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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遲,雨落溪-----第二十三章(5) 她藍色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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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5) 她藍色的青春

世界好像變得奇妙起來,兄妹倆善意的謊言騙過了細心的爺爺,騙過了事無鉅細都逃不過她的法眼的張嬸,他們有種小小的快樂。

只要同心協力,不是所有人都不會知道他們撒的謊?

溪為自己精湛的表演技術臭美不已,說謊時連眼睛都沒眨下,還吩咐安晨只要在旁邊配合著點下頭就可以了,充分發揮了她的說謊天份。

清晨,

當她還在為怎麼騙過神經質的採兒苦惱時,經過家中的小草坪,看見了再也熟悉不過的東西。

院中的草坪上,一輛流線形的銀色腳踏車靜靜的停在那,新裝了個車後座。

“哥哥,你是在等我嗎?”

溪走過去,很意外的問,順便把手中的揹包甩上了肩膀。

“不等你這個白痴,我還能等誰?”安晨隨意的擺弄著車把手,有些抱怨的她的慢騰騰。

“真的?”溪驚喜的睜大眼睛,眼中燃起一盞燈,不過馬上又暗淡了下來,她自卑的說:“哥哥也和騰子千一樣認為我很白痴,是嗎?怎麼辦啊,我一定讓哥哥丟臉了,要從哪裡改進好呢?”

安晨一愣,心中晃動了下,看著她表演得入木三分的自慚形穢模樣差點被騙。

“是啊,你讓我很丟臉,要不要拿塊布遮住臉再出門?”他抬手看了看錶,順著她的意思予以貶低。

“真的啊,那我把帽子再戴下來點好了,布嘛就不用了,雖然你的建議很好,可是那樣就更引人矚目了。而且我們又不是生活在阿拉伯國家,搞不好會悶出一臉痱子來的,那樣你就更丟臉了。”溪跳上他的腳踏車後座上,還在不忘繼續她自導自演的生活情景劇。

“再戴下來小心撞到牆壁。”安晨調侃的說,把車子用力一蹬,緩緩的駛出家門。

“沒關係,為了能跟在你們這些不是白痴的人身邊,我多撞幾次牆都無所謂,你們多讓我佔點光不就賺回來了?”

溪一手抓住後座,另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張牙舞爪的揮舞著。

往低處傾斜的斜坡路。

一輛單車飛快的駛過人們的視野。

少年雙腿修長有力,騎著單車如清風般從人群中穿過。單車後座帶著一個少女,誇張的笑聲吵醒了還在沉睡中的小鳥。

俊美的少年,倨傲的面部線條在少女不時的逗笑聲中一點點柔化,淺淺的笑意漸爬上眉梢。

少女澄澈烏亮的大眼睛撲閃著,靈動而又些微的淘氣。

歡聲笑語一路飄灑,隨風飄在空中。

細碎的陽光不再清冷,它溫馨的帶著無法阻擋的希望。

***

足球場裡,

溪手捧著本武俠小說看著,書裡神乎其神的招式讓她看得入了迷,雖然她的武功也不差,也明白書裡寫的是虛構的,但還是忍不住被深深的吸引了。

眼睛專注的看著書上的字,偶爾還會凝神想一會,似乎心中想著那個招式耍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昨天,對不起。”

有如耳語般輕輕的聲音。

翠綠的草地上,突然有一個斜斜的影子。

溪沒有抬頭,根本沒聽到有人在跟她說話,兀自沉浸在奇幻的武俠世界不可自拔。

“喂,我在跟你說對不起。”

溫熱的氣息一點點的靠近,略帶埋怨的聲音傳進耳朵。

陽光澄澈。

天空高遠淡靜。

溪微偏頭,機械的抬起眼皮,望向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少年。

風洛希的頭正對著她的頭頂,恍若有風,他黑色的碎髮在向上飄揚,神情裡有種明顯的歉意。

“你在跟我說話嗎?”她訥訥的問,用握著筆的手指著自己的胸口處。

“笨蛋,這裡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嗎?”風洛希無力的罵了聲,在她身邊蹲了下來。

“哦,那請你收回你的道歉。”溪動了動嘴脣,淡淡的說,移正視線,又認真的研讀起小說。

“你明明生氣了,我真心跟你道歉你也不肯接受嗎?”風洛希伸手捂住她眼睛看著的書,聲音中有絲慌張。

寬大的手掌蓋住了整張紙上的字。

溪不得不重新抬起頭來,“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道歉,要道歉也是我。你要我在原地等,而我沒守約。”

他有點暈眩,不敢相信她的大度。

“每個人每天難免在某個時候遇到點來不及打招呼的緊急事,暫時突然不告而別是正常的,我完全能理解,更用不著去生氣。” 她笑了笑,彷彿她已然全部忘掉昨天的不快了,是一個再明事理不過的好女孩。

“我昨天其實是………”風洛希看著她體貼的樣子,有種掏心剖腹的衝動。

他低著頭,滿臉的愧色。

答應不放手,昨天他竟做出那麼過分的事,丟下她一個人突然的跑開了,等他再回來找她,已無處可尋。

他不知道到哪裡去找她,不知道她住哪,也從沒看見她用過手機和誰聯絡………

那麼多的不知道,讓他忽然發現,他對她的瞭解蒼白得可怕,怕有一天因為這些不瞭解她會離開,遠遠的離開他的世界。

“不要解釋。”溪想也不想的冒冒然打斷他的話,不知是在害怕他說離開是因為與雪兒有關,還是她真的不在乎,反正她就是不想從他口中聽到任何解釋的語言。

風洛希怔住。

“我相信你是有急事才離開,這樣就夠了。”她靜靜的向上看著他,淡淡的微笑,“你不用這麼緊張,我說過的話我記得很清楚,不會忘了。”她另有所指的說,幽美的光芒無聲的從眼底釋放出來。

