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陸依喬被曉冬突如其來的情緒爆發嚇到,心裡更加的奇怪,“曉冬,你既然說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又為什麼不把話給說清楚呢?黑絲到底怎麼了?她,她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你……”曉冬哭著看了陸依喬一眼,似乎是在思考該不該把事情的告訴她。
這下子,陸依喬更加的肯定,黑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她看著曉冬,認真的說道,“曉冬,你剛才也說了,我是破產的千金小姐,名不符其實,但是,我現在再怎麼說也是總裁的未婚妻,嗯……雖然冷總可能不怎麼喜歡我,但是如果你相信你我的話,不防把事情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去試著求一求冷總,讓冷總幫忙,也許可以幫到黑絲。”
陸依喬的態度誠懇,曉冬考慮了一會兒,“你可不能騙我,也不能把我告訴你的事,道外面去亂說,要不然黑絲姐一定會怪我的。”
“嗯嗯,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出去到處亂說,我只是想幫幫黑絲而已。你剛才也看到了,黑絲和我走在一起,還有上次的事,我心裡一直都很感謝黑絲,一直都想找機會謝謝她……”陸依喬繼續笑著,如同一隻大灰狼一樣,誘哄著小白兔,讓小白兔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她……
曉冬哭了一會兒,終於開了口,邊哭邊說道,“黑絲姐是不能不去的,因為如果黑絲姐不去的話,經理就會扣黑絲姐的工資,黑絲姐的男朋友在外面欠了鉅債,那些黑社會的人找不到黑絲姐的哥哥,就找她,逼著她還錢,黑絲姐這才被逼到悅都來上班的……”
原來又是一個逼良為娼的慘事!由此可見,悅都可真是一個銷金窟,一個罪惡的聚集地!
“還有……許總,許總拍了黑絲姐的裸/照,如果黑絲姐不去伺候他的話,他就會把那些照片公開。所以許總每一次來,黑絲姐都不得不去……”曉冬哭的更加大聲了。
這個許天海,還真是一個人渣敗類,衣冠禽獸!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陸依喬握緊了拳頭,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許天海這個人渣!
“還有,曉冬,你剛才說黑絲每次伺候完許總都會遍體鱗傷,是真的嗎?是怎麼回事?“陸依喬差點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急忙的問道。
“是的,事我幫黑絲姐擦身子的發現的……好恐怖,身子上都是傷口,還有菸頭燙傷的痕跡……“曉冬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罵道,“那個許總,根本就是個變態!”
原來如此……
“曉冬,你現在這裡招呼一下客人,我去包房找黑絲。”陸依喬說完就要走,可是曉冬卻拉住了她,“不,你不能去,你上次得罪了許總,現在去,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剛剛黑絲姐特地叮囑我,要我好好的看著你,我不能讓你去。”
陸依喬心裡湧上一股暖意,她對著曉冬笑了笑,無所謂的道,“傻丫頭,你擔心我做什麼呀?你應該擔心你的黑絲姐姐。況且,你自己剛才也說了,我是總裁的未婚妻,每個人都要給我三分薄命,就算是許總,也一樣!放心,他不敢對我怎麼樣的,我現在就去把黑絲帶出來!”
曉冬有些心動,但還是不肯鬆手的搖頭,“不行,我不能讓你去……”
“真的沒事,我絕對不會有事的,還會帶著你的黑絲姐姐來見你,好不好?”陸依喬真的事無奈了,怎麼悅都裡面還會有這種單純的丫頭?
“可是……”曉東還是很猶豫,她害怕陸依喬去了之後,不但救不了黑絲,還會把自己給賠進去……
“好好好,曉冬,你聽我說,我現在進去,先把許總給拖著,你去找冷總,好不好?你就告訴冷總,我在許總那,我想我再怎麼說在外人眼裡也是他的未婚妻,他總不至於見死不救吧?”陸依喬改變了策略,勸道。
“好……”曉冬點了點頭,他不相信陸依喬,但是她相信總裁!當然,陸依喬自是不知道曉冬心裡是如何想的,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了,得意的笑了笑,又安撫了曉冬兩句,趕緊拿了一瓶上等的紅酒往許總的包房走去。
“啪!”陸依喬也懶得敲門了,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房內的景象,讓原本還能保持冷靜的陸依喬再次火大起來,人渣!
