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看我再怎麼收拾你!許曼雨惱火的在心怒罵,拿起一塊蘋果就放到嘴裡。
“呸,呸,呸!”剛把蘋果含在嘴裡,許曼雨就吐了出來,“鹹死我了!”趕緊拿過放在一旁的橙汁一口喝了下去,“噗,好辣!”
冷夙看著身邊女子小丑一樣的行為,眼底的厭惡更甚。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有品味了?竟然會看上這種丟人現眼的女人,虧他還想利用她來折磨一下秦依依。冷夙再一次在心裡決定,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會看許曼雨這個女人一眼。
“秦依依,你放了什麼在裡面?你想毒死我嗎?!”許曼雨暴怒的將玻璃杯狠狠的朝陸依喬砸過去。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陸依喬順勢倒在地上,大眼睛裡皆是委屈。
“你撒謊!”許曼雨大叫,對著冷夙抱怨,“夙,這蘋果是鹹的,橙汁是辣的,是這個臭丫頭,她故意害我!”
“不,我沒有,是你,你冤枉我!蘋果和橙汁都是我從廚房拿出來的,你撒謊想要陷害我!”陸依喬也大叫起來,腿彎被許曼雨剛才砸過來的玻璃碎片砸到,插到肉裡,鮮紅的血滲了出來。
冷夙厭惡的看著許曼雨的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又看了一眼腿彎流著血,咬著下脣,隱忍的陸依喬,冷聲道,“滾!”
“夙,你不相信我?!”許曼雨愕然,怒聲大叫,“是她,是秦依依故意害我,夙,你相信我,她該死!”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滾,支票稍後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冷夙面無表情,眼裡更是沒有一絲留戀。跟過他的女人,他從來都不會虧待。可若是無理取鬧,不肯好聚好散,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許曼雨聽著無情的話,想要再鬧,可是她不敢。冷夙的可怕手段,她是見識過的。她知道,如果這個男人真的發起火來,她不管連錢拿不到,就連事業和性命,都可能丟掉了。
“秦依依,你給我等著!”丟下威脅的話,許曼雨狠狠的瞪著陸依喬,恨恨的拿過自己的包,跑了出去。
哈哈,陸依喬在心裡狂笑,就連腿彎處的傷也覺得不疼了,真是爽啊,爽呆了!
“哈……”陸依喬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個忍不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不裝了?”冷夙陰冷的語調在她的頭頂響起。
糟糕,興師問罪的來了!陸依喬在心裡暗叫不好,揚起笑臉,繼續裝無辜。
“哼,你這點小把戲還逃不過我的眼睛!”冷夙冷哼一聲,粗暴的拉起陸依喬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甩到沙發上。
此時,她的身上還穿著浴袍,被粗魯的對待了一翻,大V領滑落到肩膀,露出性感惹人遐想的鎖骨……
“你想做什麼?”陸依喬看著冷夙如狼似虎的眼神,腳往沙發裡縮了縮,拉緊身上的浴袍,“我別亂來,我身上還有傷……”
“亂來?”冷夙嘴角輕勾,慢慢的走進,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難道你不想我這樣對待你?”
陸依喬搖頭,她當然不想了!
“誰準你在這裡張牙舞爪的捉弄人了?我準了嗎?”冷夙的黑眸死死的盯著她,不放過她眼睛裡閃過的任何的一絲情緒。
陸依喬繼續搖頭,只是此時什麼脾氣都沒有了,只一個勁的往沙發裡縮。
“忘了昨天的教訓了嗎?看來是印象不夠深刻,需要再教導一下了。“冷夙冷笑,用著最淡然的口吻,跟她商量著,要不要把昨天血腥的場面再上一次。平常的就好像問她有沒有吃飯一樣……
“沒忘,沒忘,我記得牢牢的,再也不敢犯!”陸依喬先是搖頭,後是使勁的點頭,“我記得的,記得的,不需要再來一次了……”
冷夙看著躺在沙發上,恐懼的睜大眼的人兒,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昨天的那一場教訓還是十分有作用的。他低頭一看,只覺得有一陣火往心口裡燒!
浴袍鬆鬆垮垮的搭在陸依喬的身上,胸前也露了出來,呼之欲出的渾圓若隱若現,隨著她的點頭搖頭,上下起伏著,彷彿在請君入甕一樣……
這丫頭嗎,看起來身板瘦瘦的,其實還是挺有料的嘛!
