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今天出了點意外,心情不太好。上傳晚了。第二更沒上成。不好意思。望書友們仍然前來觀看與支援……
王爺與大郡王在瑞祥府裡等到下午午膳後,見二人仍然沒有回來,再也等不下去。兩人就此回了自己府上。
六郡王和六公主原本想去大郡王那兒聒噪一番,可每次又見世子憬天守在離安逸府不遠後面的浮花長廊上游玩。
如果知道世子憬天給王爺遞過紙條,兩人定會感到奇怪,為何他還在府上。或者他根本就沒有出府。
可是當兩人試圖要去和他搭話時,他就走開,向其他地方漫步而去。等到兩人回到院裡,他才回來。
這是搞啥明堂?
下了一整天的白雪,漫天雪花仍然不停的夜晚,整個院裡早已是銀裝素裹,世子憬天為了守著他們不惜犧牲自己,在長廊的屋簷懸樑上睡下。世子憬天雙手抱臂,搭著二郎腿,奇怪的是手裡時不時握著一把劍。
二郡王窺了一眼,老感覺不對,將姬孀孀拉到屋裡面,輕聲的問:“你有沒有發現憬天有帶劍的習慣?”
姬孀孀深思半晌,邊走邊道:“我只見他腰上時常掛著一個大彩螺,從不見他拿過劍。”
二郡王回想卻是這麼回事。但他很少與憬天打交道,總以為他也會拿劍,現在聽她這樣說,心中多了一個疑點,憬天腰上那海螺定然有名堂。不過外面這拿劍的人會是誰呢?
不管對方是誰,他也不能與他展開拳腳鬥,不然身份就暴露。
大好日子年關這一日終於到來,外面是一片白雪皚皚的世界,銀妝玉砌的房子仍在飄落的小云朵點綴裡。許多歇息在盈麗客棧的客人,大多站在樓臺上觀看。人人感嘆這天地連成一線的美妙。
世子憬天微笑著看她,牽著她的手晃了晃,“該回家了。想要踏雪回去嗎?”
樂風鈴眼幕笑成一條縫。“想。”
世子憬天牽著她小心翼翼的下了樓,延途許多人羨慕著,很少有人敢像他這樣帶著美麗的妻子來到這種複雜的地方,年關時節壞人多出沒。看這青年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紛紛有人搖頭感嘆年輕人的無知。
下了樓,樂風鈴扶著門框小心翼翼的踩出去,發現原本離盈麗客棧的門檻約莫兩尺多高的地面,此時與盈麗客棧的檻沿沒平了。但樂風鈴高挑,積雪再厚只沒了她半截膝蓋。樂風鈴瞪大眼“哇”的一聲,隨之印出一個深深的腳印。樂風鈴開心的笑道:“你說會不會印一條整齊的腳印回家?”
世子憬天只想讓她開心,本身是不想踩著這麼深的雪走回去的。所以淡淡的笑道:“你說呢?”
樂風鈴知道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所以只是藉著他的胳膊支撐著自己,怡然自樂的徑自慢慢踏雪,試著兩腳並齊依依印出整齊的腳印向前移。
世子憬天很耐心的陪她。見她開心的笑著,自己也覺得輕鬆,就欣賞她這樣不拘不束,天不塌下來怎樣都開心的性子。若像其他女子,他只說一句敷衍的話。她就立刻冥頑不寧怪這怪那的話,那麼她就不是她了,也失去了她本質的魅麗。如此,自然他就不會去愛她了。因為女子最魅麗的地方,是她可貴不同的開闊與爽朗。
話說,原本每個男人都是想讓女人開心的,所以往往出其不意。想出一個法子逗你開心。可他自己不會,只能看著你去做,你卻硬要強逼著他去做,不然還要發脾氣極力埋怨他。結果再因為他的一句話不對,未令你開心,你就從頭到尾又掰個不停。
想想。這不僅是跟你自己過不去,也會令男人對你失去信心。那麼恐怕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不敢再想辦法去取悅你。甚至躲你遠遠的。到時候就是你自己自討苦吃了。
若是世間的女子都能像樂風鈴這樣,男人哪會有不開心?
世子憬天正自美著,樂風鈴“啊呀”一聲整個人都趴在雪地裡去。印了好大一個雪撲,印了滿臉的雪花。世子憬天將她扶起來,怔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苦笑道:“你不是抓著我嗎?怎麼還跌倒了?”
樂風鈴哭笑不得道:“我一滑倒不禁就放了手。你又沒抓住我。唔。”
世子憬天嘿嘿的笑著,這次索性將她背起。“都是我的錯。這樣行了?”
