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這麼神奇!”除過張輝的身形依然搖曳外,所有人都因諸葛歌的言論張大了嘴,瞠目結舌。不過轉瞬之後便調整好了各自的心態,爭先恐後表示。
小黑和小白對視一眼,我們都有彼此了,還是把機會留給其他更需要的人吧。
大家現在才知道,原來男男的組合是這麼的給力,稀缺資源全部空出來,雖然諸葛歌現在由於脾氣暴躁,不好駕馭外,各種資源還是滿滿的被空了出來。
“小諸諸,你是知道我的,我在事務所這麼多年,絕對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現在這個情況下,我怎麼能夠不挺身而出!”阿扁大義凜然的說道。
“組織上經過慎重的考慮,絕對不會派你前去的!”張輝直接對阿扁個人否決道。
“老闆,你怎麼盡胡說呢,組織還沒討論呢你咋就知道不能透過呢,你又不能代表組織!”阿扁不服氣的說道,“我給組織負過傷,我給組織效過忠,而且救許悲這件事情上,我也是出了大力氣的,不客氣的說,沒有我就沒有許悲的今天,請組織重視我的請求!”
劉博在阿扁表達的最後時刻一票否決道:“你的問題組織當然會慎重研究的,但是這次還真的不行!”
張輝一聽劉博如是說道,心裡的石頭又提了起來,經過在否決阿扁這件事情上,他們的立場是一致的,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變的明朗而又複雜了,那就是張輝必須和劉博真槍實彈的爭上一爭了。
“為什麼?”阿扁還有些不識趣的據理力爭道,“你們的決定我不服,我要申訴,我要理由!”
“理由,”諸葛歌輕輕一笑道,“小朋友,大哥哥們這是在愛護你啊,怕你拔苗助長影響發育,雖然你的長相很是顯老,但是年齡卻在真實的擺在那裡!”
阿扁到現在才體會到諸葛歌的尖酸刻薄,至少他就是這樣認為的,不管是“小朋友”還是“大哥哥”,也不管是“拔苗助長”、“影響發育”還是“長相顯老”、“真實年齡”,都像是一記記重拳,老拳,拳拳鑿在他的心坎上,拳拳拉開他與許悲的距離。
就在眾人慾爭這個寶貴名額不下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他很突兀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詭異的畫面一時間錯愕非常。
與他相對的,眾人被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心中是悲鳴迭起,這也太丟人了,都沒辦法在這個地球上待下去了,看來還是回火星上待一段時期比較靠譜。
“誰讓你進來的?”諸葛歌轉頭看著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呵斥道,“沒看見外面的牌子上掛的暫停營業麼!”
男人看著諸葛歌很為難地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是有看到牌子,但是牌子上寫的是……”
說著男子竟然從背後將一塊牌子舉了出來,牌子上赫然寫著“暫O營業”,那個曾經應該是個“停”字的地方不知道被哪個倒黴催的孩子
用黃泥巴給拍沒了,所以“暫停營業”變成了“暫營業”!
諸葛歌看著那個牌子,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看著眼前的男子,怒氣衝衝道:“你是腦子不好使啊還是怎麼的,不會聯想一下啊,明明看見有一個字看不見就不能猜測一下麼?”
男子看著諸葛歌眉峰狠勁,卻不以為忤,脾氣好的讓人無法再生他的氣,只見他呵呵一笑道:“這位小姐,還真是讓你說著了,我真的是個不愛動腦子的,所以領導說怎麼做,我呢,就怎麼做,至於你剛剛那個問題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當時啊,我確實猜想過,只不過我猜想的是‘暫時營業’!”
諸葛歌聽到男子有理有據有節的表述頓時語結,雖然她很不甘心,但一時間竟然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人物啊!”關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名男子,猜想他到底是誰派來的,能讓一項伶牙俐齒的諸葛歌吃癟,當真是夠難得的,於是便越過諸葛歌直接問那男子道:“這位先生,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麼?”
男子打量了一下關欣,彬彬有禮不溫不火地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關總了,常聽我們領導提起您來,說您是本市商界年輕一輩的英才,今日得見,真可謂是三生有幸!”
關欣開始重視起眼前這個男人來了,他知道自己,那麼能夠擁有這樣一位員工的老闆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那請問,你的老闆是誰?”
