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碧-----第97章 紅窗迥(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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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紅窗迥(八)

這是一個和從前相比,完全不同的吻,箇中意味,她一時也分辨不出。只覺得輕柔、溫暖,下意識地口脣微張,便又覺得舌尖緩緩伸了進來,柔軟的宛如春日枝頭的花瓣,她以為會聞到的酒氣卻被皂莢和薰香的氣味衝得乾乾淨淨。

“桑榆。”

他忽地輕咬了一口桑榆的下脣,喃喃叫著她的名字。

儘管心跳還十分快速緊張,可這一聲“桑榆”,卻聽得她瞬間心軟成水,不由自主地就放鬆下來,壯起膽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應道:“我在……”

女孩的身體很柔軟,那一聲和身體同樣柔軟的應答,令虞聞頓時血脈噴張。他俯□,咬住桑榆中衣的衣帶,又伸手將她抱起,除去衣物。

桑榆還有些緊張,下意識地就往床裡頭縮了縮。

他忍不住笑,將人重新摟過,咬了咬她的耳朵,低語道:“好桑榆,我會輕些……”

他二人不知折騰了多久,到後面,桑榆已經昏昏沉沉,渾然不知整個過程中自己究竟都說了些什麼話,只覺得眼淚都要流乾了,喉嚨也乾渴地難受,勉強撐起眼皮,捶了捶男人的胳膊。

虞聞親了親她:“是我錯了,弄疼你了,等明天讓你結結實實打回來,好不好?”

她撇了撇嘴,實在沒力氣這時候跟他耍嘴皮子,往被褥裡縮了縮。

虞聞抬手,給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她這副模樣在從前哪裡看得見,認識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而今嬌/喘著哭泣的模樣看著實在可愛,如何能讓他就這麼放開,怎會捨得。

外頭的酒宴大概已經散了。門外婆子們都候著,聽到虞聞拔了門閂喊水,忙進屋伺候,又是沐浴,又是換被褥鬧騰了好半天,這才全部歇下。

等二人重新回到**,桑榆已經從方才的疲累中稍稍緩過勁來。婚房內的龍鳳對燭要燒到天明,再厚的床簾,也擋不住照進來的燭光。她微微側過身子去看虞聞,卻發覺他也沒睡,正睜著眼睛看自己。

二人四目相對,一時誰也不說話。良久之後,虞聞打破沉默,伸手將她重新摟進懷中:“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妻,夫妻同心,不分你我。”

桑榆閉眼,窩在他懷中,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之前所擔心的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了,心底無比安寧、輕鬆。

未來的事,此刻她什麼都不去想,只想和身邊的男人一起好好地睡一會兒。

自從虞聞赴任以來,從沒哪天起晚的。

章婆子起早站在婚房門前,猶豫不決是不是要去敲門喊這對才成親的夫妻起來給夫人請安。

其實天剛矇矇亮,虞聞便漸漸醒了過來,水紅色的厚錦床簾隔開一方天地,他稍一側頭,就看見身旁的妻子。長臂一撈,便將人撈回懷裡,低頭親暱地吻了吻她的臉頰,又作怪,輕笑著咬了口鼻尖。

桑榆睡得迷糊,往他懷裡縮了縮,又帶得他起了心思,翻身復又纏著她晨運。

等事罷,她推了推男人汗津津的肩頭,喘息道:“現在是幾時了?”

虞聞鬆開手,坐起:“五更了。”

桑榆還有些迷糊,愣了半晌,頓時回過神來,驚訝道:“阿孃該是等久了!”她急得裹著被子就要下床,結果雙腿痠軟,沒站穩又跌回**。

晨光微熹,她赤著腳坐在床邊,細長的白腿從虞聞眼前晃過。

虞聞一邊穿衣,一邊幫她拿過理好的新衣,順帶著將她的腿擱到自己腿上,輕輕揉捏:“別急,阿孃不急著喝你的那杯媳婦茶。別弄髒了腳,舒服一些了沒?”

門外的章婆子終於聽得裡頭傳來動靜,忙隔著門扉輕輕叫了起來:“阿郎,夫人,該敬茶了。”聽到裡頭的迴應,章媽媽領著阿芍和阿匪推門進去,身後緊跟著一眾侍娘魚貫而入,服侍起兩位主子來。

待桑榆洗漱完畢,從屏風後的淨房繞出來,卻見虞聞身旁只站了阿祁一人在服侍,此刻正叫他服侍著梳頭結髻,而那些其他侍娘則都圍在她的身旁,七手八腳地服侍她穿衣。**那塊昨夜沾了血的元帕,早已讓章婆子收進了紅漆雕花的木匣子裡送到內宅正堂,二人也終於穿戴整齊,準備往中堂去了。

