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儀看到對面的女孩子,腦海裡立馬飄出她那天她說的那些個混賬話話,簡直是對女兒的侮辱。一口氣上不來,讓她胸口發悶,胸口起伏不定,瞪著向後退的男女,語帶不善,咄咄逼人,“你為什麼在這裡?我說過這裡不歡迎你,你還要不要臉?我話都說的明明白白的,你怎麼還能死乞白賴的出現在這裡?還有一點,你不是對我保證過不會來醫院的嗎?你為什麼這個點兒過來?你打的什麼主意?是不是覺得濛濛昏迷不醒,好欺負,趁我們不在,來說些讓人恨的牙癢癢的話?”
望著一臉防備的於伯母,莫琦很無奈,她什麼時候答應過她,不會來看濛濛的,她之前只是答應過她,不會在她的視野裡出現,從不曾說過不來看濛濛。莫琦望了眼病**的好友,不禁苦笑,她在於伯母眼裡恐怕沒有一丁點兒好了!有的只是往濛濛頭上扣屎盤子,潑髒水的壞女人吧!
“伯母,抱歉,我是答應過您,不會再你照顧濛濛的時候出現,卻不曾答應過您不來看濛濛。”
莫琦的態度很堅決,不管怎麼說,不讓她來醫院看濛濛,這一點她是不會妥協的。就算為了兩個孩子她也不能妥協,他們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可母親和孩子是最親近的。
她相信自己對濛濛說的話她都能聽得見,只是不能給她迴應。沒關係,她不禁,今年醒不了,還有明年,明年醒不了還會有後年,只要有一線生機她都不會放棄,兩個孩子本來就沒有爸爸,她不希望孩子在沒了媽.。
“……你……你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我都把話說的明明白白的,你為什麼還這樣胡攪蠻纏?你到底想做什麼?還是濛濛身上有你想要的?她都這樣了,你就別在算計她了!”邊說邊用盡力氣把旁邊站著的女人向外推,試圖把她推出病房,“滾,給我滾,我女兒沒有你這種朋友,離我女兒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念以前的情分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
於澤凱看到母親的舉動,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無奈的走過去,安撫母親,“媽,莫琦是濛濛的好朋友,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從高中便認識,這麼多年了,都沒有變過臉,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何況小妹發生這樣的事,她來看濛濛有什麼錯?他們本來就是好朋友,您今兒是怎麼了?”
在莫琦身後的沈溢臉色陰沉,把小女人護在身後,如果眼神能殺人,眼前的老太太不知道要死多少次。看在於澤凱的面子上他可暫且沒話說。幫人養了孩子,到頭來還被這麼對待,他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怎麼想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卻什麼都不說,沒有一點要申辯的意思,他也怕弄巧成拙,怕她怪罪自己。
直接無視對面的母子,轉過身,低頭望著小女人,那紅彤彤的眼睛是讓他心疼,那委屈卻不申辯的小嘴讓他無奈,那小可憐似得神情讓他惱怒,最後也只化成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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