風洛希屏息,心口熱熱的,幸福的感覺充溢在全身的血液中。

他看著她,眼睛生了無形的愛戀,一切無需再掩飾。

微微地向前傾身,慢慢地靠近她的身邊。

溪垂下頭,眼神寧靜的看著書本上的字,戴著白手套的手輝映著眼睛的光芒。

忽然,

溫熱的氣息撲扇在她涼涼的臉頰上,她驚得抬頭。

他就順理成章的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蜻蜓點水一樣。

溫溫熱熱的,吻輕如潔白的羽毛,卻插滿了希冀的翅膀。

溪腦中亂亂的,有些痴痴傻傻的,怔怔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作何反應。

“我喜歡你。”

他低柔的話語在她的耳邊輕輕地飄過。

我喜歡你,沒想清從什麼時候開始,卻已想著希望的未來。

有什麼浮上來又沉下去,一切都變得簡單而純然。

風洛希的眼神筆直的、清晰的,不帶任何陰影的注視著她。

一字一句的逐漸除去了殘留的塵埃,漸次的明亮,發光。

無法再否決的事實呈現在面前,任何東西都無法讓它再模糊。

溪靜默如古老的窗臺,心裡隱隱有不安,她不會給人承諾,亦不會輕易接受承諾,只是有些塵埃被他撫動了。

天空寂靜。

成了憂鬱的藍色。

是誰的心底在無聲的落淚?

無奈又神傷,恍若一場憂鬱的大霧,震憾了天地。

它不知該心疼誰,不知該祝福誰。

****

那天以後,溪和風洛希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她變得一驚一乍的,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出來,那樣的話她真的尷尬得無處躲藏,避無可避了。

他常常的看著前面的背影無聲的笑,笑得幸福又甜蜜,喜歡這種感覺,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會覺得很快樂,好像回到從前。心底有股強烈的希望,她能夠一直在他身邊。

看著她為他心疼的樣子,聽著她體貼的話,一切都很美,美好得像沉睡中般不真實。

“遲溪,你最近老是發呆?想什麼呢。”

採兒小心翼翼的擢擢同桌的手,眼中閃爍著賊兮兮的光。

最近很奇怪啊,溪安靜如常,還伴著呆呆的表情。後面最愛鬧的人居然也跟著安靜得如水,偶爾聽到透著甜意的笑。

“……啊?”溪呆呆的眨了眨眼,微偏過頭,木然的看著好友,“哪有?倒是你上週考得怎樣了?”她反應敏銳,不給任何人探詢怪異心情的機會。

“還能怎樣啊?”採兒眼睛黯淡,撅起嘴巴,愁眉不展地嘆著氣。

“我們不是要去郊外旅行嗎?聽說A1班好像也去耶!要不要我們留下來去找你哥哥套點內部資訊啊?”

溪壞笑著,大膽的提議,一幅給她天大恩惠的模樣。

“呵呵,算了。”採兒一怔,被她詭異的笑容嚇得瑟縮地往後退。

溪無趣的擺了下手,腦中閃過個大大的問號。

怎麼安晨都沒跟她提過郊遊的事?

難道又有什麼不好的事在瞞著她?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為了打探虛實,不如去他們常去的西餐廳逮人,好問個明白。

西餐廳,

溪像個偵探一樣東瞧西看了半天,沒看到他們半個影子。

她失望地坐在餐廳,很馬虎的解決著中飯問題。

“木魚。”

一聲熟悉略帶親切的聲音。

溪猛地打了個激靈,手指一顫,然後頭也不抬地放下刀叉就跑。

“喂,你跑什麼?”風洛希好笑的看著她逃跑的背影,裝作不明所以的喊。

溪邊跑邊想,能不跑嗎?她也想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什麼話都沒聽見,可他能不能不要再溫柔得滴出水來?

“啊,跑步好啊!吃飽了稍為運動下有助於消化。”她在離他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佯裝愜意的樣子,死活不想讓他知道她的心虛。

“你當我白痴啊?要找藉口也找個好的。”風洛希走過來,抬起手來就要敲她頭。難怪他會說她是木魚腦袋,原來是他喜歡拿她的頭當木魚敲。

“呵呵,我又沒做虧心事要找什麼藉口。”溪裝傻,頭微微一側,躲過他的襲擊。

她偷偷懊悔剛才的失策,忘了剛吃完飯不能馬上做運動。

她嚴重懷疑腦袋肯定是被他敲多以致給弄壞了。

“是嗎?”

風洛希興味盎然,促狹的笑道:“如果你一直躲,那我就………”

他故意拖長語調,志得意滿的笑,“就讓你無處可躲。”

“無處可躲?”溪一臉迷惘,迷惑的默唸,

他附到她的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幾乎是曖昧的淺吟:“要是讓全校師生都知道了,你不就無處可躲了嗎?”

什麼?

溪怒氣衝衝地瞪向一臉得意的他,眉毛都快燃起火苗來。

風洛希小子才是真正的惡魔。

現在她才覺得騰子千還是可愛的,那個整天纏人的心美到哪去了?

粘死他,也好讓她清閒啊!

上輩子,他會不會是奴僕,而她則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對他做了太多的壞事,註定她要今生來還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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