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時參加過一次河曲河燈節,河飄金星耀萬里,七彩繽紛伴夜空,祈願雙雙,歡悅紛紛,多少人迷戀在輝煌燈火中,那情那景讓人回味無窮。
河曲河燈節又稱河燈會,記載最早在明萬曆《河曲縣志》,明弘治十三年,知縣李邦彥率眾祭奠大禹放河燈。如今是晉陝蒙黃河沿岸人民在生活與勞動實踐中創造出的智慧與結晶,富含藝術性知識性趣味性。現在每年農曆七月十五都會舉辦三天。在黃河邊漂放河燈,透過各種祭祀形式,祈禱神靈消災免難、風調雨順。
古時漂放河燈,由黃河船工組織河路社舉辦,僧人誦經、八音吹奏鼓樂,以超度死於河中的亡靈,當時被稱為迎神送鬼節。乾隆十六年的時候,縣城西門外黃河古渡口建禹王廟,搭古戲臺。從此以後,漂放河燈上升為規範的祭祀活動並代代相傳。
至今保持著一定的禮儀程式。
不過對於樂風鈴來說,就是一種傳統的完美祈願方式罷了。一想到許願,就會不由自已的回憶到曾經和水水和許多朋友一起放河燈的情景。
豈知憬天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放河燈這回事,河燈節就甭提了。舉幗上下幾乎沒有一件民俗之事是他沒聽說過的。既然他都不知道,世間自然就不存在這件事情了。
兩人從樓上步下,憬天漫不經心的回答著:“‘河燈節’沒有。不過只要你說起的。你想要,從此以後就可以有河燈節。”
樂風鈴不知他的詳細背景,卻能體會到他言語,不屑中透著萬信,話時越是無所謂的態度,越是表露著他,堅信自己一定做的到所說的。樂風鈴聽了。合不攏嘴的笑開,羞澀道:“真的嗎?”
憬天正對著樓下門口,朝著自己目不轉睛的一大桌觀察,驀然一欣,卻將樂風鈴的問話拋於腦後,不禁拍她的肩,微笑道:“看。我們大傢伙這不又回來了。”
樂風鈴一聽興然,不由也將剛才的問話拋誅雲外,本以為四散奔流後,好難才能再碰到一起。都靠憬天一路提醒,只要大家都向前行就會碰在一起,因為他們怕再回去又遇見那巫座。樂風鈴聽著有道理。才肯答應向這邊來,不料果真在這裡遇上。
太好了,我們又可以繼續遊玩了,反正已經丟了多次命,還怕多丟幾次嗎?
樂風鈴忘事般的躍下樓去。憬天失望的搖頭跟下去,這丫頭準是又把我拋在腦後了。誒對了她剛才不是說要去放河的嗎?
“父……”王。樂風鈴喚道。一見到父王差點當眾喊漏了口,見王爺詭異咳嗽的樣子,樂風鈴趕緊自己捂住嘴,尷尬地掃視了大夥一眼,正經八百的來到王爺身邊。“爹爹……”
唐秀才與收留的那殘迫的婦女這才知道樂風鈴與這位老爺是父女關係,不禁欣奇的瞧著父女兩個。這時婦女已經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粗布衣裳,頭髮也盤的有形唯美。整個人瞧著標誌多了,或者說她本來就不醜。樂風鈴不在,五越不敢擅自打發她收留的人,只因盼望著樂風鈴能夠快些回來。現在看到她在眼前,這場禍事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了。
大哥五越站起身來激動的道:“總算憬天找到了風鈴。可惡那巫太英害得我們大家這麼狼狽。要不是我們齊心協力在這裡等候,可真要讓他奸計得逞了。趕快過來坐下。喝杯團圓酒吧。”
那巫座說“‘敢動我巫太英的人……他們照樣別想活……’”這句話時,大郡王五越就猜到他是為彪漢那事而來的。
不過巫太英與彪漢並不是患難同當的交情,只不過別人在當地都不敢動他的人,如果報上了他的名諱對方對他的人仍不肯罷手的,他一定會上門找他的麻煩。況且當地各處都遍佈他的人手,只要是有關他的訊息,他都會聞風即得。
有了憬天的毒銀針,大郡王有心想找那巫座的麻煩,礙於不知他逃遁所蹤,只得與父王他們一直前往來到城邊歇下腳來。
不過大哥五越的話中竟沒有透出樂風鈴墜下山崖的驚愕。姬孀孀與大虎二虎沒有告訴他們樂風鈴墜下山崖的事嗎?
樂風鈴與憬天對視了一眼,又看看一旁目瞪口呆的姬孀孀,她可是在驚訝“樂風鈴”為何又復活的事情?可大家似乎一點也不知道這件事一樣。樂風鈴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做為和她一輛馬車的親人,怎麼可能一點也不知曉?她為何不告訴父王?不想讓父王派人去救嗎?
