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鼎把大宇的傘送了過去,自己就的頭髮就迎接著那些雪花,很快落在頭髮上臉上就變成了水跡滑下去,本來穿的就是不多,腳下的那雙鞋才穿在腳上的時候很舒服,她走的路太多,所以腳有些走不下去了,可是換鞋的時候她已經凍的不像是樣子,腳已經沒有知覺了,唯一的感覺就是腳放在了平地上,她覺得舒心。
現在地上都是水,鞋子已經透了,弄的腳趾頭上都是冰冰涼涼的開始刺疼了起來,就像是他們的愛情一樣。
看著是那麼的圓滿,看著是那麼的漂亮,最後傷痕累累,千瘡百孔。
大宇不去接,鼎鼎把傘扔在地上,睫毛上的雪花融化了順著臉頰流下來就變成了眼淚,身上的衣服穿著空空蕩蕩的,難怪人家說情緒最不好的時候一定能減肥,她已經減肥成功了。
“我上初中的時候很胖,超級胖,她看不順眼,每天晚上幫我砸腿要帶著我去走圈,那麼大年紀了跟小孩子似的,我的腿那陣子總是青青紫紫的,不讓我吃東西,一開始晚上是她怕我餓到的,然後中途突然就把所有的吃的都給掐了,把我當兔子養,心裡也沒少恨她,好不容易掉了那麼一點的分量,結果吃點東西立馬反彈回來,苦哈哈的幾天就等於白熬了,覺得辛苦,多少次就恨不得說願意什麼樣就什麼樣吧,最後還是她贏了,我瘦了。”
融化掉的雪水順著兩個人的臉往下淌,還在繼續,天空飄下來的雪花越來越大朵,路上的人都在加快腳步,只有這個衚衕裡,他們兩個人面對面在直視,在凝望。
“孩子掉了以後我也很傷心過,莫名其妙的就不能動了,是她陪在我身邊的,大宇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我就有多恨你……”
大宇點點頭,強忍著把紅了的眼圈壓了回去。“你看著我走,還是我看著你走、”
大宇不說話,可是鼎鼎已經不想在等了,她沒有時間在荒廢下去了,她現在要離開這裡。
大宇把地上的傘撿起來,想送到她眼前,鼎鼎伸出手打了一下,那雨傘就直接掉在了地上,迎接著落下來的雪花,鼎鼎跑遠了,只有大宇還站在原地。*
阿ben倚在門上看著在擦頭髮的金鼎鼎。
“想好了?”
“嗯,想好了。”
奶奶過世將近兩個月的時候金鼎鼎去醫院檢查身體,她當時是作為家屬去的陪著阿ben,結果自己倒是檢查出來了一點毛病。
“不可能……”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醫生看著金鼎鼎見她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覺得很無語,那是想要呢,還是不要呢?
“怎麼了?”
阿ben也是一愣,然後抱著鼎鼎,有些抱歉的看看醫生:“她是高興壞了,她的身體有些不好,之前看了很多醫生,都是說懷孕很難。”
那醫生說懷孕艱難不代表就意味著不孕了,但是她的身體確實是存在一些情況的。
鼎鼎從裡面走出來,自己覺得很無語,老天是不是覺得耍她很有意思?
“你要想好,如果我爸媽知道了,是絕對不會對這個孩子鬆手的,我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
鼎鼎看著阿ben點點頭:“我陪著你,別怕。”
阿ben沒忍住笑了出來:“大姐,你是在哄孩子嗎,我什麼時候怕過,是你怕的好不好?”
鼎鼎懶得跟他去爭,誰怕都好,只要大家都好那就好了。
閔奶奶看著盧小梨,她知道自己現在惹人討厭,但還是說了出來。
“你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看著大宇結婚了,自己也就安心了,要不然總是害怕,萬一那個禍害在回來怎麼辦?
盧小梨笑著自己也不說話,倒是大宇說不著急,閔奶奶摔了筷子。
“你們不急,我急,說不定什麼時候我人就沒了,我想在我活著的時候看見我家的下一代。”
只要大宇跟小梨有了孩子,她就不信金鼎鼎還能在蹦到哪裡去,金鼎鼎心裡一定是認為自己害死她奶奶的,萬一她要是報復呢?大宇這樣的個性,就是一個百個人也不夠一個金鼎鼎玩的。
閔媽媽等兒子送盧小梨回來的時候也還是多嘴了,她不願意插嘴,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我聽說她要結婚了?”
大宇坐在母親的對面,好半天身體動了一下,在閔媽媽認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倒是說了。
“嗯。”
“兒子啊,你聽媽的話,她家跟我們家絕對不會在有可能了,換做是你,哪怕就真的不是你奶奶害的,你能接受得了嗎?你奶奶這一段情緒不好,天天晚上做惡夢,她並不是故意的……”
大宇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閔媽媽嘆口氣,晚上跟閔中原兩個人就說起來了盧小梨。
“也就是那孩子,明知道大宇心裡還是有個人,從來也不說,你說來家裡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的。”
閔中原就是有那麼一種感覺,他自己也說不好,覺得盧小梨跟自己兒子看著親近,可是又好像隔著好遠,也許是自己看錯了。
“那邊已經有信兒了,聽說懷孕了。”
閔媽媽淡淡的說著,閔中原果然從**坐了起來,詫異的看著閔媽媽。
閔媽媽瞭解自己的老公,她也很鬱悶啊,跟大宇的時候就死活懷不上,好不容易有那麼一個孩子,結果說沒就沒了,醫生總是說難啊難的,結果你看人家現在不是懷孕了?
閔中原坐起來之後又躺了回去,是啊,自己著什麼急啊,現在都不是他們家的人了。
“也許就是沒有緣分吧。”
有緣分的話,怎麼會弄成這樣呢?
閔中原心裡覺得怪怪的,那種感覺很不舒服,畢竟曾經那個人給自己當過兒媳婦,她奶奶的喪禮自己參加的時候就應該明白的,她跟那個男的一看關係就不簡單。
閔中原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你說,他們以前……”
閔媽媽拍拍自己丈夫的手,她倒是想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