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之叫住在發呆的楚夭夭,不解地問:“看什麼呢?”
楚夭夭才一下緩過神來,清醒了一下意識,真懷疑自己剛剛是被宋御景下毒了,才會為他而失落。
楚夭夭回過頭,對慕寒之說:“沒事,只是在想我爸媽什麼時候來?”楚夭夭盡力掩飾著自己內心的心虛。
慕寒之看了看手錶,然後說:“應該快了吧,你再耐心等一會兒,說不定待會兒就來。”
楚夭夭點了點頭,然後坐在**,腦海中竟然浮現除了宋御景剛剛來看自己的畫面,天哪,這是在想什麼呢。
楚夭夭趕緊搖了搖頭,讓自己趕緊忘掉那些奇怪的想法,安安心心地等待父母來接自己。
“咚咚咚”
門口傳來一陣響聲,莫心門在外面喊了一聲:“夭夭,是我們。”
沒等楚夭夭起身,慕寒之就跑去開門了。
慕寒之看到楚天思和莫心,有禮貌地問候了兩位後,說:“你們快進來,夭夭都在裡面等得著急了。”
莫心看著慕寒之對自己女兒夭夭關懷至微的樣子,對慕寒之的好感大大增加了。覺得當初推掉和宋家的婚約真是對的,女兒應該嫁給這樣關心她的男人,如果是宋御景,恐怕女兒就只能走上自己的老路了。
楚天思和莫心走了進來,看見了還在**坐著的女兒,莫心笑罵:“你看,連個門都不知道開開,還讓人家慕寒之來給我們開。”
楚夭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楚天思看了一旁楚夭夭已經整理好的行李,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心疼地說:“終於可以接你回家了,今天家裡讓下人做了頓豐盛的大餐,為你可以好好接風。”
楚夭夭聽了之後,心裡都被感動到了,跑上去抱住了爸爸和媽媽,用撒嬌的語調說:“爸媽,你們真好。”
楚天思和莫心都被女兒一抱,開心地笑了。楚夭夭感覺到父母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相敬如賓的關係了,心中暗自慶幸沒有被上次金鈴的事情影響到父母的感情。
莫心輕輕推開女兒,說:“好了,寒之還在旁邊呢。”
慕寒之看到楚夭夭撒嬌時可人的樣子,更是覺得楚夭夭可愛了。
楚夭夭不願意地直起身子,然後,楚天思說:“那我先去辦手續,然後就出院吧。”
慕寒之說:“那個我辦好了。”
楚天思也看了一眼這個小夥子,沒想到當初覺得他不怎麼樣,竟然這麼有心。
莫心接著,說:“寒之,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跟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慕寒之當然不會拒絕,這也正是慕寒之心裡想的,回答:“好阿,當然。”
然後,就一起離開了醫院,開到了楚家別墅前。
對於這麼多天不見的家,楚夭夭心裡還真有點感慨。
楚天思和莫心熱情地歡迎慕寒之來家裡,弄得慕寒之都有些不好意思,楚夭夭更是吃醋地說:“真不知道誰才是你們的女兒?”
莫心笑女兒的小心眼,說:“當然是你。”
因為從醫院回來的車程比較遠,所以這時,大家都已經感覺到餓意了,回到家大家就開始坐下來吃飯了,在酒足飯飽後。
慕寒之認為自己不便再打擾楚夭夭一家團聚的好時光了
,禮貌地和楚夭夭父母道別。
在楚夭夭送走之後,楚天思和莫心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剩下楚夭夭一人在空曠的大廳中了,楚夭夭想到已經好久沒給父母親自切過水果了,就切了點水果,準備給父母端過去。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從父母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楚夭夭剛想加快腳步,去勸勸父母,就聽到母親扯著喉嚨對父親喊道:“你和金鈴那些事你以為我都忘了嗎?”
在楚夭夭的印象裡,父母一直是從來不吵架的模範好夫婦,至少在自己的印象是沒有,更別說吵得這麼凶了。
楚夭夭慢下了腳步,她知道金鈴這個名字,可是家裡的**詞。母親說的過去的事,應該就是自己想弄明白的事。如果在自己面前,父母一定不會說的,所以楚夭夭決定在外面偷聽。
父親無力地回答:“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就不要一直繞在那件事過不來了。”
然後,聽著母親的聲音,像是哭了,抽泣著說:“我過不去,我當然過不去,你和金鈴有過孩子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過得去?”
這一切,對於楚夭夭是那麼突然,還沒有任何地思想準備,卻要承擔父親那麼承重的過去。在外面偷聽的楚夭夭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盤子和水果也掉了一地,自己眼中的父親,竟然在自己母親之前和別的女人有過孩子。
楚夭夭心想:不,這是不可能的,父親怎麼可能這樣做,他是那麼的愛我,也愛我母親?他曾經是世界上,自己認為最好的男人。
可是,這個原本在楚夭夭心中那麼完美,要用一生來守護的家庭,竟然在這一刻毀於一旦。
楚天思對莫心表現得很不耐煩,不願意再繼續向母親解釋,開始保持沉默。
莫心看著楚天思沉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繼續質問父親:“你說,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在哪裡?”
