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木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男人跟在了主祭的身後離開了,而她卻被攔在了外面,不得入內,氣得她跳腳卻無可奈何。
左淵眯著眼睛,邪笑地看著她,“怎麼,怕我們主祭吃了他一個大男人?”
這樣戲謔的語氣換來蘇小木狠狠一瞪,一屁股坐在了**,那架勢絕對是想要趕人的節奏了。
“放心吧,我們主祭沒有那個嗜好,不過,對於這樣一個男人,適合收服不是嗎?更何況我們主祭絕對是個珍惜人才的人,應該慶幸你們引起了主祭的注意,讓他作為你們新來這裡的庇護。”
說完,左淵離開了,在他的房間裡等待著他的是那個他一直認為是個小孩子的諾爾。
“小木姐,主人不會輕易屈服什麼的,你不用太擔心。”夏爾躊躇了一下,還是轉身出去了,他需要去打探一下情況,找找他妹妹所在的位置,不會忘記他引來主人他們來這裡的原因,還有解開圖案與蘇小木的祕密聯絡。
“哎,等等,今晚你要獨自一個人行動?”蘇小木喊住了轉身的人,她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讓她有些不踏實。
夏爾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
“嗯,那你小心點,本來想跟你去湊湊熱鬧的,可能會連累你,算了吧,你去吧,不過,我們可能被盯上了,你自己小心。”
蘇小木嘆了一口氣,準備上床休息了,累了一天,整個人都不好了,順便把手機充上電,看看能不能聯絡到外界。
夏爾看到蘇小木拿出手機,眼睛一下子閃過什麼,他一把拿過了她的手機,相當嚴肅地開口,“小木姐,別開啟手機,他們這裡有專門檢測電子裝置的掃描器,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現陌生的訊號,這樣我們就湊暴露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這也太高大上了吧,那她怎麼度過這漫漫長夜?
已經很久沒有上網了,心裡癢癢的,受不了了,感覺自己都與世隔絕了好不好?
祈求的目光被完完全全地阻隔,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機進入夏爾的口袋裡,轉身離開了,望眼欲穿,別提多可憐兮兮了。
蘇小木委委屈屈地縮在被子裡,沒有人暖床,還沒有消遣的日子,她這小日子怎麼越過越倒退了?
回到古代了嗎?
望著天花板,不自覺地腦補自己悲慘的遭遇,到現在她還是沒有想通,她到底怎麼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的,還找不到出口,真是太不科學了,好歹她也是從小在深山老林裡混的呀?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才想起自己肚子裡突然就多了一個小寶寶,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些愧疚,如果之前的孩子還在的話,現在是不是都快開始學走路了呢?
是她沒有照顧好他,讓他從自己的身體裡流走了。
而如今……
蘇小木突然想起什麼來,對了,當初的那個約定!
皇甫雄沒有找到她,是不是意味著約定已經不做數了,或者她直接在這裡呆到孩子出生,是不是就不用被他帶走,不用面臨
一年的離別了?
可是,這裡是嚴令禁止不準女人進入的,如果要生下孩子,必然會被發現她的情況,這個很有可能會一屍兩命,天,蘇小木更是膽怯了,她可不想連累孩子,更不想連累他們兩個人。
就這麼想著想著,她奇蹟般地睡了過去。
“那幾個新來的全都住在這裡,不過,其中一個人被主祭帶走了,貌似主祭很看好他們,你們這樣怕是會惹怒主祭吧?”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房間門外傳來,蘇小木迷迷糊糊中就聽見了廚房裡那個對黎慕宸羨慕嫉妒恨的主廚的聲音。
明顯的幸災樂禍,別以為她不知道。
“幾個新來的就想站在勞資頭上拉屎撒尿,也得問問勞資願不願意呢,昨天的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糊弄都糊弄到勞資的頭上,咋不上天呢,要不是有人告訴我,我特麼還矇在鼓裡,不行,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
粗暴的話語在安靜中盡數地撒了出來,罵罵咧咧的,沒一句好話。
蘇小木無聲地癟癟嘴,“丫的,蠢貨!”
她快速地不著痕跡地爬了起來,將枕頭放進被子裡,做成有人的樣子,趴在了床底下準備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小木姐,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在那些人正打算推門而入時,夏爾及時地出現,將人三兩招給打趴下,直接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從床底下將蘇小木給拉了出來,一點不介意她灰頭土腦的模樣,擔憂地詢問。
主人可是從離開就讓他照顧好蘇小木來著的,絕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沒什麼事。”指了指趴在地上沒有任何形象的三個大男人,凶神惡煞的臉上不滿了不甘願,“不過,他們怎麼辦?”
