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黑衣男子到,“我們是有高人指點。”
“高人?哦?誰?”說話間,冷夙已經站在了關著“暗夜玫瑰”的房間門口,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冷少,黑市有黑市的規矩,您只要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就行了,而我們只要能夠得到錢就行了,其他,我們是不會干涉的。”
冷夙聞言,沒有再追究,推門而入。
一個女子坐在地上,雙手被舉高牢牢的銬在了床頭上,嘴巴上勒著細細的白布,一臉憤怒的瞪視著眼前的人。
冷夙低下身子,伸出細長的指尖,挑起女子的下下巴,對方正在一臉怒意的瞪視著他。
“這個厲害的樣子,倒是和她的感覺有些相似。”冷夙輕聲問道,“但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暗夜玫瑰本人?”
“我們有她的把柄在手中,她為了不牽連自己的組織,也早已承認。”
“哦?是嗎?”冷夙轉頭看向女子,“你是暗夜玫瑰?”
女子看著他,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將臉別到一邊。
“說,你是不是?”冷夙將女子嘴上的布條摘下來,發現她立即想要咬舌,於是馬上用力捏住她的雙頰,迫使她頜骨無法用力,“你乖乖說了,我不會追究你的組織,因為畢竟,我只是對你這個人,”冷夙頓了頓,嘴角挑起一個邪魅的弧度,“感興趣……”
女子聞言一愣,狠狠的一甩頭,冷冷道:“我是。”
冷夙站起身,朝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黑衣男子立即退下,他轉身坐在窄小的**,俯視著這個女人,輕笑一聲:“你說是就是了?”
“我說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冷夙,你到底想聽什麼?”女子喊道,“放過我的弟弟,他是無辜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來承擔一切後果!”
冷夙一愣,才知道,剛剛黑衣男子所謂的“把柄”原來是指這個,他嚴肅起來:“我可以不為難你的弟弟,但是,前提是,你要證明,你確實是‘暗夜玫瑰’。”
“哼。”女子冷笑一聲,斜視冷夙,“冷少,那一夜,你奪了我的純潔之身,現在卻要我自己來證明,你讓我如何證明?!”
冷夙聞言,眯起眼睛,從**滑下來,蹲在女子對面:“你的真名叫做什麼?”
“姜雨彤。”
“哦,姜小姐,你一次一次跟我作對。”冷夙眼裡露出危險的光芒,“不會就是恨我奪了你的第一次吧?”
姜雨彤臉色一白,伸腳就踢:“冷夙,你個混蛋!”
冷夙輕鬆地按住了姜雨彤的雙腿,曖昧的用手摩挲,惹得姜雨彤一身雞皮疙瘩,瞪大驚恐的眼睛:“你……你敢……我殺了你!”
冷夙一愣,想起7年前晚上也聽過這種口氣,於是陰柔的一笑,伸出指尖挑起姜雨彤胸口的襯衫:“我還想念你那夜留給我的滋味呢。”
“冷夙,聽聞你也是個敢做敢當的男人。”姜雨彤眼裡積滿淚水,卻一滴也不落下,“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那晚,若不是我中了別人下的**,你敢輕薄我,我早就殺了你!”
“就是這個語氣。”冷夙眯起眼睛,手一勾一挑,胸口的襯衫便被鬆開一粒,“怪不得你那晚那麼主動,原來是被人下了藥,我冷夙救你於水火之中,不好嗎?”
“我叫的明明是個牛郎!”姜雨彤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你明明就是趁人之危!”
“我不比那些牛郎讓你快樂嗎?”冷夙眼色一厲,手迅速向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哼!你簡直讓我生不如死。”姜雨彤冷哼一聲,怒視冷夙。
“第一次嘛,總會有些……”冷夙曖昧的一笑,“如果果真像你所說,說不定是你走錯了房間。”
“胡說!”姜雨彤怒吼,“我明明進的是2011,醒過來卻是在2017,根本就是你將我帶走的!”
冷夙聞言一愣,捏住姜雨彤的手緩緩鬆開,臉上戲謔早已不見一絲一毫,“你真的是……她?”
“不要裝出那種假惺惺的樣子!”姜雨彤流淚,“到了這步,要殺要剮隨你,我只求你放了我弟弟!”
冷夙站起身子,皺著眉頭看著姜雨彤,發現,自己剛剛故意引誘她說出來的話,她竟然都準確無誤的避開錯誤,說出了事實。
暗夜玫瑰,我真的找到你了!你竟然敢將我冷夙耍的團團轉,你這個小女人……可真是令人又愛又氣!