楚夭夭也想起來,如果父親和金鈴曾經有過一個哥哥,那麼那個哥哥現在應該比自己大一些,但是他現在在哪裡呢?
那個私生子,令人厭惡的私生子。
對於莫心的質問,楚天思仍舊無動於衷,這時候,無論如何解釋都無法讓母親冷靜下來。父親楚天思只是淡淡地回答:“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得出來,父親在躲避這個問題,難道過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辦法說出真相嗎?
楚夭夭的心裡也對父親有一些失望,更加同情母親竟然這麼多年一直承擔著父親的過錯,還幫他隱瞞。
莫心雙目鎮定地看著楚天思,眼神中透露一絲無奈,和絕望,說:“這麼多年了,我們結婚這麼久,你還是不肯告訴我。
楚天思顯得略有些激動地說:“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這個問題你已經問得夠多了,我也聽得煩了。”
莫心說:“是,我問了這麼多年這麼多遍,你還是不回答。”
楚天思不敢看此刻的莫心,每當兩人為了這個問題爭執的的時候,自己就會全然忘了莫心原來那副溫柔,嫻熟的樣子。
楚天思勸莫心:“你別問了,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夭夭母親的樣子。”
楚夭夭在外面心中苦笑,不知道是含辛茹苦,十
年如一日的母親沒有資格,還是騙了自己這麼多年,在外面有私生子的父親更加沒有資格。
莫心自認自己沒錯,反問楚天思:“我的樣子怎麼了,跟你結婚那麼多年,難道連問這些的資格都沒有嗎?”
楚天思試圖緩和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說:“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了,你跟我相處了那麼多年,你也應該給我一點最基本的信任。
莫心自嘲,這麼多年,這就是和自己每天睡在一起的男人,可惜自己只是和他的人在一起,確不知道他的心在想什麼?”
兩人之間的爭吵停了一會兒,但並不是意味著就此結束。
莫心好像想到了什麼,繼續問楚天思:“你們的孩子是不是宋御景,是不是被你們寄養在金鈴的姐姐那裡,好方便你們以後回來相認。”
楚天思聽了莫心的妄言之後,更加覺得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向莫心解釋。,估計自己就算解釋,莫心也不會聽。
楚天思沉默了,任憑莫心質問,也不開口。
房間裡的爭吵聲仍舊不斷,但都是莫心在唱獨角戲了。
可是,這時,在外面偷聽的楚夭夭真真切切地聽到了母親的話,父親的沉默,讓楚夭夭頓時腦袋裡一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那個自己膽顫的宋御景竟然是自己的哥哥。
怎麼會這樣?前世自己還和宋御景是夫妻,到了這一世,竟然自己就成了宋御景的妹妹。真是可笑,自己上輩子竟然會和宋御景**。
宋御景可能就是自己在世界上最恨的那個人剩下來的孩子,那個破壞自己家庭幸福的人,那個引起自己家庭悲劇的人。
楚夭夭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回去的途中,不小心踢到了掉在地上的盤子。
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聲。
楚天思想到這個時候,夭夭還在家裡,警惕地跑出來看了一下。
楚夭夭知道自己偷聽了父母的談話,絕對不能讓父親發現,楚夭夭快速躲進了另一個房間的門背後。
楚天思出來一看,房門口有個散落的果盤,心裡有些不安,喊了一聲:“夭夭”。沒有人迴應,也就走回房間,嚴嚴實實地關上了門。
楚夭夭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到聽見父親關上門的聲音,才定下心來。
楚夭夭心裡清楚,現在自己不應該是怨恨父親的時候,而是應該好好地防備叫金鈴的女人,來保衛自己的家庭。
楚夭夭慢慢地從門背後出來,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回自己房間,回到房間,楚夭夭無力地躺在**,由於這一天,資訊接收量實在是太大了,讓楚夭夭有點心亂。
可是,楚夭夭一旦閉上眼睛,全都是今天自己在父母門口聽到的話,那一句一句好像已經刻在了楚夭夭的腦海中,讓楚夭夭無法忘記。
不過,有一點在楚夭夭心裡很清楚自己從現在開始一定要更加疏遠宋御景,一是絕對不能讓悲劇重演,還有他可能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樣的關係,讓楚夭夭感到頭疼。
同時,她也有些懷疑,如果宋御景真的是金鈴跟爸爸生下的孩子,那為什麼爸爸還要一再地要她嫁給宋御景,這其中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她又該如何自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