誰知道夏爾聳了聳肩膀,面無表情地開口,“直接將衣服脫掉給扔到池子裡泡上一晚,外撒播一下謠言,說他們是得了夢遊症跑進池子裡的不就好了嗎?”
“……”
雖然這是夏末,天氣還不是特別冷,但是這麼輕而易舉地說出來真的好嗎?
好吧,蘇小木得承認,她心裡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
說幹就幹,等一切都結束之後,蘇小木已經累得狠了。
“哎,夏爾,你查得怎麼樣了?”她支撐著一臉的疲憊,開口。
夏爾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查到,他們似乎警惕了起來,島的面積太大了,我一時間不確定妹妹被他們關在哪裡。”
語氣十分地沮喪。
蘇小木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好歹你已經十八歲了,可不許輕易說放棄,輕易地哭鼻子哈,不然我覺得我哄不好。”
“……”
夏爾扭過腦袋,轉身離開了,不然,他再多呆一會兒,自己也跟著智障起來。
接下來的這幾天風平浪靜,蘇小木跟著夏爾也不是全沒有收穫,只是他們還是沒有發現夏爾的妹妹的蹤跡,但是那個洞穴,他們去了兩次,那是個守衛並不是那麼森嚴的地方,到處都是壁畫,看那些畫知道,這並不是
什麼古代遺留下來的洞穴,反倒是現代人人工挖出來的洞穴,坐擁中間的是妖豔的彼岸花的圖案,同她鎖骨出的圖案一模一樣,只不過,研究了很久,蘇小木愣是沒有看懂有啥神祕的,只覺得自己靠近那地方,身體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不是她的身體被吸引,而是她家的寶寶對這個東西感興趣。
那在牆上妖豔的彼岸花,每每觸碰,蘇小木都有一種血脈相連的錯覺,這讓她覺得挺驚奇。
回到了房間之後,蘇小木看了看那依舊沒有人的房間,懊惱地低下了頭,“怎麼回事兒,那什麼主祭怎麼還不放人?”
她都開始有其他的想法了,每每找到左淵,得到的也都是說黎慕宸正在和那什麼主祭在商討大事,讓他們不要打擾,更重要的是,黎慕宸那混蛋也讓她不要擔心。
“小木姐,我想,主人有分寸的,你應該相信他。”
“相信個屁,我是個大傻子才會相信他們沒有貓膩,我在想說,我們的大哥是不是被那個臭不要臉的男人給強迫了,以至於幾天下不來床,所以才送話來讓我們不要擔心?其實是已經慘不忍睹,被人這樣那樣了?”
蘇小木一時間腦洞大開,直弄得夏爾使勁**嘴角。
這想象力,他令人無力反駁。
蘇小木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她的男人被人潛規則了,猛地站起身,“不行,我要去找他,不能讓他再那麼屈辱地帶在那個臭男人哪裡了。”
夏爾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被蘇小木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懵逼,隨後面無表情地在蘇小木踏出步子的那瞬間,將人給弄暈了。
這個樣子跑出去,這不是找抓嗎。
雖然他也奇怪主人和那個主祭到底在幹嘛,卻從不來沒有懷疑過這樣的事情,而且,據他所知,他家主人開暈之後,就只能對小木姐有反應的吧?
將人放在了**之後,他準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發現了門外有其他人,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一夜,他一夜無眠,直到危機解除。
蘇小木暈暈乎乎醒來之後,就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訊息,全部人都要到祭壇那裡去集合,所有人都必須去。
抱著事不關己的姿態,她和夏爾悠悠哉哉地來到了那個祭壇,那場面,頗有種人山人海的錯覺,這個時候蘇小木才知道這個望川島上的人還真不少!
四面都是從低到高的石梯,將中間的祭壇牢牢包圍住,祭壇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像,不過蘇小木從不曾見過這樣的一個人物,當然,仔細看,會發現石像很是熟悉,而這個熟悉在隨後到來的黎慕宸眼中,表情一下子就複雜了起來。
熙熙攘攘的人群傳來細細密密的說話聲,都在討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召開大會,各種版本都有,蘇小木嗤笑,真是有夠無聊的,作為一個男人都這麼八卦,連女人都不如。
很快的,來自主祭的聲音從祭壇的中央傳來,“大家安靜,我知道你們都很奇怪為什麼突然召開會議,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宣佈我的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