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我被老師給打了,從前面給我打到後面,我現在牙齒都鬆了……”
簡單扼要,把事情具體的都給說了,金敏是什麼性子啊?她最討厭的就是老師體罰學生,金鼎鼎一說從前面給打到後面,那你說老師得怎麼出手啊?簡直就是不像話了,有沒有這麼打孩子的?
起因你都不問問。
“你在學校等姑姑,姑姑等下馬上就過去。”
金敏直接開車照著教育局過去了,她就不信了,這幫老師當自己是閻王爺呢?
金敏去了教育局,一個接待她的說今天肯定是去不成了,這樣明天的,明天一定派人過去了解情況,金敏知道自己著急也沒用,從教育局出來開車去了金鼎鼎的學校,直接找到校長室的標牌,然後推門進去,跟著校長拍桌子。
這事兒是你們老師做的過分了,你說金敏那個橫勁兒,要說金鼎鼎真像是她親侄女,那個不講道理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們什麼話都別跟我說,孩子你們給打了,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鬧,大不了鬧到電視臺去,你們也別欺負我一個女人,我認識……”
金敏不是放空話的,來的時候就打過招呼了,要不然她也不敢鬧,今天校方要是不給她一個說法,她就去打那個老師去,那老師怎麼打她侄女的,自己就怎麼打回去。
校長安撫她,說自己一定會給家長一個說法的,這邊梁愛琪還上課呢,主任叫她出來,說是人金鼎鼎的家長鬧學校來了。
梁愛琪一下子就傻眼了,金鼎鼎是出了名沒有家長管的,現在出來的家長是誰?
她心裡就是揣著這個明白,才敢那麼囂張動手的,要不然她不怕麻煩啊。
梁愛琪放下手裡的書,找別的老師代替了一下,就跟主任去校長辦公室了,金敏看著進來的兩個人,金鼎鼎就坐在她的身邊,金敏挺胖的,某點上來說,柳巖巖就是隨了她了,不過她是生完孩子才開始胖的,柳巖巖是小時候就開始胖了。
“哪個打你的?”
金鼎鼎挑著眼睛指著主任後面的梁愛琪。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起因是什麼?”
梁愛琪會說話,一張嘴,形勢就來了一個大逆轉,好像一切都是金鼎鼎的錯,金鼎鼎心裡笑著,你打完我,然後說一通對自己有利的就行了?我既然鬧了,我今天就給你鬧出名,我怕誰,我是誰。
“你看……”校長一聽,你說這也不怪老師啊,金鼎鼎這個學生他還是很有印象的,大過了記了三次,老是上前面當著全校的學生被批評,這都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這麼頑劣的學生校長自然是不想袒護的,再說校長不也是從老師走過來的,大家都是一個部門的,還是他學校的,你說他偏著誰。
“你把事兒說給她聽……”
金鼎鼎才要張嘴,梁愛琪就說話了,說金鼎鼎一向對自己不服氣,自己跟這個孩子也處不好,她的初衷是在表示,金鼎鼎有可能是在汙衊自己,金敏一聽她說這些廢話,加上她現在也看出來了,校長是有心想袒護,站起身指著梁愛琪就送了一句國罵。
“你現在最好給我閉嘴,怎麼,你們學校不讓人說話是不是?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只能聽老師說,不能聽孩子說說吧?”
梁愛琪的臉黑著,主任的臉也不好看,校長就更別提了,哪裡還有罵人的?
梁愛琪馬上就哭了,看著校長。
“校長我當老師這麼多年,就沒有看過這麼囂張的家長,當著您的面就對著我罵上了,我當老師圖什麼啊?要是每個家長都來學校罵我……”
校長也是覺得這有關臉面的問題,拿起來電話叫警衛上來。
“怎麼著還想來硬的?”
校長不說話可是明顯已經有這個心了,金敏手裡的電話響了,她接起來,然後說了一句。
“我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給他們學校打個電話,現在的趕緊的吧,都要把給我攆出去了,我這沒權沒勢的老百姓啊,孩子就活該被打啊,問都不問是怎麼了。”金敏也不知道在跟誰哭訴。
梁愛琪眼裡閃過譏諷的笑意,嚇唬人是吧?
警衛進來,校長指著金敏:“你們把這位家長請出去,她今天有點不冷靜,有話明天在說……”
才說完話,桌子上的電話就響起來了,校長接起來電話,然後喊住警衛。
“你們先出去吧。”
梁愛琪不明白這中間又怎麼了,倒是主任明白了,混了這麼多年,心裡想著,這個女人有靠山啊,難怪啊,進了校長室就開始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就罵人,人家有底子啊。
果然校長掛了電話,臉上什麼顏色都有,都快能開染坊了。
“這位家長,你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金敏在心裡笑著,要不是這通電話,你們跟我慢慢說嘛?
不管孩子說什麼,就因為她以前不好,她說的話就一定是假的?老師打學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怎麼管教,學習不好,上課說話,怎麼打都行,如果做家長的因為這個管了,這是家長的不對,可是現在你原因都不問明白,這裡面有沒有尋私的,你就給定罪了?
金鼎鼎笑了笑,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簡單的很,她姑父是教育局的,來個電話多簡單的事情啊,她看著梁愛琪,聲音平淡的說著。
“我當時從教室走出來,我們班的魏西一盆水照著我就揚了過來……”
校長明顯也是知道魏西是梁愛琪女兒的事情,看了梁愛琪方向一眼,難道是因為魏西引起的?
“她在打掃衛生並不是故意的,你突然出去了,她不小心……”
“老師是不是小心你可以問二班的,看見的是真的,當時王英傑幫我還了魏西一桶水,魏西在上課之前就已經換好衣服了,可是我全身都是潮的,現在的中午是挺熱的,我估計我就是穿著潮溼的衣服也死不了,最多就是肺炎被,人二班的學生看我可憐扔給我一件衣服,然後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梁老師了,梁老師叫我罰站,最後在辦公室裡就發生那件事情了,當時七班的王老師四班劉老師五班趙老師都在辦公室,校長你去問問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