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把花放到桌上,一把捉住優諾的雙手說:“抗議無效!”說完,他把優諾的下巴抬起來,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
上一次蘇誠來看優諾,正巧遇到優諾要拍一組照片來配新作,於是他陪她去了離市區有五十多公里的一個小鎮。
那裡有很美的湖,一年四季汪著寂寞微藍的湖水。
夜了,他們在湖邊的小旅店入住,一個房間,一盞孤燈,一人一張小床,面對面心事說到半夜,沒什麼事情發生。
只是第二天送他到火車站的時候,他才在洶湧不安的人群裡不露痕跡地握住了她的手,就這樣一直到了檢票口,再不露痕跡的鬆手。
他對優諾說:“我會再來。”
他沒有食言,很快就再來,而且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有備而來,帶著他璀璨的鑽戒,一吻定情,勢在必得。
優諾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絕。
她把頭埋到蘇誠的胸前說:“要知道,我是個很難侍候的小女子呢。”
“容我用幸福將你慢慢**?”蘇誠胸有成竹。
“我怕。”
優諾說。
“怕什麼?”“怕愛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好。”
蘇誠摟緊她說:“呵呵,是難侍候了些,不過我會拼盡全力。”
晚上,他們約了七七在“聖地亞”吃飯。
蘇誠和優諾先到,不一會兒,七七就來了,她的頭髮又剪短了些,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緣故,看上去竟是微紫色的。
看著她遠遠地走過來,蘇誠有些不相信地問優諾:“她高二?”“對。”
優諾說。
“天。”
蘇誠說,“像已經在社會上混足十年!”“外表只是強撐,很快你就會發現她不過是個孩子。”
優諾說完,站起身來朝著七七揮手致意。
七七終於走近了,臉上帶著挑剔的笑容,看著蘇誠說:“你好啊。”
“好啊。”
蘇誠答。
“喂啊喂!”七七誇張地衝著優諾喊:“你男朋友帥得可以啊!”“噓!”優諾制止她,“公共場所給我留點面子嘛。”
“是真的帥,不是拍你馬屁。”
七七一屁股坐下來,衝著服務生喊:“來杯白蘭地噢!”“小女生應該喝Cappuccino。”
蘇誠說。
“是不是請不起啊?”七七不高興地說,“要是請不起早說啊,我一會兒點起東西來可是不留情面的哦。”
“你這個小朋友有兩下子啊。”
蘇誠哈哈笑著對優諾說,“才見面就將我的軍!”優諾舉起桌上的刀叉惡狠狠地對蘇誠說:“知足吧,她沒用這個對付你完全是給我面子。”
“你們說得我跟一納粹似的!”七七最近在補歷史,隨時活學活用。
看到伍媽穿針引線,就叫她黃道婆。
看到電視上剃光頭的,就指著喊蔣介石。
七七有七七的智慧,只是常常用不對地方而已。
一頓飯吃得多少有些悶。
只是聊聊暴暴藍,聊起她好久不在網上,猜測她小說的結局以及她將來有沒有可能成一個大作家。
蘇誠插不上話,就微笑著喝酒。
七七也喝,她的酒量一點兒也不比蘇誠差,只有優諾,慢慢地享用一杯現榨的鮮橙汁。
快結束的時候,優諾對七七說:“小老闆,我要請一星期的假,準不準?”七七把嘴嘟起來:“要幹嘛去?”“去蘇州。”
優諾看著蘇誠說,“去他家。”
“醜媳婦要見公婆去啊。”
七七說,“帶上我行不行?”“行啊。”
蘇誠大方地說,“你要是願意,一起去玩玩,我家房子挺大,住得下!”“不高興去!”七七用毛巾大力地抹嘴說,“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還是呆在家裡舒服呢。”
“你爸爸不是要帶你去歐洲玩嗎?”優諾建議說,“不如趁機去放鬆一下?”“聽他的!”七七說,“他哪句話能當真?工作,應酬,他最愛的是沒完沒了的工作和沒完沒了的應酬,其他都他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