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頓時無語,因為不知道怎麼說,難道說是因為吃醋,哼,她才不會說這種話。
“不管,反正你就是惹我生氣了,你打不打?”齊悅變身小潑婦。
“那你打我吧。”夜爵一副任你宰割的表情。
齊悅氣呼呼地舉起自己得小拳頭,耀武揚威的樣子煞是可愛。
夜爵好整以暇地看著齊悅揮來揮去,還是沒有下手。
“算了,打你我還手疼呢。”齊悅想辦法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氣死人了,為什麼她總是略輸一截。
很快,美味佳餚上桌,小酒喝喝,大家的氣氛一下子high了起來。
“話我也不多說,非常感謝你們今天給我慶生,敬你們一杯。”蘇裳端起酒杯,敬大家。
“今天來店裡幫忙,這是太感謝了。”
蘇裳一連說了好多,酒也喝了很多。
“小裳,少喝點。”齊悅忍不住勸道。
喝醉酒可是一個難受的體驗。
“今天我開心。”蘇裳紅著臉,眼神有些迷離。
齊悅不忍再多說,她開心就好。
“你們看,我姐對我多好。”蘇裳說著,眼睛裡有了晶瑩的淚水。
誰也沒想到正喝著,蘇裳突然開始煽情起來。
“以前我做過太多錯的事情,有時候睡覺都會被可怕的自己嚇醒。”蘇裳說著,嗚嗚得哭了起來。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齊悅有些失足無措地站起身來安慰蘇裳。
蘇裳抱著齊悅纖細的腰肢。
“如果不是我,你現在該多幸福,姐,我真的很愧疚。”蘇裳一邊哭一邊說。
齊悅聽在心裡也不是滋味。
“現在的她也很幸福。”
正在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夜爵出來圓場了。
夜爵站起來走到齊悅的旁邊,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對著蘇裳認真地說。
“我會一直陪在她身邊的。”深邃的眼眶裡滿漢愛意,齊悅只看了一眼就沉醉其中。
“對的對的,齊悅現在很幸福的,今天是你生日,要開心點。”程諾終於找到機會插上話了。
“對,小裳,我現在也很幸福,你不要難過,我們以後都要開開心心的。”齊悅憐愛地擦去了蘇裳臉上的淚痕。
可能是喝醉了,蘇裳立刻又高興了起來。
“那你一定要愛我姐一輩子噢。”蘇裳說玩,又和旁邊的方超喝起來。
夜爵拉著齊悅的小手坐回了座位。
“你可以放開我了。”齊悅嘗試伸出自己的手。
夜爵舉起齊悅的手,放在自己的脣邊輕輕啄了一口。
還好現在大家都沒有關注這邊。
齊悅抽回自己的手,手上被親到的地方還感覺燙燙的。
這次,齊悅沒有排斥的感覺,反而心裡有一絲絲甜蜜的味道。
“當心當心。”
吃完晚飯,蘇裳也完全醉了,整個人癱軟在齊悅的身上。
方超不聲不響地在一旁扶著。
“我來開車吧,我剛剛沒有喝酒。”
夜爵自動坐上了駕駛位。
程諾和小凌揮揮手,兩個人要去過自己的二人世界了。
幸好理智的夜爵沒有喝酒,不然要找代駕也是麻煩。
“我先送她上樓了。”方超非常識趣地拉
著已經開始忘我地唱歌的蘇裳上了樓。
留下齊悅和夜爵獨處一車。
夜爵開啟車內的音樂。
《see you again》。
讓人一聽就想起了速度與**七。
不禁感傷保羅。
“悅,我們和好吧。”夜爵的聲音在音樂的配合下,顯得特別有魔力。
齊悅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夜爵。
其實她早就心軟了,也明白了自己曾經的逃避,可是一直在各種干擾下沒辦法好好和夜爵聊天。
今晚就是一個契機。
“那好,我有個條件。”齊悅睜著一雙大眼睛,一臉認真。
別說一個條件了,只要他們兩能夠和好,夜爵什麼條件都會答應的。
“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周年慶?”齊悅不自然地往前看去,不時地瞥瞥夜爵,看他的反應。
“對呀,怎麼了?”夜爵還沒明白齊悅的真實意圖,怎麼和週年慶有關。
“那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齊悅拿起車上的一瓶水,無意識地擰開再擰上。
夜爵沒有說話,腦子高速運轉。
週年慶,要和她說什麼?
她怎麼知道週年慶?