巨集親王府裡像內集一樣,人潮擁擠,一派萬人空巷之景。官爺們領著自己的妻子兒女,在道路兩旁積雪之間漫漫悠悠的跟著前面帶路的侍衛,步向巨集親王府院後的練習場。
道路兩旁還有侍衛在用鏟子靠牆邊澆雪。
世子憬天帶著樂風鈴在人群深入之後才進入。
瑞祥院裡,一個跟他同樣面貌的人正在發脾氣。只有大虎二虎知道他是誰,連嚴佔跟刀連行連都不曉得。看大虎二虎恭敬他如待真正的世子爺,嚴佔和刀連行連一直躬首至敬,卻不知該說什麼。
大虎二虎很早就知道,“執事于飛”一直私底下代替主公辦事,但從離開臺南之後,似乎就再有沒和他遇上。即使遇上了可能也沒認出來。昨天下午主公離別之前,為了不讓王爺和大郡王上門找麻煩,安排他們一同藏在地室裡,大虎見他與主公總有點不像,後來悄悄的問過他才知他是于飛。
于飛神思男兒,卻娘娘腔般的腔調道:“主公也是,今兒這麼大的日子他竟然自己開溜了。讓我們這些個外人在這給他敷衍這個敷衍那個,還差點露了馬腳。那大塊頭最可惡,我剛從安逸府回來,他就攔住我去路,害的我說話怕露餡兒不說話就活受罪。被他罵的夠嗆。若是主公還不氣得半死不活。”
大塊頭是指大郡王。
只他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主公壞話,以前在臺南玄宗之時,他亦是如此。如今六七年過去了,他還是沒變。
看他有聲有色的形容當事情境,在場看者個個眉挑眼彎的。世子憬天牽著樂風鈴剛進入瑞祥府,便看到嚴佔和大虎二虎。甚至門口的護衛刀連行連也圍著于飛,盡聽他談論自己。
樂風鈴一掃院內,看到一個背影和憬天一模一樣,衣服也是憬天穿過的那白色晏服。大吸一氣。不由立指著他,朝著今日棕色織金綿的真正憬天道:“憬天,你竟然也……弄了一個假的?玩笑開大了。其他人的樣子怎麼變都可以,可你不行啊。”
你身擔重任,被屬下辦雜了揭穿了,當著今天這麼多客人的面,你怎麼交待啊?
世子憬天自己也愣了一下,沒想到于飛會在這裡等他。昨日先叫樂風鈴到欣月橋上等自己,後再出府,就因為想到要快些去找她。所以只簡單的交待于飛,晚上記得盯住安逸府,看二郡王會不會偷偷趕來。卻忘了告訴他一大早該在哪遇合。
現在讓樂風鈴發現這祕密,他真是無從是好。昨晚交待給於飛的事,只好就此告訴了她。
樂風鈴狠是訝異。原來他嘴裡說不在乎,心裡根本沒放棄。
于飛見主公不堪神色,心怕自己壞了他什麼事,不禁對小主道:“由於主公事務繁忙,有時候實在操辦不及,所以屬下才只好代勞。
萬望小主見諒。”
樂風鈴聽了他的娘娘腔調,從世子憬天方才透露的祕密裡回過神來。看向他本人,卻感覺他是很剛毅的一面長相。奇趣而溫和道:“難得主公有人這樣效忠於他。我為他感到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他。剛才我只是問一問。
呵,現在沒事了。”
于飛頭一回跟小主對話,不知她這樣隨合。主公還在旁邊,就聽到她一個勁“我我我”的。于飛聽得迷惑不安。簡單道了聲“噢”,便再也不敢發言,忙看向主公請求讓自己退下。
可世子憬天掃了他一眼,想到進入院內時聽到他埋怨自己的話,斜睨著他故意道:“你不是說之前差點露餡了嗎?”
這是嚇唬他的。看他不本份,警告他以後千萬別在背後說主公壞話。所以其實剛才這句話沒有說完,咽在嘴邊的……
于飛替他在小主面前說話是出於保護,可聽到他說話就又想起早上不久吃了啞巴苦的窩囊。比上次在樂鈴閣扮懷念愛妃的他還要窩火。冷漠道:“不敢。主公的命令,屬下當是竭命完成。”
于飛一直以為主公是為了貪玩才想出這荒謬的點子,讓他在他的熟人面前問東說西,竟說些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惹得別人直笑他今兒糊塗。但那大塊頭就直接說他吃了啞藥,或者是喝了桐子水今兒是粘著張不開了嘴兒。
但主公每次發下命令又從不說理由,某日被罵就成了理所應當的。這一點他真的快吃不消了。
哪知道主公其實是為了躲過大郡王的麻煩,總之是不想讓樂風鈴的身份在比賽之間就被揭穿。
世子憬天看他嚥下這口氣,不敢當面埋怨自己,本要說的原因,就又不打算告訴他了。
世子憬天看他不服氣的小樣,忍不住一換微笑道:“既然如此,還不快去換一副面具。今日就不要出府了,一塊看賽吧。”
實際上看賽之間,任務更大。
于飛還以為主公在安撫屬下,便也換了淡然和氣的容色,道:“屬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虎二虎一直是這段事的內線人,知道主公方才說一起看賽,完全是話外之音。聽於飛這樣回答,暗裡笑得擠眉弄眼的。
樂風鈴卻有一點不懂,突然問:“為什麼始終不讓那一位露出真面目?”那一位是指于飛。
于飛準備去換另一面貌的皮面具。走向大廳的途中,聽到小主這一問,頓了頓又繼續向前步去。
世子憬天淡笑道:“這個人本來是不讓任何人知道的。你明白了嗎?”
樂風鈴猛然醒悟,“噢”了一聲。
世子憬天和樂風鈴帶著大虎二虎和于飛這才出了瑞祥府。
相國姬滿東與夫人歐蘊茹扶著老夫人,帶領了八個貼身護衛也剛好在這時進了巨集親王府。隨後還有覃大人覃鎮西與夫人盧貞伊,女兒覃忻蘭和兩個哥哥,帶領了十個貼身護衛和覃忻蘭自己的護衛喜兒,也跟在相國一家人後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