黑絲衣服凌亂,而許天海正騎在她的身上,手中還高高的舉著自己的皮帶……黑絲的身上也隱約可見幾條紅腫不堪的傷痕……
“許天海,你做什麼?”陸依喬將房門關上,放下酒水,厲聲問道。
許天海看見陸依喬,先是一愣,隨即凶惡的笑了起來,“你個臭婊子,你還敢來見我?!”
“你要報仇,就衝著我一個人來,你找黑絲的麻煩做什麼!”陸依喬裝作不知道黑絲與許總之間的事,怒聲問道。
“用不著你來多管閒事!”許天海見陸依喬想要為黑絲出頭,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看著他身下的黑絲,他的表情更加的殘忍,秦依依不是想要護著她嗎?好,那他就要更加的殘忍無恥!
高高舉起的皮帶,又重新抽下,黑絲悶聲叫了一聲,額頭上流下冷汗來。
“哈哈,黑絲,你以為憑她一個破產的千金小姐,一個名不符其實的總裁未婚妻,就可以救得了你?”許天海挑起黑絲慘白的臉,得意的狂笑。
“許天海,你給我放了黑絲!”陸依喬憤怒的低吼,手中的酒瓶高高的舉起,眼看就要朝許天海砸了過去!
許天海見此,趕緊從黑絲的身上站了起來,跳到一邊。
陸依喬的嘴邊逸出一絲冷笑,高舉起來的酒瓶並沒有砸下來,而是許天海跳了起來後才朝著他的方向砸了過去!而她就快速的扶起黑絲跑到一邊。
“秦依依,你個賤人!”許天海意識到自己上了陸
依喬的當,惡狠狠的大吼道。
“哼,是你自己膽小,關我什麼事?這就是所謂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許總,還真的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如此膽小的一個人!”陸依喬嘲笑的搖著頭,十分不屑的睥睨著許天海的狼狽樣子。
“賤人!”許天海狂怒不已,舉著皮帶就要衝過來抓人,可是陸依喬又哪裡會讓他如意!她把黑絲安排在角落裡,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之後,便開始和許天海周旋!
“哼,你來啊,難不成堂堂的許總,連我一個柔弱的女子都對付不了?”陸依喬冷笑,將桌上的酒瓶,酒杯,托盤,甚至是房間內用來裝飾的花瓶石膏像,畫冊,還有沙發上的墊子全都狠狠的朝許天海砸去。
不消一會兒,許天海的身上就變得到處都是瘀傷,就連臉上都是鼻青臉腫的!
“哈哈,黑絲,你快看,許總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像……”陸依喬開心的笑著,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好半天才大聲的道,“豬頭,像豬頭!是不是,真的很像豬頭啊,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好像好像啊!”
黑絲抬起眼,看清許天海的模樣後,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賤人,給我等著!”許天海意識到自己被兩個女人嘲笑後,惱怒萬分。可是陸依喬的身子靈活,不管他怎麼抓,都抓不到!思及此,許天海將目標放在了受傷了的黑絲身上!
混蛋!陸依喬發現了許天海的意圖,暗罵一聲,隨手拿起一個沙發墊子嗖的一下就丟了出去,正好砸在了許天海的頭上!可是沙發墊子是棉花做的,本來就很軟,砸在人的身上,頂多可以影響前進,根本就不會有痛感!
人渣!陸依喬不能看著黑絲再被欺負,快速的衝了過去,從背後一個旋風腿踢了過去,再反扭住許天海的胳膊,將他牢牢的制住!
“啊——哎喲——啊……”許天海遠遠沒有想到,“秦依依”竟然會有如此快,如此狠的身手,直到他被陸依喬制住了,不能動彈了,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依依,你個賤人,你給我放手,你給我鬆手!”許天海大吼,還不停的凶狠的放著狠話,“鬆手!要不然老子讓人搞死你,你不要以為有冷夙給你撐腰,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明眼人都知道,冷夙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是未婚妻,頂多是玩弄你罷了!等來日冷夙不要你了,看老子怎麼玩死你!”
