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心魘
唐昱晟明顯已經洗過澡了,一身格子的睡衣還是唐昱心之前給買的,頭髮沒有平時那樣搭理的一絲不苟,隨意的凌亂著,倒也好看。唐昱心看著溫靜的背影,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魘,或多或少,或大或小。如從溫靜心裡的唐昱晟。
溫靜出來了,唐昱心一偏頭,然後放下手裡的電話:“沒什麼,要吹風機嗎?”
“不用,你去洗澡吧。”溫靜指指身後,然後擦著頭髮坐在**,然後唐昱心拿著睡衣進了浴室,唐昱心在浴室待的時間有點長,誰讓自己又走神了呢,唐昱心在浴室裡將頭髮吹半乾,然後出來沒有看見溫靜,唐昱心一停頓,然後皺了皺眉鼻子,轉身推開陽臺的門,果然溫靜在這裡。
溫靜沒有意識到唐昱心進來了,唐昱心看見的就是溫靜背對著自己趴在陽臺的欄杆上,手指間的火星一明一滅,唐昱心真的好久都不見溫靜這樣了,落寞的背影,唐昱心記得溫靜已經不抽菸了,唐昱心順著溫靜的實現過去,果然,唐昱晟正坐在書桌前敲打著電腦,一看就是在辦公,唐昱心的臥室陽臺旁邊就是唐昱晟臥室的落地窗,然後就是唐昱晟的臥室的陽臺,唐昱晟和唐昱心的臥室緊挨著,一牆之隔,不同於唐家的別墅,這棟別墅一共兩樓,樓頂是個花園,唐昱心閒來無事就上樓頂澆澆花,二樓三間臥房,兩間是兄妹倆的臥室,每間臥室裡都有一間獨立的衣帽間,另一間是客房,一樓是開放式的設計,除了廚房是單獨的,就是一個大客廳,還有吧檯。
唐昱晟明顯已經洗過澡了,一身格子的睡衣還是唐昱心之前給買的,頭髮沒有平時那樣搭理的一絲不苟,隨意的凌亂著,倒也好看。唐昱心看著溫靜的背影,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魘,或多或少,或大或小。如從溫靜心裡的唐昱晟。
唐昱心沒有走過去,而是沉住一口氣一下子跳到溫靜身後:“嘿!哈哈、、、”果然溫靜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煙差點掉吸取,溫靜將手裡的煙在在垃圾桶裡掐滅,然後朝著唐昱心撲來:“好啊你!大膽了啊!看姐姐我不收拾你!”
“哈哈哈、、、、”兩個清楚女子的笑聲響起在證件別墅裡,唐昱晟自然聽到了動靜,轉身回頭看見了唐昱心陽臺上的門已經閉上了,但是彈簧門還是來回晃悠了幾下,唐昱晟嘴角閃過一抹微笑,然後伸伸懶腰,繼續檢視著電腦上的件。
溫靜躺在唐昱心身邊,唐昱心頭枕在溫靜的胳膊上,唐昱心望著天花板感嘆:“我們好久都沒有這樣了啊。”溫靜輸出一口氣:“還好意思的說?唐昱心你當初一聲不吭的拋下我自己去享受那酒紅燈綠的世界去了,還好意思的在這感慨!”唐昱心笑笑:“靜姐做好了,怎麼會和我這般小人物計較啊。”
“呦,可不敢,堂堂市長千金自稱小人物?你讓我們怎過啊!”溫靜一點都不買唐昱心的賬:“心心。”溫靜深撥出一口氣,然後沉聲說道:“心心,你這次回來,打算怎麼著?”
“什麼怎麼著?”唐昱心坐起來倚在床背上,溫靜應該是要睡了,翻了個身:“程朗啊。”沉聲吐出三個字,卻足以讓唐昱心深思一個晚上的,唐昱心想了一會:“其實,我、、、、、、”唐昱心順帶一偏頭,就看見溫靜已經打出均勻的呼吸聲了,唐昱心無奈的笑笑,把溫度調高亮度,然後拉過一邊的毯子給溫靜該上,唐昱心也躺下,聞見溫靜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忽然覺得自己現在也想吸一支菸,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起來,也許是困了,也許是因為溫靜的影響,唐昱心也很快睡去。
深夜,唐昱心的隔壁,唐昱晟關上自己的筆記本,看看一邊的手錶已經是十二點了,唐昱晟伸伸懶腰,然後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視線飄向遠方,這一片別墅區,基本上已經休息了,寥寥的幾個燈光顯得那麼的單薄,視線落在隔壁的陽臺上,只有風吹動的窗簾來回的晃盪,想必自己妹妹還有溫靜已經睡下了吧。
唐昱晟沒有煙癮,基本上不抽菸,所以現在的唐昱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落地窗玻璃上倒映著一個修長的身影,手裡搖晃著豔紅色的紅酒,身影將杯子拿起,然後,一飲而盡。唐昱晟沒有再停留,將杯子放下,然後關燈,上床,睡覺。
今晚的程朗卻沒有這麼的清閒,a市的不夜城裡,有一家名叫‘傾國傾城’的夜店,三樓vip包廂裡,程朗一臉冷漠的坐在那裡,身邊的舞女坐著,不過是遠遠的坐著,程朗在a市的公子哥里面也算是玩的厲害的,但是都知道規矩,沒有程朗的允許,半米之內不能有人,尤其是女人,不過在之前的時候,這種情況,到時很少見,自從三個月前,程朗就再也沒讓人進過神,好友蕭寒還開玩笑說:“程少是不是縱慾過度傷者了呢?”程朗到是沒有反對,而是說了一句讓蕭寒很是費解的一句話:“哥哥這是養精蓄銳!”
現在程朗身邊離得最近的就屬自己的特助先生蕭寒了,程朗拿起一杯酒:“今晚就到這吧,賬都算在我這,各位可都要玩的盡興啊。”
“又讓程少破費了、、、、、、”“程少不在乎這點小錢、、、、、、”一時間包廂裡又鬧騰起來了,程朗眼睛一閉然後睜開,一舉手中的杯子:“好了,不過,南邊的那塊地皮就委託幾位了。”“好說好說、、、、、、”“程少的事哪有委託這一說,客氣了、、、、、、”程朗微微皺著眉頭,臉上已經有點不悅了,但是還是掩飾的很好:“那就麻煩各位了。”然後程朗視意了一下,一大杯子銘悅香檳一飲而盡。一邊的蕭寒嘖嘖了幾聲:“程少真是賣力啊。”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上個月醫生還說不能再沾酒了,實在不行就儘量別沾,但是蕭寒看著桌子上已經空了的一瓶香檳,不禁再次佩服,程朗對工作的熱情啊。
一屋子人終於散了,程朗靠在沙發上揉著眉心,臉上的疲憊掩飾都掩飾不住,蕭寒推了推程朗:“我說,還行不?要不要去醫院?”
“你小子咒我啊!”蕭寒比程朗小一歲,比程朗小一級,是同校的師兄弟,在學校的時候就認識了,蕭寒畢業的時候就被程朗直接調到身邊,程朗知道蕭寒也是好意,就嫌少的善心大發:“你看看我那一瓶給誰倒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