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坐地的大名可不是什麼像步雲子等人的名字一般,只要修煉界的人,就都會知道。那可是鎮守華夏大本營的一尊大神呀。平常的修真者,又怎能會聽過這樣的一名真神呢?
他們不知道,劉浩自然也就不會講坐地的事情講出來。只是說早期修煉之時偶然遇到的那麼一個遊仙,叫的鬼谷與那人都是被弄的稀裡糊塗。
“我說魔宇……”
“叫我符大。”
鬼谷剛一開口,就被那傢伙給止住了。旋即說了一個叫人聽了都是有些彆扭的名字。
“你這個傢伙,好了,符大就符大……”鬼谷似是沒有過多與其爭辯的意思,便是直接的,討論起了坐地這號人,究竟是何方的神聖。
“坐地,你聽說過嗎?我怎麼聽著倒是有些耳熟,似乎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可是現在猛的叫我想起來,我還是真有些不知道究竟是在那裡聽過了。”
……
聽著兩人的對話,劉浩有些不解。剛才鬼谷說的那個什麼魔宇的,劉浩雖然沒有聽過,可是這個名字一聽,也就知道,一定是與魔界沾邊的人物。可是這人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人族呀。
半晌之後,兩人依舊是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劉浩便是輕咳了一聲。目光瞟向了鬼谷,那意思不言而喻。
鬼谷不用劉浩多說,也是已經知道了劉浩這種要賬般的目光,究竟是代表了何種的意思。知道與符大再討論上三天三夜,恐怕也不會想出那個人的真正身份,眼前的劉浩,看樣子又不肯說。
搓了搓手,便是不好意思的問道。
“符大呀,上一次,你從我這裡拿走了一顆丹藥。當然,我知道,那是我欠你的一個人情。不過,我想問的是,你用這個做什麼呢?”
符大看著鬼谷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知道,這次恐怕這老小子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哦,你說的是那顆丹藥呀?我自然有我的用處。你難不成是後悔了?”
鬼谷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
劉浩看過,便是說道,“那顆丹藥,鬼谷已經提前的許給了我。”
符大看了看劉浩,嘿嘿的一笑,說道,“給你,還別說,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不過……”
“不過什麼?”劉浩有些急切的說道。
符大似乎是很為難的樣子,半晌之後,這才說道,“我其實用那一顆丹藥也沒有什麼用的。說真的,老夫也是為了招攬一名小符師做弟子。這才很是需要這顆丹藥。”
“前輩的那個弟子受傷了?”劉浩覺得這事情蹊蹺,便是直接的問道。
符大搖頭。
半晌之後,圍繞著這個屋子唯一的一小塊空地,徘徊了一會,說道,“如果你答應做我的弟子,我便是將那顆丹藥給你。
當然,你也看到了,老夫既然是在這裡,自然也是屬於魔道中人。我看你身上的修為,全部都是正宗的華山真氣,相比也是那所為的正道中人了。那些不仁不義的傢伙,嘴上說這一套,實際上卻是做著另外的一套。你跟了我,恐怕才是你的正確選擇。”
劉浩之前聽兩人對話,便是覺得這個符大,有可能就是魔道之人。所以現在聽了對方親口承認,心中也不覺得有什麼難以接受的。
至於說,他所說的,什麼正道中人,嘴上與行動不符合。劉浩也是親身經歷過。即便是覺得魔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自己卻是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如果我只是華山弟子,恐怕現在我就能答應你。可是,我父親受了重傷,就是需要這樣的一顆八品的靈丹救命。我現在還不能加入你。”
“哎呀!怎麼又是一個父親受了重傷的符師。難道只有他爹跟著倒黴,這樣的符師天資才夠聰明嗎?我自己找的弟子如此,今天送上門來的弟子也是如此。
罷了,罷了。我雖然已經墜入了魔道,可是你要知道,我們魔道中人,可不一定都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傢伙。老夫也不會勉強你,你什麼時候,願意投奔我了,隨時可以來這裡尋我。錯不了,老夫也不會離開這個綠洲城。”
說著話的功夫,符大便是隨手拿出了一個玉瓶。這個玉瓶也正是當初,劉浩在鬼谷的研究院子之中見到的那個小藥瓶。當初,那可八品的丹藥,就是被鬼谷放在了裡面的。
接過了玉瓶,劉浩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陣。看著那背對著自己與鬼谷的符大,正在看著遠處牆壁上的一個大大的符文。嘴巴撇動了一下。
“難道這裡還是綠洲城嗎?”