“哼,是你玩死我,還是姑奶奶我玩死你?”陸依喬冷冷一笑,抓住許天海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的揪了起來,柳眉一揚,不屑的道,“人渣,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麼變態?哼,要是讓外人知道堂堂的許總有這麼變態的一面,不知道會怎麼樣呢?”說到這裡,陸依喬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你想做什麼?”許天海從陸依喬的語氣裡聽出了不好的事了……他一直到現在才有了一點點害怕,他一直覺得是秦依依僥倖,所以自己才會被他抓住……他根本就從沒有想過,這個秦依依敢對他怎麼樣……
“我想做什麼?”陸依喬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輕輕的笑道,“對於你這種衣冠禽獸,人渣敗類,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想要好好的整治你一番吧?只是,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為黑絲報仇呢?”
“你敢!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的手下立馬就會把黑絲的照片給公佈出去!”許天海心慌的道。
“哼!”陸依喬重重的一扯,許天海痛的大叫起來。
“吵什麼吵,虧你還是個大男人,竟然連這點痛都受不了!”陸依喬十分不屑的哼了一聲!又對著黑絲說道,“黑絲,快,把你手機拿出來。”
這個時候,許天海已經可以猜到陸依喬想要做什麼了,他使勁的掙扎起來,如果他這個樣子被拍了照片,照片再透過網際網路傳播出去,那他可真是從此以後都沒有臉面再出去見人了!
“你給我老實點!”陸依喬將許天海剛才用來抽打黑絲的皮帶拿了起來,狠狠的綁在他的兩隻手腕上,又把自己的身上的腰帶解了下來……
“依依,你要做什麼?”黑絲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陸依喬的動作。
“嘿嘿,我很正常的……”陸依喬尷尬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腰帶,笑了兩聲,然後蹲下身來,將許天海的手也綁住!
“來,給他拍照!”陸依喬道。
“秦依依,你個賤人,你敢,老子一定饒不了你!”許天海在地上扭動著肥碩的身軀,死命的掙扎著,怒吼著。
“吵死人了!”陸依喬不悅的瞪了許天海一眼,從地上撿起他自己的上衣揉成一團塞到他的嘴裡。
拍拍手,大功告成般的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許天海,你剛剛不是還大言不慚的說饒不了我嗎?哼,你能怎麼樣?我告訴你,姑奶奶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早就想要對付你了!”陸依喬絲毫不留情的用腳踹了許天海兩腳。
黑絲在一旁,拿著自己的手機,有些猶豫,“依依,這樣不好吧……他手上還有我的那些照片……”黑絲咬咬脣,如果那些照片流傳出去,那她,她就……
“別擔心,我們這就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手上不是握著你的照片來威脅你嗎?我們現在也給他照幾張!”說著,陸依喬從黑絲手上拿過手機,啪啪啪的就拍了十幾張特寫。
“嗚嗚嗚嗚……”許天海嘴裡被塞了東西,說不出話來,只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陸依喬,身子不停的扭動。
“許總,我看您老就消停一點吧!”陸依喬撇了撇嘴,笑的如沐春風。
黑絲看著許天海現在的慘狀,這幾個月來所受的惡氣也就報了,不由的開心的笑了起來。
“黑絲,手機你好好拿著,只要你有這些照片在手,許天海他就奈何不了你!還有,今天的事,你千萬不要外洩。”陸依喬囑咐了一句,又蹲下身來,撿起地上一個酒碎片放在許天海的臉邊,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划著。
“嗚嗚嗚嗚嗚……”許天海眼裡露出驚恐的聲色。瘋了,這個女人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瘋子!
“怕了?”陸依喬輕輕的笑道,將玻璃碎片拿來可一點,又皺起秀美,困惑的道,“等一會兒冷總就會過來了,如果他看見你這個樣子,會做何想法呢?你說冷總會不會怪我不懂規矩呢?你說,我是應該放了你,還是應該繼續讓你保持這種姿勢?”
“嗚嗚……房,房了窩……嗚嗚嗚……”許天海吐詞不清的哀求道。比起讓冷夙責怪秦依依的快感,他更加不願讓冷夙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他知道冷夙有黑道勢力,可是他萬萬料不到,就連冷夙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未婚妻,身手也如此的厲害……許天海這下子算是搞明白為何冷夙要娶秦依依這樣一個破產的富家千金做妻子了……
“放了你?你是讓我放了你嗎?”陸依喬繼續好脾氣的問道。
“嗚嗚嗚……嗯……嗚嗚:許天海狂亂的點頭。
“如果我放了你,你以後會不會找我和黑絲的麻煩?”陸依喬輕輕的問道。
“嗚嗚嗚……”
“你說什麼?不願意?拿我現在乾脆就殺了你好了,反正我是冷夙的未婚妻,我相信依冷夙的未婚妻,我應該不會去蹲監獄的吧?”陸依喬大笑起來。
“不,不會……嗚嗚……”許天海現在是無比的後悔,他惹誰都好,就是不應該惹冷夙的女人!冷夙既然讓自己的未婚妻來悅都上班,說不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像外界所傳的那樣,這樣未婚妻不受寵!、
許天海現在才總算是人情了冷夙的恐怖面具!今天的一切,說不定就是冷夙指使她的未婚妻秦依依乾的!
