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媽狠心也好,什麼都好,我得跟著鼎鼎啊,鼎鼎這孩子看著腦子是挺聰明,其實有時候挺抽,我得在一邊看著她我才能放心,再說她那個身體早晚還是個隱患。”
金敏這沒什麼好挑理的,她已經長大了,已經過了要圍著媽媽轉的年紀了。
柳巖巖這邊性質不是太高,看的房子看好的太貴,便宜的戶型不好要麼就是地點不好,反正好的都貴沒一個便宜的,看到最後就剩下窩火了,好在王大志這是真的算是低聲下氣了。
“等我們以後賺到錢的,在換大房子好不好?”
柳巖巖看著他就笑了出來,算了吧,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還不如快快樂樂的過了,既然都決定找房子了,那就打起來精神好好找吧,兩個人是到處看,最後終於看中一個,商量了半天,柳巖巖讓王大志不要說話,自己想殺殺價,結果沒殺下來,人家中介說了,帶傢俱的,屋主是出國所以才往外租的,人家還不放心呢,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而且要交三萬塊錢的押金,說是以後房子糟踐的不成樣子,這個錢就不能給了,柳巖巖覺得有點過頭了,你到底是想租還是不租啊,哪裡有提這樣要求的?
後來商量商量去,這個錢就算在租房費裡面了,如果保持的好,到時候退房錢是給退回來的,簽了協議這算是弄完了。
金鼎鼎那邊打打包行李,下午在酒店跟客戶吃下午茶的時候遇上了當初在國外的學長,嗷一聲,兩個人明顯都是有些激動,金鼎鼎就是那個作風的,兩個人說說現在的形式被,學長對她真是多有照顧的,說來說去,結果說到正規的話題上了,兩家公司是有合作的,不過是人家代表的公司在觀望,有熟人就是好。
“那我要怎麼謝謝你呢?”
學長就笑,喝了一口咖啡,說真的他一直都是覺得自己學妹特別優秀,適合在外面生存的,不見得就要回到國內,可是她堅持,在自己看來她是完全不需要婚姻的,站在她身邊的人只會分掉她的注意力,她應該全心全意撲在自己的工作上的,她天生就是一個優秀的女性,一個事業女性。
金鼎鼎哭笑不得。擺擺手:“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是覺得我沒有能力把家庭照顧好?至少目前來看,我的先生對我還算是不錯,我們兩個太大的矛盾並沒有。”
“他如果跟你有矛盾,就說明這個男人他不光是笨還很蠢。”
金鼎鼎不願意聽見別人這樣說大宇,夫妻站在一起也不是這麼比較的,倒是知道自己這個學長比較毒舌,說了一會兒話,溝通了一下,覺得老天都是在幫自己。
回到家的時候,其實在沒有發生昨天的事情之前,金鼎鼎是有想過,要是自己離開了,那現在住的房子可以暫時借給柳巖巖,或者甚至就直接賣給柳巖巖了,錢不錢的以後再說,畢竟以前姑姑是那麼對自己的,應該的,但是經歷過這麼一次,金鼎鼎覺得自己不能對柳巖巖太好,她的生活是要自己過的,如果自己一個局外人什麼都替她解決掉了,那王大志跟他母親是不是會有恃無恐,覺得反正你們家的人有本事能解決這個問題,那我們何必還要在乎努力呢。
覺得女人活著真心累,有錢不行,有錢發愁,沒錢還是一樣的發愁。
“今天沒加班?”
大宇坐在鼎鼎的手邊,她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沒有,想早點回來陪你,要不要去外面吃?”
金鼎鼎當然覺得好,很久沒有一起出去吃了,放鬆放鬆。
很多人會認為是什麼在趨勢這個女人不停的往前走,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少女,就是兒時的那些不好的記憶,金鼎鼎熱愛工作,她在工作會找到自己的重點,她享受與這種成敗感當然她也喜歡金錢,從住幾十平的房子,出國不代表就賺錢的,出國不代表你就一生富貴的,什麼都是自己的努力和汗水換回來的,也住過沒有窗子的房子,也被人家瞧不起過,作為一個外來的居民她也受過各種各樣的無奈,好在自己身邊有那麼一個人,願意陪著她,自己走的累了,停下腳回頭看看他,他永遠都是在微笑鼓勵著她前進,讓她前進的更加有動力。
幾十平到一百平,二百平四百平甚至能住更大的房子,她取得的不是一個空間的勝利,她出生並不是在一個有多良好的家庭裡降生的,父親早早就沒有了,母親就更加不用說了,金鼎鼎甚至不願意去回想關於張蔡氏任何的一個細節,她努力掙脫那樣的過去,她努力掙脫,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跟那樣的人掛鉤,經歷過痛的人才會覺得滿足,會覺得擺在面前的什麼都不算,哪怕是加班,哪怕是沒的睡,哪怕就是一連串的各種糟糕的事情,就想閔奶奶出手打了她,是的,她覺得憤怒,憤怒過後冷靜下來就將那件事情給蓋過去了,自己還年輕啊,趁著年輕的時候多做一些自己所喜歡的事情,豐富自己的世界,這就是她金鼎鼎所要的人生,她可以一輩子不生孩子,但是她一定要活的開心。
她是一個自私到了極致的人,她從來不認為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的缺陷,哪怕就真的不能生了,她也不這樣認為,難道女人的一輩子就緊緊是為了生一個孩子嗎?
大宇就喜歡在這樣的金鼎鼎,哪怕是自私,都自私的可愛,她並沒有把自己給排除出去不是嘛。
“嗯,我倒是同意你的意見,房子什麼的還是叫他們自己解決,畢竟巖巖也結婚了,你不能替她過,巖巖在這方面……”大宇比了一個稍微有些差的手勢。
金鼎鼎何嘗不知道啊。
金鼎鼎挺喜歡閔爺爺這個老頭兒的,這老頭兒好像對她有特別深的愧疚感,每次見到她都想努力說上兩句話,可是他又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是鼎鼎拿著紙巾為爺爺擦著嘴角,爺爺的嘴巴很不利索,總是流口水。
“你休息,我來吧。”
閔中原覺得現在的孩子啊,哪裡有願意做這個的,自己就要接手,金鼎鼎細細的給爺爺擦著,低下頭,她的髮絲擋住了落在爺爺臉上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