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戰戰兢兢的把錄音筆遞給顧宇澤,根本不敢抬頭看他,我害怕極了,好像眼前的顧宇澤變成了一個吃人的魔鬼。
顧宇澤接過筆,馬上把它遞給身後的人。
“我…我能走了嗎?”我依然不敢抬頭,微微低著頭,詢問著顧宇澤。
“這麼著急做什麼?不想和我再待一會兒嗎?”顧宇澤一把把我摟在懷裡,還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紫檬,你要是一直像這樣聽我的話,多好呀。”
我卻不敢說話,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別怕,寶貝,我這麼喜歡你,怎麼會傷害你呢?”顧宇澤托起我的下巴吻了過來,我不敢張開嘴巴,顧宇澤只好停住,直直的望著我的眼睛,“討厭我?”
我立刻乖乖的把嘴脣湊了上去,顧宇澤這才繼續吻了下去,他邊親吻著我,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游離,我不敢違抗他,只能任他揉捏。
“寶貝,我想上你。”
“不…不…要。”我都聽到自己的牙齒在打顫,顧宇澤卻覺得我般模樣有趣極了,反倒激起他的興趣。
他把我的外套拖掉,把我的襯衣釦子一顆一顆解開,直到把我脫到只剩下內衣內褲,他才停了下來。
“真美好的身體,明朗應該很喜歡和你上床,對吧。”顧宇澤親吻著我的脖子,我卻開始抽泣起來,求他放過我。顧宇澤嘆了口氣,把我眼淚擦乾,還摸了幾下我的腦袋,“別哭了,我會很溫柔的。”
顧宇澤抱起我,把我放在**,我以為他要壓了過來,哪知他只是慢慢的撫摸我,弄得我更加發抖,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別發抖,你應該學會享受,女人不是很喜歡**嗎?我會給你很多很多的**,讓你身體充分溼潤了,我再進來,你就不會疼了。”
突然門外有人闖進來,“顧總,這不是那支筆,這裡面根本就沒有那天的對話。”
顧宇澤立刻狠狠拽住我的頭髮,“你敢耍我!”
“疼…疼…”我求顧宇澤把我頭髮放開,我感
覺我的頭髮都要被他扯斷了。
“快說,那支筆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裝傻,哪知我這點演技在顧宇澤眼裡就是一個弱智,他怎能不發現我在撒謊。
“你居然敢回答我不知道。”顧宇澤突然鬆開手對著我大笑起來,“我知道你不怕死,那你就該有在乎的人吧,你是想讓我先去弄死那個大肚婆,還是先去弄死你心愛的明朗,要麼就換沈閱,他的確是聰明瞭點,但是再聰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可是你弄死他們有什麼用?你還不是也逃不出法律的懲罰。”
“賤人!那支筆在哪裡?”顧宇澤咆哮起來,用力打了我一巴掌,我撞上床頭櫃,額頭立刻冒出一個血包。
“你打我也沒有用,估計再過一會兒,警察就要來找你了,你就算殺了我也不能改變這個結局。”我祈禱著沈閱一定要聽懂我的暗示,那支錄音筆我放在了我的床頭,他一走進我的臥室就可以看得到。
原先那支錄音筆錄下顧宇澤和曹哥對話的錄音筆已經儲存滿了,我本來想著找一個晚上的時間把裡頭的錄音做一個記錄,可是前段時間總是沒時間,所以我只好拿了一支新的錄音筆放進袋子裡,而這個袋子又被我落在了沈閱的車上。
我和沈閱剛才見面我重複了三遍錄音筆,沈閱這麼聰明,應該可以猜得到的我的暗示。
“蘇紫檬你不告訴我也行,那我只能讓你死了。”顧宇澤搖了搖頭,對著身後的人說,“給她吸點興奮劑,然後扔去一個遠點的公路上,聽天由命吧。”
男人點點頭,把我從地上抓了起來,正要出門時,顧宇澤突然叫那個男人。
“給她穿上衣服吧,要死也死好看點。”
我穿上外套,又被押入那臺車。
車往高速開去,開到天色已經黑成一團碳,旁邊那個男人拿出一個針管。
“你要做什麼?”我緊張的望著他和他手上的針管。
“讓你興奮一下,別緊張。”男人意識另外一個
男人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我根本無法動彈,針管很快就插入我的肉裡,我大叫一聲,但是很快身體就出現一種奇怪的感覺,整個人進入一種非常輕飄飄的狀態。
男人讓司機把車開慢點,他拉開門,把我推了下去。
我跌倒在地上,但是腳扭了一下,並沒有其他大傷口,而且我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甚至很快我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往前走。
我被扔下車的地方是一個急彎,一邊是山崖,另一邊是山坡,本來就是事故高發地段。
我卻渾身都感覺很是舒服,那些開著燈光的車輛彷彿一顆顆閃爍的星星,我都想伸出手去觸控,可是他們都在避開我,好像我身上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不要避開我,我只是想和你們玩玩而已。
此時已經是晚上10點,天黑透了,如果不是放慢速度根本就看不清路上還有一個人在逆向行走。
遠遠的,一輛大車朝我開了過來,司機估計也是很疲憊了,突然發現一個人在路中間扭來扭去,司機來不及避讓,如設計者想象的那樣,“嘭”的一聲,撞了過來。
司機立刻跳下車,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我的呼吸,突然他嚇了一大跳,趕緊看看四下是否有人,很快他就決定掩藏這一切。
他把他撞倒的這個人推去了草叢那邊,然後趕緊跳上車離去。
把我推下車的男人躲在一旁看到了這一切,立刻告訴顧宇澤事情辦成了。
“也只能這樣了。”顧宇澤放下手機,他居然有些眼溼了。
他還是有些捨不得我,畢竟我們在一起時還是過得很快樂,如果江明朗不出現,或許我和他還會進入下一步階段,比如達成協議,我做他的女人,比如結婚,他給我最好的物質,我幫他傳宗接代。
可是為什麼江明朗一出現整個節奏就變了呢,還是因為其實我根本就沒忘了江明朗,他只不過是一個我暫時的安慰物件罷了。
顧宇澤不想去細想了,反正人已經死了,就留一個美好回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