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的表情一開始是更加的憤怒了,然後慢慢放鬆了下來,隨即釋然的笑了。
“是的,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應該在一起的,從開始就是錯誤的,一開始就錯了,我真是可笑。”
一顆心被她摔在地上,反覆的摔到今天為止就連碎渣都沒有了,她還能怎麼來傷自己的心?他的胸膛裡已經都空了,她說出來了她想說的話,是的,她再也不會傷害到自己了。
大宇的表情溫和過後又變得殘忍,對著鼎鼎冷冷的笑。
“是的,我應該一開始就找她那樣的女人,她才是我應該喜歡的,不會因為外面的世界太大而迷了眼睛,像是你這樣的,你是公主,只有王子能配的,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跟我一起生活久了,你會覺得厭煩,我沒有給你想要的一切。”
大宇跟鼎鼎的視線對上,從來沒有一次分手會鬧成現在這樣,兩個人的眼睛裡都只剩下了恨。
閔曉坐在辦公室裡,她就想著那一次金鼎鼎對自己說的話,一個覺得自己一輩子都站不到她那個位置的人,一個自己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為了老婆竟然想要攆自己回去的人。
閔曉的心眼很小,哪怕就是曾經一句不在意的話她也會記得很久。
閔賢宇、金鼎鼎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會有什麼樣的好下場,是不是就如你們所說的那樣,有了愛情就等於有了一切,你們不要吵,不要離婚,不要讓盧小梨成為破壞你們感情的第三者,讓我見識見識,什麼叫愛情。
閔曉拿著滑鼠摔在桌子上。
“怎麼了?”
閔曉淡定的笑笑,回了問話人一個微笑:“沒什麼,想到一些事情。”
“我哥沒有回來?不對啊小梨說他們在酒吧遇上嫂子……”閔曉捂著自己的嘴,覺得自己可能是說多了。
屋子裡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僵,特別是閔奶奶,乾脆就直接放話了。
“你看我怎麼說的,金鼎鼎那丫頭到現在肯定就是後悔了,過去我說讓他們兩個離婚吧,你們都說我跟著攙和傷了孩子的感情,那現在呢?都要離婚了,大宇這邊跟小梨的感情也挺好的,她就回來了,怎麼會回來的這麼巧?”
閔奶奶看著兒子並不說話,看著閔中原:“你現在啞巴了?”
閔媽媽看著閔曉,只要閔曉沒有那個心就好。
閔曉看著自己媽媽投過來的視線,自己裝作沒有看見一樣,給爺爺捏著肩膀,她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所謂的這個媽媽,沒有涉及到閔賢宇問題就都不大,她願意給自己面子,願意裝給別人看,她有多疼自己,相反的只要自己對哥哥有那麼一點意思,她立馬就會緊張起來,恨不得拿所有最傷人的話來對付自己,她心裡是不是覺得自己永遠沒有辦法?
親愛的媽媽,你的兒子離開了金鼎鼎,你認為他的心裡就空了?我等著看,等著你因為你兒子痛苦而痛苦。
“我給小梨打個電話吧,她是沒有說,但是我聽著,我哥好像追出去了。”
閔曉這麼一說,閔奶奶就更加的說了起來,說鼎鼎怎麼不好怎麼不好的。
“你給小梨打電話叫她來,我跟她說說話。”
結婚容易離婚複雜,說的大概就是屬於鼎鼎跟閔賢宇這種情況,兩個人誰也不想作為媒體的靶子,你看過去媒體多次唱衰他們,說他們分局了,要準備離婚了,那時候反擊回去說的是多麼的肯定,現在呢?
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兩個人很安靜的打算低調的處理,就這樣結束吧。
雙方的律師在洽談,該怎麼談就怎麼談,好在兩個人似乎都不想為難對方,但是有些共同財產。
私人會所裡,金鼎鼎跟阿ben面對面的坐著,他似乎是有些吃驚,又像是嚇到了。
“不會是因為我吧,你真的打算投入進我的懷抱裡了?”
他永遠就是這樣沒有一個正型,明明是一句挺正經的話,結果到了他的嘴巴里就變了味道,如果說他是在幸災樂禍,那麼鼎鼎信的,阿ben把刀叉扔到一邊,覺得自己跟她的位置間隔實在是太遠了,乾脆就扯過來椅子,搶過她手裡的牛扒,把自己的推給她。
“多運動有助於腦細胞活動,這樣你就會變得更加的聰明。”
鼎鼎抬眼:“你有什麼話要說?”
阿ben聳聳肩:“本來是沒什麼要說的,你說前陣子風聲鬧的那麼大,結果最近一點風聲都沒有了,甚至媒體還拍到過你跟閔賢宇一起出入的照片,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安撫是不是?人家不是說寧靜之後就是爆發了嘛。”
“我說和不說你都知道了,還重要嗎?”
“重要,怎麼不重要,開玩笑呢,我是第三者啊,我一直堅信沒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現在你們這樣,我心裡隱約覺得有些慚愧。”
金鼎鼎無限的同情眼前的孩子,你說他都瘋成什麼樣了?
胡言亂語了。
“趕緊找兩個醫生好好的看看吧,年紀輕輕的卻胡言亂語,這可不好,小心得老年痴呆症啊。”
阿ben氣結:“你不用攻擊我,事實上你們就要離婚了,而以後你會成為我的太太這不是挺好的,我有足夠的錢給你花,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鼎鼎撫著自己受傷的心靈:“你既然都知道了,就別來打擊我了,我本來就挺慘的,你說我要是嫁給你,我不等於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嘛,不過你要是願意把錢都留給我的話,我想我並不會太在意的。”鼎鼎往嘴裡送了一口牛扒,有人免費給,這樣還不好?
阿ben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他揮揮手:“得了,心也不再我這裡,走吧,走吧。”
鼎鼎等著那道門關上,臉上的笑容就再也繃不住了。
閔賢宇帶著盧小梨也是來吃午餐的,鼎鼎在洗手間上完妝才出去,拿著自己的手包,沒有意外的遇上了這個……
她到現在還沒有記住名字的人。
盧小梨死死咬著自己的脣,然後好半天貝齒鬆開了被她折磨的雙脣,看著鼎鼎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