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鼎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然後又快速簽下了幾個字扔過去:“我借你啊。”然後摸著下巴笑:“我給你嫁進豪門的機會,你要抓住了啊。”
要是一般人自己還不給她這個機會呢,祕書一聽努力控制住翻白眼的衝動,既然這麼好,你怎麼不要?
她就是一個一般人還豪門呢,她沒有那個野心。
晚上金鼎鼎也是要回家換衣服,不過不是為了陪毒六,自己朋友那邊有個訂婚禮要出席,當時柳巖巖那房子就是人家幫忙的,她得過去,這就是債啊,欠下的人情債。
祕書找了半天,兩個人身材不同,金鼎鼎的衣服再好穿在自己身上不合適啊,找了半天才勉強找了一件抹胸的長裙。
鼎鼎推著她,送到酒店給人扔下自己就跑了。
要說當初幫金鼎鼎這位,怎麼說呢?
原來的女友是個模特,現在的女友還是一個模特,前女友的名氣比較大,那時候在公開場合沒少晒恩愛,不過愛情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的,一轉眼就變成跟前女友的閨蜜訂婚了,最後能嫁給他的是誰,這個金鼎鼎還不好說呢。
這個圈子裡男女關係都比較亂套,就說這些個有錢的男的,你指望找出來一個處男之類的?那比上太空還難呢,女朋友一個接著一個的換,也不能說人家是下流,人不風流枉少年嘛,這樣的人用來做朋友都不錯,用來做老公,那就太糟心了。
女的錯誤一次,別人就會記住不放,男的呢?
有錢再有個外貌,到時候大家就都會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看看,本來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嘛。
鼎鼎來是給男方面子,女方她壓根不認識,說實話這種人鼎鼎也欣賞不了,前女友的女朋友,現在不是流行這個,朋友在背後跟男朋友雙宿雙棲了。
場面辦的還挺大的,準新娘哭了,據說是激動的。
金鼎鼎淡淡的想著,估計是場合太過於盛大晃瞎了準新娘的鋁合金眼,流出來的那個不叫幸福的眼淚,叫狗血。
從此灰姑娘跟王子就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沒有兩天,金鼎鼎跟客戶在吃飯,也不全算是客戶,認識挺久的,晚上邀約了就一起出去了,結果看見那位帥哥對面坐著的,哪裡還是那天流了滿臉狗血的準新娘?
你要進那個門,你就先準備好吧,不是所有男的都這樣,但是你制不住,那一切都等於是白扯。
送客戶上車,自己準備回家,誰能想到毒六終於坐不住了。
“不請我上去坐?”
金鼎鼎挺瀟灑的從車裡鑽出來,看著毒六,是,她承認毒六這種真的很適合哪種還在夢幻裡的小女生,或者喜歡錢的也會喜歡他,不過他的身世就太過於撲朔迷離了。
金鼎鼎也見識過所謂的名門,唐騰哪種就算是啊,唐騰那個家族也是亂套的很,可是他傢俬生子那就是私生子,一輩子別想進那道門,更不用說分去財產的話,完全不存在這種可能,所以能一輩接著一輩的傳到現在,自己現在這個老闆呢,有能力金鼎鼎承認,但是在作人方面就做的太差了。
你不是不可以養小老婆,但是把小老婆弄到家裡來,跟大老婆一起相處,小老婆生的孩子甚至超過了大老婆,完全就沒有一個章法,這不,人還沒死呢,大家就都在動了。
“你如果想問我,那天我為什麼沒有去,我想我不用解釋了吧?你這麼聰明的人,重複的話我不想說,在別人的眼裡ok你是老闆你是有錢人,在我眼裡,你是老闆的兒子,目前還沒有成為我的老闆,我拿的是你爸爸的錢。”
毒六的目光有些怪,看著金鼎鼎,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懂,她到底是認出來了自己還是沒有認出來過?
他不信,自己在她的印象裡就一點位置也沒有。
金鼎鼎好半天才聽明白,玩遊戲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難怪自己看不上他,她真心服氣了,大哥你是富豪啊,你玩哪門子的遊戲?你有病啊?
還是你變態啊。
“沒事兒我就先上去了。”
“你只要沒結婚一天,我就有權力追求你。”
金鼎鼎腳下一滑,差點就摔倒了,大哥你不是在演電視劇啊,你開玩笑呢吧?
祕書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跟鼎鼎說,在網上看見一個新聞,無非就是一個男的特別長情喜歡一個女的三年,在高中沒有追到,想跟女孩子考到一個學校裡,結果沒考上,就跑到女孩兒讀書的學校裡去打工,每年求愛都失敗,年年在來,有的女孩子看了,就說哎呀,我的天啊,簡直就是情聖,這個女的也未免太過於冷酷了吧,拽什麼拽啊。
金鼎鼎當時聽完只有一個感覺,對於沒有感覺的人來說,這個人連續多少年總是出現在你的面前,騷擾你,無視你的話,誰會喜歡這樣的人?這不叫愛。
電視劇看多了吧?
上了樓,金奶奶窩在沙發裡好像在看電視,金鼎鼎倚在門邊也沒有拖鞋就是在笑,金奶奶看著自己孫女。
“你不進來,站在那裡幹什麼呢?”
金鼎鼎看著自己奶奶,突然發現這老太太,現在真的很像是地主婆,太像了,把鞋子踢到一邊去,金奶奶就看著她那個腳,你說你就這麼懶,彎下身子把鞋收起來或者擺在一邊能累死你不?
金鼎鼎去沖澡,光著身體扶著牆壁,腦子裡就想著毒六的話,這位有多麼喜歡自己,自己是沒有看出來,不過他媽喜歡自己,自己倒是看出來了,小太太喜歡的不是自己這個人,是老闆對自己的另眼相看吧,這一家子就沒有一個叫人消停的。
就這貨,你還指望以後能發展到哪裡去?
一個家,你都管不好,現在人還沒死呢,只是生病又不是重病,就有摩拳擦掌的,等到有一天,真的有人出手了,你要如何?
衝了一下,抓過一邊的浴巾,隨便擦了一下就扔開了,披上睡袍,金奶奶看著她回來就已經回去睡了,金鼎鼎今天打電話,說是大概什麼時間能回來,所以金奶奶才等的,她拿著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客廳裡擺了很多的酒,嘴巴咬著瓶塞倒了半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