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的金色城堡-----你走得有多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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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得有多遠(5)

陶課?自從他上次陪她到醫院掛水並送她回家後暴暴藍就再也沒見過他,但奇怪的是他的樣子在腦海裡卻一直很清晰,不像黃樂那張大眾化的臉,稍不留意就想不起他的模樣來。

“哦。”

暴暴藍說,“可是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 “你到底怎麼了?”黃樂開始不耐煩。

“不要你管!”暴暴藍衝著電話大喊。

“在哪裡呢?”這回應該是陶課,他的聲音裡有一種帶了磁性的溫柔,不像黃樂,總是那麼毛毛躁躁。

“十七路終點。”

暴暴藍說。

“你跑到那荒郊野外幹什麼?”“因為我沒有地方去。”

暴暴藍對著陌生人傾訴。

“好吧好吧。”

陶課說,“你就在站臺那裡等我,我開車來接你。”

暴暴藍掛了電話,到路邊的小攤上買了一包香菸和一包火柴。

煙癮是在替黃樂寫長篇的時候變大的,寫不下去的時候,就非要抽上一兩根。

暴暴藍抽菸從來不看牌子,雜亂無章地抽著,把菸灰彈到窗外,把煙盒撕得細細碎碎地從抽水馬桶裡沖掉。

不過現在,她不用再擔心任何人因為看到她抽菸而傷心了,肆無忌憚的代價,是永遠地失去。

當暴暴藍靠在站臺的鐵椅子旁抽完第二根菸的時候,陶課到了。

他開啟車門向暴暴藍招手,暴暴藍把煙拿在手裡坐進去。

他看著暴暴藍笑了笑說:“怎麼,美女作家的樣子這麼快就出來了?”“去銀行。”

暴暴藍說。

“黃樂在等著。”

“讓黃樂見鬼去!”陶課吸吸鼻子說:“也是個好主意啊。”

銀行裡,暴暴藍當著陶課的面取出了那五萬塊錢,密碼就寫在存摺的後面,是暴暴藍的生日。

暴暴藍一張一張地數著那些錢,她從來沒有數過這麼多的錢,站得腿都發麻的時候才終於數完了,五萬,一分不少。

黃樂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打完陶課的打暴暴藍的,他們都心照不宣地按掉了。

陶課終於問:“哪來這麼多錢?寫稿子掙的?”“這不是我的錢。”

暴暴藍把錢裝到揹包裡,然後對陶課說,“你能替我找家賓館嗎,我今晚沒地方可去。”

陶課嚇一大跳的樣子,不過卻饒有興趣地說:“你真是個謎一樣的女孩兒。”

“不要太貴的。”

暴暴藍說,“安全一點的地方。”

陶課把一隻手放在下巴上,一隻手指著她的揹包說:“說實話,你帶這麼多錢,到哪裡都算不上安全。”

“那怎麼辦?”“要知道現在離家出走不流行了。”

陶課說。

“你不明白的。”

暴暴藍把揹包緊緊地抱在胸前。

“真不打算回去?”陶課問。

“嗯。”

暴暴藍答。

“那好吧。”

陶課下定決心一樣地說:“那就到我家將就一晚吧。

至少,我不會打你這五萬塊錢的主意。”

“我怎知?”暴暴藍說,“我們還是陌生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倒。”

陶課說。

“那好吧。”

這回是暴暴藍下了決心,“我去你家。

不過,你要是有什麼鬼主意,當心我要了你的命。”

“怕怕。”

陶課說,“你可千萬別像你小說裡的主人公那麼暴力。

拿把菜刀跟在她男朋友身後追。”

“你看過我小說?”“廢話。”

陶課說,“我要做發行,豈能不看。”

“那黃樂的意見呢?”“你看著辦嘍。”

“呵呵。

你比黃樂狡猾多了。”

暴暴藍說完,再次坐上陶課的車。

她把揹包緊緊地摟著,頭靠到椅背上,用無限疲憊的聲音對陶課說:“我很累,我想睡了。”

“那就睡吧。”

陶課說,“我家挺遠,要開一陣子的。”

好多天沒有睡好覺了,暴暴藍頭一歪就真的睡著了。

她在夢裡遇到了奶奶,奶奶還是穿著那件暗藍色的褂子,笑起來一臉金黃色的皺紋,她對暴暴藍說:“你把牛仔褲脫掉吧,女孩子還是穿花裙子更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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