冷夙俯下身子,將姜雨彤的手套開啟,然後將她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被鬆開的束縛的姜雨彤立馬掙扎起來,“冷夙!”
“別管我幹什麼。”冷夙輕笑一聲,“但是你敢動試試!我立馬把你弟弟扔進夜總會里當牛郎。”
姜雨彤聞言,臉色一下子刷白,然後一動不動。
“這樣才像個女人。”冷夙滿意的將她的臉壓在自己懷中,然後扯起床單將她將她裹好
“外面風大,暫且將就一下吧。”
懷中人聞言渾身一顫,冷夙滿意的笑了笑,便向門口走去。
十幾輛車頃刻間不見,只留下桌子上一沓厚厚的鈔票,老闆屁滾尿流的跑過去拿起鈔票翻了翻,看著自己的老婆,兩眼直翻白:“老婆子,我們是不是遇到黑社會綁票啊!”
“胡說!”老闆娘一下拍了老頭子一下手,然後將他手裡鈔票接了過來,“你見過綁匪是那樣帥的小夥子嗎?而且,你見過綁匪倒貼錢的嗎?”
小小的賓館立即打烊,傳來老兩口開心的數鈔票聲……
門外傳來通報聲,陸依喬沒有想到冷夙這麼快就回來,立即站起身來,想要上樓。
冷夙現在厭惡她,每次看到她幾乎都想要殺了她,她又何苦出現在她的面前讓他罵?只可惜,她這樣想,冷夙
卻不這樣想!
“砰——”門被撞開,入眼的同時,陸依喬清楚的看到冷夙懷裡抱著個人,用床單裹得緊緊地,看不到面容,但是從垂下的一小截穿著絲襪的腿可以清楚的知道,是個女人。
“去做些吃的,送到我房間來。”冷夙徑直往臥室走,“對了,可以多做幾種,我不知道她比較喜歡什麼。”
陸依喬,這幢別墅里名存實亡的“少奶奶”,就這樣,在自己的未婚夫抱著別的女人回來時,還要賢良的像個女傭一樣,為他懷裡的女人準備可口的食物。
“還有,拿些你乾淨的衣服進來。”冷夙站在臥室門口,遠遠地看著陸依喬,聲音算是近日裡最溫柔的,但是陸依喬卻很明白,這份溫柔,是因為他更在乎懷中的女人。
“好……”陸依喬看著被關上的門,苦笑一聲,“這次的女人似乎很令人滿意呢,連吃的和穿的都會關心到……”
當陸依喬去找了些新買的衣服拿到冷夙的房間時,傭人早已經將食物送了進來,而冷夙竟然親自端著碗,一勺一勺的吹涼送進對方嘴裡:“你的手腕剛剛都被勒的青紫了,不要鬧脾氣了,來,我餵你。”
陸依喬渾身一顫,沒有說話,緩步走到床邊,低著眼眸道:“這是些新買的衣服。”
“放那裡就行了,你再去拿些藥酒過來。”冷夙冷冷的話語響起,毫無波瀾的語氣,理所當然的將她當做了一個傭人一樣。
“是。”陸依喬緩緩退去,抬眸望了一眼**的女人,卻渾身一顫,不能言語——怎麼會是這個女人?!
“你還愣著幹什麼?”冷夙厲聲道,然後眉眼似乎在她的小腿處停留了一下,“算了,笨手笨腳的,我去拿!”
說完,就起身而去。
陸依喬定定的看著**躺著的人,而**躺著的人也果然從剛剛一副懨懨的樣子變得精神抖擻,從**坐起來,聲音冷漠帶著戲謔:“訊息果然沒錯,冷夙早就厭倦了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只是做好事,來幫你把任務完成而已。”
“你是怎麼混進來的?”陸依喬捏住姜雨彤的手腕,“用的什麼卑鄙手段?!”
“哼!”姜雨彤冷哼一聲,卻並不掙扎,“今晚,你去見了陸擎滄就知道了,暗夜玫瑰,你可真是辱了你在暗夜裡的名聲,可憐擎滄這麼重視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廢物。”
“姜雨彤,你給我閉嘴!我太瞭解冷夙了,他對你這麼特別絕不只是因為你的軀殼,你是不是利用了‘暗夜玫瑰’的身份?你老實說!”
“哼!”姜雨彤甩開陸依喬,眼裡有憤怒的火焰,“不是因為我的軀殼?你以為只有你長得好看?告訴你,你不過也就是骨子裡都透著**蕩的賤女人而已,先是擎滄,現在又是冷夙,你打著任務的旗號,將這些男人一一收入囊中,說到底,真正的暗夜玫瑰,也不過就是比我會玩弄男人而已!”