陸依喬奇怪的看著冷夙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她抬頭一眼,卻看見了冷夙那雙黑眸裡此事閃著火光,不是怒火,還是情火!她再低頭一看,臉色燒紅,頓時反應過來了!他不是不活化了,而是將注意力轉到了別處!
“冷總,我去做事了。”她將衣服抓緊,慌亂的掙扎著要從沙發上下來。
冷夙伸出一隻腿,抵在她的前面,攔住她的去路。他神色莫名的看著她,用手輕輕的一推,就把她重新推回沙發,強壯的身軀慢慢的覆了下來,兩人之間的人距離越來越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陸依喬要是此事還沒反應過來即將會發生什麼事,那她這些年就真的白活了!她不想讓他如意,可是又找不到藉口阻止他……
“不,不要……”她的小手推上他寬厚的胸膛,推拒著。
“不要惹我生氣。”冷夙不悅的皺眉,他好不容易才對這個女人起了興致,又怎會輕易放過她?
“不,我,我……”陸依喬舌頭打結,雖然她上次419的物件也是冷夙,可是她上次意識不清,而這次卻是無比的清醒,她怎麼能接受?而且,依冷夙的小心謹慎,嘗過一次後,說不定就記下了,再來一次,豈不是會把她認出來?
萬般無奈之下,陸依喬乾脆閉著眼做虛弱裝,嘴裡叫著,“熱,我好熱,難受,我好難受……”
冷夙黑下臉來,他還連這個女人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她怎麼就一副情動難耐的樣子?難道她真的是**娃**,男人一靠近她,她就忍
不住勾引?冷夙的表情更加的恐怖駭人,眼神陰鷙,如果真是這樣,他還真是仁慈了!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陸依喬迷離著眼,小聲的哭了出來,顯得楚楚可憐,委屈極了。
冷夙死死的皺住眉頭,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奇怪,難不成是吃了**?
“你吃了什麼?”冷夙靠近,冷聲問道。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公然在他的地方,給他的女人下藥?
“我,我不知道……”虛弱的聲音傳來,陸依喬緊閉著雙眼,沒有緊皺,額頭都冒出汗來。
“你的身體怎麼會這麼熱?”冷夙沉思,心裡暗道:這是什麼**?不僅會使人迷失神智,還會使人全身流汗?
冷夙奇怪的看著懷裡難受的人兒,仔細的捉摸了一下,把手放在她的額頭,再想起她昨晚發高燒的事,頓時臉色更加黑了。
該死,她哪裡是吃了**,她是發起了高燒!
陸依喬躺在**,滾了兩圈,眼角笑的彎彎的,心裡暗爽不已!上午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本來就有些發燒,裝起來竟然還有八九分像,於是冷夙只好陰沉著臉放過了她。
發燒,冷夙大發善心的放了她一天假,晚上可以不必去悅都上班。這樣一來,她今晚就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供她消遣了!
不過,依冷夙的性子,應該會派人監視她的吧?陸依喬的眸光暗了一暗,穿好衣服,打開了門。
“秦小姐,請問您需要什麼?”果然,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
“我,我有些不舒服,想出去倒杯水吃藥。”陸依喬小心翼翼的低著頭。
“請稍等。”保鏢鬆了一口氣。他也真是搞不懂,冷總幹嘛派人來監視這樣一個弱女子?冷府這麼大,她還能跑了不成?
水很快就送了上來,陸依喬道了一聲謝,接過水,疲倦的打了一個哈欠,“我吃完藥就睡了,不吃晚飯了。”然後轉身回房,將門反鎖好。
冷夙,你以為找兩個人來監視我,就可以困住我嗎?你也太小看我了!
陸依喬勾起脣角,輕笑一聲,走到陽臺上,開啟窗戶仔細的觀察著冷府的地形和防衛。
算好時間,陸依喬換了一聲緊身的皮衣皮褲,悄悄的從陽臺上利用繩索爬了下去,快速的跑到花園的草叢和大樹下隱蔽身形,再趁著守衛換班的時間差,翻過院牆,跑了出去!
鑽石酒吧,是她以前經常夜夜流連的一個地方。
震耳欲聾的DJ歌曲,刺耳的鐳射燈下扭動著年輕女孩子的細腰,如同水蛇一般纏上她身邊的男人。每一個人都沉淪在這個high爆全場的火熱氣氛裡。
“喂,來杯威士忌。”陸依喬半邊臉帶著面具,哼著小曲,從舞臺上走下來,來到吧檯旁坐下。一杯威士忌下口,身心都是舒暢的,連空氣都是自由的。
“最近人好像少了很多,怎麼,發生了什麼大事?”陸依喬將酒杯放在手裡轉了轉,貌似不經意的問道。鑽石酒吧,不僅僅只是夜店,也是黑道上的人經常來的一個據點,同時也是打聽情報的好地方!
