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撓撓頭:“也不能算物件,不過我感覺她對我有好感!”
陳超衝陳浩胸肌處猛捶一下,壞笑道:“行啊你!不聲不響的把事情辦了,你不知道為了你媳婦的事,爸媽都愁壞了!”
陳浩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是故意的,是爸媽自作主張把我婚事給定了,幸虧因為嫁妝的事泡湯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收場!”
後來,陳浩口中的姑娘小鳳就成了陳超的嫂子,目前兩個人在上海一個快餐店打工,後來自己跟老闆商量,在別處開了一家分店,每個月給老闆一定的加盟費,剩下的全是自己的。
雖然起早貪黑賺的都是辛苦錢,可生意也是做的風生水起。後來租了一間兩居室,孩子也生了,因此將父母接過來帶孩子。
陳浩的婚事給了陳超一定的衝擊,哥哥和小鳳是有共同目標的,他們吃苦一起,受累一起,生活的艱辛而幸福著,那他和劉雪呢?
劉雪是生長在蜜罐裡的,可以和自己艱苦奮鬥,在上海打拼出屬於自己的事業天地嗎?
果不其然,畢業之後兩人就受到了門第差異的洗禮,劉雪選擇了繼續的養尊處優,而好強的陳超只好堅信著拼搏的夢想,在上海過著朝九晚五擠地鐵,吃快餐的生活。
其實,對於這段戀情,陳超並沒有怨言,這不是兩個人的問題,而是兩個社會的問題,貧富差距,還有門第差距,甚至是家庭差距,是橫亙在兩個人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在他第一次見到劉雪父母,就已經下的結論,對於劉雪父母那趾高氣揚的傲氣,陳超同樣看不慣。
第一次見面,劉雪的父親就問陳超的五年規劃,是否決定在上海定居買房等等。
陳超差點噴了出來,上海的房價眾所周知,不要說五年,就算十年,二十年,能不能買起還是一個問題,陳超只好老實回答說:“這可能有點困難!”
劉雪父親似乎早就料到了陳超的答案,接著說:“那你們來我家住,我看的出來,我
女兒很中意你。”
陳超的自尊心受不了,於是不了了之。
同樣讓他受不了的是,劉雪一家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在這種優越感下,他和劉雪不可能尋找到屬於自己的空間和幸福。
爺爺最終還是去世了,陳超對爺爺的感情還是非常深的,小時候他留守在家,爺爺還充當了爸爸的角色,記得又一次陳超吃了鄰居買的烤鴨,可能是烤鴨不乾淨,不幸得了痢疾,要不是爺爺扛著自己跑了幾十裡的山路,及時到了醫院,陳超早就掛了見閻王了。
後來陳超在醫院吊了整整七天的水,爺爺寸步不離。
“爺爺,我是不是要死了!”十歲的陳超躺在病**弱弱的說。
“傻孩子,就是拉肚子,掛點水就好了!別胡說!”爺爺慈愛的說。
後來陳超才知道,自己得的是急性痢疾,要是救治不及時,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陳超卻跟學校請了假,獨自去了一趟九華山。不過,陳超並沒有在上面過夜,他當時是窮學生,自帶乾糧,山上旅館這麼貴,一趟山爬下來,佛爺爺都拜遍了,人也快散架了。
陳超拿出勤工儉學的微薄積蓄,全部用了燒香拜佛,卻還是沒留住爺爺。本來想讓爺爺享享福,可沒等陳超畢業爺爺就走了,帶著一輩子的操勞,這給陳超留下了終生的遺憾。
陳超就在這一年畢業了,和劉雪的分手斷斷續續,傷痛也在這斷斷續續中被沖淡了,加上在RA公司超負荷和重壓力的銷售工作,陳超實在無暇顧及個人情感。
兩人的感情也就隨著劉雪的結婚而不了了之。
而且那時候,陳超還比較保守,劉雪是陳超談的正兒八經的第一場戀愛,劉雪也是初戀,兩人首次開房的時候,摸索了半天,都沒有感受到**的樂趣。
後來,陳超又嘗試了幾次,劉雪半推半就,好像也不太感興趣。更讓陳超鬱悶的是,劉雪根本不在小旅館湊合,最低也要三星級賓館,照她
的話說,在小旅館那種地方,會覺得自己太低階了。
陳超囊中羞澀,也沒有再勉強她,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開口提出去開房的事。有時候劉雪的室友們不在,最多在她們宿舍湊合一下,這點也讓劉雪頗有微詞。
後來陳超總是想,人們都說初戀是美妙的,TMD,我怎麼沒感覺到美妙,反而更顯落魄和猥瑣……倒是和蘇姚的那一夜,著實讓陳超回味了許多遍。
可見,男人有時候確實是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
再來九華山,除了給陳超帶來大學生涯中不快記憶之外,便也沒別的了。走馬觀花似的玩了一圈,陳超就會到了山頂酒店。
在酒店裡用了中餐,陳超便跑回房間休息。在回房間的路途,卻聽背後有個年輕女子柔柔的喊了自己一聲:“陳老師!”
什麼?是喊自己嗎?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喊自己陳老師?
陳超聽到這聲柔柔的,頓覺得半邊身子都快酥掉了。雖然半信半疑“陳老師”並不一定是喊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那聲音來自什麼樣的女子。
這一看自己驚呆了,只見那女子亭亭玉立,正滿面含笑地看著自己,陳超覺得她很面熟,卻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她。
“你是?”陳超停下了腳步,狐疑道。
那女子走近了些,陳超看清了。這女子很年輕,20歲上下的樣子,只見她鵝蛋臉,眼睛有點像星星,亮亮的,清澈見底的眸子閃耀著美麗的光芒,腦後用髮夾鬆鬆的紮了一個馬尾,烏黑亮麗的頭髮披灑而下,年輕的面龐洋溢著陽光般的微笑,露出潔白而又整齊的牙齒。
她身材不太高,卻凸凹有致,面板不算白,像一顆健康而飽滿的小樹。
“我是阿柔啊!”那年輕的美女淺笑道,露出兩個醉人的酒窩。
阿柔?
陳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終於想起來了!
“你是阿柔!我想起來了,哎呀,怎麼長這麼大了!”陳超嘆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