這一對夫妻,自成親那日起,旁人口中總是不離的便是“郎才女貌”的稱讚。可真正見著新娘子容貌的人,除卻昨日進過婚房的那些婦人們,到底沒人見過。

虞聞和桑榆這一對的容貌本就生得不差,此番的頭朝喜服又都樣式隆重,二人互相打量了一番,莞爾一笑。

譚大夫和夫人對桑榆的婚事尤其看重,在看了她的陪嫁單子後,又刷刷地添了一些,其中就有不少頭面。譚夫人甚至還去城中最大的鋪子,親自為桑榆挑選了一些金飾,光是套在腕間的龍鳳鐲,就添置了六對。

鋪子裡的掌櫃的親自將這六對龍鳳鐲送到譚家醫館的時候,桑榆愣住了,直說太貴重,不願接受。譚夫人卻插腰瞪眼,非說那是做孃的心意,不可不拿。

是以,當夫妻二人並肩走進正堂時,堂中眾人的眼忍不住亮了亮。

因為桑榆的生身父母早年去世,唯一的嫡姐又遠在奉元城。從南灣村過來的談家人便被留了下來,一同在新婚後的第二日喝一杯新人敬的茶。

談家人原本擔心這不合規矩,怕桑榆的婆婆不高興,說什麼都要回程。可廖氏卻笑著挽留,一臉真誠。

和桑梓當年嫁給虞闐後的敬茶不同,他們的顯得十分簡單,不過是三兩長輩,下跪行禮,依次呈上茶。可即便如此,夫妻二人依舊恭恭敬敬,絲毫沒有懈怠之情。

“乖,起來吧。”

廖氏接過茶,輕啜一口,連忙放下,伸手扶二人起來。看見如今好不容易進門的媳婦兒,廖氏樂得眉開眼笑,很大方地給了答賀——是一對色澤通透的翡翠玉鐲,外加一個沉甸甸的水紅色荷包。

這些年的經歷早就將桑榆教養得一眼便能辨識好物,這翡翠玉鐲,通體青碧,光亮色澤都上佳,的確是難得可貴的極品。桑榆曾隱約聽虞聞提起過父輩的定親之物,知道廖氏這是翻出了自己最珍愛的東西,當即道了謝,欣然收下。

二人接著又依次向其餘幾位談家長輩行禮。

久居南灣村的談家人,這些年依舊面朝土地,只是年年都會收到桑榆託人帶到的一筆錢,慢慢地也就將村子的一些祖業修葺了起來,還正正經經地辦起學堂,給孩子們教起束脩來。如此,談家人自是帶了全村人的賀禮來送二孃出嫁的。至於接過這杯茶後的禮,雖不什麼貴重的好物,卻包含了談家人的真情實意。

桑榆接過遞來的荷包及一副瑪瑙耳墜,深深地向遠道而來,兩鬢斑白的談大爺行了叩首禮。

與此同時,陪著談大爺一道來大都的,還有談大郎夫婦,也是打了一對金鐲子送給桑榆。

若此刻是在奉元城,行罷禮後,應當是開宗祠,入族譜。只是遠在大都,族譜一事,卻不能當即解決。

成親前日,虞聞便親手寫了兩封書信,一封寄往奉元城虞家,另一封則託了心腹送到孫青陽手中。

一方面,寫這信是為了告知虞家他已成婚,妻子正是桑榆。另一方面,也是明白,虞家必然會對他的婚事有很大的反應,如果之前就將事情告知他們,勢必會想方設法阻止他的決定。

虞聞想罷,握住桑榆的手,回頭看著她,低聲問道:“後悔嗎?”

“聘為妻,奔為妾。”桑榆回握住他的手,揚脣輕笑,“你明媒正娶聘我為妻,又應了我不收通房不納妾,我後悔什麼?”

她其實知道虞聞說的是入族譜的事,可桑榆是真的對這個並不是十分在意。更何況,又並非是一輩子都入不了虞家族譜。

她一直盼著,有朝一日,她和自己的另一半的名字,能記在一章從未添過任何一筆的卷宗上,而後,她的子子孫孫,將由她愛的人,一筆一筆添在名下。

他二人說話時,廖氏一直看著。

瞧見六郎他們小夫妻二人不時交耳低語的親暱姿態,廖氏滿意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她從前對這門親事多少還有顧慮,畢竟二孃的年紀,與六郎差得實在有些大,再加上當時還在虞家,自然要顧忌到虞家的意思——彼時的六郎若迎娶的是位世家娘子,日後定然在仕途上會得到岳家諸多提拔,往白了說,虞家必然也會得因此得到蒙蔭。

而娶了沒有背景的二孃,除了生父還有微薄的名聲,除了她自己的那一身本事外,便是一無所有,岳家的提拔更是不用去肖想。作為母親,即便廖氏這些年對已經成年的兒子,並沒有太多的教養,在這時也依舊有自己的微末私心。

是六郎說的,他不需要岳家的助力,也能憑藉自己的本事,讓九泉之下的父親引以為傲。

如此,廖氏才真真正正放下遲疑,欣然看著新人進門。

檀郎謝女,理該便是這副模樣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不會和諧吧!!!!!!

我已經很拉燈了!!!!!!

國慶期間榜單木有,不過日更不會斷,雖然我上班上得昏頭昏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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