“啪!”陸依喬忍無可忍,甩手給力姜雨彤一個耳光,“果然!不過就憑你,你以為你能做的了暗夜玫瑰嗎?”要不是她要假裝秦依依,被冷夙誤以為她背叛了她,她還不能解釋,不能不裝成一個心虛的不潔女人,她會容忍冷夙和姜雨彤這兩個人如此對她?!
平日裡,姜雨彤雖然功夫手段都不如陸依喬,但是也不是個吃素的,此刻卻十分鎮定的捂住臉,抬起眼,包著滿眼的淚水:“你為什麼打我?是冷夙強行將我帶了回來,要不是因為我擎滄,我現在就會把你撕成碎片!”
“哼!”陸依喬骨子裡就是冷情的人,她冷哼一聲,走上前去“啪!”的一聲,又補了一個耳光!
門開了,冷夙陰鶩著臉色,站在門口,看向房間的兩個人,此時陸依喬還是擺著一副剛打過人的動作沒有完全收回來。
“冷夙,我暗夜玫瑰士可殺不可辱,你想殺我就早些動手,何必將我帶來你的溫柔鄉受這侮辱?”姜雨彤聲嘶力竭,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在幹什麼?!”冷夙轉眼看向陸依喬,怒吼道。
“不要相信她……”陸依喬想要解釋卻發現冷夙已經一個箭步衝上來,憤怒的揚起了手。
“你想要怎樣?”陸依喬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臉狠厲的冷夙,一字一句道,“你……想到打我?冷夙!”
冷夙顫抖著手,看著眼前的陸依喬,眼裡的怒火終於恢復了些平靜,半天才止住動作,將她推開:“我不打你,你下去吧!”
“嘩啦……”陸依喬本來就沒有想到冷夙會如此震怒,渾身不禁卸了力,如今被這帶著怒氣的一推,不禁後退幾步,小腿撞上小櫃角,一陣腿軟,跌了下去,身後的熱粥頓時撒了一身。
冷夙聞聲,抬起頭來,皺了半天眉,但是最終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換一碗過來吧。”
“是。”陸依喬站起身,只覺得這顆心似乎都要掉進了冰裡,她想著冷夙對姜雨彤的好僅僅不過是因為暗夜玫瑰的名號,不禁苦笑一下,“我這就去換。”
關上房門的一剎那,陸依喬清楚的看到了姜雨彤趴在冷夙的肩頭,看向她的眼角里藏著得意與戲謔……
姜雨彤看到陸依喬離去,輕輕推開冷夙:“看你對她的態度,她是你什麼人?”
“她叫秦依依,是我的未婚妻。”冷夙低眸,似乎思考著什麼。
“那你為什麼對她那樣?”姜雨彤故意白了冷夙一眼,“還是你們小兩口吵架,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刺激她?我告訴我,我暗夜玫瑰怎麼說也是個有骨氣的人,你不能……”
“不……不是利用你……”冷夙打斷姜雨彤的話,將手伸出來,輕輕插進她的頭髮中,“我是……喜歡你。”
“喜歡……我?”姜雨彤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冷夙,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可是一直和你為敵的,別
以為說這種花言巧語我就會上當……唔!”
姜雨彤話還沒說完,就被冷夙壓進了柔軟的床褥裡,細細的舔著脣角。
“冷夙,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這麼報復我!”姜雨彤的演技真是拿捏得足夠到位,驚
恐而又掙扎的推拒著眼前的人。
“你是第一個敢對我如此的女人。”冷夙抬起頭,雙手卻仍舊死死的鉗制住姜雨彤,“我找了你這麼久,可不只是為了找一個殺手或者小偷,我想要的,就單純的是你這個人而已……”
姜雨彤故作震驚的瞪大眼睛,睫毛上覆著溼氣:“你說……你說想要的就是我這個人?”
“是。”冷夙再次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上了姜雨彤的頸窩……
陸依喬端著再次盛好的粥,靜靜地站在門口,聽著兩人的喘氣聲和姜雨彤故意發出的矜持叫聲,一滴淚,不知不覺間,“啪”的跌進了滾燙的粥中,陸依喬緩緩轉過身……
天還沒有完全黑,陸依喬便離開了冷宅,她知道,即使這樣,現在正快活的冷夙也不會知道什麼,而她,如果繼續呆在那裡聽著冷夙啞著聲音叫著“暗夜玫瑰”,自己一定會忍不住衝進去將他們打個鼻青臉腫!
