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擎滄,我自然是相信的。”
“那就好!我告訴你,趁著你現在壞了孩子,冷夙再怎麼無情冷血,也不會對你下狠手。你就趁著這個機會,去把賬本偷到手!賬本的位置就在……”
“好,我明白了。”
“你還有什麼好對我解釋的?”冷夙關掉了錄音開關。
“你還想聽我說什麼?”陸依喬輕輕的笑了起來,質問道,“你在我的房間裡安了監視器,哈哈,我竟然沒有發現,我竟然會這麼大意……“
“你看看你睡衣上的第二個鈕釦!”他也想這一切都是林紫燕耍的陰謀詭異,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林紫燕來找他,告訴他這一切,他也不過是冷哼一聲。可是,當他親耳聽到這段錄音時,他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被這個該死的女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陸依喬一愣,手指抓住睡衣上的第二個鈕釦,輕輕用力將它掰了下來。
“冷夙,你說我欺騙你,背叛你,可是你又何曾給過我一絲一毫的信任?如果你相信我,會在我身上放這種東西嗎?”陸依喬舉起那一枚小小的鈕釦,噢,不,應該說一個微型監視器。臉上一片死沉。
“相信你?給予你信任?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予你信任!”
“夙,你用不著跟她廢話!如果你捨不得的話,不如把她交給我吧,讓我來收拾她!”林紫燕趁機提議道。
“這裡沒有你什麼事!”冷夙陰沉的看了林紫燕一眼,目光又落到陸依喬的身上。
看來,冷夙還是捨不得這個女人啊!林紫燕咬咬牙,決定再來一個狠招,逼冷夙下狠心!
“夙,還有一個人沒上場呢。不如,我們也把她叫來,好不好?”林紫燕笑容可掬的提議道。
“紫燕,你就不要再在這裡胡鬧了!”歐陽辰訓斥一句,拉起林紫燕的手,就要帶她走。
“歐陽,你鬆手,你放開我,我話還沒有說完!”林紫燕不甘心的掙扎起來。
“紫燕,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歐陽辰低吼一句,現在的場面已經夠混亂的了,要是再讓紫燕呆在這裡,只會更糟。
“歐陽辰,你混蛋,可惡,你放開我,你鬆手,你鬆手啊!冷夙,你難道就不想徹底認清這個女人的正面目嗎!”林紫燕衝著冷夙大叫。
“歐陽,放開她。”冷夙沉聲命令。
“夙,你……”
“我說放開她!”冷夙雙眸裡射出寒冰一樣的的怒火,看著林紫燕,輕吐,“你還有什麼沒有說完?”
“當然有!”林紫燕微笑起來,“夙,你是不是還對這個女人狠不下心?是不是因為她上次幫你擋過一槍的原因,所以你覺得這個女人對你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呵呵,你錯了!來人,把人給我帶上來!”
“曉冬……”陸依喬喃喃念道。她搞不明白,林紫燕把曉冬帶過來,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夙,你應該認識這個女孩子吧?她叫曉冬,是悅都的一名員工,平時,和親依依,哦,不,是跟陸依喬的關係最好了。”
“直接說!”冷夙沒有興致和林紫燕猜啞謎。
“好吧,既然你如此心急,那我就快點說了。曉冬,抬起頭來,你大聲的告訴所有的人,陸依喬中槍之後的灰悅都跟你說了什麼話?”
“我,我……依依……”曉冬猶豫的看了看陸依喬,最終目光一凜。
陸依喬心中一個咯噔,這種目光……這種目光只有殺手才有,曉冬怎麼會用這種目光看她的……難道說就連曉冬也……
“當時依依姐回來上班的時候,我問依依姐傷怎麼樣了,還疼嗎。她當時笑著對我說,傻孩子,一點都不疼。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我當時還很驚訝的看著她。然後想起來,當初黑絲姐被人綁架,依依姐也是這副表情,還說,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冷總您跳下圈套……”
“繼續說下去!告訴冷總,你還發現了些什麼!”林紫燕厲聲怒吼道。
“我不敢確定,只知道,上次救黑絲姐的人,其實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我不認識,但是另一個,看身形,好像就是依依姐——”
“夠了,把她給我帶下去!”冷夙暴躁的打斷了曉冬的話,似乎是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
“冷夙!”林紫燕恨恨的跺了跺腳,一臉的不甘心,“你還想偏袒這個女人到什麼時候?很明顯,她和那個什麼‘暗夜玫瑰’是一夥的!”