“唉,生意是差了很多。”酒保嘆了一口氣,擦著酒杯道,“前些日子,道上有人懸紅一個億,下了一級通緝令,好些人都有所忌憚不敢出來玩了。”
“一級通緝令?”陸依喬挑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下了一級通緝令,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面子?
“你還不知道啊?”酒保鄙視的看了陸依喬一眼,湊到她耳邊小聲的道,“就是道上大名鼎鼎的暗夜玫瑰啊!”
暗夜玫瑰?!陸依喬一個不穩,差點從座位上摔了下來。My god!她什麼時候被人通緝了?
陸依喬嘴角抽搐,神色不變的問道,“知道是誰下的通緝令嗎?”
“這個像我們這種小人物怎麼會知道,不過我聽人說,好像是一個大軍火商……”酒保嘀咕了兩句,又有客人來來,他便去招呼了。
軍火商?她得罪的軍火商,除了冷夙,還會有誰?!
冷夙,你黑我!!
陸依喬恨恨的磨牙,不就是一夜情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有必要用的著對你她下一級通緝令嗎?還要不要她在道上混了!
“美人,你對暗夜玫瑰有興趣?”陸依喬一身緊身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自然吸引了在場的很多男人,其中就有一位自認為還混得不錯的,江湖人稱“毒藥”的男人。
“是啊,你認識暗夜玫瑰?”陸依喬咯咯的笑了起來,抓住毒藥身上穿的緊身背心,把他往前拉了一拉。
她這一拉,簡直就要把毒藥的心給拉了出來!毒藥得意的笑了笑,吹噓道,“當然,想當年,我還跟他交過手呢!”
“喲?你們還交過手,那誰贏誰輸?”陸依喬在心裡狂吐,她可對這個男人沒有半點印象!
“平手,不過要不是我的失誤,我就該是贏家了!”毒藥哈哈大笑著,手臂伸過來摟住陸依喬的腰。
“哎,我可不信你,除非你告訴我,暗夜玫瑰現在在哪裡。”陸依喬輕笑著躲開。
“這?”毒藥為難起來,“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連我也不知道啊!你不知道,暗夜玫瑰現在被人通緝,早不知道躲到哪裡去的。你以為她傻啊,她現在一露頭,命就沒有了!我聽說她買的那兩間別墅,還有她最愛的那幾輛跑車,全都被人炸了。”
“你說什麼?!”陸依喬暴怒的跳了起來,抓住毒藥的胳膊怒聲質問,“你說暗夜玫瑰的別墅和跑車都被炸了?!”
“是啊!你怎麼了?”毒藥奇怪的看著陸依喬,這個女人幹嘛這麼激動,好像炸的是她的別墅和跑車一樣……
“沒,沒什麼……”陸依喬乾咳兩聲,心裡狂怒
。冷夙,老孃我跟你沒完!老孃要跟你拼命!老孃拼死拼活的攢幾個錢容易嗎?你倒好,說炸就炸,炸之前怎麼也不徵求一下她的同意?!
“暗夜玫瑰,暗夜玫瑰,暗夜玫瑰來了!”突然,人群開始**,有人大聲尖叫,有人大聲喝彩。
暗夜玫瑰?暗夜玫瑰一直都在!
陸依喬怒氣衝衝的走上前去,老孃痛失別墅跑車,正愁沒地方消火呢!
“大家好,我是暗夜玫瑰,請大家多多支援。”一個穿著黑色大V領的女子,畫著妖豔的妝容。搔首弄姿的站在T臺上,笑意吟吟的打著招呼。
“大家好啦,我才是暗夜玫瑰啦。”T臺上又上來一個清純MM,穿著校服短褲,扭著小蠻腰,整個一制服**。
“shup out!你們都給我滾下來,姑奶奶我才是貨真價值的暗夜玫瑰!”手持機槍,穿著黑色皮衣,一一臉的冷色,衝著她身邊的兩個女人怒吼,“暗夜玫瑰,也是你們能假冒的嗎?!”
“不是啦,我,我才是暗夜玫瑰……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假冒我?”最後,又上來一個女子,穿著女僕裝,眼裡含著淚,楚楚可憐的站在那裡,惹人憐惜極了。
“oh!oh!oh!”臺下所有的人都開始大叫,整個氣氛火爆到了極點!
