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連惡鬼都讓人同情
尹沫兒從外面買回來治刀傷的藥和一些白紗布,有些藥的名字她聽都沒聽過,都是龍澤凱吩咐她買的。
過慣了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受傷在所難免,很多時候身邊都沒有醫生,所以為了活命,必須自己學會為自己治療。
龍澤凱拿起消毒的藥棉準備為自己的傷口消毒的時候,抬頭看著尹沫兒,放下藥棉,讓尹沫兒為他處理傷口。
消毒藥水觸碰在深可見骨的傷口上,痛的男人額頭冒出涔涔冷汗,卻沒有哼一聲。
尹沫兒拿著消毒棉的手一直在抖,她從沒有見過這樣深的傷口,每看一次,都寒的心裡發毛。
為傷口消毒後,將買來的藥敷在傷口上,然後用白紗布包紮好。
男人太過健碩,尹沫兒被迫靠近男人,幾乎貼到男人厚實的胸前,才勉強將紗布繞過男人強健。性感的身軀。
尹沫兒的臉紅的發燙,男人冰冷的眸子望著面前的羞紅了臉的沫兒,沫兒不經意的抬頭,對上男人冰冷的眼眸,以為男人不喜她的靠近,往遠處挪了挪,終於為男人包紮好,已是滿頭大汗,乖乖退出去了。
為了照顧這個受傷的陌生男人,尹沫兒可是跟蛋糕店的老闆請假留在家裡。
房間裡藏著個男人,尹沫兒都沒敢告訴母親,怕母親看到那樣的傷口擔心。
尹沫兒用一盒蛋糕哄弟弟不要將房間裡有男人的事說出去。
晚餐的時候,尹沫兒找了個藉口在房間吃,便將晚餐都端進房間去了。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擺在面前的白粥和鹹菜,與他平日裡吃的那些美酒佳餚簡直不能比。
尹沫兒不好意思的笑笑,“這是我熬的粥,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將就著吃一點吧。”
中午他就沒怎麼吃東西,送進來的飯菜沒怎麼動。
聽到這是她熬的粥,男人深邃的冰眸微微動了動,伸手去接粥碗,不小心牽動傷口,動作一滯,按住胸口的傷口。
尹沫兒見狀,擔心的看著他,說:“沒事吧?你如果不方便,我可以餵你。”
男人沉默的看著她,尹沫兒也不知道男人答不答應,試探著端起粥碗,舀了一調羹送到他脣邊,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尹沫兒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自作多情了。
就在尹沫兒準備收回調羹的時候,男人張開了口,吃掉了她送過來的白粥。
尹沫兒的臉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男人一怔,眼眸閃了閃,不動聲色的張口吃下她喂的白粥。
晚餐之後,尹沫兒幫他的傷口換了紗布,然後在地上打了地鋪,便關燈入睡。
可她怎麼都睡不著。
第一次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個房間裡過夜,緊張的睡不著。
雖然昨晚兩人也在一個房間過夜,但當時他正昏迷,她也就沒這麼緊張。
尹沫兒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沉沉入睡。
窗外的月亮高高的掛起,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整個大地,猶如白天一般。
幾聲貓叫傳來,房間裡的男人陡然睜開眼睛,坐起身,拉開床邊的窗簾,拿起自己的衣服,順手拿走了床頭櫃上的沫兒照片,開啟窗戶,終身躍了出去。迅速關緊窗戶,穿上衣服走進了月色中。
“龍少。”高個子青年從樹後走了出來,恭敬的鞠了一禮。
月色的映襯下,青年看到男人穿著單薄的外衣,敞開的懷裡纏繞著層層紗布。
青年立刻將手裡的貂皮大裘披在男人的身上,擔心愧疚地說到:“屬下保護不力,害龍少受傷……”
“走吧!”男人面無表情的走了,身後的青年立刻跟上。
他知道接下來幫中必有一場浩劫。
那個出賣龍少之人必將受到最殘酷的懲罰。
龍幫為什麼很少出現叛徒,就因為龍澤凱對待叛徒的手法太過殘忍,只要他出手,連惡鬼都會讓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