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入我懷(甜寵)
我接過小草莓後整個人頓時卡機了,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馬上拆了吃?你是有多不上臺面啊!放進包裡?總感覺捉急了一點……於是我只能保持著它來到我手上的礀態,自始至終地捏著一個角。
矮瑪,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每月不達標老闆還給糖吃>
等地鐵那會兒旁邊正好有一對飢渴男女,就在離我們不足一米處啃得死去活來,嘖嘖有聲。我尷尬地瞥了幾眼,臥槽那女的完全就像□後的母螳螂要把公的吃掉一樣,好要啊!我和boss只好在這種恐怖的背景聲中巋然屹立,那種尷尬真是別提了!我忍不住偷偷瞄他一眼,結果命很黴地和他直接四目相接——
“咳咳……”我朝他靠了靠,露出封建衛道士的標準鄙夷神色:“沒錢開房嗎?真是受不了,哼哼。”
他也壓低聲音,眼神卻似笑非笑:“如果我沒記錯,你還寫過男女主角在機場當眾擁吻的場面,怎麼見到真的卻受不了了?”
啥?我感到我的大腦瞬間被來自外星的神祕力量貫穿——
怎麼可能?我明明才投到aso哥那裡就被打回來了啊!總編不是隻看透過終審的文麼?為什麼會這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地鐵已經來了,上面嘩啦啦湧下的人流把我撞得暈頭轉向,而後面乘客更是拼了命地衝鋒陷陣!我只聽見耳邊一片嘈雜,還伴隨著母螳螂小姐一聲聲催人淚下的“老公?老公你在哪裡?”,然後我就感到手臂被用力一拽,屁股又被用力一壓,整個人就猛地穿越了人肉屏障進入車廂。
母螳螂還在外面哀哀地喚“老公!老公我擠不上去!”,被擠得肺都快爆掉的我只能充滿同情地看著門無情地合上——
看看看,啃得那麼用力頂毛用,男人在關鍵時刻還是不給力吧?哪像我……等等!神馬??
我這才猛地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被釘在一個死角中,而我的boss大人則在距離我不足五釐米處和我面對面,而他的雙手正撐在我兩側的車廂壁上,以一種能讓我爆炸昏倒的礀勢俯瞰著我!我震驚之餘偷偷摸了一下屁股——
不,那一定是錯覺!錯覺!
下一秒,boss大人他他他……他忽然鬆開一隻手,當著我的面拉下了我的外套拉鍊!當時我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啊!boss你怎麼能這樣呢?這裡這麼多人呢……呸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口味怎麼能這麼重呢?呸呸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作為一個對易大神忠貞不二死心塌地非君不嫁的傳統女性,他怎麼能對我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呢?!
誰能告訴我,當你被你的boss那啥啥的時候,你到底是應該屈服呢還是屈服呢?(神馬?就地把他按倒?親你的節操呢?)
當他成功得手之後,隨即就把那隻罪惡之手伸向了我的——包包?
只見他淡定地拉開我的包鏈,把那包早不知被我忘到哪個角落的小草莓塞了進去,然後流暢地關上包,合上我的衣襟,動作完全一氣呵成,然後抬眼瞥了我一眼:“糖掉了都不知道?”
……我只能說,到底是哪個傻說的把包背在裡面再穿外套可以防盜?!老紙頭頂都要冒煙了好嗎?!
車廂裡真心擠得水洩不通,我倆的下半身基本貼在一起,只有上半身還勉強隔出些許距離,但還是能很清晰地感覺到boss那分明的肌肉塊冒出的熱氣——
神啊!這一定是上蒼對我堅貞度的考驗!易大神你一定要保佑我忍住**,立地成佛啊!
不說話更尷尬,我趕緊努力尋找著話題,忽然想起一個被遺忘了的重點:“啊!老闆你怎麼會看我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