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志的媽媽心裡也明白的很,柳巖巖的孃家看不上自己兒子,要不然也不會放任自己姑娘在外面租房子不管,開始還好,覺得出來單過自己跟他們在一起,還能照顧一點,可是這個柳巖巖家務家務不會做,飯菜飯菜不會弄,自己還得侍候她不說,狗屁不會。
“媽,你怎麼了?”
“那個藥就先停一停吧。”
吃了那麼多年了,不吃估計也死不了。
王大志一聽,就明白了,自己媽這是為錢上火呢。
“你吃藥的錢還是有的,放心吧,夠花了。”
大志的媽媽看著自己的兒子,明明是柳巖巖主動的,你說當初金敏那麼客氣的叫自己跟大志去她家住,要是在婚禮上自己沒有拿走那個錢,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大志的媽媽是越想越後悔,可是在細想想吧,那點後悔又沒有了。
離婚之後她曾經不是沒想過要跟前夫複合,可是前夫一下子就沒影子了,她多少也是明白,男人心啊,你留不住就是留不住了,回城不過就是一個藉口而已,兒子結婚那天是她最高興的一天,她站在前夫的面前,叫他看看,自己一個人也把兒子帶起來了,不光兒子健康帥氣,你看在什麼酒店結婚的?你看新娘子的家裡,你看看席面。
只要想起來那一瞬間,大志的媽媽就覺得自己打從心眼裡的有一股子的底氣,她吃再多的苦也值得了,為的就是今天,看著前夫眼睛裡羨慕的神色她就覺得滿足了。
“你們這房子,他們家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大志的媽媽甚至自己都這麼想過,要是柳巖巖覺得自己礙事兒,那她家贊助一點,兩個孩子貸款先對付買一個小面積的,自己不跟著也行,他們家不就覺得自己是多餘的嘛,那自己不跟著去不就行了。
王大志就怕聽見這個話。
“媽,能買得起我就買,買不起我就不買了。”
之前自己媽鬧的那叫什麼事兒啊,金敏是沒給自己什麼臉色看,可是王大志也不是那種人,好壞自己還是能分明白的。
王大志從自己媽媽的房間裡回來,柳巖巖看著他,他們兩個怎麼說呢?算是婚後戀愛?
小說不要看的太多,結婚了也就那樣吧,你說要跟他出去看個電影,這人就窩在家裡,他說出去還浪費錢,前些日子單位裡的同事回來說泰好看,柳巖巖的票都訂好了,結果他不去,說是浪費,柳巖巖真不知道什麼叫不浪費,結果還是賣給了別人,自己跟他在家裡看搶先版的,過的也就是那樣吧,沒啥甜味兒,一般般的,小說把生活裡很多的細節都給美化了,柳巖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那些男主角不是富二代就是有錢人,廢話要是寫一個跟他們家王大志差不多的,每天都在算計錢了,還浪漫個屁。
這也不是說她就不喜歡王大志了,誰叫是自己看上的人,自己愛的夠嗆,結果人家好想不怎麼主動,配合為主。
睡覺媽媽給做的是兩床被子,一人一床,說出去柳巖巖都怕別人笑話自己,有新結婚的夫妻一人一個杯子的沒?
在怎麼說新婚也得恨不得日日都利用利用結婚的這個先天的條件吧,結果王大志不,從結婚到現在跟她上床的次數五個手指頭數得過來,你說他不行,這還不是的。
“媽的藥不是要買了,我剩了一千多。”
王大志看著柳巖巖的臉,好半天自己摟著柳巖巖的腰,自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柳巖巖回抱著自己老公,是不是所有結婚的日子都是這麼過的?沒滋沒味兒的,哎。
只要有錢,辦什麼都是很快的,把金奶奶給接了回來,因為有姑姑在身邊就不怕了,金敏每天往醫院跑,老人家到底就是年紀大了,醫生倒是沒有說有別的毛病,鼎鼎回來交接,自己弄的也是手忙腳亂的。
第一天沒有意外的撞上了毒六,鼎鼎差點都以為他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追蹤器,要不然怎麼就是那麼巧呢?
毒六身邊的人,鼎鼎不會覺得陌生,她的繼兄張子聰是也,不知道這兩個黃鼠狼又怎麼弄到一起去了。
毒六隻是淡淡的看了鼎鼎一眼就移開了視線,鼎鼎心裡有點發涼,她不怕這個不正常,就怕他太過於正常了,他越是正常,自己心裡越是發毛,進了電梯自己按電梯毽子的時候張子聰倒是開口了。
“好久不見了。”
金鼎鼎驕傲的跟一隻火雞似的,用手甩甩自己的頭髮沒有搭理張子聰。
張子聰也不介意,他被金鼎鼎弄的那麼難堪,要是忘記了,自己就不是男人,張子聰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自己手裡沒有任何權利的時候,千萬不要小看女人。
鼎鼎晚上跟喬芳芳出去鬼混去,才從醫院看了奶奶出來,酒肯定是戒掉了不喝,不過工作壓力太大,還是喜歡泡吧,泡一泡回去就輕鬆的多,躺在**就能睡著。
喬芳芳試著想灌金鼎鼎酒,可是她說什麼就是不喝。
“真他媽的是冤家路窄。”
鼎鼎順著喬芳芳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是她的前任老公還能是誰了,那麼的紳士體貼。
“喂,你要不要先撤?”
喬芳芳總是覺得新歡碰上舊愛,這個場面似乎不會叫人太愉快,在怎麼說盧小梨小三上位成功,鼎鼎離婚了,過去自己打盧小梨也好,說閔賢宇也罷,現在擺在她跟金鼎鼎眼前的,就是那對賤人在一起了,看著來氣,心裡發賭,自己都這樣了,就更加不用說鼎鼎了,想著喬芳芳拿著自己的衣服,抓過一邊的包,趴在鼎鼎的耳邊喊著。
“走吧,我們換地方續攤。”
鼎鼎抓著喬芳芳的手,喬芳芳可是沒有少喝,穿的鞋子又高,一下子沒有站穩,直接就摔沙發裡去了,對著金鼎鼎就一直在喊,鼎鼎掠著脣:“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既然回來了,早晚都會碰面的,現在碰面將來碰面不都是一樣的?
而且她這個勁兒似乎後來才慢慢反應過來的,她當時怎麼沒有在佔有有利地形的時候難為難為那位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