“當然!你是不是認為,所為的綠洲城,就是你所看到的那麼大點的一小塊地方呢?”老者看向了劉浩的目光甚至都是有些鄙夷了起來。
“我告訴你,在很久以前,綠洲城就是魔族的最大的一個城鎮。並且也是當初的魔王,所居住的城市。當年的這裡,萬宗朝拜,繁華之景,絕對不會遜色於你們人族。
而就算是現在,這裡也依舊是所有魔教交流的中心所在。你作為一個人類,能夠在這裡或者,其實已經是夠幸運的了。因為這裡是綠洲城。如果換做是其他地方,別說是那些魔族的人會殺你。恐怕就算是你們的同伴,都保不準什麼時候,朝著你下手。”
“這裡既然是當年的魔教中心,那麼這裡是不是有著通往其他各處的傳送陣呢?”劉浩拿到了藥,便是想著該怎麼回到人族的疆域才對。
“你想回去?呵呵……我勸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是安安生生的待在我們這裡,最好是哪裡都別去。尤其是你們人族。”符大有些嘲諷的笑容,便是說道。
“為什麼?”劉浩淡淡的問道。
“你們人族已經大亂,尤其是華山。現在華山之中,再就是已經殺得人仰馬翻了。不僅有光明教廷的人,還有日本神社的高手。華山分崩離析,就連你師傅步雲子,也是不知道死在了哪裡。華山祠堂之中,他的本命牌,也是已經破碎了。
當然,除了華山以外,其他的地方也有幾處類似的情況發生著。比如,東方無極天宮的劉家,沒人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情況給鬧得,居然也是已經正走向了沒落。現在還有訊息,說,劉家,正在準備朝著我們魔教地盤搬遷。”
“怎麼可能?”劉浩不敢置信的搖頭否認。
……
華夏,華山內門。
巨大的佛像,猶如是定海神針一般,穩穩的鎮守在這裡。沒有任何怨言,也沒有任何抱怨。無論是華山鼎盛,還是中途末路,還是內亂重重。
而此刻,巨大的佛像,身上的金光大盛,照射的這一方的天地,都是被染成了金燦燦的色彩,有些耀目了起來。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圍繞著巨佛身周百餘里的距離範圍之內,居然是那種詭異的黑洞洞的禁空區域。除非是已經達到了天空級別以上,或者是插上了翅膀,否則,想要從這裡飛過去,就算是天位巔峰的強者,恐怕都是絕對沒有一個能夠或者飛過去的。
而要想穿過這一層禁空結界,就連那些涅槃境界的高手,恐怕都是不敢說,一點影響都不受。所以,就在華山的周圍,便是潛伏了不少的涅槃境界高手。卻是都在調理著身體之中的傷勢,準備著下一場的圍剿戰鬥。
這些人,有一身華衣的黃髮閉眼的白種人,也有黑髮黑瞳,或是一身忍者服飾,或是一身陰陽師服飾的黃種人。只有著一名,穿著一身華山服飾的老者。身前的虛空懸浮著,一柄烈火騰騰的神劍,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華山內門之中早已經人丁稀薄,大蟲小蟲也不過只有百餘人殘存了下來。
巨大的佛頭之上,十二座好像是擂臺似地凸起之上,一名老者盤膝而坐。看其氣息奄奄,似乎已經收了頗重的傷勢。
而這名老者,正是華山前任的掌門,張真人。看他此刻的身體,明眼人就會一眼看出,這個居然是一個靈魂體。他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已經被擊潰了。
在他的左手邊,盤膝而坐的是一名一身青衣的男子,青峰。還有一身酒氣的酒仙。青峰的身後,還有著一名年輕一點的男子,同樣的一身青衣,同樣的使用著一柄佩劍。如果劉浩在此的話,會驚愕的發現,這不正是之前最有可能去的華山論劍大會冠軍的青衣嗎?
而張真人的右手位置,卻是兩名女子。一名是晚秋,張真人的唯一女弟子。另外的一名就是劉浩非常熟悉的,白鶴仙子。
而看他們所有人的氣息,都是有些萎靡了。不過還好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是在剛才服下了一顆丹藥,正在這裡,調息身體。看來,他們之所以沒有進入一些遮風擋雨的地方修煉,那是為了應付隨時都有可能攻進來的那些敵人。
“嗨……”張真人一聲長長的嘆息,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們的二師兄,已經隕落了。就是不知道,他的那個弟子怎樣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晚秋,青峰,酒仙,三人的臉上,都是顯出了一絲愧疚之色。
青峰寶劍的雙手,抱拳一推說道,“師傅,一切都是徒兒青峰之過。徒兒自認為丹火,能夠領導華山興旺,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