桐,圍著他走了一圈,忽然伸出手,一把拎住了他的後領,朝著房間裡面拉過去,將小桐摔在沙發上,“小桐,你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小桐沒有想到冷夙居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他吐了吐舌頭,垂死掙扎,“我還能去哪裡阿,我肯定是在家裡睡覺啊,不然呢,媽咪,你以為我去哪裡了?”
陸依喬看了小桐一眼,她輕哼一聲,“你到底昨天晚上去哪裡了,你自己老老實實的交代,別讓我拆穿你啊!”
她顯然有逼問的架勢,小桐吐舌頭扮鬼臉的招數已經沒用了,只好垂著頭,垂頭喪氣的說,“沒有去哪裡阿,就是冷夙搶了我的東西,我去找他要回來而已!”
“冷夙搶你的東西!”陸依喬更加搞不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冷夙怎麼可能搶小桐的東西,她冷笑了一聲,“冷夙搶你什麼,他已經都跟我說了,你去外面盜寶,這是怎麼回事?”
小桐見沒辦法你跟陸依喬說明白,只能無奈的說,“好了好了,我老實交代啦,當年我在美國的時候就在外面盜寶啊,媽咪你不是知道嗎?而且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直沒有說什麼啊。”
“你!”陸依喬被小桐氣得半死,她真是恨不得給小桐一耳光,輕哼一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不能到處跑啊。”
“我知道啊!”小桐點了點頭,“不就是得了白血病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陸依喬整個人都要石化了,沒有想到小桐居然已經知道了,難道說這個是冷夙告訴他的,“你……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小桐回答的理所當然,“媽咪你幹嘛瞞著我嘛,當時我住院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啊,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陸依喬沒有想到小桐居然這麼坦然,不由得蹙起眉頭,低聲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小桐,我不是不告訴你,只是……”
“只是不怕我會不好想對嗎?”小桐啥笑道,“媽咪,你真是個笨蛋媽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的了白血病嗎,況且,我現在已經讓我的手下幫我去找合適的骨髓了,你就不用擔心啦。”
“小桐。”陸依喬看著小桐,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堅強,這種事情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陸依喬都要哭了出來,可是,如果找不到怎麼辦,她只能跟冷夙在生一個孩子。
她沉默了半天,小桐不知道她是怎麼了,扯了扯她的袖子,“
媽咪,你在想什麼呢,我不是跟你說我沒事了嗎,你還擔心什麼?”
“沒事啦,我只是在想等下要去參加冷夙的宴會的事!”陸依喬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淡淡的說。
“你要去參加冷夙的宴會啊?”小桐伸了個懶腰,“那我就去睡覺咯,媽咪你不要擔心啦,你要是真的喜歡冷夙就呆在他身邊,你要是不喜歡他我們就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陸依喬沒有想到她一直擔心的事小桐居然沒有放在眼底,不由得失笑,低著搖了搖頭,“好了,小東西,你先回去睡覺吧,我等下要去參加冷夙的宴會了,估計很晚才回來。”
她看著沙發上的衣服,對小桐說到,小桐慵懶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去,陸依喬開啟落地窗,走到了陽臺上,外面青草蔥蔥,她坐在陽臺上白色的藤椅鞦韆架上,看著窗外。
冷夙正在公司忙著,他坐在辦公室裡,處理著手中的檔案,只見歐陽辰不徐不疾的走了進來,看著他正在聚精會神的批閱著檔案,不由得淡笑道,“很久沒有見到你這麼努力過了。”
“是你?”冷夙抬起頭,淡淡的一笑,“很久都沒有看到你了,怎麼回事?”
歐陽辰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能有什麼事呢,不是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請長假回去休息都不準嗎?”
冷夙淡淡的一笑,“你去哪裡玩了?玩了這麼多天才回來!”
“去了好多好地方,”歐陽辰抽開椅子坐下,“你也是,每天都不給自己放鬆的機會,日以繼夜的工作,真是個工作狂,我看沒人能夠比得上你吧。”
“所以我明天開了個party,你是不是也要賞臉呢?”冷夙抬起頭,似笑非笑的凝視他。
“你要我去的話我當然卻之不恭了,”歐陽辰擠出一個微笑,“只不過,陸依喬應該會跟你一起去吧。”
“嗯,”冷夙點了點頭,“應該吧。”
“你現在跟陸依喬還是那樣嗎?”歐陽辰試探性的問道,他不知道林紫燕的計劃有沒有成功,不知道冷夙會不會因為誤會小桐不是他的兒子,而因此遷怒陸依喬,要是他真的殺了小桐,那麼就是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歐陽辰想起來都心驚,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卻努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好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決定跟陸依喬在一起了嗎?”
