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風鈴抬眼瞟向她,“要打就打我,跟其他人沒關係。”
大虎二虎嚴佔也紛紛上前求情。
“請娘娘還是尊從郡王爺的命令,否則郡王爺回來也不好交差。”大虎上前阻止道。
“本宮就不信,現在你們還敢拿本宮怎麼樣,若是本宮稍有一點閃失,小心郡王爺要你們腦袋搬家。滾開!”褚妃疾言利色的吼道。
步到樂風鈴前面瞪了一眼,然命到紅橘:“這回你還要腿軟,本宮可真的不能再輕饒你了。”
紅橘壞笑道:“娘娘只管放心。”從腰間扯下一條皮鞭,對著地上“唰”的一甩,以示威嚴。
大虎二虎嚴佔就要上前阻攔,但樂風鈴卻舉手阻止,“小鈴子賤命一條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若是娘娘真的再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小鈴子再也保護不了你們了。”
記著上次五郡王對她的狠,她恨不得此次狠狠的受褚妃一頓罰。
三人卻知道她的身子骨,醫生說她有血癌,身體不宜再受打擊,而且五郡王也特別叮囑過一定要照看好小主,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才真正是拿他們開刀。三人一想為保護娘娘而忽略了心善純良的小主受過實在不值,到是忽略了娘娘而保護住了小主受點罪過沒什麼關係,終歸是死,不如保弱的。
三人沒有理會樂風鈴,一把擒住娘娘與紅橘立點兩人麻痺穴。
樂風鈴也不多做勸告,然一語不發的跪在褚妃面前。
誰知五郡王第二日才回府,樂風鈴雙腿也跪的已麻木,小雨小雪上前扶她都未能扶起,是大虎二虎提著她臂膀免強站起的,這回五郡王發怒了,一氣之下當著褚妃的面直接將紅橘給掐死。殺侍如殺主,五郡王就是這意思,雖然褚妃他始終不去傷害,但給予精神上的打擊是免不了的。
這一下就連樂風鈴也給震懾住了。五郡王將手上的死人拋扔向一邊,對褚妃恐嚇道:“母妃不要怪孩兒心狠手辣,若是再揹著孩兒做出這等事來,你馨紅閣的侍從全都別要了。母妃若想告到父王那去,也沒事,孩兒乖乖的等著。”
死個紅橘褚妃並不心疼,再者她天生不是心疼下人的主。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等到兒子的原諒與心疼,如今兒子竟又這般變本加利的還回來,這次讓她徹徹底底的傷心了。這還不算。五郡王讓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回馨紅閣,理都未理她。
不過面對仍是一語不發的樂風鈴,見她未有半點感激之色,他也不免氣憤,“本公都這樣了。你還想要怎樣?”
樂風鈴垂幕淡笑,“小鈴子從來沒指望主公能怎樣。”
五郡王苦笑了笑,是的,這一切不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突然他想起前些日子送給她的那顆金剛石打造的圓石,便想將它索要回來。他覺得自己扔了,也比留在她那。一直礙著她眼強許多倍。但問後得到的答案,令他傷心欲絕,樂風鈴冷漠的瞧著他道:“主公說任由小鈴子處置。所以小鈴子已經扔了。”
真好,她竟然比自己手腳還快。五郡王二話不說,轉身迅即離開王府,一去幾個月沒回來。
“小主,您真的扔了嗎?”終於有一天小雨忍不住問。
樂風鈴沉思了片刻。之前還好好的,後卻莫名其妙變得嚴厲起來。“不關你們的事。”
這一晚,月盤皓白如璧,樂風鈴看完月亮剛躺回**,忽然許多蛇從屋簷上鑽出來,一條條掉在床帳頂上,樂風鈴大眼一瞪,還未來的及走開,許多蛇已聞著床裡面一種怪異的香氣,從床頂上一個個垂下身子來,五花八門的,五顏六色,有粗有細,有長有短的,嚇掉人的魂兒啊,“啊……”
這異香不知從何而來,樂風鈴亦沒有察覺到。
大虎二虎聽聞尖叫,慌忙撞門而入,發現情況時,樂風鈴嚇的已緊緊蜷縮在一起,也不敢靠在床帳任一邊:“啊蛇蛇蛇蛇……”
“定又是那潛夜之人想害死小主。到底是誰!”大虎憤怒之極。五郡王離開後沒幾天,便出現這不見鬼影的夜行人徘徊在五郡王府。偏偏又猜不著一個靠譜的人。
首先二郡王三郡王得排除在外,他倆沒有理由專拿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發脾氣,這樣毫無意義,如果一定要這樣做,還不如直接將樂風鈴抓去做人質來對付郡王爺。而四郡主有一次被嚴戈抓住差點逃不走,之後連看也不敢看大虎二虎兩人,又怎麼敢一個人跑來殺害樂風鈴?大虎二虎這回可算是想破了腦袋。
眼前蛇類越來越多,逐漸從房樑上掉下來,幾次差點砸在大虎二虎身上,樂風鈴驚怕中更是擔心他倆安危,這會兒索性振奮了精神,‘該死麵朝天,要命試一遭’,我會獸語我怕誰!對著蛇類即大聲一派胡說八道起來:“我是獸中之王,所有動物聽我號令,更何況是你們區區一群小蛇,誰敢咬我,我便懲罰誰立即毒發身亡!你們可知道我是不死之神,我是不死獸神!你們還不快快拜我為主!”
