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條件不好,我是不訂了。”
隋兵翻了一個白眼,你家裡條件不好,你找藉口也照一個差不多的,就說不想多做題就是了唄。
隋兵知道金鼎鼎的那些複習資料都是那個外教給的,她不清楚那個外教有什麼關係網,但是金鼎鼎拿到手裡的確實比學校現在要訂的,沒有可比性的。
“連份複習資料都訂不起。”
魏西說著風涼話,她原本是以為金鼎鼎聽了這些話肯定會覺得不舒服的,結果金鼎鼎笑笑,還特意理了她一下。
“沒錢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爺爺農民,奶奶農民,沒錢。”挖挖耳朵自己就走出了辦公室。
魏西一聽就笑了,她就說呢,家裡這麼不堪還在學校得瑟什麼,自己要是她就不來上學了,省得丟人。
梁愛琪從外面進來,跟魏西說,這套題是北京四中上個月考過的題型。
魏西一聽,這得趕緊的訂啊,肯定有用的。
梁愛琪讓她把作業抱回去,這邊金鼎鼎把複習資料往前面講臺一扔,站在上面,吊兒郎當的看著下面,估計也沒有幾個聽她說話的。
“學校讓訂複習資料,要是訂的,在前面的紙上籤個名。”
金鼎鼎從作業本上扯下來一張紙就扔桌子上了,自己回到位置上趴著等上課,買複習題的人還不少,有一個上次考的不錯的,從後面走過來,走到金鼎鼎的身邊。
“鼎鼎,你訂了沒有?”
“我不訂,這個題不適合我。”
那人一聽金鼎鼎說不訂,自己也沒有訂,她跟金鼎鼎的關係還不賴,應該說二班的同學跟金鼎鼎同學關係都不賴,誰和誰之間也沒有深仇大恨的。
主任看著交上來的名單,各科兩個重點班就不用說了,百分之百的訂,別的班也不錯,至少一多半都訂了,在看二班,就一把火在心裡燒了起來,名單上稀稀拉拉的寫著每科有幾個人訂,金鼎鼎是所有的都沒有訂,主任一看,到底學習成績也是不錯,就順便到二班去問一下,學校給你們訂,你跟著大流訂就是了,玩什麼特別?
主任走到二班的門外,對著裡面叫了一聲。
“鼎鼎啊,你出來。”
金鼎鼎和主任也不陌生了,可以說她對主任的感覺跟梁愛琪很像,兩個人都討厭死人了。
“老師找我啊?”
主任拿著手裡的單子:“你們班訂的人數怎麼那麼少啊?”
金鼎鼎翻著白眼,這個問題你不去問隋兵,你來問自己有什麼用?自己是班主任?聳肩裝白痴被。
“你訂了沒有?”
關鍵問題來了,那上面都寫了名字了,難道她眼睛瞎看不見?那肯定不是的,不然還能找過來啊。
“老師,我家裡窮,你也知道我媽的錢都給那兩位花了。”
主任愣了一下,倒是忘記這事兒了。
“要不,主任你送我一套?”金鼎鼎的精神世界一向是無比強大的,當做沒有看見主任那張青紅交加的臉,直接無視回了教室裡。
學校賺學生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放暑假放寒假回來讓交易拉罐,廢紙,橘子皮,你說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幹什麼的?敢情就校長您的頭腦好使知道拿出去賣,別人都是傻子,不知道這些玩意能賣錢,各班的老師說的話都是一樣的,同學之間攀比,你交五斤廢紙我就來十斤,還有那一來就幾十斤的,都是為了得到老師的表揚嘛,金鼎鼎在八班的時候老劉也是讓同學們交,她從來不交,在老隋這裡還沒到呢,所以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早上早自習要錢,明明七點四十上課,可是自從有了這個早自習,七點開始上課,打掃衛生的學生就倒黴了,屋子裡於要先打掃,因為同學們要上早自習,你們不能來來進進出出的啊,自己班外面的走廊得打掃,然後還有外面操場上的分擔區,老師可不會管你們回來沒回來,七點準備開始上課,七點四十正好下課,這就是一節課,晚上四點半放學從來就沒有正點放過,一向都是六點半的,這又是幾節課,早上算錢,晚上也是算錢的,週末各種補課還是要錢,各種雜誌複習資料,反正就是藉口圈錢被。
難看的要死的校服一套一百八,我靠,你以為你賣的是定製禮服啊?不穿校服扣分,校服壞了就得去後勤繼續買,褲子多少錢,衣服多少錢,夏天的校服就更加的慘了,也不是是哪個校長那麼有眼光,黑色的裙子,說白了就是沙的,白色的上衣,一套學校賣給學生是一百塊錢一套,可是據金奶奶目測的價值一套也就三十塊上下,當然你要是胖了,你還能合適一點,要是瘦子個矮一點,那就虧死你。
上次老師打人事件就讓金鼎鼎對這個學校已經覺得不滿了,校長主任誰都好,她是一點面子不給,我有錢我也不給你們賺。
學校的停車場一個月五塊錢,交錢了按道理來說,如果車子在停車場裡丟了的話,是不是學校應該賠償的?
學校裡的學生沒少丟車子,可是誰從學校手裡要出來過一毛錢?
桌椅入校也都是要交錢的,桌蒙也是賣的,五塊錢一個。
主任找到隋兵,那意思你們班買的就太少了,如果湊不到十套的話,那就別買了,下次的吧,說完就不搭理隋兵了,自己開始辦公了。
隋兵就心想,你看見沒,垃圾班的老師學校都不待見啊,當自己是垃圾似的,她班上一共才幾個學習的?那些不學習的買複習題幹什麼?
“隋兵啊,要我說,你這個老師當的,學校讓買,不是徵求學生的意見,買這些複習題是為了他們好,學生不懂你也不懂?”
主任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做老師的失敗,這事兒不需要徵求學生的,必須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