冷夙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低著頭,“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不管怎麼樣,我自己知道處理的。”他繼續埋下頭做自己的事,絲毫沒有要跟歐陽辰解釋這件事的樣子。
歐陽辰沒有說話,沉默不語,“好了,既然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他過了許久才站起身說道,冷夙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找‘暗夜玫瑰’的事情怎麼樣了?”
“什麼?”歐陽辰不解的看著他,“你不相信陸依喬就是‘暗夜玫瑰’?”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冷夙接著說道,抬起頭望著歐陽辰,“這件事,你繼續調查吧,不管到底真相是什麼,都要跟我彙報!”
“到底你喜歡的人是‘暗夜玫瑰’還是陸依喬呢?”歐陽辰溫和的一笑。
“有什麼區別嗎?”冷夙擰緊眉頭,淡淡的說。
“當然有區別,”歐陽辰顯得有些緊張,“如果陸依喬不是‘暗夜玫瑰’,你就不喜歡她了嗎?還是要將她一瞧踹開!”
冷夙沒有說話,其實他的心底已經有了答案,不管陸依喬是不是“暗夜玫瑰”,他都不會放過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難以控制,但是越是難以控制的女人,對於他來說才是越具有挑戰性。
“好了,不管怎麼樣,你去調查就是了。”冷夙淡淡的說。
歐陽辰慢慢地走了出去,冷夙恐怕不知道,他是為了逃避林紫燕,所以才請了個長假出去玩的,但是現在回來,他還說要面對那個女人,不知道她的計謀成功了沒有。
“好久不見了,歐陽少,”身後的女人嬌媚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在熟悉不過,不是林紫燕又是誰呢,“你回來了。”
歐陽辰回頭一看,林紫燕攢著一身紫色的衣服,站在後面笑靨如花的看著他,歐陽辰頓時愣在原地,許久說不出一句話。
林紫燕慢慢的朝著他走過來,低聲道,“聽說你去國外旅遊了,去哪裡了?能不能跟我說說,我也想出去旅遊呢。”
歐陽辰淡笑,低聲道,“恐怕我去的地方入不了林小姐的眼,還是不說的好。”
他轉過身,想要從林紫燕身邊走過去,卻被她攔住了,“歐陽少怎麼這麼著急的走啊,不如我們喝一杯。”
歐陽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原來以為她天真單純,只不過是因為被愛迷昏了頭腦,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這個女人簡直是蛇蠍心腸。
“我想我跟林小姐沒什麼好說的吧。”歐陽辰輕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但是我跟歐陽少有很多話要說,歐陽少有沒有興趣。”林紫燕懇切的看著他。
歐陽辰終究心還是軟了,“長話短說。”
“這裡說話不方便,”林紫燕湊到他耳邊說,“我們去天台!”
歐陽辰跟在林紫燕的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朝著天台走去。
冷夙的辦公室在大廈的頂樓,而上面就是天台,天台的風很大,吹散開林紫燕整齊的頭髮,她淡淡的一笑,笑靨如花,“我知道你很恨我,你現在是不是都不想看到我了。”
“長話短說!”歐陽辰現在跟她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他雙手自然的插在口袋裡,連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你知道我要對付陸依喬,你也知道我的
很多事情,我不希望冷夙知道。”林紫燕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沒有跟冷夙說!”他昂起頭,“關於陸依喬之間的事,我一個字都沒有跟冷夙說過。”
“那我希望,‘暗夜玫瑰’這個身份,冷夙永遠都不要知道,”林紫燕笑意連連,清澈如水的目光凝視著歐陽辰,“這個怎麼樣!”
她伸出手,給歐陽辰看她手上的照片,歐陽辰忽然臉色鐵青,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將他們發生關係拍下了照片。
歐陽辰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他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真是可惡,居然拿這些照片威脅他,“林紫燕,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這些照片傳出去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沒有說完要傳出去啊,”林紫燕冷笑了一聲,“我只是想把這些照片給我爸媽看,不知道他們看到這些照片會是什麼反應!”
“你!”歐陽辰沒有想到她居然用這一招來威脅他,不由得臉色鐵青,“林紫燕,算你狠!”
“所以你最好不要將這些事傳出去,對你沒什麼好處,你如果想好好活著的話,就不要去管冷夙的事,對你沒什麼好處!”
“對你又有什麼好處!?”歐陽辰冷笑了一聲,清冷的目光鄙視著看了一眼林紫燕,“就算冷夙不跟陸依喬在一起,也跟你沒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林紫燕花容失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憑什麼這麼說,”她忽然嬌媚的笑道,“我知道了,你是嫉妒!”
