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琦瞪了他一眼,說“……那,我下車了,你要不去上去坐會?”
男人拒絕,“不用了,我還有其他的事。”
莫琦把孩子裹的嚴實,對男人說,“路上開車小心點,我走了。”隨即開啟車門下來了。
男人也從另一邊下來,對抱著孩子的小女人說,“要不要我送你們但到單元門口?”
她回頭望著只著襯衫的男人,有些心疼道,“不用,我可以的。你回車裡吧!小心感冒!”
聽到她關心的話,男人滿臉微笑,卻不曾坐進車裡。一直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出神……
她似是感應到他的目光,調皮的回頭對他做了個鬼臉,然後迅速消失在了單元門前。
男人被她調皮的模樣逗樂了,從新坐進車裡。啟動車子,轉個彎掉下頭,車子便快速的消失在小區門口……
本來下午就打算看姐姐的,如今正好順路……
半小時之後
大姐,我今天又來看你了,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很勤快?他對著墓碑溫柔的笑了下。
大姐,不知最近怎麼了,我總是夢到我們小時候。那時的我才幾歲,你卻已經是個初中生了。
那時的我,每次在你去學校的時候,跟在你身後,滿臉淚水,嘴裡不停地叫著“姐姐,姐姐,你別走!”
你總是走了一半總是心疼的轉身跑回來抱起我,哄著我,不一會眼淚汪汪的我總是破涕為笑。卻總是害的你上課遲到被罰。
漸漸地我長大了,上了小學,初中,而你去早已上了大學,馬上就要畢業,甚至要結婚!
那時的我,總認為家裡有了大姐,那怕把天捅破,大姐你也會毫無責備的為我收拾爛攤子。
那時的大姐,在我心中是無所不能的。陪我走過了叛逆的初中,高中,大學,直至去了部隊。
曾經我以為大姐會一輩子如母親般,為我收拾爛攤子,為我頭疼……
不幸的訊息傳來時,我真的,真的一點都不相信,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了好久的大姐。怎麼過來一天又來了這麼一出惡作劇。我拼命的對家裡的每個人說,姐姐,姐夫怎麼會死?這只是他們的惡作劇,他們還好好的外出,出任務,只是因為任務手機關了而已。小宇還那麼小……他也還個惹爸媽頭疼的不懂事小子,她們還有那麼多的事情也做完,他們怎麼可能就那麼走了?
他不信,他真的不信,直至兩人的骨灰盒送到家裡,那一刻再多的心裡暗示,再多的不相信,都被打破了!
他才真的相信……他們……是真的走了,拋下他們這一大家子走了……真的走了!
那天以後他把自己關進房裡三天三夜不曾出過房間一次,家裡人的擔心,他都裝作看不到,直接忽略……第四天的時候,他走出了房間,也走出了一個不一樣的沈溢。
從那以後他不在是讓爸媽頭疼的兒子,也不是被爺爺奶奶寵壞的孫子。
看過還在襁褓中的小宇,他便直接去了部隊,在部隊裡他拼了命的讓自己冷靜,成熟,儘量讓自己成為大姐在最後一個電話的的期望,能夠成為全家的頂樑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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