一夥的?林紫燕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卻不知道她就是暗夜玫瑰啊!陸依喬淡淡的看了林紫燕一眼,心裡不明白她到底在打什麼注意。
“歐陽,帶她走,所有人都給我立刻離開這裡!”冷夙暴躁的下了命令。
林紫燕臨走前,再次對著陸依喬弔詭的一笑,在她身邊輕聲笑道,“陸依喬,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多吧?呵呵,不過,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姜雨彤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順便,我就好心的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的好姐妹曉冬,呵呵,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我們這邊的人呢。所以說,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林紫燕說完,又若有所思的看了陸依喬的肚子一眼,低聲警告,“你最好不要承認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冷夙的,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雖然姜雨彤對她說過,依照陸依喬驕傲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但是林紫燕還是有一點不放心。
等所有的人都走後,冷夙如同地獄來的修羅一般,一步一步的逼近,“陸依喬,我最後再問一件事,你究竟是不是‘暗夜玫瑰’?”
呵……他竟然到現在還問她這種問題,真是可笑之極!
“你說呢?如果我是,我會讓你如此折磨,而無反手的能力?‘暗夜玫瑰’會有這麼窩囊嗎?”陸依喬抬頭,毫無畏懼的仰頭笑道。
“啪!”冷夙被憤
怒燒紅了眼,狠狠的一巴掌把她扇到了地上!
原來這個女人一開始就是個騙子!
冷夙看著血淋淋的殘忍試試擺在眼前,憤怒的想要將那個女人生生撕裂!
“陸依喬、秦依依、陸依喬、秦依依……”
冷夙揪著頭髮,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被戲耍的猴子一樣,被秦依依……啊,不,被陸依喬玩弄在掌心間!
好手段啊好手段!他冷夙長這麼大竟然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多麼蠢!
他還多次動情,他還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這一生依靠的愛侶!
看著冷夙漸漸爆滿血絲的雙眼,陸依喬有些害怕,這樣的冷夙是她沒有見過的模樣。
“來人,把秦依依給我關進臥室!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冷夙呵斥道。
“是!”手下人立刻進來,極其有氣勢的應聲。
“放開我!”陸依喬想要掙扎,可是冷夙手下沒有一個是吃素的,她現在身子虛弱,又懷著孩子,身手大不如前。不等她掙扎,一群人就將她抓住,關在了房間裡。
一連兩天,被關在房間內的陸依喬滴水未進。
“冷夙,少奶奶她……少奶奶她……”一個小女傭有些恐懼的站在餐桌旁,向著正在吃飯的冷夙小聲道,“還是不肯吃飯……”
“你叫她什麼?誰準你這麼叫她的!”冷夙將刀叉重重的擱下,憤怒的怒吼道。
“是,少爺您之前這麼吩咐我們的……”傭人害怕的解釋道,之前冷夙剛知道陸依喬懷孕了,準備相信她的時候,曾經吩咐別墅裡的所有人都稱呼她為“少奶奶。”可如今……她不配,這個女人根本不配!
“不肯吃飯?他以為想死很簡單嗎?”冷夙冷哼一聲,隨手將桌子上放牛排的盤子端起來,“我倒要看看她想幹什麼!”
臥室門開,陸依喬正蜷成一團縮在**。
“起來吃東西!”
“……”
“陸依喬,聽到沒有?”
“……”
“陸依喬!”冷夙霍然起身拉住陸依喬的胳膊,將她從被子裡拖出來,“起來!”
“放開我!”陸依喬火氣也上來了,“你已經識破我的身份,要麼殺了我,要麼放我走,把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幹什麼?”
冷夙根本不答她的話,只冷冷的重複一次:“給我起來吃東西。”
“不……”
“砰——”
下一瞬間,冷夙霍然將陸依喬按到床頭,抽出腰帶將她五花大綁起來,陸依喬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馬上就束手就擒,被固定在床頭。
冷夙拿過桌子上的盤子切好的牛排放到陸依喬嘴邊,陸依喬憤憤的將頭扭到一邊。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不吃,哼,反正我已經知道了你是誰,屬於什麼組織,後果你是知道的……還有你肚子裡這個孩子,你不吃飯不要緊,難道你不怕我……”冷夙勾起嘴角,“1……2……”
陸依喬聞言一驚,迅速咬過食物,大嚼起來。
冷夙眼神晃了晃:“果然你的軟肋……是他嗎?”