歐陽辰失笑,他沒有想到林紫燕居然連這話都說得出口,“我沒有嫉妒,你不要想多了。”
林紫燕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難看,她輕哼一聲,狡黠的笑道,“不管怎麼樣,總之,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跟我宣揚出去,否則……”
林紫燕沒有說完,歐陽辰倒是一臉的不屑,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他沒有說話,淡笑了一聲,“多行不義必自斃,況且,冷夙不會喜歡你,你做什麼事他都不會喜歡你!”
林紫燕抬起眸子看了這個男人一眼,心口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剛剛那是姜雨彤教她這麼做的,但是她心裡並不想跟歐陽辰為難,不過姜雨彤說的對,歐陽辰畢竟是冷夙的好朋友,要是他將這件事告訴冷夙,那麼這件事就不是那麼好處理了。
林紫燕看著歐陽辰的背影,落寞的一瞬間停在原地。
歐陽辰輕笑一聲,慢慢的朝著冷夙的辦公室走過去,或許,他已經沒有必要替那個女人瞞下去了,他以為他可以威脅到自己嗎?歐陽辰冷笑,實在覺得可笑。
可是靜下來一想,要是林紫燕的父母知道這件事,說不定真的會祕密的處決掉他,他到底要不要告訴冷夙這個事實呢。
歐陽辰踟躕不定,這個時候,冷夙正從辦公室裡走出來,見到他站在門前,低聲詢問道,“你這是做什麼?站在這裡半天不動。”
“我……”歐陽辰一是語塞,不知道怎麼跟冷夙說,淡淡的一笑,“沒什麼。”
冷夙拍了拍他的背,低聲道,“好了,跟我去幫陸依喬挑選衣服!”
“挑選衣服?”歐陽辰見到冷夙臉上輕快的笑,沒有想到歐陽辰居然會找自己,他抬起頭尷尬的擠出一個笑意,“你要去跟陸依喬挑選參加宴會的衣服嗎?”
冷夙點點頭,雖然今天他已經將衣服放在沙發上,但是現在怎麼想都覺得那件衣服不好看,冷夙回頭看了一眼歐陽辰,“怎麼?難道你有什麼事?”
“沒事!”歐陽辰搖了搖頭,他無奈的嘆了一聲,真是不知道怎麼跟冷夙解釋,不過,看現在的樣子,就算他不解釋,冷夙也會一如既往的喜歡陸依喬吧,林紫燕是根本就沒有機會的,不管陸依喬是不是“暗夜玫瑰”,林紫燕都無法讓冷夙喜歡她。
歐陽辰這才放心了,他溫和的一笑,“我沒事,陪你去吧。”
而這個時候,陸依喬正帶著小桐逛街,她穿著冷夙今天跟她準備的衣服,牽著小桐走在路上,完全沒人看的出他們是母子倆,反而更像是姐弟,陸依喬拉著小桐,低聲笑道,“你不是想要買衣服的嘛。”
“媽咪,明明是你拉著我出來逛街好不好,我哪裡說我要買衣服了。”小桐白了一眼陸依喬,不耐煩的說道。
陸依喬拽著小桐,朝著門口走去,“哎喲,跟誰買衣服不都是一樣嘛,有什麼好計較的。”
陸依喬看到櫥櫃裡的包包和衣服,眼睛都要冒光了,“你看你看,這些好不好看啊!”
小桐看到的全是女人的衣服,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媽咪啊,你能不能給我看點東西,你不是說要給我買東西嘛。”
陸依喬眼睛都冒光了,拿出卡刷了幾件衣服,還不肯罷休,又換了一家店,“寶寶乖乖啊,我等下買完了再給你買,好不好!”
小桐無奈,這個媽咪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小桐忽然瞅見對面一條街上居然有冷夙跟一個男人,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看女人的衣服,這是要幹什麼。
冷夙跟歐陽辰所到之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兩個人實在養眼,恨不得讓周圍一切都黯然失色,小桐緊盯著他們兩個,拉了拉陸依喬的衣服,“媽咪,你看你看!”
“等等,我把這件衣服試了再看,”陸依喬掙脫開小桐的手,女人一看到衣服就完全丟了魂,“好嘛好嘛,你自己在外面轉轉!”
“媽咪!”小桐嘟著小嘴,簡直不知道說陸依喬什麼好,他回頭看著冷夙,只見他提了大包小包的,不知道買了多少東西,這麼多東西,是給哪個女人的,該不會是他媽咪吧。
小桐回頭看了一眼陸依喬,這下子,陸依喬恐怕家裡要堆滿衣服了吧,真是無奈,這個女人一看到衣服都要抓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