她出了門,給陸擎滄打了電話,然後一個人來到一處廢棄的建築面前的石堆上,坐在上面,看著遠處不住的發愣。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陸依喬緩過神來,看了看手錶,知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冷風吹過,她不禁扯了扯衣角,想蓋住**於外的手臂。
“你今天很不專心。”突然,一個溫暖的外套從身後蓋了下來,陸依喬一愣,就聽到陸擎滄聲音繼續道,“我已走到你身後兩步,你竟然都毫無覺察。”
“擎滄……”陸依喬慌忙起身,面對著陸擎滄,臉色愧疚的一白,“我只是……只是……”
“只是如何?”陸擎滄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生氣?憤怒?還是……悲傷?”
“沒有……你是故意讓姜雨彤做‘暗夜玫瑰’的?”陸依喬突然抬頭,皺著眉一夥的看陸擎滄。
“是,故意的。”陸擎滄輕描淡寫,眼波流轉間輕輕掃過陸依喬的臉頰。
“為什麼?”
“因為冷夙對你不好。”
“那你就立即判定我沒有利用價值了,甚至不惜讓我把名號拱手讓給別人?”陸依喬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擎滄,“我和冷夙……我和冷夙只是……只是有些誤會而已!為什麼你一點也不給我機會,立即就撤掉我的任務?”
“是什麼樣的誤會讓冷夙對你流血受傷都不在乎了呢?”陸擎滄向陸依喬靠近一步,陸依喬這時候才看到他一向淡然的眼神裡似乎有著一絲憤怒,“一個暗夜玫瑰的名號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要是想要,我隨時可以把它還給你,但是,我不想讓你在冷宅活受罪!”
陸依喬有些震驚陸擎滄的反應,退後一步:“你知道的,我的任務我不希望別人來代替!你也明明知道,冷夙早晚會看出姜雨彤是個冒牌貨!”
“我知道。”陸擎滄低下頭,雙手交疊起來摩擦著,“但我不在乎,只要在冷夙發覺真相之前就偷取到賬本,那就無所謂了。”
“可是以冷夙的性格,他會要了姜雨彤的命!”陸依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擎滄,抓住他胸口處的衣領,“你親手培養的人,你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的人,就這樣白白讓她送死?”
“那又如何?”陸擎滄瞟了陸依喬一眼,並不推開她,只是低著頭看著她,“你不是說,不喜歡自己的名號被別人奪走嗎?這樣做,難道不是一箭雙鵰,正和你意嗎?”
“不是!!”陸依喬松開陸依喬,震驚的退後一步,“我討厭姜雨彤,但是還沒有到想要她的命的地步,難道……難道你原本就是如此打算的?”
陸擎滄看了看她,好久才道:“以姜雨彤的性格,我不這麼做,她也會自取滅亡的,甚至……甚至會拖你下水。”
“拖我下水?”
陸擎滄擺了擺手,沉聲道:“這樣吧,我答應你,若是她能夠順利拿到賬本,我便幫助她全身而退,若是……若是她自尋死路,我也並不會插手。”
“什麼叫做自尋死路?”陸依喬看著陸擎滄,一臉的不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陸擎滄轉身,邁開步子,“既然冷夙已經不在意你了,你的任務也就結束了,找個機會脫身出來吧,我會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你放鬆一下。”
“擎滄……”
“還有什麼事嗎?”陸擎滄沒有轉身,只是側過臉,輕聲問道。
陸依喬動了動嘴脣,低下頭,將身上的外套扯下:“沒什麼,還你外套。”
“不必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吧,如果你不想姜雨彤死得太早,可以早些離開冷夙,畢
兩個‘暗夜玫瑰’在一起,總會更容易露出破綻。”陸擎滄說完話,身形就漸漸的隱在了黑暗之中……
回到冷宅,陸依喬剛開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冷夙正裹著睡衣,頭髮溼漉漉的靠在沙發上喝酒。
“你去幹什麼了?”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陸依喬抬頭,冷夙正冷眼的上下打量著她。
“出去見一個朋友了。”陸依喬不想在此刻見到冷夙,急忙向房間走去。
“男人?”冷夙起身,擋住陸依喬的路,然後用指尖挑起他身上的外套,“而且是個很關心你的男人。”
“我要回房間了。”陸依喬不抬頭看冷夙,隨時面對面依然低著眼眸,腳步將旁邊挪去
“我想早些休息。”
“身為我冷夙的未婚妻,大半夜的不帶一個人獨自跑出去,現在還披著別的男人的外套回來,竟然想不做解釋?”冷夙一個閃身,擋住陸依喬的路,嘴裡都是刺鼻的酒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