陸依喬看著T臺上奇形怪狀的四個女人,臉色黑的不能再黑。Shiht!群眾們,你們都擦亮你們雪亮雪亮的眼睛看清楚好不好?這四個人,一個熟女,一個蘿莉,一個御姐,一個熟女,怎麼可能是暗夜玫瑰?!人民大眾們,你們好歹長點腦子好不好啊!
“怎麼樣,不錯吧?這可是最新推出非節目,很受大家的歡迎呢。”毒藥走了過來,摸著下巴,色色的盯著臺上的四個女人。
“好,好,實在好的不能再好了!”陸依喬冷著臉,含著怒氣,一字一頓回答。
“確實好看,男人們只要想一想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是大名鼎鼎的暗夜玫瑰,會非常激動,你懂我的意思吧?男人嘛,總有那麼一種虛榮心和征服慾望的。”毒藥看著陸依喬,故作十分擅長此道的給她分析。
“確實!”硬生生的從牙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來,陸依喬再也呆不下去了。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再多呆一秒就會衝上T臺去把那四個敗壞她名聲的女人丟下來,當眾大聲宣佈:同志們,快來看啊,我才是真正的暗夜玫瑰,是我,是我啊!
“誰說自己是暗夜玫瑰?統統給我抓起來!”突然,酒吧裡闖進了十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對著人群大吼,同時命令手下將T臺上的四個人抓起來。
“這又是怎麼了?”陸依喬問道。
“這你還不知道啊?暗夜玫瑰現在可價值一個億呢,當然所有的人都想抓住她去領賞金了!現在的暗夜玫瑰光芒可不復從前了,現在啊,她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都想把她捉到,拿去換錢啊!”毒藥解釋了一下,見人越來越多,也趕緊拉著陸依喬逃了出去。
陸依喬被毒藥拉著,半天都反應不過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她不但成了窮光蛋,還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堂堂的暗夜玫瑰,黑道上的不敗之花,怎麼會落到如此悲慘的地步啊?!
冷夙,你個殺天良的混蛋!我暗夜玫瑰,與你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啊切!”冷夙剛從車上下來,走到別墅的門口,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煩躁的冷哼一聲,抬起走了進去。
“少爺,您回了。”傭人在門口幫冷夙換好拖鞋。
“秦依依呢?她今天有沒有鬧事,安不安分?”冷夙隨口問道,坐在茶几上,拿著檔案看了起來。
“秦小姐在少爺您走後,就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出來過,她說她有點不舒服,吃了藥後就睡了。”傭人回答說。
這麼聽話?冷夙挑眉,放下檔案走上樓去。
“把門開啟。”冷夙對保鏢吩咐道,就算秦依依表面上看起來再怎麼良善,冷夙心裡還是有疑心的,所以才會派保鏢二十四小時的監視她。
“是。”保鏢聽從吩咐,手握上了門把,轉了幾下都打不開,“冷總,門好像從裡面反鎖了。”
冷夙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抿脣對身邊的傭人命令道,“把鑰匙給我拿來。”
她是他買來給他當傭人的,她有什麼資格鎖門?冷夙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女人,什麼叫做規矩了!
陸依喬狂奔到冷宅門口,遠遠的便看見了冷夙的車停在院子裡。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如果冷夙發現她不在房間裡,那她這些日子來所受的折磨,可真就白費了!
她小心翼翼的翻過院牆,向上一望,她的房間在二樓。她已經沒有時間在耽擱了,她i必須趕在冷夙進去之前回到房間裡去!
鑰匙已經插進鎖眼,門鎖轉動,被從外面打了開來。
冷夙抬腳走了兩步,站在門口沉著臉掃視一圈,黑瞳一眯,空蕩蕩的房間裡,哪裡還有那個女人的影子!
“人呢?”冷夙冷聲質問,目光陰鷙。
“冷總……我們,我們一直站在門外,並沒有看見秦小姐出來過……”保鏢冷汗滴下。
這裡是二樓,難不成她從窗戶跳下去了?冷夙脣邊溢位一抹冷笑,看來他還真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碰!”就在這時,浴室裡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了花灑嘩啦啦的水聲。
“少爺,秦小姐好像在浴室……”傭人大著膽子說道。
“都出去。”冷夙挑眉,走進房來,反手將門關上。
似乎是聽到腳步聲,浴室嘩啦啦的水聲聽了下來,冷夙陰沉的笑了笑,站在浴室門口霸氣的命令,“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