憬天首先想到這一點。樂風鈴也沒有忽視。但看在父王的面子上,就不揭穿她了。
樂風鈴被興奮激動的梅恬扶著坐下,憬天自行落坐在她身邊,而右邊就是姬孀孀。
樂風鈴掩不住難死回身的喜悅,高興的睜不開眼睛,顧不得那麼多,立對大哥五越回道:“好啊。我們大家齊乾一杯。為了大家的離異重聚之喜,好好的乾一杯。”
憬天卻看出大哥五越的真誠,感到訝異,他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他是慶幸樂風鈴回來而不是自己。不過自己與鈴鈴死裡逃生,是該慶幸慶幸喝杯團圓酒的。憬天舉起酒杯淡淡的微笑與大家碰杯。
姬孀孀不好意思的慰問過憬天與樂風鈴後也隨之與大家碰杯:我明明看到她墜下山崖去的,大虎二虎也聽到她墜下山崖時的叫喊聲的,怎麼她沒死呢?難道是幻覺?不可能。
四郡主童顏不知所事,想到一路與樂風鈴坐在父王身邊時談聊的默契,倒還有些失而復得的興喜。見樂風鈴回來欣奇的道:“總算我們的小妹回來了。大家又聚到了一起。沒讓壞人得逞,哈我們乾杯!”
王爺瞅著憬天冷淡的面,抿笑著加了一句:“多虧了你們的五弟,不然小妹怎麼會回來。乾杯!”
各自飲下酒後,難婦抱著嬰孩慚愧的離開座位,跪到樂風鈴面前,“要不是小姐肯施恩救助,貧婦也不會落得現在這麼閒靜。要不是大家肯帶著貧婦一塊離去,也不會落得如此殘迫,貧婦對不住大家了。請受貧婦一拜。”
憬天視若無睹,兩腿散漫的分叉,手搭在腿上懶撐的坐著,這種事他懶得搭訕。知道其他人定會處理的,他便自行置身事外了。其實鮮少有人注意到他此種態度。
“落難一行,這是自然的,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小鈴子路見不平力挺而出,也是情理之中。夫人就不要記掛在心上了。”王爺安慰道。抬手示意請起,可婦人不聽到樂風鈴發話就無動於衷。
“不過夫人遇到我們家小鈴子確是三生有幸了。呵呵呵。”大郡王開著玩笑道。對別人報恩之類的事情看的輕淡。就覺得輪到自家人有恩得報有些趣意而已。
樂風鈴撇了大郡王一眼,將婦人請起,“還是我爹爹說的對。舉手之勞不宜過謝。而且有些話我還是得跟你說清楚,我們也不方便一直帶著你,頂多帶過一段路程,之後你們還是要離開的。”
婦人一聽不經失措,慌忙的抓住樂風鈴的裙角道:“求小姐和老爺收留我們母子倆。不然我們母子倆無依無靠也不知去何處啊。求小姐和老爺收留我們吧收留我們吧。我帶著一個孩子,就算回到家鄉去,也沒有人肯認我們的。我等於什麼都沒有了。嗚嗚嗚……”
婦人一面憔悴,連串的淚珠兒鑲嵌著臉蛋。大夥痴愕的凝視著樂風鈴,要不是為了等你回來,這婦女也不會留到現在,你可得給大家一個好的交待啊。
樂風鈴悶心嘆息,孤兒寡母的在外生活著實難過,留吧不是留的問題,可一路上有多少孤兒寡母,能夠幫助的都是有限的,總不能撞見一個就帶回去做丫環做奴僕吧。再說她一個給孩子餵奶的婦女能做的奴僕嗎?凡事……還是得靠自己的。樂風鈴牽著她的手安慰道:“若是說做奴僕,我們家早就不缺了。”
樂風鈴在身上搜了一搜,才想起來身上的錢全在墜下山崖後不見了,然後向憬天討要了一個大元寶交到她手上,安慰她自行離去。一個金元寶足夠開一家店,建一個房子了,足夠一個人維持生活。其實有的人幾十文錢也在維持後面的生活,難道一個金元寶她還不滿足嗎?
誰知婦女寧願不要錢,也要求自己收留,世間還有這樣的傻人?要是自己當乞丐那會兒遇到這樣的好人,收下錢一定求之不得呢。可她竟再度跪下,“我已經被別人賣過一次。被人賣到惡人堆裡吃了不少苦頭。我不想再受那樣的罪了。我怕一離開你們,我無依無靠又遇到那樣的事情,求小姐就好心收留我們母子吧。”
她說的沒錯,這樣的事不是沒可能,常言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如就為她找另一個好人家收留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