許天海將所有的事情理清楚之後,將矛頭對準了冷夙,當然,這正是陸依喬想要看見的結果!
“那我現在就放了你,記住你自己的承諾哦。”陸依喬開心的笑了笑,將幫助許天海的手腕的皮帶和腳踝的腰帶一一解開。
“啪!”許天海幾乎是剛剛得到自由,就猛的站起來,揚起肥肥的大手,狠狠一巴掌就打了下來!
“依依!”黑絲大叫,她就像許天海這種惡人,與他談交易,簡直就是與虎謀皮,是萬萬不會有好處的!
“砰!”門口傳來巨響,房門也隨之被人大力的從外面踹開!
“冷總!”黑絲欣喜的大叫,冷總是秦依依的未婚妻,他來了,許天海應該就不敢放肆了。
陸依喬的身子僵住,這個冷夙,也來的真是時候!
“許總,你……”陸依喬快速的將自己摔倒在低,還故意摔在有玻璃碎片的地方,迅速的揭開纏繞在傷口上的蕾絲帶子,藏到沙發底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來。
“黑絲姐……”曉冬站在冷夙的身手,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氣,而看見陸依喬衣裳凌亂,就連腰帶也被人揭開,腿也受了傷的可憐樣子時,心裡更加的愧疚。她趕緊上前扶起陸依喬。
“賤人,你還在這裡給我裝蒜!”許天海見陸依喬剛在還一幅傲人的樣子,現在冷夙一來,她立馬就變成了受氣的小媳婦樣,不由得心裡一陣火氣,噌噌的冒了上來,狠狠的瞪著了,陸依喬,巴掌再次揚起,就要狠狠的抽下去。
冷夙黑眸一眯,他身後的屬下見此,趕緊一個箭步上前,牢牢的抓住了許天海的揚起的手。
帶著冰雪般凌冽氣質的男子,優雅的踏過一片狼藉的“廢墟”朝著陸依喬走了過來,他眉頭微皺,十分不悅的挑起女子的下巴,聲音裡含著怒氣問,“又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忘了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什麼?
陸依喬壓根就從來沒有把冷夙說的話放在心裡,現在聽冷夙這麼一問,只覺得他的語氣冰冷,絲毫不記得他說的是什麼話……
“我和黑絲一進來,許總就解開皮帶要抽我們,黑絲幫我擋了好幾下……”說著,陸依喬咬著下脣,低低的抽噎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呵……”冷夙輕笑一聲,俊美的臉上盡是邪魅,他帶著笑容,手指撫摸過她臉上的紅腫,突然眼神一狠,優雅的手如同跳舞一般,狠狠的一巴掌就抽了下來……
“唔——”陸依喬被冷夙大力的抽倒在地,又很快的被他拉了起來,聽見他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說道,“疼嗎?我冷夙的女人,向來只有我冷夙一個人可以動。”
他的聲音很輕,語調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要不是陸依喬的臉上此時正火辣辣的疼痛,恐怕就連她本人都不敢相信,剛才打她的人,和現在憐惜她的人,是同一個人!
冷夙,果然變態!
陸依喬暗自嘀咕一聲,大眼睛裡盛滿了人淚水,彷彿盛不似的,一滴一滴的大顆的滴了出來……
冷夙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站起身來。他輕輕的瞟了黑絲一眼,果然見她身上有幾條鞭痕。
“許總,你明知道秦依依是我冷某的未婚妻,現在這麼做,是不是不想給我冷某面子?”冷夙走到沙發邊上,他的手下立刻就上前將沙發清理乾淨。
“冷總,不是你,你聽我說,我今天……”許天海慌亂的開始解釋。
冷夙脣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坐了下來,抬手打斷了許天海的話,“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冷某已經將話說的很清楚了,而且許總你也收下了支票,。現在又來計較,這也未免太沒有商業人的信譽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