陸依喬渾不在意他說的話。
很快,陸依喬就乖乖地吃下了整盤食物。
自從這天之後,陸依喬變得乖多了。
按時吃飯,按時休息。
似乎真的收斂起了野性子,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好好地和冷夙生活。
這一日,冷夙傍晚外出辦事,路上經過紅燈的時候,車子停在十字路口。
旁邊是一處公園,情侶三三兩兩的攜手而遊。
一個年紀和冷夙相仿的男子,將一個小男孩放到肩上,高興地笑著,肩膀上小小的肉球咧著嘴巴,亦是笑的合不攏嘴。
這個時候,他們旁邊一個女人立馬一邊嗔怪著二人,一邊拿手帕給他們擦汗。
那個男人低著頭,笑著接受妻子的責罵。
百無聊賴的冷夙正好轉頭看窗外,就看到了這一幕。
那一刻,他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自己長了這麼大,呼風喚雨,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得不到。
他喜歡的,他在意的,統統都可以想方設計弄到手裡,可是唯獨人心,是這些東西換不來的。
尤其是……陸依喬的心。
冷夙緩緩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往事一幕幕浮起,陸依喬的任性,她和他吵架,跳腳,沒大沒小,其實好真實。
雖然,她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騙局。
但是冷夙會覺得,那說不定正是緣分在作弄人呢!
“司機……回家!”冷夙看著閃爍的綠燈,輕聲道。
“冷少,今晚不是有個重要的約會嗎……”
“回家!”冷夙聲音堅定。
“是!”
“秦依依呢?”冷夙幾乎一進門就問道,他覺得自己的失落感似乎只有陸依喬可以填補,雖然他表面上表現的很不在乎,甚至是氣憤。
“聽說您晚些回來,就吃了晚飯早早的睡下了。”女傭接過冷夙的外套,“秦依依說,誰都不想見,讓任何人都不準去打擾她。”
“我去看看她。”冷夙笑了笑,覺得陸依喬有時候也蠻小孩子性子,於是脫了外套,向臥室走去。
連日來一直和陸依喬冷戰讓他有些疲憊,他覺得,他真的需要一個家了。
其實,這個驕傲的小女人,只要在他面前乖乖低頭,說一聲“欺騙你不是我的本意,我很愛你”這樣的話,他便根本不會再與她計較一分一毫。
什麼“暗夜玫瑰”,什麼秦依依陸依喬,什麼賬本!統統都是浮雲!
她還是他懷中的寶貝,他冷夙愛著的女人!
冷夙嘆了口氣,站在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秦依依,我要進來
了。”
門裡沒有迴應,也完全在冷夙的預料之中,他徑直推開門,看到陸依喬蜷在被子裡縮成一團。
“我知道你沒睡……”冷夙輕輕坐在床腳,用從沒有過得溫柔聲音輕聲道,“依依……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以前的事情,也不去打探你們那個神祕的組織,我用最大的限度去放過他們,也放過你我,好不好?”
陸依喬沒有任何反應,冷夙眼神暗了暗,他緩緩俯下身子,試著靠近陸依喬:“依依,我們……”
“砰!”
幾乎一瞬間,**的被子被冷夙一下子揚起來,力度之大讓旁邊桌子上的檯燈茶杯亂七八糟的掉落下來。
被子下面,是一個毛毯紮成的人性。
冷夙的眸子裡像是充血一般瞬間漲紅起來。
夜風沿著窗子的縫隙吹進來,冷夙看到開著的窗縫裡,一條用被單做成的繩子垂了下去,遠處,視野範圍內的後花園,陸依喬嬌小的身影在往遠處逃竄。
“來人吶!保安!”冷夙一邊下樓一邊吼道,“統統給我去找秦依依!她從後花園方向逃走了,給我全部出動,將別墅圍起來!務必找到!”
“是!”
一場逃亡,陸依喬拖著疲憊的身子,怎麼可能逃的過訓練有素的藏獒?
半個小時後,剛從牆頭上翻出院子的陸依喬被保安押了回來,扔在地上,狼狽不堪。
“你們都退下。”冷夙坐在沙發上,交疊的雙腿開啟,然後站起來,走到陸依喬身邊蹲下。
“你這麼急著跑,是因為想去通風報信嗎?”冷夙捏起陸依喬的下巴,冷冷的看著她,“你這幾天這麼乖,原來是因為想要放鬆我的警惕,趁機逃跑!幸虧我今晚臨時有事回來,要不說不定你還真的跑掉了呢!”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是個騙子,又為何將我留在身邊?”陸依喬緊緊盯著冷夙的眼睛,決絕而冰冷,“我可不喜歡貓戲老鼠的遊戲!”
