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你……”董麗神色委屈的看著起身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著樓上走去,連一個眼神都吝嗇,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鬱的氣息,讓人有些害怕。
她現在真的有點搞不懂他了,為什麼一定要叫上陸婉清,讓三個人一起尷尬嗎?還是他純粹的不想和自己一起。
想著一張原本興奮的臉上落寞下去,有著淡淡的憂傷。
三樓,家庭影院內,視線一片昏暗,只有大螢幕上照射下來的燈光,打在女人的臉上才能清楚的看到她在做什麼。
陸婉清一手抱著饅頭抱枕,一手從放在沙發上的零食口袋裡掏著零食,腳隨意的交疊著翹在沙發上,整個人一副愜意舒適的模樣。
一雙迷離的眼睛津津有味的盯著大螢幕,連男人推門進來了都沒有發現。
直到鬱瑾年將室內的燈開啟,陸婉清才不滿的回過神來,看到一步步朝著她走近的鬱瑾年,渾身帶著一種逼迫感。
“不吃晚飯?就吃這些,能飽?”鬱瑾年低眸看著她身側已經空了幾個零食袋,情緒中有著淡淡的不滿。
不吃晚飯只是其次,大概是不想看見他。
這種認知,讓鬱瑾年心裡很惱火,很不舒服。
“嗯,能飽。”陸婉清淡淡的點著頭,繼續拿著薯片往嘴裡送著,眼神除了他開燈的那一刻看了一眼,就再也沒有將實現投射在他的身上。
彷彿面前的電影真的有多麼吸引人,也許是因為燈光開著,螢幕裡的影像不再那麼明顯,女人微微蹙眉看著,臉上帶著明顯的不高興,嘴脣微微嘟起。
鬱瑾年額頭上的筋脈隱約的跳動,耐著性子,再一次出聲道:“跟我到樓下吃晚餐,這種垃圾食品少吃。”
他記得之前陸婉清從來不碰這些食物,為了美白、健康她幾乎是有很多食物、東西列在黑名單,包括他的食物也因此受到過她的限制。
“唔……
”陸婉清拿著薯片塞到嘴裡,咔擦咔擦的嚼著,抬手對他揮了兩下,示意他讓開,張口道:“不……想下樓,你自己去吃吧。”
讓她對著兩張不想見的面孔,吃著晚餐該有多難受。
陸婉清意識迷離的想著,看螢幕裡面的人都快變成兩個了,腦袋有些昏沉。
鬱瑾年閉了閉眼,怒火快要衝破自己的理智,直接走到電源處一把拔掉,男聲音量明顯的提高:“要麼和我出去吃晚餐,要不就這麼耗著。”
才幾個月,從哪裡學到的一身臭毛病。
他可沒有慣著她這臭毛病的習慣。
“反正不下去吃。”陸婉清嘟囔著,繼續拿著薯片往嘴裡塞,低著頭眼神盯著手中的薯片,就是不朝男人看,有點置氣的模樣,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鬱瑾年走上前,蹲到她面前,才嗅到女人一身的酒氣味,也許是剛剛不算近,才沒有發現她此刻眼神有些迷離、茫然,臉蛋上帶著異樣的緋紅,粉脣邊上還有薯片的碎顆粒,讓平日裡生冷明豔的女人,變的十分嬌羞可愛,嘴脣一張一合的咀嚼著薯片。
她這幅模樣倒是讓男人一震,有種想欺負她的衝動,陸婉清這幅模樣他有多久沒有看到了?
陸氏倒了之後,她一直帶著一張寞離的面具面對著所有的人,鬱瑾年其實很清楚,這樣的她才是最真實的。
陸婉清今天接到醫院裡的電話,說陸盛博可能很難甦醒,除非要有奇蹟,或者……
這個訊息如重磅,讓如今不堪負重的女人肩頭一點點崩塌著,一下午喝了三瓶紅酒,腦袋有點迷迷糊糊的感覺。
“不下樓吃晚餐,就在這吃?嗯?”男人話語帶著明顯的意味說著,反正以她醉貓的狀態也不可能聽懂。
就算聽懂了又能如何?
陸婉清還懵懂著沒有反應過來,迷茫的點了點頭,就看到面前的男人拽著自己的襯衫鈕釦,
一點點的解開,動作依舊保持著優雅矜貴的模樣,直到露出八塊腹肌,誘人的人魚線,她還沒有看清楚就沒男人一把壓了上前。
在陸婉清腦海裡一瞬間閃過三個字“假正經。”
吻住她誘人的紅脣,剛剛吻了片刻,鬱瑾年蹙眉瞪著傻笑的女人,嘴裡一股薯片的味道。
“呵呵……”陸婉清被迫後躺著,手抓著他的衣領傻笑著,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笑什麼?”鬱瑾年抬手輕撫著女人彎起的眉眼,很好看,很純潔乾淨,像屋外皎潔的明月,彎彎的,十分明亮的模樣。
陸婉清嘴裡嘟嘟囔囔著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他是一句都沒有聽懂,直接吻了下去,沿著她的耳垂、臉頰、脖頸、鎖骨的曲線一路向下。
薄脣重重的碾壓著她剩餘的理智。
影院裡的氣氛很快燃燒著,帶著曖昧、溫暖的力度,席捲著屋內的兩個人,陸婉清渾身無力的只能抬著手環在男人的脖頸上,承受著他所有的進攻。
“唔……”細碎的嚶嚀聲從女人喉嚨裡散發出來,帶著十足**的意味,讓身上的男人身軀猛地一震,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扯著女人身上輕薄的居家服。
“啪……”猛地一聲甩門的聲音,讓影院裡的人立刻停下了動作朝著門口看著,只能看到轉身離開的女人背影。
鬱瑾年瞳孔收縮了一下,直接撐著沙發起身,連上衣都沒有拿追了出去。
陸婉清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壓在身上的力道已經消失不見,頭還是暈沉的厲害,胸前帶著熱熱的溼度,燒的她整個人都熱的厲害。
陸婉清扶著自己昏沉的腦袋,回想著剛剛的事情大概明白了一兩點,嘴角勾起淡然的弧度。
哦,有戲看了。
樓下,陸婉清剛剛下樓就聽到董麗跟鬱瑾年吵得不可開交,或者說完全是董麗在梨花帶淚的質問著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