所有的問號都在夜爵的腦子裡出現,就是不明白齊悅要讓他說什麼。
齊悅慢慢地嘟起小嘴,笨死了,不是很厲害的嗎。
“你不請我去呀。”齊悅忍不住自己說出來了。
夜爵瞬間恍然大悟,這個彆扭的小女人,如此可愛。
“請呀,這是當然的事情啦。”夜爵圓滑地哄著齊悅。
“我不說你都不說。”齊悅一臉不開心。
夜爵笑了,然後伸手把齊悅摟到了自己的面前。
“傻瓜,你是我的老婆,我的活動怎麼可能不讓你出席呢。”夜爵寵溺地說。
一句話立馬讓齊悅開心起來。
夜爵伸出手把齊悅緊緊地抱在懷裡,這時車上的收音機應景地放出了《終於等到你》。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你。”
這句歌詞多麼符合夜爵現在的想法,還好他沒放棄,終於讓他等到了這天。
齊悅安心地靠在他的胸膛。
第二天早上,蘇裳摁著自己的腦袋,艱難地醒了過來。
“我感覺我要死了。”蘇裳揉著腦袋說。
齊悅趕快把醒酒湯端了出來。
“你昨天喝得確實有點多。”齊悅心疼地給她揉揉腦明心。
“你也不攔著我點。”蘇裳一口就把醒酒湯喝完了。
齊悅翻翻白眼。
“我也要攔得住你。”
蘇裳癟癟嘴,自己的脾氣她還是知道的。
“那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齊悅把碗放回廚房間,等下打翻就不好了。
蘇裳努力地回憶,觥籌交錯,燈光下,她看見了齊悅和夜爵牽在一起,太好了,然後就回家了,是方超把她扶上樓了,然後……
然後,蘇裳的嘴巴慢慢長大。
然後她親了方超?
她親了方超!
蒼天,不可能吧,她竟然會做這種強吻的事情,她記錯了吧。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蘇裳憤憤地說。
“你恨什麼?”被齊悅聽到了。
“沒有。”蘇裳立馬否認,
她肯定是記錯了,她喝醉了,肯定是記錯了。
方超那個木頭,她怎麼可能會親他。
蘇裳在自己的自我催眠下終於認定了自己是喝醉記錯了。
“姐,我記得你昨天和夜爵牽手了?”蘇裳從房間走到客廳,趴在沙發上,外面的太陽昇了起來,晒在身上熱熱的。
齊悅正在忙忙碌碌地打掃家務呢。
“對呀。”齊悅坦白承認了。
蘇裳竊喜。
“姐,你不是說……”蘇裳沒有繼續說下去,反正齊悅懂的。
齊悅把掃帚放到旁邊,坐到了蘇裳的旁邊。
如果說一開始確實很怪他,也因為權輝所以不肯再給機會的話,在這兩年裡,他的耐心等待和溫柔的表現都讓齊悅回想起了以前,那些記憶也是記憶,個那更加甜蜜和不可磨滅。
“真是太好了,我心頭一件大事了了,看來我昨天的許願成真了。”蘇裳高興得從沙發上爬起來。
“小裳,那你還許了什麼願望?”齊悅好奇地問。
“沒有啦。”蘇裳搖頭。
“怎麼可能會沒有呢?”齊悅表示不相信。
“有也不能說出來呀,會不靈驗的。”蘇裳認真地說道。
在家休整了一天之後,忙碌得上班生活又開始了。
今天的齊悅打扮得就像一朵花一樣。
粉色系的襯衫,配上一條淡紅的小裙子,再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背上一個小包包,齊悅就來上班了。
可能是程諾家裡有什麼事情,他已經辭職了。
少了開心果的陪伴,齊悅有些無聊,於是她決定再招一個員工。
把招聘資訊貼在花店的玻璃門上,齊悅坐到鞦韆上發呆。
想來,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程志文了。
一個謎一樣的男人。
發呆,賣花。
一天簡單的生活就度過了,齊悅在咖啡館吃過晚餐,悠閒地走回花店。
夜爵玉樹臨風地站在那裡。
齊悅莞爾一笑,隨即又假裝正經。
“找我有事?”齊悅的話語裡掩藏不住的開心。
夜爵點了點她的鼻頭。
“我來邀請你參加週年慶。”夜爵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齊悅吃驚地張大了嘴,“今天晚上嗎?”
夜爵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就像是還沒有做作業,但是馬上就要去上學的小學生一樣,慌張得不得了。
“沒事,一切有我。”夜爵說著拉起齊悅的手上了車。
“去哪裡呀?”齊悅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帶你去換衣服。”夜爵胸有成竹,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怎麼捨得讓她操心。
齊悅這才心定了一些。
“你怎麼不告訴我呀,一定要到現在才說。”齊悅忍不住抱怨。
夜爵勾起嘴角,要的就是突然襲擊,這樣她才會完全地依賴自己。
齊悅哪知道男人的這點小心思。
夜爵在一家高階奢侈品店停下了。
“夜總,您好。”
兩旁的服務員拉開了玻璃門,非常恭敬的鞠躬問好。
黃麗堂皇的大廳內,天花板就是鏡子,白色的熱光燈照在閃亮的地板上讓人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