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那天還下雨呢,准考證老師早早就發下去了,隋兵早早就在三中外面了,她比別人都著急,班上就這麼一個,報的哪個學校就在哪個學校考試,二班學習最好的就是這個,隋兵自然會來,打著雨傘,就反覆的交代。
“一定要仔細,千萬別犯平時的毛病聽見沒有?”隋兵看著金鼎鼎沒怎麼注意聽自己說話,就掐了孩子一把,你說這邊給自己著急的,她那邊還慢悠悠的:“聽見了沒?”
“老隋,老隋,好疼,你別掐我啊……”金鼎鼎嚷嚷著,她沒讓她爺爺奶奶來,沒有必要,多大的事情啊,能考上就考,考不上拉倒,願意考成什麼樣隨便,看老天爺給不給臉被。
“我告訴你,金鼎鼎,你英文上面不許說髒話聽見沒?要寫的清楚一點,別像是平時,批卷子的老師可不認識你,不會給你手下留情,這是重要的人生關卡,明白嗎?”
隋兵就恨不得把孩子再給帶回去在教育教育,你說她怎麼就那麼放心不下呢?
附近的道路已經封了,不會讓車輛透過的,就更別提什麼鳴笛的聲音,前面都有交警在指揮,三中外面的家長你就看去吧,到處都是,下這麼大的雨還都是人呢,裡三成外三成的,都在交代孩子,一定要注意,有的老師也跟著喊,嗓子都啞了,就囑咐孩子一定不能慌,進考場之後有問題舉手找老師,草紙帶的夠不夠之類的。
這邊學生進去,金鼎鼎打頭就先進去了,隋兵在外面追著喊啊,你說地上還有水呢,隋兵一跑,踩的自己一腳都是水,弄了一褲子都是,金鼎鼎在裡面走,隋兵在外面跟著走,怕她聽不見。
“你記住老師的話,不要管別人,筆都檢查好了沒?做題要細心,步驟一定要寫全了聽見沒有?”
中考其實就是在考家長,考驗家長的耐性,所有的家長都在等,第一天下雨,第二天太陽早早就出來了,那個天氣那個熱啊,你說簡直就是兩極分化,金爺爺和金奶奶嘴上說不來了,兩天都跟著來了,就站在樹根底下,金奶奶給金爺爺鋪好自己就去校門外面去看,其實也什麼都看不見,昨天金鼎鼎考完了出來,金奶奶也沒問孩子考的怎麼樣,畢竟考都考完了,何必在給孩子壓力呢。
今年的題普遍孩子出來之後都說有點難,出的很怪,據說每兩年題型就會偏一次,今年所有的考生就輪上了,最後一道題很多人都沒有答,有的人答了自己也是叫不準,金鼎鼎考完了出來,眼睛都放光了,你說金鼎鼎考試,最累的不是金爺爺金奶奶,是隋兵,隋兵這兩天嗓子就啞了,跟著金鼎鼎喊的,就怕孩子考不好啊。
其實金鼎鼎考好考不好,她畢業了,隋兵借不上光的,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可是這個孩子是自己看著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隋兵覺得她應該做點什麼,如果不做,她好像就會遺憾一樣,她比任何一個家長都像是家長,她不是金鼎鼎的媽媽,不是金鼎鼎的親人,但是這個關鍵的時刻,裡面的孩子在拼,外面的老師在給孩子加油。
金鼎鼎考完試可給隋兵累的夠嗆,這是全部都結束了,隋兵在門口看著孩子出來,一把把孩子給摟住了,摟著往外面走。
“怎麼樣,覺得題難不難?有沒有沒答上來的?”
隋兵心裡有點叫不準,第一天考過之後考題就出來了,怎麼說呢?別的都正常,今年數學部分出邪題了,其他的都還好說,那個題隋兵看過之後心裡有點激動,可是又不敢激動,她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畢竟發揮失常的也不是沒有。
“我覺得還行,反正都答了,至於結果不知道,老隋今年的數學部分太簡單了。”
試卷裡面的最後那道題,金鼎鼎恰巧就做過,邪門的很,她做過的練習冊子上有的,當時她記得第一次也出現問題了,問了趙雪松,趙雪松還特意去問的別人,因為印象太深刻了,所以金鼎鼎記的就特別的牢,答那個捲紙的時候她先把卷子翻過去看的最後一道大題,然後傻眼了,自己做過。
隋兵一聽,心裡稍稍放下來一點,那邊金爺爺金奶奶走過來,金奶奶那意思一起吃個飯,你說為了孩子,天天在外面這麼等著。
“老師你別跟我客氣,應該的,那我先回去了,等能查分的時候咱們再見。”
隋兵推著腳踏車就趕緊上車了,這邊金奶奶就是抓都沒有抓住。
金鼎鼎回到家這就開始了,金奶奶說了考完試了,你願意怎麼玩隨便,隨你高興,你就是玩出來花,只要你願意那就行,沒人管,金鼎鼎也是現在徹底放鬆了,早上起來就電腦,晚上還是電腦,那邊口口二公測,她正好就趕上了,你說柳巖巖也是馬上就要期末考了,考完姐倆就都能一起玩遊戲了。
“我跟你講,這個比一好玩多了,你還是給我做藥,ok不?”柳巖巖勾著金鼎鼎的肩膀,這邊說話呢,那邊金奶奶讓柳巖巖趕緊去學習。
“姥姥,我就說句話,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趕緊去,你還沒考試呢。”
柳巖巖很無奈,只能去學習了,這邊金鼎鼎一開始去的是東北六區二,因為才開始公測,你說這個人擠的啊,你只要下線在打算上去那就麻煩了,隨時還可能卡掉線,掉線了半小時一個小時上不來都是正常的,因為人多,說不定誰就把誰給卡下線了,有的是過個地圖就下去了。
金鼎鼎跟著群裡的人去的六區二,這個遊戲據說花了不少的錢,光是唱歌的部分就請了三個大腕,每次登陸或者過地圖就聽著韓紅的青冥劍向左,悲傷向右,聽著聽著就突然習慣了,而且還特意去查了一下別的歌,沒兩天自己都會唱了。
家族起名都是叫一樣的mr打頭,群裡能有四十多個人,一般都是男的,女的很少,女的一般都是男的老婆一起玩的,金鼎鼎開始是賣遊戲幣才跟這些人進一個群的,現在別人也不見得能記住她了,平時就那麼幾個人一直在說話,活躍的幾個,金鼎鼎雖然不出來和他們交流,可也認識,知道誰是老大,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