“你認為呢?”冷夙眸子暗了暗,“你覺得為什麼我把你留在身邊呢?”
“你在預謀更加陰險的計劃!”
冷夙低下眸子,拳頭握的緊緊的,他的指節發白,有些顫抖。
在她的眼中,他就是如此不堪的一個小人嗎?他們同床共枕這麼多天,真的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情嗎?
他只不過是想將她囚禁起來,搓搓她的銳氣,改改她那固執的性子,讓她知道自己的錯誤,然後好好和他過日子!
現在倒好!
他剛剛還傻呼呼的想要和她冰釋前嫌,和她重新來過!他真是愚蠢到家了!
手高高的揚起,冷夙的眼球裡爆滿血絲。
陸依喬閉著眼,等候這一掌有力的耳光,冷夙卻將她直接扛到肩頭,轉身扔進沙發裡。
“你要幹什麼?!陸依喬彈起身子,有些驚恐。
“我要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冷夙解開襯衫和領帶。
“你不準對我使用家庭暴力!冷夙,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冷夙不顧陸依喬的掙扎,將她的衣衫粗魯的拉扯開,埋下頭狠狠的咬住了她胸前的柔膩。
“痛痛!冷夙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放開我!”陸依喬拼命推拒冷夙,可是他卻越來越用力!她身體扭曲成了一個麻花。
“秦依依!不!陸依喬!”冷夙一邊說話,一邊將攥著陸依喬的兩條腿環上腰間,“敢欺騙我,將我冷夙當猴耍,你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你幹什麼,放開我!”陸依喬一陣激烈的掙扎,冷夙卻用鐵鉗般的大手將她箍住,然後扶著自己的昂揚,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
“冷夙,你這個變態!”陸依喬疼的渾身**,卻還是倔強的想要掙扎,雖然,這種微弱的掙扎對已經瘋狂的冷夙來說,根本無濟於事。
“變態又如何?你註定要在變態的身下婉轉承歡,啼哭呻吟!”冷夙將身子狠狠向下一壓,用力掰開陸依喬的雙腿。
“疼……”隨著冷夙激烈的衝刺律動,陸依喬感覺疼痛如潮水一樣瀰漫著自己,她緩緩洩力,扶住冷夙結實的胸膛,輕聲呻吟。
“不過如此嗎?才這麼幾下就敗下陣來?”冷夙將陸依喬拎起來,將她身子翻轉,讓她胸口抵在沙發的扶手上,從後方再次衝進去,“是不是因為你根本對抗不了自己的心,你心裡根本就是十分的渴望我的愛撫?!”
“放開我……冷夙……”陸依喬終於哭出聲來,粗魯和疼痛讓她感到無比恥辱,“你無恥!”
“說對了,我就是無恥!哈哈哈”
一次一次的衝刺,一次一次頂到她的最深處,冷夙將陸依喬恩在沙發裡,將她擺成了各種羞恥的形狀,一次次衝擊向她的伸深處。
陸依喬剛開始還想要掙扎,但是不一會兒那種酥麻的快感就令她感覺羞恥難耐,冷夙這個情場高手對她的弱點非常熟悉,三下兩下就攻破她的放手,讓她嬌喘連連,不知過了多久,她一次次被他送上情慾的巔峰,一次次看著他帶著壞笑的臉龐靠近,陸依喬想要頑強的和他對抗,但根本就不是對手,不一會兒,便力竭昏迷。
早晨醒來,是在房間的大**。
陸依喬剛剛睜開眼,就看見冷夙淡然而冷漠的一雙眸子近在咫尺,他合衣而坐,乾淨整潔,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冷夙!”陸依喬揚起巴掌,卻被冷夙抬手擋住,輕聲笑道,“陸依喬,你昨晚上可真迷人!簡直想要把我吸乾!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你都會情動!你果然很厲害啊!”
“下流!”陸依喬罵道。
“我下流?”冷夙揪住陸依喬的頭髮,貼近她,“到底是誰下流?為了賬本你心甘情願爬上我的床,我可是從來沒有逼過你!不過我很好奇,以你的作風,為了其他事,你又爬過多少男人的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