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兩隻手都揣在褲兜裡，冷冰冰看著他：“臺詞還記得嗎？”林果這會兒完全是一副外冷內熱的面試官形象，顯然已經十分入戲。
肖啟寒先是怔忪，然後一喜，面上展顏一笑，立刻道：“是。”
塗強這才懶洋洋地從鄰國身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肖啟寒立刻鞠了個躬：“請多指教！”
塗強笑了笑，林果卻沒有客氣：“當我拍手之後，表演就要結束，明白了嗎？”
肖啟寒鄭重道：“明白！”
塗強卻解釋著：“他拍手，就是說明你被取消資格了。”
肖啟寒又點了點頭，林果喊道：“那麼，開始！”
兩人立刻一副入戲的模樣，塗強兩手交握在一起，笑道：“下次高先生你再上法庭的時候，我可否去看看？”
“來吧。”肖啟寒的聲音性感而低沉，聽起來就好像喊著滿滿的深情，“但是，你來了的話，氣氛，可能比平時高漲也說不一定……”
塗強嬌柔地拍了拍他：“你又這樣！”
兩人走了幾步，塗強停下腳步，看著他：“那麼，就送我到這裡就可以了。”
看著肖啟寒念念不捨的樣子，塗強墊了墊腳，笑道：“下次再約我吧。”
肖啟寒笑了笑，點點頭。等塗強才離開兩步，肖啟寒又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啊”了一聲，叫住她：“請問能給我五分鐘……哦不，三分鐘時間嗎？”
塗強一怔：“怎麼了？”
肖啟寒笑道：“有點事想問一問。”
他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律師，曾經擔當過不少事件。令我知道了一件事……最不明白自己心的人其實就是自己……比如說，上次遇到過這種事情，有一位女性，被牽連於某事件。”
他話說了一半，塗強就支支吾吾了幾聲。肖啟寒**地察覺到，轉過臉來：“是我說的話太悶了嗎？”
塗強立刻擺擺手：“不不不，那個女性後來怎麼了嘛？”
肖啟寒笑了笑：“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是想說，要想證明一件事，不按順序去做，是不行的。但是，人類有的時候很愚蠢，當自己感到熱烈的時候，會說出自己意想不到的話語……”
塗強有些沒懂：“這裡不是法庭……”
肖啟寒卻轉過身打斷她：“我喜歡你。”
塗強一時怔忪，半句話都沒能說出口。肖啟寒卻直視著他的眼睛：“對我的判決是？”
塗強抿了抿嘴，忽然道：“要來我家坐一坐嗎？”
肖啟寒一派冷靜理智的樣子，看著她：“這算是勝訴了嗎？”
塗強笑著，含蓄又矜持地點了一下頭。
戲中戲到這裡就結束了，這時候，林果猛地鼓了鼓掌：“給我看到了非常精彩的東西。”
塗強也補充道：“所以遲到也不要緊了。”
肖啟寒疑惑道：“我合格了嗎？”
林果點了點頭，肖啟寒立刻鞠了個躬：“非常感謝。”
這時候，顧承遠卻站起來，猶有不甘：“喂，等等啊！也看看我的演技啊！”他便說，便惡狠狠地朝著肖啟寒走去，彷彿要動手一般，付以念趕緊上前攔住他，唐子澤卻幸災樂禍道：“使用暴力的人最差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