船到橋頭自然直,樂風鈴根本不再擔心什麼,小蛇們痴愕的紛紛呆頭呆腦的頓在原地,他是不死獸神啊天啊,不會是真的吧,他說的話我們都能聽的懂,我們真的遇到獸神了?該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冒犯獸神嗎?他會殺了我們的。
見樂風鈴氣勢洶洶,大虎二虎也蒙了,咋回事?小主不是很害怕嗎?突然之間怎又變得這麼膽大包天了?萬一她被咬傷怎麼辦?大虎二虎未嚇出汗來,聽她說莫名其妙的話反聽出不少的冷汗。
不料小蛇們竟在慢慢排隊合攏,不一陣子竟整整齊齊排成密集的正方形一塊在床前,齊對樂風鈴腦袋一低一低敬拜起來:我等不敢冒犯獸神,願拜獸神為主,遇見獸神是我等榮幸……請受我等敬拜。“嘶嘶嘶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句話說的果真不錯,樂風鈴不過是冒死一試。好在獸語不是圖有虛名,它們真的聽懂了,這就好。呵呵,那以後自己不是擁有一支蛇隊伍了?樂風鈴月眸一亮,暢笑開來,“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廢功夫。
大虎二虎看見這一幕,幾乎是冷汗淋漓,溼了一身,她若是獸神便不會受傷了。莫非她是剛修煉成的獸精?可仔細一想,她又會是什麼獸精,善良的處處為別人著想?
“小主……真神。這樣也行。那那它們以後……”大虎二虎顫索索的異口同聲道。
樂風鈴噗哧一笑。難的一見的笑容就這樣浮現,“哈哈以後它們就是‘本獸神’樂風鈴的護衛隊跟班了哈哈哈。”
樂風鈴笑彎了腰。
小蛇們因興奮他收下自己,在床前扭著腰兒跳起舞來。
潛藏在暗中的龐天女氣的差點吐血,她廢盡心思召喚來的毒蛇竟全部成了她的護衛隊,遇到她真是前世欠她的。倒了八輩子黴了。
看到眼前的蛇群護衛隊,幾個月的鬱積之氣,樂風鈴一瞬間釋放開來,大虎為她送來一支銀簫,正準備吹奏起音樂來,忽一群小蛇齊向左邊看去。樂風鈴猜,定又是那潛夜之人藏在屋子裡,而且她猜到可能就是那與自己長的相像的女子想要殺害自己才會來此。她猜剛才定就是她釋放的毒蛇。
所以她一直未對大虎二虎談起關於這人的事情。
隨著小蛇的看去,大虎隨逝擋在樂風鈴前面,揮袖狂掃,一些鐵針紛紛被掃於地,沒多久龐天女的暗器也用完。她知道全憑硬鬥,一定鬥不過五郡王另外埋伏在周圍的那些侍衛。嘆了氣,只得以瞬間轉移*逃去。二虎明見著影子仍未能追上去,嘆息著回來了。
可這些鐵針有毒,大虎未能完全避過,手臂上還是中了一根,毒入血液加上武力揮發,決有可能目前就突然發作,大虎捂住胸口,已覺得有些窒息,嘴脣漸息泛白。樂風鈴焦急不安,一邊亂喊著“這時候該到哪裡去解毒?哪裡去解毒呢?”
這時護衛隊中的一名較粗的“白脣竹葉青”護衛勇敢的站出來,它站著與蹲著的人類一樣高,對著樂風鈴低頭一禮後上前來,按著她指點,先在大虎手臂受傷處聞了聞,在那處咬了一口,然後它又回到隊伍中,找到一名較長的“白眉蝮”兄弟將它叫出去:接下來的任務交給你了。加上你的毒他才有救。
白脣竹葉青與白眉蝮都是中原最毒的毒蛇,且民間有傳,常常毒蛇們互相打架咬傷,都有自己的治療方式,所以它們都瞭解自己的毒性,只是它們被彼此咬傷後是去深山林裡尋找可以治療自己傷口的藥草,叫做蛇藥草。但對於某些毒,又是面對人的體質,它們只得靠自己嗅覺觀察毒的腥氣,來判斷毒深毒淺的問題,從而取用自己的毒來以毒克毒。
沒想到翌日中午,大虎果真安然醒來,樂風鈴又請來太醫看過,他確實沒事了才放心。樂風鈴興致勃勃來到救下大虎的兩個蛇兄弟面前,便放下兩大塊新鮮的整塊豬肉到鐵盆裡,送給它倆吃,“這是一點獎賞。希望你們喜歡。以後還會更加優待你們的噢。”
兩個敬拜過樂風鈴,即開始用食,樂風鈴也給其它兄弟用了一個木盆裝了些切碎的肉食。這一大夥是得的便宜,可樂翻了,邊吃邊扭著腰桿跳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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