“創世紀高科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蔡總!”男子緩緩吐出,讓人聽了有種如吐幽蘭般的舒服感。
“哦,原來你就是蔡總手下的得力干將,徐元浪!”關欣恍然大悟道。
徐元浪,三國徐庶之後,天生一副隨波逐流的性子,逆來順受,從來不討價還價,待人和氣,終日一股如沐春風依身傍體。
“原來關總竟然聽說過小可的名諱,小可真是榮幸之至!”徐元浪溫文爾雅地笑道。
人可以是以喜歡和不喜歡劃分,喜歡是喜聞樂見的,而不喜歡是反感牴觸的,現在對於徐元浪就分成了喜歡和不喜歡兩派,喜歡派由關欣領銜,他欣賞的是徐元浪的才幹,大有不能為自己所用的遺憾。
而不喜歡派也顯而易見的由諸葛歌領銜,她恨徐元浪之前和她乾淨利落的嘴仗,貌似自己是完敗。當然張輝等頂著一盆油的小夥伴也對徐元浪產生了濃濃的抗拒,因為他們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一面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不知道徐先生來此有何貴幹?”此時劉博開口問道,但當他停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或者說是蔡總有什麼吩咐暖男事務所的地方?”
劉博說的很是客道,徐元浪接過話題說道:“其實這次來,並不是蔡總的吩咐,而是小蔡總吩咐的!”
“小蔡總?”劉博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徐元浪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關欣悄聲對劉博說了一個名字:“沐雪紫!
”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劉博的身軀明顯一震,他完全想不到這個好遙遠的名字和徐元浪口中的“小蔡總”有什麼關係,但是關欣這樣說了,那就證明關欣絕對是一清二楚的。
“那請問小蔡總有什麼吩咐?”劉博現在終於察覺出這個徐元浪的問題所在了,那就是話總是說一半,完全不能痛痛快快一氣兒說完,彷彿總是說一半然後在後面帶一句“你猜啊”,真是讓人聽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我們小蔡總要我來這裡拜會一位叫‘張輝’的先生!”徐元浪不緊不慢地繼續口吐幽蘭。
“我,我就是!”張輝現在對徐元浪可是有了很大的改觀,他的話就像是一道特赦令一樣將他從頂油盆的行列中解脫出來,他怯怯地偷瞥著諸葛歌,將腦袋上的盆放了下來,“我和你們小蔡總認識麼,她找我有什麼事兒?”
“閣下便是‘耀輝堂’堂主,光伏軍王!”徐元浪沒有正面回答張輝的問話,而是直接說出了以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但這話卻讓張輝聽聽得大驚失色,表情凝聚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元浪一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表情說道:“在下是‘沐血薇紫’工會右護法浪浪元君!”
“我去!”張輝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看著徐元浪大驚失色道,“你就是那個曾經連續追殺我十八個日日夜夜的浪浪元君!”
“然也!”徐元浪欣然承認。
張輝脫口而出,振聾發聵:“你這個變態!”
張輝的尺度之大令人髮指,但徐元浪卻依舊脾氣好的甘之如飴。所有人都在驚詫中來回徘徊著,之後一段時間都是寂靜的,大家都在利用這一段時間來找到自己的位置,但是誰也不願意率先打破這個靜謐。
叮叮叮……叮叮叮……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此間的靜謐,徐元浪拿出手機,亙古不變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小姐,是,是……”
當徐元浪將手機關閉抬起頭來的時候,那張臉上再次恢復瞭如沐春風般的微笑,他對著張輝繼續以溫水煮青蛙的一貫態勢說道:“‘耀輝堂’堂主,現在我以‘沐血薇紫’工會右護法浪浪元君身份正式向您下戰書!”
張輝冷冷一笑道:“那麼你所說的小蔡總便是‘沐血薇紫’工會盟主血紫薇了!”
“然也!”徐元浪說道,“既然張堂主已經知道了開頭,那麼想必已經明白了結尾,所以也就用不著我再過多的繁敘了,但我卻需要知道一點,張堂主是否夠膽量來接這戰書!”
張輝還沒說什麼,但阿扁已經跳了起來,指著徐元浪就開口罵道:“罵了隔壁,我們堂主是什麼人物,那可是練過金鐘罩鐵布衫的,想和我們堂主較量,也得首先衡量衡量自己的斤兩,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到時候打的你們滿地找牙無地自容的時候,嘿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